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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boss是女帝 第184章 一场有预谋的绑架

作者:殇雪酒 分类:都市现言 更新时间:2025-10-10 02:00:13

萧夙朝温柔地看着怀中的康令颐,抬手轻轻擦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声音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她,“乖,朕去拿冰块。” 他的掌心带着温暖,动作间满是疼惜。

康令颐抽噎着,红肿的双眼微微抬起,轻声应道:“好。” 那声音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柔弱又无助。

萧夙朝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才缓缓起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厨房。厨房内,昏黄的灯光倾洒而下,在地上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影。他迅速打开冰箱,翻找着冰块,可翻遍了每一层,都不见冰块的踪影。

他心中涌起一丝不安,关上冰箱门,快步回到卧室。然而,卧室里空荡荡的,哪还有康令颐的身影。他的目光落在床上静静躺着的手机上,心猛地一沉。

这时,桌上一张洁白的纸条闯入他的视线,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抓起纸条。只见上面用鲜红的墨水写着:“不要钱财,只要康令颐的命,她活不过今晚。” 字迹歪歪扭扭,透着一股狠厉。萧夙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握着纸条的手因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猛地转身,对着门外高声下令,声音冷冽如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去找,把皇后带回来!倘若皇后受伤,你们就是随葬的!” 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寒霜,带着让人胆寒的杀意。

就在这时,顾修寒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跑得气喘吁吁,脸上满是焦急之色,“朝哥,不好了!温鸾心出车祸了!”

萧夙朝闻言,双眼瞬间瞪大,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气场,怒声吼道:“有皇后被绑架重要?他们什么都没要,只要皇后死!给朕留了张纸条,要朕治好温鸾心带去给他们,否则受苦的就是令颐!让所有人去找,不惜一切代价!” 他的声音中满是愤怒与焦急,此刻,他的世界仿佛只剩下找回康令颐这一件事。

顾修寒心急如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连喘息都有些急促,忙不迭地说道:“朝哥,你先别急!令颐有法术,还有谪御扇,说不定她能保护好自己。”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试图给萧夙朝一些安慰,也让自己慌乱的心能稍稍安定下来。

萧夙朝此刻心急如麻,双眼布满血丝,狠狠地瞪了顾修寒一眼,怒声吼道:“法术真有用的话,朕早该听到动静了!这屋里死寂一片,没任何声音,人就被悄无声息地带走,不知去向。你看看,谪御扇还在这儿!”说着,他猛地伸手,一把将桌上的谪御扇抓起,用力地晃了晃,“令颐有重度抑郁症,还有自杀倾向,如今她的精神状态,法术也不可能生效。这里没有一丝打斗痕迹,没有任何声音,朕的令颐就这么不知所踪,不知去向!”他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担忧而变得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吼完之后,他又冲着顾修寒厉声喝道:“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找!”

顾修寒被这一连串的怒吼震得有些发懵,但还是赶紧回过神,硬着头皮问道:“那温鸾心呢?她出了车祸,现在情况也很危急。”

萧夙朝咬了咬牙,脸上闪过一丝纠结,但很快就下定决心,冷冷地说道:“带她走,一起带上,说不定他们要的就是她,朕不能再冒险了。”

就在这时,顾修寒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匆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说道:“司礼的电话。”

萧夙朝心急如焚,冲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接通。

顾修寒连忙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在耳边,只听祁司礼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语速极快:“修寒,不好了!温鸾心打晕谢砚之然后跑了,她朝着城南的一家废弃仓库去了!”

