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玄幻 > 大帝族长,缔造万古第一家族 > 骨字三千卷

大帝族长,缔造万古第一家族 骨字三千卷

作者:皓影月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1-16 19:44:25

话说前朝万历年间,江浙一带有个落魄书生,姓莫名远山。

这名儿听着挺雅,人却穷得叮当响,裤裆破了都得用浆糊粘!

我便是那莫远山,十年寒窗苦读,换来满腹酸臭文章,还有一屁股催命债。

那一日债主堵门,扬言再不还钱就要拿我瘦胳膊瘦腿去喂狗。

我抱着仅剩的几本破书溜出后门,心里凄惶得像秋后的蚂蚱。

忽然想起城北荒山有座废观,据说是前朝某位真人的修行处,早没了香火。

琢磨着去那儿躲几天清净,顺带看看有没有前贤遗留的“黄金屋”。

荒山野岭,乱坟堆子比石头还多。

那座“白云观”破得没了形,屋顶漏得像筛子,供桌下头一窝耗子正开家族大会。

我唉声叹气,摸到后殿,借着破窗棂透进来的月光瞎瞅。

您猜怎么着?真让我在神龛底下摸到个暗格!

那暗格里头不是金银,是整整齐齐码着的书卷。

书皮是某种灰白色的皮子,摸上去温吞吞滑腻腻,不像羊皮更不像宣纸。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触感倒像……像极了剥了皮的肉!

可穷书生哪管这些,点上随身带的半截蜡烛,迫不及待翻开第一卷。

书里写的不是经文也不是诗词,竟是各种珍奇药方!

什么“七日生发膏”、“夜视明目散”,最稀奇的是有个“状元及第丸”的方子。

底下小字注解:取新科状元眉心汗三滴,混合辰砂、雄黄,于子时吞服,可开文窍。

我呸!这他娘不是扯淡么?

正要扔掉,忽然瞥见书页角落有行蝇头小楷。

“此卷三百方,皆经真人亲验,然天道忌满,每用一方,需以自身一物相抵。”

我乐了,这编书的还挺会故弄玄虚。

蜡烛快烧完了,我随手把书塞进怀里,倒在供桌下睡了过去。

怪事就从那天夜里开始。

我梦见自己站在空旷的考场,手里捏着支笔,笔尖滴下的不是墨,是黑红色的浓浆!

醒来时天已大亮,怀里那书卷竟自己翻开到某一页。

上面写着一个“止鼾方”:取檐下蜘蛛网三钱,混合露水服下。

巧了,我打小鼾声如雷,在书院没少挨同窗的臭鞋砸。

鬼使神差地,我竟真按方子做了。

您别说,当晚我睡得死沉,据后来庙里住进个逃荒的老汉说,那夜静得能听见老鼠放屁。

可第二天清晨,我照例去山涧洗脸,水里倒影把我吓得一屁股坐进水里!

我的鼻子!鼻孔里竟长出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膜,像极了蜘蛛网的纹路!

我连滚带爬翻出那卷书,哆嗦着找到那页。

方才看见底下还有一行之前没注意的小字:“以气换气,鼻窍生网,百日自消。”

也就是说,我这鼻子得当一百天的蜘蛛精?!

我气得想把书撕了,可手刚碰到书页,那些灰白色的皮子忽然收缩了一下,像活物打了个寒颤!

从那天起,我跟这邪书杠上了。

白天我拼命想扔掉它,夜里它总又回到我枕头边。

有一回我把它丢进山涧,看着它沉底,可第二天它湿漉漉摊在供桌上,页角都不带卷的!

更邪门的是,我开始不由自主地翻看那些方子。

有个“夜读不倦散”,说是用猫头鹰的眼珠晒干磨粉,混合童子尿服用。

我穷疯了也读疯了,想着秋闱在即,竟真去坟地逮了只猫头鹰。

按方配药,那味道臊得我差点把肠子吐出来。

可当晚神了,我精神抖擞读到天亮,眼里看字儿个个清晰得像刻在脑仁上!

代价呢?代价三天后才来。

我的眼珠子开始不受控制地转动,白天还好,一到夜里就自动往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看东西全是倒着的,走路得摸着墙,有一回差点栽进茅坑吃个饱!

