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玄幻 > 大帝族长,缔造万古第一家族 > 颅语者的育成花园

大帝族长,缔造万古第一家族 颅语者的育成花园

作者:皓影月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1-16 19:44:25

列位看官,您先摸摸自个儿的天灵盖,硬的吧?热的吧?里头装着您那些七情六欲、鸡零狗碎的心思,对吧?

那您可捂好了,听我讲完这段,我怕您那天灵盖自个儿掀开来,里头的东西……嫌您这主人寒碜,想换个地儿待待!

小的姓屠,名非言,您听这名儿,就知道我爹妈指望我少说多做,别惹是非。

可我这人呐,偏生反着来,靠着在《沪上时事新报》当个不入流的访事员,也就是跑腿记者,专扒拉那些阴沟里的、见不得光的烂泥糊糊,换几个铜板买酒喝。

那年初夏,主编把我叫进他那间满是烟油和过期纸墨味的办公室,甩过来一封匿名信,信封上没地址,只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像是小孩涂鸦的简笔画——一座尖顶房子,房顶上长着棵枝杈狰狞的树。

“非言啊,跑一趟,城外‘慈航疗养院’,听说那儿风景不错,院长是个洋派回来的慈善家,你去写篇歌功颂德的软文,骗……啊不,争取点广告费。”主编搓着肥厚的手指,眼睛眯成缝,“不过嘛,这封信……”他指了指那诡异的涂鸦,“顺便瞧瞧,有啥边角料能下饭。”

慈航疗养院,名字听着慈悲普渡,实则是间私立疯人院,坐落在龙华以西荒僻的河湾地。

我骑着一辆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吭哧吭哧赶了半日,才在夕阳西下时,看到那片被高大铁棘藜围起来的灰白色建筑群。

尖顶,红瓦,倒是洋气,可那造型总让人觉得别扭,不像教堂,也不像住宅,像……像一颗颗放大的人后槽牙,森森地杵在暮色里。

围墙极高,顶上还缠着生锈的铁丝网。

空气里飘着一股子味道,不是医院常见的消毒水味,而是一种……过分浓郁的、甜得发齁的栀子花香,人工香料般刺鼻,底下死死压着一缕缕阴湿的、类似大量陈旧血垢被反复冲刷后依然渗入砖缝的甜腻气息,混着药水也无法掩盖的、人体失禁后的骚臭。

门房是个独眼老头,眼皮耷拉着,验看了我的记者证和主编的亲笔“介绍信”,那只独眼浑浊地转了一下,咧开缺了门牙的嘴,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笑:“记者老爷?来看风景?嘿……进去吧,温院长……候着您呢。”

走进铁门,那股甜腻阴湿的气味更重了,香得让人头晕。

院子里倒是整洁得可怕,草坪修剪得像用尺子量过,花坛里清一色开着惨白的栀子,一朵杂色都没有。

一些穿着统一蓝白条纹病号服的人,在穿着浆洗得硬挺白衣的护工“陪同”下,或蹲着看蚂蚁,或对着空气喃喃自语,或只是直勾勾盯着地面。

安静,太安静了。

除了偶尔几声鸟叫,几乎没有人大声说话,连那些看护走路的脚步都轻飘飘的。

那些病人的眼神,空洞,麻木,但偶尔瞥过我时,会闪过一丝极快的东西,像是……畏惧?还是某种我看不懂的、深藏的急切?

院长温彼得,是个四十来岁、戴金丝边眼镜、西装笔挺的斯文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高级头油和另一种更古怪的、类似麝香混合了干燥草药的味道。

他笑容和煦,说话慢条斯理,带着点南方口音:“屠记者,远道而来,辛苦了。我们慈航,秉承‘仁爱、科学、再造’的宗旨,收容的皆是不幸罹患心疾的可怜人。外界多有误解,您能来实地看看,再好不过。”