萧夙朝耳朵极尖,一下子就听到了祁司礼的话,他的眼神瞬间锐利如鹰,毫不犹豫地说道:“就去这儿!立刻出发,绝不能让令颐出事!”说罢,他转身就朝着门外走去,步伐急切而坚定,仿佛身后有无数的恶魔在追赶,而前方,是他唯一的救赎——找到康令颐 。

废弃仓库内,弥漫着一股腐朽与潮湿混杂的刺鼻气味,昏黄且闪烁不定的灯光艰难地穿透层层灰尘,在地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温鸾心蜷缩在一个长相彪悍的男人怀里,此刻她的脸已毁容,一道道狰狞的疤痕交错纵横,原本的美貌消失殆尽,显得格外可怖。她却仿若未觉,声音娇嗲又带着几分扭曲的快意,对着男人撒娇道:“邱瑞,你不是最喜欢那种小美人了吗?瞧,康令颐可就在你面前呢,我就想看她被狠狠教训的场面,最好是打得她跪地求饶,想想都觉得痛快。”说话间,她的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那是一种被嫉妒与仇恨彻底吞噬的疯狂。

邱瑞身材魁梧壮硕,浑身散发着一股狠戾的痞气。他亲昵地摸了摸温鸾心那满是疤痕的脸,脸上挂着油腻的笑,哄骗道:“哪有,心儿,你可别瞎想,我最爱的当然是你。等爷好好爽过以后,你们再来,这个小美人就赏给你们了,到时候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说着,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咔咔”的声响,迈着沉重且贪婪的步伐,逐步朝着康令颐逼近。

康令颐被两个身材高大壮实的保镖一左一右紧紧押着,她的眼神却毫无惧色,冷静得如同寒夜中的一泓深潭,透着令人胆寒的凛冽。就在邱瑞那肥厚且肮脏的手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康令颐的袖口处寒光一闪,一把锋利的匕首如暗夜流星般划出。与此同时,她动作敏捷地抬脚,狠狠踩在身旁保镖的脚背上,那保镖猝不及防,吃痛地发出一声惨叫,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康令颐趁着这间隙,又迅速转身,抬腿用力踹向身后的保镖。这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

待两个保镖都被她摆脱,邱瑞才反应过来,刚想有所动作,却见康令颐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匕首稳稳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刃紧贴着他的肌肤,只要轻轻一划,便能割破他的颈动脉。康令颐的声音冷若冰霜,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与霸气,一字一顿地说道:“再敢往前一步,朕立刻杀了他。你们最好掂量掂量,他的命在你们心里,到底值几斤几两。”她的眼神中透着决然与狠厉,仿佛在向在场的所有人宣告,她绝不会有丝毫的退缩与畏惧,任何胆敢侵犯她的人,都将付出惨重的代价 。

邱瑞脖子被康令颐的匕首架着,却仍强装镇定,扯着嗓子冲手下们喊道:“愣着做什么?都给我上,把她给我狠狠打一顿!” 他一边叫嚷,一边试图扭动身体挣脱,脖子被匕首划破,渗出血珠。但目光落在康令颐脸上时,却又瞬间变得贪婪,嘴角扯出一抹下流的笑,“小美人,我如今才发现,你的脸蛋跟温鸾心的比起来,漂亮的不是一星半点。只要你乖乖跟了我,我保证,不会让他们动你一根手指头,保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康令颐只觉一阵眩晕感袭来,四肢渐渐变得绵软无力,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她努力瞪大双眼,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怒声质问道:“你给我下了什么药?” 声音虽然虚弱,却依旧透着骨子里的倔强与不甘。

邱瑞见状,得意地大笑起来,笑声在这空旷又阴森的废弃仓库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实话告诉你,是春药!再过一会儿,药性发作,你就会主动投怀送抱,到时候,可由不得你了,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那丑恶的嘴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愈发狰狞 。

康令颐强忍着药性带来的不适,大脑飞速运转,目光冷冷地扫过邱瑞,开口说道:“邱瑞,我看你也是个识货的。你不是说我的脸蛋比温鸾心漂亮得多吗?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她微微顿了顿,观察着邱瑞的反应,只见他脸上露出一丝狐疑,却又带着几分好奇,于是继续说道:“你把温鸾心绑起来,只要你照做,我保证不报警,既往不咎。”她的声音虽然有些虚弱,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有力,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邱瑞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他看了看康令颐,又转头看了看依偎在一旁的温鸾心。温鸾心察觉到异样,下意识地抓紧了邱瑞的胳膊,眼神中满是不安。邱瑞拍了拍温鸾心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后又将目光转回康令颐身上,沉思片刻后,一咬牙说道:“好,就按你说的办!你们几个,动手,把温鸾心给我绑起来!”他一边吩咐手下,一边又转头看向康令颐,警告道:“小美人,你可别耍什么花样,要是敢寻死,我可饶不了你。”

