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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帝族长,缔造万古第一家族 琥珀噬心

作者:皓影月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1-16 19:44:25

这回故事发生在明朝成化年间,地点是江南云州府地界。

我叫卜不开,干的是没本钱的买卖,江湖上诨号“鬼手佛心”。

这诨号一半是吹牛,我手指头确实灵巧,溜门撬锁如探囊取物。

另一半嘛,纯属放屁,我哪有什么佛心,心肝脾肺肾早黑得跟灶王爷的锅底似的。

我专挑那些为富不仁的乡绅下手,劫财之余,还爱玩点“替天行道”的花活儿。

比如把强占民田的老财主绑了,当着他面把他家地契一张张塞进他亲儿子的后庭,美其名曰“祖业归肛”。

或者给放印子钱逼死人的恶霸灌下金汁,让他尝尝“满腹经纶”的滋味。

我觉着自个儿是侠盗,是判官,痛快得很!

直到我盯上了云州城西的彭大官人。

这彭大官人明面上开绸缎庄,暗地里做的是拐卖人口的勾当,专拐幼童,弄残疾了逼着上街乞讨。

听说他后院地窖里,还有更腌臜的癖好。

我花了半个月踩盘子,摸清他每月十五必去城外别院,与一帮臭味相投的“雅友”办“品珍会”。

所谓“品珍”,品的便是那些被拐来的稚儿。

十四夜里,月黑风高,我像片影子似的滑进了彭家大宅。

宅子静得出奇,连声狗叫都没有。

我熟门熟路摸到后宅库房,撂倒两个打瞌睡的护院,掏出万能钥匙。

库房门“咔哒”一声开了条缝。

一股子怪味飘出来,不是铜臭,也不是绸缎的霉味,倒像是……像是庙里陈年的香灰混了某种甜腻的油脂,腻得人脑仁发懵。

我闪身进去,反手带上门。

屋里没点灯,只有窗外透进点惨淡月光,照见一排排高大的紫檀木架子,上面摆的不是金银,全是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玉器摆件。

我凑近一个青玉瓶看,瓶身温润,雕着童子戏莲图,可那童子的脸,在月光下怎么看怎么别扭,笑容僵得跟哭丧似的。

我心里有点发毛,赶紧移开眼,摸索着去找暗格或者密室机关。

凭我多年经验,真金白银肯定不在这明面上。

手指在光滑的墙壁上细细敲打,耳朵贴上去听回音。

敲到东墙一幅《松下问童子》的壁画时,声音空了!

有门道!

我心中一喜,沿着画框边缘摸索,果然在松树瘤子上摸到个微微凸起。

轻轻一按。

“嘎吱……”

壁画连同后面一块墙壁,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

一股更浓的、难以形容的甜腻气味涌出来,这次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像是铁锈,又像是放了很久的血。

我捏着鼻子,侧身钻了进去。

里面是个不大的暗室,没有窗,只在墙角点着一盏昏黄的长明灯,灯油烧出的味道正是那甜腻的来源。

灯光下,暗室中央摆着一张乌木供桌。

桌上没有神像,只供着一个东西。

那东西让我这见惯了场面的人也愣在原地,脊梁骨窜起一股凉气。

那是一大块琥珀。

不是寻常琥珀,它足有西瓜大小,通体是一种极深沉、极污浊的暗红色,像凝固了的血,又像隔夜的脓疮。

琥珀内部,影影绰绰,似乎封着什么东西。

我凑近了,眯起眼睛细看。

这一看,差点把隔夜饭呕出来!

那琥珀里面,封着的不是什么虫子树叶,而是一个极其扭曲、蜷缩的……人形!

看身形是个孩童,手脚以不可能的角度反折,头深深地埋进胸膛,整个人被压缩在那方血色琥珀之中。

更骇人的是,那孩童的轮廓并非静止,而是在极其缓慢地……蠕动!

像还在母胎里未成形的胎儿,又像是沉睡在琥珀棺椁里的怪物,随时会破壳而出!

我头皮炸开,连退好几步,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彭大官人这老畜生,竟把害死的孩子弄成这般邪物!

愤怒压过了恐惧,我啐了一口,心想今天非但劫财,还要把这邪门玩意儿砸个稀巴烂,让那老狗哭都没地方哭!

