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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帝族长,缔造万古第一家族 不存在的我正消失

作者:皓影月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5-12-22 15:04:25

金越今天早上意识到,自己可能并不存在。

事情从刷牙开始。

他挤牙膏,牙膏管是满的,但他明明记得昨晚只剩一点。

他问妻子:“你买新牙膏了?”

妻子从厨房探头:“什么牙膏?咱们家牙膏不是一直都是那管吗?”

他盯着洗手台上那管饱满的蓝色牙膏,觉得哪里不对。

上班路上更怪。他常去的那家早餐摊,老板娘看见他,愣了愣:“哟,今天怎么一个人?你朋友没来?”金越皱眉:“什么朋友?我一直一个人吃早餐啊。”老板娘笑了:“瞧我这记性,你从来都是一个人。”但她眼神里的困惑没藏住。

到公司,前台小妹对他微笑:“金哥早。”金越点头。走过两步,他听见小妹低声问同事:“那是谁啊?”同事回答:“金越啊,财务部的。”小妹声音更低了:“财务部有这个人吗?我怎么没印象……”

金越后背发凉。他回头,小妹正若无其事地整理文件。

一整天,这种细微的“不存在感”如影随形。开会时,他发言,大家点头,但没人接他的话茬,像没听见。午餐时,同事聊得热火朝天,他插嘴,话题突然冷场。下班时,经理看见他,眼睛眨了眨:“你……今天加班吗?”金越摇头。经理哦了一声,表情像刚确认了某件不确定的事。

晚上回家,妻子做了他爱吃的红烧肉。吃饭时,妻子突然说:“对了,我妈问你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吃饭。”金越筷子停了:“你妈?她不是三年前去世了吗?”妻子笑了:“你说什么呢?我妈上周还来咱们家呢。”金越盯着妻子,妻子表情自然,不像开玩笑。

他冲进书房,翻出相册。找到岳母的照片,是黑白的遗照。他拿给妻子看。妻子接过照片,表情困惑:“这是谁啊?你怎么有陌生人的照片?”金越手开始抖:“这是你妈!你亲妈!”妻子摇头:“我不认识这个人。”

金越感到一阵眩晕。他打开电脑,搜索岳母的名字,跳出来的讣告信息里,家属栏没有妻子的名字。他又搜自己的名字,社交账号上,他的动态点赞数都是零,评论都是系统自动回复。他给大学同学发消息,对方回复:“你是?”他打电话给父母,父母说:“儿子,你打来得正好,你妹妹要结婚了,你记得回来啊。”金越没有妹妹。

他坐在黑暗的书房里,听着客厅传来妻子的电视声,突然有个念头:如果我不存在,那我是谁?如果我真的不存在,为什么我能思考?

第二天,金越请了假,去公安局查自己的身份信息。民警在电脑上输入他的身份证号,敲了几下键盘,抬头看他:“先生,这个号码查不到信息。”金越急了:“怎么可能?我用了三十年了!”民警重新输入,摇头:“系统里没有。你是不是记错号码了?”金越报出姓名、生日、户籍地址。民警查了,还是摇头:“没有这个人。”

金越冲出公安局,站在大街上,阳光刺眼,人群熙攘。他突然大喊:“有人认识我吗!”路人侧目,但眼神像看疯子,没人停留。他抓住一个看起来面熟的中年男人:“王哥!我是金越啊!咱们一起吃过饭!”男人挣脱他,皱眉:“神经病吧你,我不认识你。”

金越跑回家,妻子不在。他冲进卧室,打开衣柜,他的衣服整整齐齐挂着,但每一件都没有标签,没有品牌,纯色,像统一生产的。他翻抽屉,找到结婚证。打开,照片上是他和妻子,但妻子的脸是清晰的,他的脸是模糊的,像没对好焦。

他给妻子打电话,关机。他瘫坐在地上,看着结婚证上那个模糊的自己,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也许我真的不存在。也许我只是谁的幻想,谁的记忆碎片,谁的梦境。现在梦要醒了,所以我正在消失。

第三天,金越开始“变淡”。

不是比喻,是真的变淡。他照镜子,镜中的自己轮廓模糊,像铅笔素描被橡皮擦过。皮肤透出一种不真实的半透明感,能隐约看到后面的墙壁纹路。他摸自己的脸,触感像摸一层薄纱。

他上街,没人看他。不,是没人“能”看他。他的存在感像信号不良的广播,时有时无。他走进超市,拿商品,收银员结账时直接跳过他,给后面的人结。他大喊:“我还没付钱!”收银员没反应。

他成了幽灵。不存在的幽灵。

第四天,他遇到了另一个“不存在的人”。

在公园长椅上,一个老头坐着,身体淡得像晨雾。老头看见他,笑了:“新来的?”金越坐下:“你也是……”老头点头:“三年了。我原本是个会计,有一天发现同事不记得我做过的重要报表,家人不记得我的生日,连养的狗都对我叫。后来我就这样了。”老头伸出手,手直接穿过了金越的肩膀,像穿过空气。

“我们会怎样?”金越问。

“完全消失。”老头语气平静,“先是存在感消失,然后是物理存在消失,最后连记忆都会消失。所有人都会忘记你,包括你自己。你会忘记自己是谁,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为什么是我们?”