我怕了,真怕了。

我想把书送走,可这荒山野岭连个鬼影都没有。

直到那天山里来了个采药的老汉,我像见着救命稻草,编了个谎说这是祖传医书,白送给他。

老汉乐得合不拢嘴,揣着书下了山。

我长舒一口气,觉着这事儿总算完了。

可当晚,我被一阵细细碎碎的翻书声吵醒。

月光下,那卷书好端端放在供桌上,页角正被一只灰白色的、半透明的手一页页翻动!

那只手是从书脊里长出来的,五指俱全,指甲盖是暗黄色的,像陈年的骨头!

我嗷一嗓子,连滚带爬冲出破观,在山里乱窜了一夜。

天亮时又饿又累,不知不觉竟走回破观前。

鬼使神差地,我又进去了。

那书还在桌上,翻到全新的一页。

这页没有药方,只有一幅图。

画的是个人,盘腿坐着,天灵盖处画了朵莲花,莲花上托着个发光的小人。

旁边注解:“阴神出窍法,阅尽三千卷,神游万里,寿增一纪。”

一纪是十二年啊!我心跳如鼓。

底下小字写着修习之法:每日子时,滴血于书页,静观其图,四十九日可成。

我挣扎了三天,第四天夜里,咬破了手指。

血滴在书页上,竟被那灰白色的皮子吸了进去,发出滋滋的轻响,像饿鬼吮吸骨髓!

图上的莲花忽然鲜活了,花瓣微微颤动。

从那夜起,我着了魔。

每天雷打不动地滴血、观想。

说来也怪,我的精神头一天比一天好,眼睛不翻了,鼻子里的膜也褪了。

甚至有一回打坐时,我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好像真要离开身体!

第四十八天夜里,变故来了。

我刚滴完血,那书忽然自己合上,又自己翻开到第一页。

我这才注意到,第一页的角落有一行极小极小的字,墨色和皮子几乎融为一体:

“三千皮卷,皆为人蜕;以血饲之,以神养之;待汝功成,替吾受缚。”

我浑身冰凉,猛地想起这书的触感,那温吞吞滑腻腻的皮子!

人蜕!这是人皮!

我发疯似的想扔掉它,可手刚碰到,书脊处忽然裂开一道缝!

缝隙里不是纸张,是鲜红的、还在微微搏动的肉膜!

肉膜深处,一颗浑浊的眼珠缓缓转过来,死死盯住了我!

我魂飞魄散,转身想逃,双腿却像灌了铅。

供桌上的蜡烛啪地爆了个灯花,火光变成幽幽的绿色。

整座破观的墙壁上,渐渐浮现出无数模糊的影子,都是盘腿打坐的人形!

那些人形的天灵盖处都开着口子,里面空空荡荡!

那本书发出嗬嗬的怪笑,笑声像破了的风箱。

“莫远山……莫远山……”

它居然开口叫我的名字,声音是男女老幼混在一起的杂音!

“你看了四十八日……该还了……”

书页无风自动,哗啦啦翻到最后一页。

那页上画的不再是莲花,而是一个蜷缩的胎儿,蜷在书页正中央。

胎儿的眉眼……竟有七分像我!

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想喊救命,却喊不出声。

那书缓缓立起来,像一个人站起身。

灰白色的书皮开始膨胀、变形,渐渐显出四肢和头颅的轮廓。

它变成个灰扑扑的人形,没有五官,只有书页层层叠叠构成的脸皮!

“我等你……等了六十年……”

它一步步挪过来,身上的书页哗啦作响。

“上一个看书的人……成了我这身皮……”

“现在轮到你了……”

我瘫软在地,眼睁睁看着它伸出书页构成的手,按在我天灵盖上。

冰凉!刺骨的冰凉!

然后是一种诡异的吸力,好像要把我的脑髓从头顶抽出去!

生死关头,我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咬破舌尖!

剧痛让我清醒了一瞬,我抓起供桌上的蜡烛,狠狠捅向那书人!

蜡烛插进它书页构成的身体,发出嗤嗤的烧灼声,一股难以形容的焦臭味弥漫开来!

那味道像烧焦的头发混着**的甜腥气,钻进口鼻直冲脑门!

书人发出凄厉的尖叫,声音像千百个人同时在哀嚎!