我四下打量,发现供桌旁边还有个不起眼的紫檀木匣子。

打开匣子,里面没有金银,只有一本薄薄的、线装的册子,纸质泛黄,封面上一个字也没有。

我拿起册子,就着昏暗的灯光随手一翻。

册子里面也不是文字,而是一幅幅笔法稚嫩却透着邪气的图画。

第一幅,画着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指挥家仆用烧红的铁钳,烙在一个被绑着的孩童背上。

第二幅,画着同一个男人,用细长的银针,刺入孩童的指尖。

第三幅,男人坐在榻上,笑眯眯地看着一个孩童被强迫着学狗爬,脖子上还系着绳套……

画风简陋,但那股子残忍和恶意,几乎要从纸面上溢出来!

每一幅画右下角,都用朱砂画着一个小小的、扭曲的符号,像一只闭着的眼睛。

我认得这符号!

江湖传闻里,西南边陲有些邪术师,能用秘法将人死前极致的痛苦、恐惧、怨恨“封存”起来,炼成所谓的“怨傀”或者“咒器”,供人驱使或守护宅邸。

这彭大官人,怕是花了重金,请人把被他折磨致死的孩童的怨念,连同一部分残魂,用邪法封进了这血琥珀里!

这哪里是玩物,这分明是个以孩童怨魂为燃料的邪门阵眼!

说不定他做那些伤天害理的勾当能一直顺风顺水,就是靠这玩意儿镇着,或者……从中汲取什么腌臜的“运势”!

我气得浑身发抖,这老狗,简直该千刀万剐!

我本打算卷了值钱东西就走,现在改了主意。

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不是喜欢把别人的痛苦封起来把玩吗?

今儿个就让你自己也尝尝这滋味!

我把那本画册塞进怀里,又小心翼翼地把那块沉重的血琥珀从供桌上抱下来。

琥珀触手冰凉,但核心处却隐隐传来一丝诡异的温热,仿佛里面那扭曲的孩童尸骸还有体温。

更怪的是,抱着它的时候,我耳边似乎响起极其细微的、如同蚊蚋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听得人心里发酸又发毛。

我定了定神,抱着琥珀,拎起旁边一个用来垫脚的空锦盒,溜出了暗室,按照原路退出彭宅。

一路上那甜腻腥气如影随形。

我没有回城里的落脚点,而是直奔城外彭大官人的别院。

我知道他明天“品珍会”的地点,就在别院后花园的“赏心阁”。

我要提前给他备一份“大礼”!

别院守卫比本宅松懈得多,我轻易翻墙而入,摸到赏心阁。

那是个二层小楼,布置得倒是雅致,可惜空气里都飘着股假正经的酸臭味。

我爬上二楼,推开窗户,把那个空锦盒放在最显眼的紫檀木茶几上。

然后,我抱着那块血琥珀,躲到了房间角落一架巨大的、直抵天花板的山水屏风后面。

屏风上绘着渔舟唱晚,此刻却成了我最好的掩体。

我就蹲在屏风后,怀里抱着那冰凉邪门的琥珀,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我要等,等彭大官人明天上来,等他发现锦盒,等他疑惑,等他靠近……

然后,我要跳出来,用我准备的小刀,逼着他,把他对那些孩子做过的恶事,一样一样,在他自己身上演练一遍!

最后,再问问那血琥珀里的“小朋友”,想不想换个新“伙伴”!

我想象着彭大官人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病态的兴奋和快意。

侠盗?判官?不,今晚,我要当阎王!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天色由浓黑转为藏青。

我腿蹲麻了,胳膊也被琥珀压得酸痛,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怀里的琥珀,那丝温热似乎明显了些,呜咽声也似乎清晰了一点点,像有个孩子在耳边若有若无地抽泣。

我低头看了看琥珀里那扭曲的轮廓,心里嘀咕,小朋友别急,天亮就给你找个新玩伴,还是特大号的。

终于,楼下传来了动静。

人声,脚步声,还有彭大官人那故作爽朗实则公鸭般的笑声。

“诸位雅友,楼上请,今日有一件新得的奇珍,请各位品鉴!”

我的心提了起来,握紧了袖子里的小刀。

脚步声上了楼,不止一个人,至少有四五个。

他们进了房间,谈笑声,寒暄声。

“彭兄,莫非又得了前朝古玩?”