老头摇头:“不知道。但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我们‘不重要’。对世界来说,我们是可有可无的零件。世界在自我优化,删除冗余数据。我们就是被删除的数据。”

金越想起自己平凡的一生。普通的成绩,普通的工作,普通的婚姻。没有重大贡献,没有深刻影响过任何人。也许老头说得对,他是不重要的,是可有可无的。

但凭什么?凭什么决定谁重要谁不重要?

第五天,妻子彻底不记得他了。

他回家,妻子正在做饭,看见他,吓了一跳:“你是谁?怎么进来的?”金越想解释,但发现妻子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熟悉,只有警惕和恐惧。他退出去,坐在楼道里。邻居开门倒垃圾,看见他,皱眉:“你找谁?”金越不说话。邻居嘟囔着关上门。

他成了自己家的陌生人。

第六天,他发现了“管理员”。

在图书馆,他翻看旧报纸,想找自己存在过的证据。突然,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坐在他对面。男人四十岁左右,表情平静得诡异。他开口,声音没有起伏:“金越先生,你的删除程序已进入第二阶段。”

金越猛地抬头:“你是谁?”

“存在维护局,冗余数据清理科,管理员编号742。”男人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你的删除通知书。你有权提出申诉,但成功率是百分之零。”

金越抢过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他“不存在”的证据:无人记得的生日,没有记录的学业,空白的工作履历,甚至他的指纹在数据库里匹配到了三个不同的人。结论是:此个体为存在冗余,建议删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金越声音发颤。

“世界有承载上限。”管理员解释,“每个存在都需要消耗‘存在能量’。当能量接近饱和时,系统会自动清理最不必要的存在。你被判定为‘不必要’。”

“谁判定的?什么系统?”

管理员没有回答,而是看了眼手表:“第二阶段完成。你已从所有社会记录中移除。现在进入第三阶段:物理存在消除。”他站起身,“建议你找个安静的地方等待。消除过程可能有些不适。”

金越抓住管理员的胳膊,但手直接穿了过去,像抓空气。管理员是投影?

“为什么选我?”金越吼。

管理员顿了顿,第一次露出类似情绪的表情——一丝怜悯:“因为你同意了。”

“我同意了?我同意什么?”

“在你出生前。”管理员说,“所有灵魂投胎前都要签协议:若一生未达到‘存在阈值’,自愿被删除,释放能量给更重要的存在。你签了。”

金越想起那个模糊的梦。很久以前,他似乎在一个纯白的空间里,签过一份厚厚的协议。当时想,反正自己一定能活得精彩,一定能达到阈值。

结果他没有。

“阈值是什么?”他问。

“影响足够多的人,留下足够深的痕迹,创造足够独特的价值。”管理员列举,“通俗说,就是出名,成就,被很多人记住。你一样都没有。”

金越无话可说。他确实平凡至极。

管理员消失了。金越坐在图书馆里,看着自己的手。手更淡了,像随时会散去的烟。

第七天,物理消除开始。

他走在街上,身体开始“剥离”。像老墙皮,一片片剥落,但不是皮肤,是存在本身。每剥落一片,他就感觉丢失了一部分记忆:小学同桌的名字,初恋的味道,母亲做的第一顿饭。记忆随着存在一起消失。

他疯狂地跑,想找人帮忙,但没人看得见他。他冲进医院,对着医生大喊,医生直接穿过他的身体去接电话。他成了真正的幽灵。

下午,他回到了“家”。妻子和另一个男人在客厅看电视,亲密地依偎。那个男人穿着他的拖鞋,用着他的茶杯。妻子笑着,那是金越很久没见过的灿烂笑容。

原来没有他,妻子更幸福。

这个认知让他最后一点存在的理由都崩塌了。

他坐在曾经属于自己的书房里,等待最终消失。身体已经透明得像玻璃,他能看到胸腔里空无一物——没有心,没有肺,什么都没有。他本来就不存在,这些器官自然也是假的。

突然,书房门开了。妻子走进来,径直走向书柜,抽出一本书。金越屏住呼吸——她能看见他?

妻子翻开书,书页里夹着一张照片。是他们的结婚照,但照片上只有妻子一个人,穿着婚纱,笑得幸福。旁边本该是他的位置,是一片空白。

妻子摸着那片空白,轻声说:“这里本来应该有个人吗?”她摇摇头,把照片放回去,离开了。

金越笑了。连照片都在修正现实。

夜晚降临。他的身体开始发光,不是温暖的光,是冰冷的、苍白色的光。光从内部透出,越来越亮。他能感觉到,存在能量正在被抽离,像拔掉浴缸塞子,水迅速流走。

在最后一刻,他突然想起管理员的话:你同意了。

不,他不想同意。他想存在,哪怕平凡,哪怕不重要。他想呼吸,想感受,想爱,想痛。他想存在!

