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蔓月很能理解她的心情,哪个女人遇上这样的事,都很难冷静下来。
可现在的情况是情况不明,她还不能下定论。
要是没有调查清楚就处理,冤枉了人怎么办。
她不相信张良显能做出这种事来。
他不是那种有花花肠子的人,要是他真的做出对不起谷兰的事,在谷兰发现的时候,他肯定会心虚。
在谷兰去打人的时候,他肯定不敢拦着。
再说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去破坏别人的家庭。
若说是什么年轻没嫁人的小姑娘,她还觉得有可能性。
可那个女人已经成亲,还有了孩子,这个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大嫂,你说的是,要是李时俭做出这样的事,我肯定会着急。
每个女人遇上背叛,都不可能保持冷静。
可现在的情况不是还没确定吗,我们并不知道大哥跟那姑娘之间的事,所以才要调查清楚。
现在你手上根本没有证据,你怎么就认定了大哥跟那姑娘不清白。
难道你这么希望大哥有别的女人吗?”
“你胡说,我怎么会这么想?”
“既然你不是这么想的,为什么你不让我去查清楚呢?
要是他们之间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没有,不就可以证明大哥对你的心没有变吗。”
谷兰觉得她的话有点道理。
但她却不怎么相信张蔓月,觉得她会护着张良显。
那是她的亲哥,自己只是她的嫂子,他们才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妹。
“你要是向着你大哥说话呢,那我怎么办?”
“不会的,我帮理不帮亲。”
谷兰还是一脸不信任。
张蔓月没办法了,只能说道:“即便你这么不相信我,不如这样吧,我们一起过去,我们当面问清楚,这样总行了吧。”
“可以。”
谷兰答应下来,催着她赶紧出门。
张蔓月跟人说了一声,就带着她出门了。
她们去到铺子里,张良显看见她们俩一起进门,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脸顿时黑了下来。
早就跟她说过了,不要把这个事闹到三妹那里去。
她在家里闹过了,自己也已经解释清楚了,她非不信,还是想要把事情闹大。
“三妹,你怎么来了?”
“我过来看看,大哥,生意怎么样?”
“生意还不错。”
谷兰一进门,就四处张望找人,却没见到自己要找的人。
“巧姐呢,你把人藏到哪里去了,快把人叫出来。”
张良显有些难堪,没好气道:“你把人伤成那样,她哪里还能出来见人,我让她这些天先在家里歇着。”
谷兰一听就火冒三丈,“你可真够心疼她的,我难受你怎么不说。”
铺子里还有人,张良显怕人看了笑话,就想让她们进到内堂去说话。
谷兰却不肯,“你要是没有做亏心事,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清楚。”
张良显也十分气愤,“我跟你说不清楚。”
转头看向张蔓月,“三妹,你相信我,不管你大嫂跟你说了什么,那都是诬陷,我没有做那些事情。”
张蔓月微微点头,“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了解情况,有什么话你只管说,我再来判定真伪。”
她走去内堂,张良显紧跟其后。
谷兰看见他们都进去了,自己站在原地跺脚,也跟了进去。
她倒要看看张良显能不能说出花来。
张蔓月进到房间,跟谷兰说道:“大嫂,把门关上。”
谷兰原本不想关门的,这种事情就是得让大伙儿都听见,让大伙儿知道他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
但是对上张蔓月的眼神,她有些发怵,还是按她的话做了,把门关上。
张蔓月坐了下来,看见张良恭要坐下,说道:“大哥,你站着,有什么话站着说。”
谷兰:“就是,你没资格坐下,就这么站着说。”
张良显:……
他怎么就没资格了。
他做什么了,让她们这么对待自己?
“三妹,我知道你为什么过来,你别听你大嫂胡说八道,根本没有的事。
我跟巧姐清清白白,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可以把巧姐叫过来问一问,你就知道了。”
谷兰一听这话,火气立马就上来了。
正准备张嘴说话,张蔓月一个眼神扫过来,似乎并不赞同自己开口说话,她只能讪讪闭上嘴。
不说就不说,她听他们说还不行吗。
找了个椅子坐下来,她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来。
张蔓月收回目光,看向张良显,“我当然会问她,但我现在先问你,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你要是不老实回答我,让我查出来你有隐瞒,我可饶不了你。”
张良显觉得自己真是冤死了,他做了什么了,怎么一个个冤枉自己。
“三妹,你问吧,我肯定说实话。”
“大嫂说你把巧姐招进来,是别有用心,你作何解释?”
“我能有什么用心,当初我就是看她会几个字,能登记,人也细心,我就让她在仓库干活。
你也知道仓库要盘点,经常核对账目,不细心的人根本做不来。
巧姐到了仓库,确实干得还挺不错的,账目都整理得很好。
三妹,你不是还夸这段时间账目更加清楚了吗?”
谷兰立马对她怒目而向,她居然还夸那个女人了,对得起自己吗,自己可是她大嫂。
张蔓月:……
她根本不知道做账的人是巧姐,这能怪得了她吗。
而且人做的账目确实不错,怎么就不能夸了。
“一码归一码,你先解释清楚,大嫂说你对她跟对待别人不一样。”
张良显:“我对她怎么不一样了?”
谷兰:“你还好意思说,你跟她说说笑笑,跟别人怎么不这样?”
张良显:“我对别人怎么不一样?我对大伙儿都是一样的。
只不过她是个姑娘家,我总不能对人太凶了,我也就对人说话客气了点,被你说成什么样子。”
他都已经跟她解释过了,她怎么还这么胡搅蛮缠。
谷兰一点不相信他的话,她就是觉得他对巧姐不一样。
“那我跟她打架,你为什么就拦着我,不拦着她?
我才是你的媳妇,你帮着外人不帮着我,你还好意思说你跟她没什么。”
张良显:“你还好意思说,你那是跟她打架还是你压着她打,人的脸都被你抓花了。
我要是不拦着你,你打算把人打成什么样子?
要不是我劝了她半天,还愿意给钱让她医脸,人早就让家里人过来找你麻烦了。”
张蔓月:……
不是说只打了人一巴掌吗,抓花脸是什么回事?
“大嫂,这可跟你说的不符呀,你不是说只是打了一巴掌吗?”
谷兰:“我忘了,再说我打她又怎么了,谁让她勾引我男人,我把她的脸抓花都还算客气的。
像她这样的人,就该装进猪笼里沉塘。”
张良显生气道:“我都说了我跟她没有关系,你怎么还在说这样的话。
巧姐跟她丈夫感情好着呢,孩子都生了两个,日子不知道过得有多好。
我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居然会觉得我跟她有事。”
谷兰:“你看吧,你现在还在帮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