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守城王宫之中,气氛异常紧张凝重。一名内侍神色慌张地迈着急促而细碎的步伐,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他。
来到拓本一木的寝宫门前,抬腿迈步朝屋内走去,边走边便迫不及待地高声呼喊起来:王上!出事了!出大事了呀!
此时正准备安歇的拓本一木脸色瞬间一沉,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连续收到太多坏消息,心中早已烦闷不堪。
现在又听到这名内侍如此惊慌失措地喊叫,更是怒火中烧。
一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紧紧盯着那名内侍,怒吼一声:混蛋!如此惊惶失措、大呼小叫,成何体统?究竟发生何事?速速讲来!
那名内侍被吓得浑身颤抖不止,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战战兢兢低头禀报说道:王上,适才得到最新消息,江沪城……失陷了!
话音落下,原本坐着的拓本一木屁股下面装了弹簧一般,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满脸都是无法遏制的愤怒之色。
他瞪大双眼,死死地盯住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内侍,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响:放肆!休要信口胡言!江沪城乃是我东瀛帝国之重镇,岂会轻易陷落?”
“快说,这消息从何而来!”
“王上,是右大臣织田师野派人送来的消息。除此之外,还得知汉军兵分三路进攻,江沪道的城池已全被汉军占领,江沪道的城池全丢了......”
内侍说完,拓本一木只觉天旋地转,身形一晃险些跌倒。旁边的婢女和内侍见状,急忙上前将他搀扶。
足足有十几秒他才缓过神来,在几人的搀扶下缓缓坐下,眼中满是阴鸷,沉声怒道:“织田师野这个废物,如此重镇,竟能让汉军轻易攻破,他该当何罪!”
内侍急忙作答,道:“王上息怒,右大臣尚未抵达之时,江户城守军便已经战败,部分兵丁们溃逃。织田大人收拢溃军,正欲夺回江户城。只是汉军来势汹汹,且兵分三路,我军一时难以抵挡。”
拓本一木猛地一拍桌案,案上的茶盏应声碎裂。茶水滴滴答答的沿着桌面流下,滴落在他的脚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溃逃?一群贪生怕死之辈!传我命令,将那些溃逃的将领全部捉拿,格杀勿论!”
“王上,万万不可啊!”一旁的内侍急忙开口劝阻,“如今汉军势大,我们正是用人之际,若此时严惩溃军将领,恐寒了将士们的心。不如暂且赦免他们,让戴罪立功,夺回江沪道失地。”
倒不是这位内侍有什么远见,也并非是他地位高。他这样说,乃是受了右大臣织田师野的命令。
他明面上是东瀛王身边的内侍,实则也是织田师野的心腹。
接到传回的消息时,织田师野顺便派人给他带了一封密信。里面的内容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对东瀛王拓本一木得知战况做出什么反应的预判内容,并将应对之法告诉了这位内侍。
拓本一木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他心中也明白,精锐主力在外未归,现在的东瀛本土确实缺少将帅之才,可他心中的怒火实在难以平息。
他凛冽的目光看向内侍,暗暗运气,半晌才咬牙道:“也罢,暂且饶他们一次。明日派人去告诉织田师野,他身为右大臣,夺回江沪道责无旁贷。倘若再让汉军继续前进,我定会狠狠治罪!”
“是!”内侍连忙应声退下。
殿内恢复了死寂,只余拓本一木粗重的呼吸声。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满是忧虑。
江沪道失陷,汉军的速度如此之快,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只是不知织田师野能不能阻挡住敌军的进攻,若是不能,按照汉军的速度,最多三个月就会兵临城下,到那时东瀛帝国危在旦夕。
就在他暗暗忧愁之时,又一名内侍匆匆来报:“王上,左大臣德川松竹求见!”
拓本一木眉头蹙动,道:“这么晚了,他来作甚?”
“这奴才就不知了,左大臣只说有要事求见王上。”
内侍说完,拓本一木微微点头示意。
很快,德川松竹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东瀛王,当即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参见王上!”
拓本一木看着德川松竹,脸色阴沉,道:“左大臣这么晚求见,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德川松竹暗暗吸了口气,称呼自己左大臣,看来王上心情不悦呀!微微抬头,神色凝重道:“王上,江沪道失陷,局势危急,臣以为当务之急是派兵增援,抵御汉军。”
“江沪道失陷的消息刚刚传到王宫,左大臣也知道了?”拓本一木的语气显得有些冰冷:“左大臣得知消息,再到王宫,如此看来左大臣的消息比孤还要灵通!”
德川松竹心中一凛,暗暗叹息,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关注自己的消息来源。
连忙跪地,直言道:“王上明鉴,臣有一心腹在江沪道,故而消息传得快些。如今汉军兵分三路,声势浩大,臣担心若不尽快增援,局势将更加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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