康令颐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但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她微微抬起头,直视着邱瑞的眼睛,说道:“邱爷,你也知道我药效马上就要全面发作了,再加上我有自杀倾向,这你也是清楚的。你瞧瞧这周围,可没有监控。万一我药效发作控制不住自己寻了短见,警察来了,你觉得你能脱得了干系吗?到时候,你会怎样,可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她的语气不卑不亢,却字字都戳中了邱瑞的要害。

邱瑞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康令颐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如此冷静,还能反将他一军。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甘,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好不容易把康令颐弄到手,还没来得及享用,却被她这样威胁。想到这里,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着牙说道:“哼,算你狠!你们几个,动作快点,赶紧动手!”他一边催促着手下,一边又狠狠地瞪了康令颐一眼,仿佛要用眼神将她生吞活剥 。

在这危机四伏的废弃仓库中,康令颐深知自己时间紧迫,药效逐渐侵蚀着她的意志,体力也在不断流逝。她在心底暗自呼唤:“谪御扇。”刹那间,一道光芒闪过,谪御扇稳稳地出现在她手中。

康令颐毫不犹豫地打开扇刃,只见寒光闪烁,她身姿矫健,将扇子舞得虎虎生风。动作凌厉而迅速,犹如暗夜中的鬼魅。那些保镖们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的反应,就纷纷中招。有的被锋利的扇刃割破了手筋,痛苦地惨叫着,双手无力地垂落,鲜血汩汩流出;有的则被割破了脸,脸上瞬间绽开一道道血口,鲜血顺着脸颊流淌,模样十分可怖。

而邱瑞,这个罪魁祸首,也没能逃过康令颐的反击。康令颐瞅准时机,从扇柄处弹出两枚银针,如闪电般射向邱瑞的眼睛。“啊!”邱瑞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本能地捂住眼睛,鲜血从他的指缝间不断渗出,他的世界瞬间陷入了黑暗,身体也因剧痛而不停地颤抖。

温鸾心原本被手下们捆绑着,趁着众人混乱之际,她拼命挣扎,终于挣脱了束缚。看到康令颐占了上风,她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毫不犹豫地朝着康令颐冲了过去,拼尽全力将她押住,大喊道:“邱瑞,她的药效发作了,她没力气了!”

邱瑞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丝疯狂的报复欲,怒吼道:“贱人,敢伤我,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说着,他抬起脚,凭借着记忆和温鸾心的声音指引,朝着康令颐的方向狠狠踹去。康令颐察觉到危险逼近,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用扇刃划破了温鸾心的大腿。“啊!”温鸾心吃痛,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身体本能地一软。康令颐见状,连忙将温鸾心挡在自己身前。

只听“砰”的一声,邱瑞这一脚重重地踹在了温鸾心的身上,而康令颐也未能完全幸免,侧脸被波及,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袭来,她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邱瑞虽然眼睛瞎了,但凭借着温鸾心不断提供的方位,他还是找到了康令颐。他恶狠狠地伸出手,一把将康令颐捞进怀里,一双手在她身上肆意地摸索揉捏,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看你还怎么反抗,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康令颐此时已经没了力气,只能虚弱地挣扎着,声音带着哭腔喊道:“放手,你放手,你这个混蛋!” 但她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在邱瑞的禁锢下,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陷入绝境 。

邱瑞紧紧箍着康令颐,脸上挂着扭曲又得意的笑,凑近她耳畔,呼出的热气喷在康令颐脸上,恶狠狠地说道:“等你的人来了又怎样?你早就是我的人了,谁也救不了你!”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张狂与贪婪,仿佛已经将康令颐彻底掌控。