他引着我参观。

病房窗明几净,伙食看起来不错,甚至有间“娱疗室”,摆着积木、画板。

温院长介绍他的“先进疗法”:温水浴、规律作息、音乐安抚,还有他独门的“颅腔共振理疗”。

“人之癫狂,源于颅内杂波混乱,如收音机失了频。”他温柔地解释,“我院引入德国最新仪器,以特定频率共振,梳理杂波,重塑清明。”

一切都那么完美,完美得像一副精心裱糊的假画。

可我那专嗅阴私的鼻子,就是觉得不对。

太秩序了,秩序得不像一群疯子该有的样子。

那些病人,乍看各行其是,但他们的活动范围,他们停顿的位置,甚至他们发呆的方向,似乎都有种隐形的规律。

而且,我注意到,好几个病人的后脑勺头发剃掉了一小块,贴着纱布,位置几乎一模一样。

问起来,温院长只是微笑:“哦,那是为了接入理疗电极,很小的创口,很快愈合。”

参观到一间紧闭的、挂着“特别静养室”牌子的房间外时,我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一种声音。

不是惨叫,不是呓语,而是一种极其规律、单调的……嗡嗡声?

像是什么机器在低鸣,又像是很多人同时用极低的、含混的音调念着同一个字,声音透过厚厚的门板传来,沉闷得让人心头发慌。

我想凑近听,温院长不动声色地侧身挡住,笑容不变:“这里是一位病情较重、需要绝对静养的患者。屠记者,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了。”

当晚,我以“深入了解”为由,软磨硬泡留在疗养院客房住宿。

温院长欣然同意,安排我住在一栋离主建筑稍远的二层小楼里。

夜里,那股甜腻阴湿的气味似乎淡了些,但另一种感觉浮了上来——寂静。

不是安宁的寂静,是那种被抽空了所有鲜活声音、只剩下空洞回响的死寂。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白天看到的那些空洞眼神、那些规律举止、后脑勺的纱布、门后的嗡嗡声……像碎玻璃碴子在脑子里搅和。

约莫子夜时分,一阵极其轻微的、仿佛指甲刮擦木头的“嚓嚓”声,从我房门下方传来。

我寒毛一竖,猛地坐起,摸出枕下防身的小刀,蹑手走到门边,趴下,从门缝往外看。

走廊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一只苍白、瘦骨嶙峋、属于老人的手,正用手指,在门外地板上,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划拉着。

不是写字,就是单纯的划拉。

但那节奏……我屏息细听,心头猛地一跳!

那“嚓……嚓……嚓……”的间隔长短,竟隐隐符合摩斯电码里“SoS”的节奏!三点,三长,三点!

一个疯子,在半夜,用指甲划出求救信号?!

我心脏狂跳,轻轻拧开门锁,拉开一条缝。

门外蜷缩着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干瘦老头,头发花白稀疏,正仰起脸看我。

他的眼睛,不像白天看到的那些空洞,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一种近乎燃烧的急切!

他猛地伸出手,不是我之前看到的苍白,此刻那手指上沾着黑红色的、已经半干涸的污迹,散发出那股甜腻阴湿气味里最浓烈的那部分!

他手指颤抖着,不是指向别处,而是猛地戳向自己的后脑勺!

然后,他用气声,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脑……子……里……有……东西……在……说……话……温……院长……种……的……花……”

话音未落,走廊尽头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和手电筒的光束!

老头脸上恐惧瞬间达到顶点,像受惊的老鼠,手脚并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爬向阴影深处,消失不见了。

我赶紧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浑身冷汗。

脑子里有东西在说话?

温院长种的花?