它疯狂地拍打身体,书页四处飞散。

每一片落地的书页都迅速变黑、蜷缩,最后化成一小撮灰白色的灰烬,灰烬里还夹杂着碎骨渣似的细小颗粒!

我趁机连滚带爬冲出破观,没命地往山下跑。

身后传来隆隆的响声,回头一看,整座白云观都在坍塌!

烟尘弥漫中,似乎有无数灰白的人影在尘土里挣扎、扭曲,然后化为飞灰。

我跑回城里,大病一场。

病中浑浑噩噩,总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本书,被人一页页翻开,每一页都写满了我一生的羞耻和秘密。

病好后,我绝了科举的念头,在街边摆个代写书信的摊子,勉强糊口。

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三个月后,我在摊子上打盹,忽然有人敲了敲我的桌子。

抬头一看,是个干瘦的老道,三角眼,山羊胡,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阴恻恻开口。

“小子,你身上有股子‘书蠹’的味儿。”

我心头一跳,装傻充愣。

老道也不恼,从怀里摸出个东西放在桌上。

是我的那枚祖传玉佩,病中当给了当铺,怎会在他手里?

“白云观那卷《皮相经》,你看到第几页了?”

我浑身冷汗直冒,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老道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那书是前朝妖道炼的邪物,专骗读书人。”

“每有一个人照方修炼,书就吸走他一部分魂魄,补全自身。”

“等吸够三千个读书人的魂儿,那妖道就能借书还阳!”

我如遭雷击,结结巴巴问:“那书……不是烧了吗?”

老道眼神古怪:“烧?那是人皮掺了骨粉压制的,水火不侵!”

“你看见的坍塌,是它吸够了魂魄,自己蜕皮走了!”

“至于去哪儿了……”老道凑近我,呼出的气带着一股腐烂药草的味道,“它变成了一本新书,正等着下一个‘有缘人’呢。”

我瘫坐在椅子上,半晌才颤声问:“您……您怎么知道这些?”

老道捋了捋山羊胡,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意。

“六十年前,第一个发现那书的人……就是在下。”

“我耗了三十年,才从书里挣脱出来,可一身皮肉早就和书页长在了一起。”

说着,他掀开了道袍的下摆。

袍子底下不是腿,而是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书页!

那些书页随着他的动作哗啦作响,页角泛着和那邪书一模一样的灰白色!

页缝里,隐约可见暗红色的、血管似的纹路在微微搏动!

我尖叫一声,掀翻了桌子,没命地逃。

身后传来老道幽幽的叹息:“逃吧……逃吧……等你也变成书的时候,就明白了……”

那天之后,我离开了江浙,一路往北逃。

我不敢在任何地方久留,不敢接触任何书本,甚至看见读书人都躲着走。

可那邪书就像个诅咒,我总能感觉到它在靠近。

有时候在客栈睡觉,枕头下会莫名出现一页灰白色的纸。

有时候走在路上,路边乞丐会忽然抬头,用男女混音对我说:“莫远山,该还债了。”

最恐怖的是有一回,我在河边洗脸,水里倒影忽然变成了那本书的模样,书页一开一合,像在对我说话!

我知道,我逃不掉了。

昨晚投宿在一座破庙,半夜听见窸窸窣窣的翻书声。

睁眼一看,庙里的破帷幔上,月光投下一个端坐着的人影。

人影缓缓转头,脸上没有五官,只有层层叠叠的书页纹路。

它对我招了招手。

我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坐起来,走到月光下。

从怀里摸出那支秃了毛的笔——这支笔我早就扔了,可它总回到我身边。

笔尖自动裂开,渗出血珠。

我的手不听使唤地在铺开的破僧衣上写字,写的是那些药方,一个字一个字,工工整整。

我知道,等我写完三千个方子,我就会变成一本新的人皮书。

等着下一个“路漫漫其修远兮”的傻瓜。

所以啊各位看官。

读书是好事,可别读那来路不明的书。

求知是正道,但也得问问,那知识想从你身上拿走什么。

您要是哪天在荒山野岭捡到本书,皮子是温吞吞滑腻腻的灰白色……

听我一句劝:赶紧跑!头也别回地跑!

因为那书可能不想被你读。

它可能……想读你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