康令颐的药效全面发作,意识逐渐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她想用力挣脱邱瑞的束缚,却使不上力气,只能咬牙切齿地喊着:“你放手!”可这声音,在药效的影响下,竟带着一丝绵软,此刻听起来,与其说是愤怒的喝止,倒更像是娇嗔的撒娇,这让邱瑞愈发得意忘形。

那些被康令颐用谪御扇伤过的保镖,此刻都一脸痛苦地站在一旁。其中一个捂着被割破手筋的胳膊,伤口还在隐隐渗血,他强忍着疼痛,小心翼翼地问道:“邱爷,那我们……?”声音里带着几分犹豫和期待。

邱瑞不耐烦地转过头,虽然眼睛已瞎,但那凶狠的气势仍在,他扯着嗓子吼道:“等我享用完这小美人,你们再来!到时候,随你们怎么折腾,都给老子把她玩个够本!”他的话语粗俗不堪,充满了令人作呕的下流意味。

保镖们听到这话,相互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贪婪,齐声应道:“好!”声音里带着迫不及待的**,仿佛已经看到了即将到来的罪恶场景,这废弃仓库里,一时间被罪恶与绝望的气息所笼罩 。

就在邱瑞的手愈发肆意,康令颐陷入绝望的深渊时,一阵急促且沉稳的脚步声从仓库外传来。那脚步声坚定有力,每一下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上。紧接着,一道熟悉而威严的声音在仓库内响起:“放开她!” 声音如洪钟般震耳欲聋,带着无尽的愤怒与杀意,正是萧夙朝。

邱瑞听到这声音,身体猛地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模样,他极不情愿地放开康令颐,还故意用力将她往前一推,康令颐踉跄着险些摔倒。邱瑞扯着嗓子,冲着萧夙朝喊道:“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敢露面呢!你伤害心儿这件事怎么算?不如就用你的女人来还,我玩够了她,就当是扯平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恶狠狠地抹了一把嘴角,那模样就像一只发了狂的野兽。

萧夙朝的目光瞬间锁定在康令颐身上,他心急如焚,几步冲上前,稳稳地扶住康令颐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心疼与担忧,急切地问道:“令颐,你怎么样?”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仿佛此刻他的世界里只有康令颐。

康令颐被春药折磨得意识混沌,只觉浑身燥热难耐,仿佛有一团火在身体里熊熊燃烧。她下意识地往萧夙朝怀里靠了靠,声音带着哭腔,虚弱又无助地说道:“热,我好热……” 说着,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拉扯着自己的衣领,试图缓解那如潮水般涌来的燥热 。

萧夙朝听闻邱瑞的话,周身瞬间涌起一股骇人的寒意,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刀般射向邱瑞,一字一顿地重复道:“你下春药?”声音低沉得近乎压抑,其中蕴含的愤怒仿佛即将喷发的火山,让人胆寒。

邱瑞被这目光盯得心中一紧,但仍梗着脖子,强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厚颜无耻地回应:“是,这个时候只有男人才能解她身上的药,识相的就赶紧把她留下,让兄弟们好好玩玩。”他一边说着,一边放肆地大笑起来,那丑恶的嘴脸在昏暗的仓库灯光下显得愈发狰狞。

萧夙朝不再理会这个疯狂的歹徒,转身抱紧在怀中不断挣扎的康令颐。此时的康令颐意识已经完全被春药控制,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衫。她紧紧抓着萧夙朝的手臂,带着哭腔说道:“我想泡凉水澡,我好热,快救救我……”声音里满是无助与痛苦。

萧夙朝心疼地将她搂得更紧,轻声安慰道:“忍忍,咱们快到家了,再坚持一会儿。”说罢,他快步走出仓库,来到早已等候在旁的车边,小心翼翼地把康令颐安置在后排座位上,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刚一坐稳,康令颐便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双手胡乱地扯着萧夙朝的衣服,眼神迷离却又充满渴望,急不可耐地递上朱唇。萧夙朝的心猛地一颤,他强忍着内心的波澜,转过头,冲着正在开车的祁司礼焦急地喊道:“祁司礼,快点儿!”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祁司礼专注地握着方向盘,脚下油门一踩到底,车子如离弦之箭般飞驰在道路上,他头也不回地回应道:“够快了,已经在超速了!”说罢,他伸手戴上耳机,随后升起了车内的挡板,将后排的旖旎与慌乱隔绝开来 。