是指院里那些惨白的栀子?还是……

第二天,我提出想采访几位“康复效果显着”的病人。

温院长深深看了我一眼,镜片后的目光难以捉摸,但还是答应了。

他带我见了三位病人。

一位之前躁狂打人的壮汉,现在安静地编竹篮,问什么都憨厚地笑答:“温院长好,疗养院好,我好了。”

一位曾是歇斯底里的富家太太,现在温婉地绣花,语调平直地重复:“感谢温院长重塑之恩,我心澄澈。”

一位年轻的、据说有妄想症的学生,现在眼神“清明”地读着《圣经》选段。

他们看起来确实“正常”了,甚至正常得过分,像三具被精心擦拭、上了发条的人偶。

可他们说话时,眼神深处,总有一刹那的绝对空白,仿佛灵魂被短暂抽离。

而且,我注意到,当他们集中精神回答问题时,耳后靠近发际线的地方,皮肤下会有极其轻微的、规律的搏动,像是有细小的虫子在里面蠕动。

采访结束,温院长送我离开,在飘满甜腻栀子花香的大门口,他忽然按住我的肩膀,俯身在我耳边,用那种一贯温和的语调,轻轻说:“屠记者,好奇心是好事,但有些花园,看看就好,千万别试图挖开泥土,看看底下施的什么肥……那肥料,可能不太好看,也不太……好闻。”

他手指力度不大,却让我感到一阵冰冷的寒意。

他话里的威胁,还有“肥料”这个词,让我瞬间联想到昨夜老头手上的黑红污迹,和那甜腻气味下的本质……

回到报馆,我魂不守舍,那老头的恐惧眼神、“SoS”的刮擦声、“脑子里有东西说话”、“种的花”,还有温院长那句“肥料”,像噩梦一样缠绕着我。

我决定暗中调查。

通过黑市渠道和旧档案,我挖出一些零碎信息:慈航疗养院前身是教会坟场;温彼得留学东洋,学的并非正统医学,而是涉及神经学和某种生僻的“心灵研究”;疗养院每年接收大量无亲无故、或家属巴不得其消失的病人,而“治愈出院”的人数,少得可怜;更有附近村民偶然提起,深夜听到过疗养院方向传来“像是很多人在同时低声念经,又像是机器磨骨头”的怪声,还有人说,见过疗养院的马车深夜往乱葬岗方向去,车上盖着厚布,滴下“黑红色的、很粘的汤水”。

线索拼凑出一个越来越惊悚的轮廓。

我按捺不住,找了个由头,几天后的深夜,再次偷偷潜回慈航疗养院。

这次我没走正门,而是绕到河湾下游,从一处因雨水冲刷而松动的铁丝网下钻了进去,靠近那栋我曾留宿的小楼,也是那晚老头出现的地方。

夜色深沉,疗养院大部分窗户漆黑,只有主楼地下室方向,隐约透出微弱的光,还有那熟悉的、低沉单调的嗡嗡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我像夜猫子一样摸过去,发现地下室的通风口缝隙较大,趴下往里看。

眼前景象,让我血液冻结!

那是一个宽敞如厂房的地下空间,惨白的无影灯照射下,整齐排列着几十张手术台般的床铺!

每张床上,都躺着一个被皮带固定、剃光了头发的病人,他们后脑勺连接着粗大的、布满线路的金属“头箍”,头箍另一端,汇聚到房间中央一台巨大、复杂、布满仪表和阀门的暗银色机器上!

机器正在运行,发出低沉的嗡嗡声,表面一些玻璃管道里,流动着暗红近黑、粘稠不堪的液体,散发出经过机器加热蒸腾后、浓烈百倍的甜腻阴湿气味,其中更夹杂了一种如同新鲜脑髓暴露在空气中迅速氧化、混合了某种金属电解液特有的、尖锐的腥臊!

温院长穿着无菌服,但没戴手术帽,露出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站在主控台前,脸上不再是白日的温和,而是一种冰冷的、狂热的专注。

他操作着仪表,口中念念有词。

而那些床上的病人……他们大部分睁着眼,眼神空洞望着天花板,但嘴巴却在一张一合,随着机器的嗡嗡声,发出那种含混的、汇聚成一片的低语!

仔细分辨,他们重复的似乎是某些简单的词汇或短句:“服从……纯净……慈航……花园……”

更恐怖的是房间的角落!

那里有几个巨大的、玻璃密封的培养槽,里面不是水,而是满满当当、缓慢蠕动翻腾的……灰白色、半透明、仿佛无数细小脑回沟壑聚合而成的、**般的粘稠物质!

