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被他们的喊声吸引,挪着胖乎乎的身体,快速往这边爬。
叶明秀和宋飞霜都很紧张,她们俩都想让孩子抓书。
小胖孩爬到书前面,却一屁股坐下来,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着人看。
叶明秀:“平平,来,咱们拿起书,以后考个状元。”
小胖孩只是顺着她的动作,看了那本书一眼,转了个身,盯着那柄木剑和弓看。
童超可激动了,“快拿起来,平平以后当个小将军。”
小胖孩真的爬了过去,小手一抓,拿起一枚章。
大家准备了这么多的东西,他都不拿,就拿了这么小小一枚印章。
叶明秀还是没有放弃,“平平,你看看这个,这个书好看,以后能学大道理。”
平平不过才一岁,哪知道什么大道理,拿着章就要咬,宋飞霜只能把孩子拦住。
“这个不能咬,这个不能吃。”
可平平根本不听她的,还是挣扎着想要拿印章。
孩子这么执着,她们只能放弃。
可能是因为那个章是红色了,孩子比较喜欢。
书本什么都没有,不好看,所以吸引不了孩子的目光。
叶明秀真是后悔,要早知道这样,她就该找那种花花绿绿的书,肯定能吸引孩子的目光。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等下一回,他们再生孩子再说了。
孩子不明白大人的担忧,吃好喝好,还有这么多人跟他们玩,他们很高兴。
宋飞霜还让孩子给大伙儿表演走路,赢得大伙儿一致赞叹。
张蔓月:……
这个年纪的孩子,真的是自己拉屎拉尿,都会被夸奖的程度。
李四凤和王铁山也一起过来道贺,两个人都很稀罕这对龙凤胎,还摸了一把孩子,说是要沾一沾福气。
张蔓月:……
不理解,但是尊重。
吃过饭,他们三便聚在一块儿,商量着要去北地开酒坊的事情。
自从李四凤回去跟王铁山说这个事,他考虑了很久,感觉这个事能做。
在这一年的时间了,他们接到不少有关北边的单子。
虽说他那些人刚开始是看在张蔓月的面子上,才会跟他们定酒。
但是后面他们定的酒数量越来越大,就足以证明是这些酒是真的好,合乎他们的口味。
若只是帮衬生意,一回两回也就差不多了,没有人会把真金白银这么砸进来,买自己不需要的东西。
既然他们喜欢喝,北地的老百姓估计也喜欢喝。
听说北地十分严寒,很多人在冬天都靠喝酒御寒,他们酿的高度数白酒,可能正是他们喜欢的。
他想去试一试。
现在孩子的月份还小,他可以到那边去筹备,刚好可以赶得上在冬天卖。
虽然离开家这么远,他会不放心,但他还是想要去闯一闯。
他已经受够了穷日子,要是没有钱,连病都看不起。
若是当初他有钱,娘的病就不至于拖到这么严重。
现在他还有了孩子,他必须给孩子一个好的生活,不能让孩子跟他一样,吃这么多的苦头。
还有文文和芳芳长大了,以后花钱的地方也多。
他不敢说自己把这两个孩子,当成亲生孩子来疼,但他们叫自己爹,其他孩子有的东西,他们肯定也得有。
还有娘的病,虽然好了很多,但是以后不能操劳,得慢慢养着,也是得花钱。
妹妹一家,也得靠着他,他的日子好过了,妹妹的日子才会好过。
他要是不去拼不去闯,怎么给他们一个安稳的生活。
张蔓月听闻他的决定,自然是赞同的。
这对他们来说都有好处,要是能开拓那边的市场,对他们的生意大有裨益。
她叫来杨平和童超,让他们好好说一说,北境的风土人情和生活习惯。
虽然他们不一定会去渡门关,但那边的风俗很多应该都是相近的。
杨平听说他们要去那边做生意,有些意外,不过去那边卖酒真就是去对了。
他们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至于其他方面他们就不知道了,对做生意更是一窍不通。
不过他们说的都很有用,张蔓月谢过他们,就让他们去忙活,自己跟王铁山他们分析情况。
几个人在一块儿研究了好久,终于拍板定下来。
张蔓月:“这段时间恐怕就得辛苦你了,长途跋涉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还要支起那么大一个摊子,肯定会遇上很多困难。
你可以找一个信得过的人跟着去,能够自己解决的,就想办法解决好,要是没办法解决的,你再写信回来。”
王铁山点点头,“好,我知道怎么做。”
他不知道要说什么漂亮话,只想着把事情办好就成。
张蔓月也知道他的性格,把自己该叮嘱的都叮嘱了,才送他们出门去。
宋南祥他们也准备回去了,张蔓月想要留他们住一晚上,他们看见小曾外孙很可爱,还是留了一晚上。
现在孩子会说的话越来越多,只是很多都是跟吃的有关,“饭饭”“又又”“蛋蛋”“吃吃”之类的。
张蔓月教他们叫“祖祖”,他们很快就能学出来,激动得宋南祥都快把家底掏出来。
看见宋南祥要掏钱给孩子,她立马拦住了,“外公,孩子还小呢,还用不着钱。
你以后多过来看看孩子,孩子也很想你的。
平平安安,你们想不想祖祖呀?祖祖是对你们最好的人吧?”
宋南祥被她哄得眉开眼笑,抱着两个孩子不撒手。
张蔓月担心他会累着,就借口孩子需要走路,把孩子放在车上,让他推着孩子走。
不过让孩子叫外公外婆就比较困难了,小孩还太小了,他们会说叠字,但是让他们叫“外公外婆”,他们学不会。
让他们叫外公外婆,他们就只叫了最后一个字,把外公叫成“公”,把外婆叫成“婆”。
老人可不计较这个,光是叫他们这样的一个单音节,已经让他们很高兴了,抱着孩子稀罕个没完。
张成才跟孩子说话的时候,不知不觉夹起声音。张蔓月哪里见过他这样,看得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
都说隔代亲,她爹娘不正是验证了这一点吗,对孩子多好呀。
虽然他们对自己也很好,可是以前她没少挨揍。
到了孩子这里。他们对孩子只有怜惜。
到了第二天,他们就要回去了。
虽然跟孩子们待在一块儿,他们很高兴,却也放心不下养猪场养鸡场。
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张蔓月跟他们说好了,要请人过去给他们种油菜,就用不着他们自个儿这么忙活了。
张成才不同意,老财主们才有本事找人帮忙干活,他们何德何能,居然也可以找人去干农活。
“不用,我自个儿慢慢干一点就成了。”
张蔓月还能不知道他们吗,他们不就是想着白天忙活养猪场的事,到晚上事情忙活好了,他们就忙活地里的活儿。
家里又不是没有钱,用不着他们这样拼命。
找人种地多少钱,要是把身体熬坏了,又得费多少事,这笔账他们就不会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