“非也非也,比古玩更有趣……”

我屏住呼吸,从屏风缝隙里往外看。

只见彭大官人腆着肚子,指着茶几上的空锦盒,得意洋洋。

“咦?彭兄,这锦盒为何是空的?”一个尖细的声音问道。

彭大官人也愣了一下,走到茶几前,拿起锦盒翻看,脸上露出疑惑。

就是现在!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从屏风后跃出,上演我的“替天行道”大戏。

可就在我发力的一瞬间,异变陡生!

我怀里那块一直冰凉的血琥珀,毫无征兆地,变得滚烫无比!

不是表面的热,而是从它最核心、从里面那扭曲孩童轮廓处爆发出的、灼穿灵魂的剧痛和高温!

“啊——!”

我惨叫一声,下意识就想把它扔出去。

但我的手,我的胳膊,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粘稠至极的力量死死焊在了琥珀上!

不,不是焊住!

是我的手,正在往琥珀里面陷!

皮肤接触琥珀的地方,传来可怕的、被亿万根烧红钢针同时穿刺的剧痛,接着是麻木,然后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指尖、指节,像蜡烛一样融化,流淌进那暗红色的、半透明的琥珀材质里!

琥珀表面荡开一圈圈涟漪,仿佛饥饿的嘴巴,贪婪地吞咽着我的血肉!

“呃……嗬嗬……”

我想呼救,想尖叫,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风箱似的嗬嗬声。

更恐怖的是,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扭曲,房间里的景象像是透过晃动的水波在看。

彭大官人和他那些“雅友”的身影变得朦胧,他们的谈笑声也忽远忽近,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而我,正被飞速地拖向那层“玻璃”的后面!

剧痛从手臂蔓延到肩膀,到胸膛,我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在软化,内脏在挤压,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来自琥珀内部的吸力疯狂地压缩、折叠!

就像……就像琥珀里那个孩童的姿势!

我绝望地看向彭大官人,希望他能发现屏风后的异常。

可他只是拿着空锦盒,皱了皱眉,随即又换上那副令人作呕的笑脸。

“定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丫鬟动过了,无妨无妨,奇珍在此,诸位请看屏风后……”

他竟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他看得见我?

不!

他看不见我!

他眼里根本没有屏风后正在被琥珀吞噬的活人!

他眼里只有……只有那块悬浮在屏风前,表面泛着诡异血色波光,似乎比之前更加鲜亮、更加“饱满”了几分的血琥珀!

我残存的意识猛然惊觉!

那空锦盒!

那根本不是什么疏忽!

那是一个饵!一个针对我这种“自以为是的正义者”的、恶毒至极的陷阱!

彭大官人这老王八,他早知道有人盯上他了!

他甚至猜到了我会用什么路数!

所以他故意在暗室留下线索,故意让我偷走这血琥珀,故意在别院放松守卫……

他知道我这种“侠盗”的心态,知道我偷了这邪物,多半不会拿去卖钱,反而会想着“以其人之道还治彼身”,会带着琥珀来寻仇,会躲起来准备吓他害他!

而这血琥珀,这以孩童怨魂炼制的邪物,它的“规则”或者“饥饿”,或许不仅仅是封存痛苦……

它需要新的“祭品”,需要新鲜的、充满强烈情绪(比如我此刻无边的恐惧和愤怒)的灵魂,来维持它的“活性”,或者达成某种更邪恶的循环!

我,卜不开,自诩判官的江洋大盗,从盯上彭大官人那一刻起,就不是猎手,而是早已被盯上的……最符合要求的“珍品”!

彭大官人走到近前,弯下腰,欣赏着悬浮的血琥珀。

他的胖脸离我融化中的面孔只有咫尺之遥,我甚至能闻到他嘴里隔夜的酒臭。

可他浑浊的眼珠里,只倒映着琥珀妖异的光泽。

他伸出肥短的手指,想要触碰琥珀表面,又缩了回来,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贪婪、敬畏和满足的恶心表情。

“诸位请看,这‘血童珀’今日光华更盛,定是又‘饱餐’了一顿。”他扭头对身后那些围上来的“雅友”笑道,语气轻松得像在介绍一道新菜。

“彭兄手段通神,竟能引得那些自命不凡的蠢贼自动献祭,滋养宝珀,佩服佩服!”那尖细声音谄媚道。

“只是不知这次‘封’进去的,又是哪路‘英雄好汉’?”另一个声音好奇地问。

彭大官人哈哈大笑,得意地捋了捋胡子。

“管他是谁,左不过是些以为自个儿能替天行道的傻子,满脑子浅薄的侠义,一身蛮勇怒气,正是这‘血童珀’最爱的食粮!他们越恨,越怒,越想报复,进来得就越快,魂火就越旺,我这宝珀的威力也就越大!”