车子在公路上疾驰,引擎的轰鸣声仿佛是此刻紧张氛围的注脚。祁司礼一边全神贯注地操控着方向盘,一边时不时通过后视镜观察着后排的情况。突然,他的余光瞥见后方闪烁的警灯,脸色微微一变,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操,朝哥,警察来了。我得通知修寒撤。”说罢,他迅速掏出手机,给顾修寒发送了撤离的消息。

萧夙朝正紧紧抱着在怀中不断扭动、被药力折磨得痛苦不堪的康令颐。他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康令颐的发丝,试图安抚她,另一只手则努力控制着她胡乱挥舞的双手。听到祁司礼的话,他微微抬起头,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焦急,但此刻他根本腾不出手来处理其他事情,只能对着前方喊道:“朕没手,你看着办!乖宝贝儿 ,乖,再忍一忍,马上就到了。”声音里既有对康令颐的心疼,又有对当前状况的无奈。

祁司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缓缓降下车窗,待警察靠近,立刻诚恳地说道:“你们好,警察同志。我车里有个才24岁的女人,她被正东方向两公里废弃工厂里的邱瑞下药了。她本身就有重度抑郁症,还有自杀倾向,现在情况危急。我们必须马上送她去医院。”他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后排痛苦挣扎的康令颐,脸上满是担忧与焦急。

警察闻言,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往车内看了一眼,说道:“好的,谢谢你们提供方位。不过你们超速了,这违反了交通规则。”

祁司礼心急如焚,顾不上许多,连忙解释道:“实在抱歉,警察同志,我们真的等不了了。她的情况太紧急,多耽误一秒都可能有生命危险。”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萧夙朝在后排也跟着说道:“宝贝儿乖,马上到医院了,再忍一忍。”他的声音轻柔却又坚定,试图给康令颐传递力量。而康令颐只是迷迷糊糊地重复着:“热……热……”

警察看着车内这焦急的场景,又看了看后座上痛苦的康令颐,略作思考后,挥了挥手说道:“行了,你们赶紧去医院,救人要紧。”

祁司礼闻言,心中一松,连忙道谢:“好,太感谢各位了,辛苦你们!”说罢,他迅速升上车窗,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再次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医院飞驰而去 。

顾修寒收到祁司礼的消息,神色一凛,当即向一同前来救援的手下们低声下令:“警察来了,动作快点,赶在他们之前撤!先把咱们来这儿的痕迹和相关记忆消除干净,别留下任何把柄。” 众人迅速行动起来,利用特殊的手段,将他们在废弃工厂里留下的指纹、脚印等痕迹一一抹去,那些曾经激烈打斗的地方,逐渐恢复了些许平静,仿佛他们从未出现过。

待一切处理妥当,顾修寒又折返回到康令颐之前被困的地方,将地上遗落的银针和谪御扇捡起。他深知这些东西对康令颐的重要性,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收起来,准备之后物归原主。

不多时,警察赶到现场,顾修寒迎了上去,神色焦急又诚恳地说道:“你好,警察同志。我朋友被下药了,这会儿正在车上被送往医院急救。你们仔细看我朋友的左手,不难发现有道刀痕,那是她反抗的时候被这些歹徒打的。另外,这个叫邱瑞的人,趁我朋友睡觉时偷偷把她带到了这儿。我这儿有监控,能证明我说的一切。”说着,他便将提前准备好的监控视频递了过去。

警察接过视频,认真查看起来,看完后,指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痛苦呻吟的歹徒问道:“好的,先生,我们会处理的。不过他们这些人的伤是怎么回事?”