培养槽连接着管道,不断将那种暗红粘稠液体注入其中,那些“脑质”在液体滋养下,微微搏动着,表面偶尔浮现出一张张扭曲、痛苦、模糊的人脸轮廓,又迅速消失!

这时,温院长走到一个培养槽前,用一根长柄工具,小心地从那搏动的“脑质”中,剜出一小块指尖大小的、微微发光的乳白色结节。

他将其放入一个特制的注射器般的器械,然后走向一张空着的、刚被护工抬进来一个昏迷病人的床铺。

他精准地将器械尖端,对准病人耳后某个位置,轻轻一推!

病人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旋即平复。

温院长满意地点头,对旁边一个表情麻木的护工吩咐:“37号,‘花种’已植入,连接主蔓,三天后应可开始初级‘传语’。送入‘苗圃’,加强‘灌溉’。”

我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花种”?“主蔓”?“苗圃”?“灌溉”?

这就是他妈的“颅腔共振理疗”?

这是在往活人脑子里,植入那些从培养槽“脑质”中取出的“东西”!

那些病人后脑的创口、耳后的搏动、整齐划一的低语、空洞的眼神……全都有了答案!

他们在被“种植”!被改造成同步接收、重复某种指令的“颅语者”!

那甜腻阴湿的气味,是培养液和……那些被消耗的“肥料”混合的味道!

所谓“慈航花园”,是一个将活人批量改造成行尸走肉般的“传声筒”的恐怖农场!温彼得不是医生,是园丁,是收割者和播种者!

我吓得肝胆俱裂,手脚冰凉,只想逃离。

可刚后退一步,就踩到了一截枯枝!

“咔嚓!”

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清晰无比!

地下室里的温院长,猛地转头,视线仿佛穿透通风口,直直射向我藏身之处!

他脸上没有任何惊讶,只有一种“终于来了”的、冰冷的了然,甚至嘴角又浮现出那丝慈悲的笑意。

“看来,我们有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对花园的‘培育过程’很感兴趣。”他的声音透过通风口,平静地传来,“请这位客人下来吧,也许……我们可以为他预留一个最好的‘苗位’。”

地下室的铁门轰然打开,几个身材魁梧、眼神空洞、动作却异常协调迅捷的护工冲了出来!

我魂飞魄散,扭头就跑!

可疗养院的路仿佛变成了迷宫,无论我怎么跑,那些面无表情的护工总能从意想不到的角落冒出,堵住去路。

他们不说话,只是沉默地逼近,像一群被统一指挥的猎犬。

甜腻阴湿的气味无处不在,熏得我头晕目眩。

终于,我被逼到主楼后那片开满惨白栀子的花坛边。

温院长缓步从阴影中走出,手里把玩着那个曾植入“花种”的器械,银色的尖端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屠记者,何必跑呢?”他语调依旧温和,“你不是喜欢真相吗?这就是真相。人类嘈杂的自我意识,是痛苦的根源,是低效的噪音。而我,赋予他们统一的、宁静的、高效的‘思维共享’。他们将脱离个体渺小的悲欢,成为更宏大存在的一部分……就像这些栀子,同一根系,同一芬芳,多么和谐,多么……美。”

“美你祖宗!你这是把人变成傀儡!是邪术!是谋杀!”我背靠冰冷的墙壁,嘶声吼道。

“邪术?不,这是进化,是园艺。”他摇摇头,步步逼近,“而你,敏锐的观察者,充满‘杂波’的个体……你的脑波,或许是上佳的‘新品种’母本呢。”他举起了那器械。

就在这时,花坛深处,那个我曾见过的干瘦老头,突然像鬼魅般窜出!

他手里竟抓着一把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园艺大剪刀,眼神疯狂,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不是冲向温院长,而是狠狠一剪刀,绞向花坛中一株格外粗壮的栀子花根部!

“噗嗤——”

一种仿佛切断多汁肉茎的闷响!