他的话像最后一把冰锥,捅穿了我残存的神志。

原来我所有的谋划,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以其人之道”,都早在对方算计之中,都成了喂养这邪物的最佳燃料!

我那点可怜的、自以为是的“侠义”,在这真正深邃的恶毒面前,简直可笑得像孩童的把戏!

剧烈的疼痛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边无际的冰冷和麻木。

我的视野彻底暗红,身体感觉不到任何界限,仿佛已经彻底融化,和琥珀里原先那个扭曲的孩童轮廓,以及其他更多我未曾察觉的、层层叠叠的痛苦灵魂,挤压、交融在了一起。

我能“感觉”到他们,无数份的恐惧、痛苦、怨恨,像粘稠的毒液,包裹着我,渗透着我。

而我自己那沸腾的愤怒、绝望、不甘,也正在被剥离、被消化,转化为维持这方血色囚笼运转的……能量。

我的意识被撕扯成碎片,又和其他碎片强行糅合。

最后残留的一丝清明,让我“听”到了彭大官人志得意满的话语。

“好了,宝珀‘进食’完毕,也该让它回去休息了。来人,把宝珀请回暗室,好生供奉。”

“明日十五,‘品珍会’照旧,老夫最近又物色了几个新鲜‘玩意儿’,包管各位尽兴……”

接着,我感觉自己被移动,被装入一个柔软的衬垫里,被抬着,走下楼梯,装上马车,颠簸着……

最终,又回到了那间充满甜腻腥气的暗室,被重新安置在冰冷的乌木供桌上。

长明灯的火苗在我面前微微晃动。

黑暗,彻底降临。

不,不是黑暗。

是一种永恒的、暗红色的、凝固的知觉牢笼。

我能“感知”到暗室的一切,甚至能“感知”到彭大官人偶尔进来,对着我嘀嘀咕咕,说着他又用怎样的新花样折磨了谁,得到了多少金银,他的“生意”如何顺遂。

我的恨意滔天,却连一丝涟漪都无法在这琥珀表面荡起。

我只能“存在”着,作为他恶行的见证,作为他“运势”的燃料,作为这邪物的一部分,永无休止地燃烧着痛苦与怨恨。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个月,也许几年。

暗室的门又一次被悄悄打开。

不是彭大官人。

是一个瘦小的、脸上带着畏缩和刻骨仇恨的少年身影,他手里拿着一把偷来的钥匙,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得吓人。

他蹑手蹑脚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供桌上暗红流光的血琥珀。

他走到近前,伸出手,颤抖着,抚摸琥珀表面。

嘴里喃喃自语,带着哭音:“弟弟……是你吗……哥找到你了……哥一定给你报仇……”

他看到了供桌旁那个紫檀木匣子,打开,拿出了里面那本……我当初放回去的那本画册!

借着长明灯的光,他一页页翻看,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压抑的呜咽声在寂静的暗室里格外清晰。

终于,他合上册子,紧紧抱在怀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但眼神里却燃起一种我无比熟悉的火焰——那是混合着痛苦、愤怒和……自以为找到复仇途径的决绝光芒。

他看向血琥珀,眼神变得复杂,有恐惧,有悲伤,还有一种畸形的亲切。

“弟弟……你等着……哥要用那老狗害你的法子……让他也尝尝……”

他小心翼翼地,用一块早就准备好的厚布,裹住了血琥珀,将它抱了起来。

就像当年的我一样。

他抱着琥珀,像抱着一件圣物,或者说,一件复仇的利器,闪身出了暗室。

临走前,他还把那个空了的紫檀木匣子,也顺手带走了。

长明灯的火苗,依旧在供桌上静静燃烧。

甜腻腥气,依旧弥漫在暗室的每一寸空气里。

只是这一次,供桌上空空如也。

但我的“感知”,却跟随着那少年,离开了这囚笼。

新的循环,似乎……就要开始了。

只是不知道,这一次“饱餐”的,会是哪一份“侠义”或“亲情”滋养的愤怒呢?

啧。

供桌之下,阴影之中,似乎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满足的叹息。

也不知是谁发出的。

客官,您说,这“以其人之道”,最后治了的,究竟是谁的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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