顾修寒一脸无辜地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啊,我赶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警察微微皱眉,继续问道:“能给他们验伤吗?看看这伤是怎么造成的。”

顾修寒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难以置信的神情,说道:“警察同志,我朋友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又有重度抑郁症还有自杀倾向。您想想,她被下了春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怎么可能伤得了他们?您看看这儿起码二十多个男人,难道能被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孩子伤成瘫在地上的惨样吗?”他的语气诚恳,逻辑清晰,让人找不出一丝破绽。

警察思索片刻,觉得顾修寒说得在理,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我们这就把他们带回去调查。”

顾修寒连忙道谢:“太感谢了,辛苦你们了。”目送警察将歹徒们押上车后,他才转身离开,迅速前往与萧夙朝等人会合的地点。

与此同时,在疾驰的车上,萧夙朝看着怀中被春药折磨得愈发难受的康令颐,心急如焚。康令颐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双手不受控制地撕扯着萧夙朝的衣服,嘴里不停地嘟囔着“热”。萧夙朝心疼不已,他打开车窗,任由夜风吹进车内,试图缓解康令颐的燥热,同时急切地对祁司礼说道:“祁司礼,御叱珑宫更近,去御叱珑宫!”

祁司礼听到这话,心中一惊,忍不住问道:“朝哥,你不会是想……你来给令颐解毒?”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和担忧。

萧夙朝此刻已经顾不上许多,他紧紧抱着康令颐,坚定地说道:“废话,令颐这样根本撑不到医院。医院那边让凌初染准备好相关药物和设备,留个备份以防万一。咱们先去御叱珑宫,不能再耽误时间了。”他的眼神中满是决绝和心疼,此刻他只想尽快让康令颐摆脱这痛苦的折磨。

祁司礼深吸一口气,说道:“行,我加速,五分钟就能到。”说罢,他脚下油门一踩到底,车子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夜色中朝着御叱珑宫飞驰而去 。

车子风驰电掣般抵达御叱珑宫,萧夙朝小心翼翼地抱着康令颐冲进内室,将她轻柔地安置在床上。他的眼神里满是焦灼与关切,转身看向紧随其后的凌初染,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拜托你了,一定要让她快点好起来。” 凌初染神色凝重地点点头,安慰道:“没事,我会尽全力的。” 说罢,便迅速着手准备相关事宜。

萧夙朝守在床边,一刻也不敢离开,眼睛紧紧盯着康令颐那因痛苦而微微扭曲的面容。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凌初染的努力下,康令颐的情绪逐渐平稳,终于在凌晨三点,陷入了沉睡。

萧夙朝轻轻为她掖好被子,而后直起身子,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看向一旁等候的祁司礼,问道:“司礼,令颐睡了。温鸾心现在怎么样了?”

祁司礼看着萧夙朝狼狈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在地牢呢,朝哥,你这后背又是抓痕又是咬痕的,令颐可真够狠的。朝哥,不错啊,这四个小时都干嘛了?”

萧夙朝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她之前扣的,别瞎想。你忘了?她现在生理期,泡不了凉水澡,朕只能找医生。凌初染在寝宫待命,朕怎么能容忍别的男人看到这样的令颐。” 说着,他低头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试图掩盖那些痕迹。

祁司礼恍然大悟,笑着摆摆手:“那就行,我还怕你一时克制不住。对了,你洗冷水澡了?砚之在地牢看着温鸾心,修寒也回来了。”

萧夙朝微微点头:“嗯,洗了。走,去地牢看看。”

祁司礼犹豫了一下,看向仍在沉睡的康令颐,问道:“初染守着会不会出事?令颐现在这情况,身边没人照应着,我怕有个万一。”

萧夙朝似乎早有安排,胸有成竹地说道:“独孤徽诺和时锦竹她们两个正往寝宫赶,三分钟就能到。有她们陪着,再加上初染,不会有事的。”

祁司礼这才放下心来,应道:“那行,咱们走吧。” 两人便一同朝着地牢的方向走去,昏暗的灯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一场关于复仇与审判的戏码,即将在地牢中上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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