那被切断的根茎断面,喷溅出的不是植物汁液,而是一股暗红色、粘稠的、散发着浓烈甜腻阴湿和脑髓腥臊气味的浆液!

与此同时,附近几个正在“安静散步”的病人,突然同时抱住脑袋,发出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

他们耳后的皮肤剧烈起伏,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狂扭动!

整个疗养院那种诡异的“秩序”瞬间被打破,低沉的嗡嗡声变得杂乱刺耳,一些连接不那么“牢固”的病人开始失控地胡言乱语、撞击墙壁!

温院长脸色首次大变,那永恒的慈悲假面碎裂,露出底下狰狞的怒意和一丝……惊慌?

“老废物!你敢伤我‘主蔓’!”他顾不上我,转身扑向那老头。

混乱中,我瞥见那被剪断的“花根”,断口处除了恶心的浆液,似乎还有一丝丝极细的、半透明的、神经纤维般的东西在微弱蠕动。

机会!

我连滚带爬,趁着温院长和护工被突然的混乱吸引,朝着记忆中铁丝网松动处亡命狂奔!

身后传来温院长气急败坏的吼叫、病人的嘶嚎、还有某种机器过载的尖锐鸣响。

那甜腻腥臊的气味,混合着血腥和疯狂,织成一张大网,几乎将我捕获。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出来的,只记得最后扑出铁丝网时,衣服被撕烂,皮肉被刮得鲜血淋漓。

我倒在冰冷的河滩上,回头望去,慈航疗养院笼罩在一种不祥的、忽明忽暗的诡异光晕中,那低沉的嗡嗡声变成了混乱的咆哮,又渐渐微弱下去,最终,一切重归死寂,只有那甜腻的气味,似乎永远烙印在了我的鼻腔深处。

我没能立刻揭露这一切。

逃回报馆后,我大病一场,高烧不退,梦里全是蠕动的脑质、惨白的栀子、和温院长那慈悲的笑脸。

等我稍好,再想去调查,却听说慈航疗养院因“线路老化引发小型火灾及气体泄漏”,已暂时关闭,病人被疏散,温院长“深受打击,出国休养”。

现场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仿佛那夜可怖的景象只是我的高烧幻觉。

但我知道不是。

我的身体留下了后遗症。

有时在极度安静时,我耳朵深处会幻听到那种低沉的嗡嗡声,鼻端会莫名泛起那股甜腻阴湿的脑髓腥臊气。

更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偶尔会对某些极其简单、重复的指令或口号,产生一瞬间的、难以抗拒的顺从冲动,仿佛脑子里有个陌生声音在轻轻说:“这样……很轻松……不必思考……”

我拼命抵抗,用疼痛,用烈酒,用更嘈杂的市井声音去掩盖。

我烧掉了所有关于慈航的资料,却烧不掉记忆。

后来,我辗转听到一些模糊传闻:在战乱中,某些溃兵或流民团体,会突然出现高度一致的诡异行为,像被无形之手牵引;偏远山区出现了崇拜“统一之音”的邪教,其信徒眼神空洞,行动划一;甚至在某次考古中,发现过古代遗迹壁画,描绘着将异物植入颅骨、使人同步的祭祀场景……

我不知道温彼得是找到了更隐蔽的“花园”,还是他的“技术”以某种方式流散了出去。

我只知道,“慈航”或许不在了,但那种将活人意识“修剪”、“嫁接”、“统一”成苍白栀子的恐怖“园艺”,似乎从未真正消失。它只是换了个名字,换了个地方,继续在阳光照不到的角落,甜腻而阴湿地生长。

所以,列位,珍惜您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惹是生非的“杂波”吧。

那是您生而为人的证据,是自由的噪音。

万一哪天,您觉得某个声音特别有道理,特别想让您放弃思考、融入“和谐”,请您摸摸自己的后脑勺,闻闻空气里……有没有一丝不该有的、甜得发腻的、带着脑髓腥臊的……栀子花香。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