光爆发了,填满整个房间。

然后,黑暗。

金越睁开眼睛。

他站在一个纯白的空间里,面前是一张办公桌,后面坐着管理员742。管理员微笑:“欢迎来到存在维护局。”

金越低头看自己,身体是实体的,穿着灰色西装,和管理员一样。他摸自己的脸,触感真实。

“我没消失?”

“你消失了。”管理员点头,“作为‘金越’,你已不存在。但现在,你成了我们的一员。”

管理员推过来一份文件:“入职合同。职位:冗余数据清理科,管理员。职责:判定并删除其他不必要存在。待遇:永久存在权。”

金越盯着合同。永久存在权。多诱人。

“为什么选我?”

“因为你有经验。”管理员微笑,“你经历过删除,知道那有多痛苦。所以你会更认真地工作,确保删除的都是真正冗余的。毕竟,你不想让不重要的人浪费宝贵的存在能量,对吧?”

金越想起自己被删除时的绝望。是的,他不想再经历那种感觉。但如果必须有人经历,为什么不能是别人呢?

他拿起笔。

签了。

纯白空间变化了,变成一间办公室。墙上是巨大的屏幕,显示着无数人的数据:存在能量值,影响系数,记忆覆盖率。每个名字后面都有一个百分比,低于百分之三十的标红——删除候选。

管理员742,现在该叫同事了,指导他操作系统。

“看这个人。”同事指着一个标红的名字,“影响系数百分之五,记忆覆盖率百分之十。他的家人都不太记得他,同事对他的印象模糊。判定:冗余。发送删除通知。”

金越看着那个人的照片,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表情温和。他按下“确认删除”按钮。

屏幕上,男人的数据开始归零。存在能量释放,注入系统。另一个标绿的名字,一个科学家,能量值上升了一点。这个科学家正在研究治愈癌症的方法。

用一个人的存在,换可能拯救千百万人。

金越感到一种扭曲的正义感。

他工作很努力。每天审核上百个案例,判定谁该留谁该删。他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冷酷。他开始理解系统的逻辑:为了整体最优,牺牲个别。就像修剪树木,剪掉弱枝,让强枝长得更好。

直到有一天,他审核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妻子。

数据弹出:影响系数百分之十五,记忆覆盖率百分之二十。标红。删除理由:社会关系单薄,职业贡献平庸,无子女,无突出成就。

金越手停在半空。

同事凑过来看:“哦,这个啊。她丈夫不久前刚被删除,现在她存在价值进一步下降。删了吧,能量可以给那个新锐画家,他正在创作一幅可能流传百年的作品。”

金越看着妻子的照片。她笑着,眼神明亮。如果删除她,她的存在能量会让那个画家多活十年,多画十幅杰作。从功利角度,值得。

但他想起妻子摸空白照片时的样子。想起她做的红烧肉。想起她睡着时轻微的鼾声。

这些记忆,明明随着他的删除应该消失了,但现在清晰地涌回来。

系统保留了管理员的记忆。这是特权。

也是诅咒。

“我认识她。”金越轻声说。

同事拍拍他的肩:“认识也得删。规矩就是规矩。我们只是执行者,别带感情。”

金越的手指悬在“确认删除”上。他知道,按下这个键,妻子就会像他一样,经历那恐怖的消失过程,最终化为能量,滋养“更重要”的存在。

他闭上眼。

按了下去。

屏幕显示:删除程序启动。

金越瘫坐在椅子上。他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不,他比管理员742更恶劣。742只是执行命令,而他,是亲手删除了曾经爱过的人。

办公室的灯闪烁了一下。同事皱眉:“系统波动。可能是能量重新分配引起的。”

墙上的屏幕突然黑屏,然后重新亮起。显示的不再是数据,而是一张巨大的脸。一张由无数小脸组成的脸,每一张小脸都在哭泣、尖叫、无声呐喊。

那张巨脸开口,声音重叠:“为什么删除我们?”

同事脸色大变:“系统故障!紧急协议——”

巨脸的眼睛盯着金越:“你也是被删除的。现在你删除别人。为什么?”

金越说不出话。

巨脸继续:“因为你想存在。但我们的存在呢?谁来保护?”

屏幕上的小脸开始融合,变成一个旋涡,旋涡中心浮现出一行字:存在即权利,无关价值。

系统警报响起:“检测到集体意识反噬!启动防御机制!”

但已经晚了。办公室的墙壁开始融化,露出后面的黑暗。黑暗里,无数双手伸出来,抓住同事742,把他拖了进去。同事的惨叫声很快消失。

金越想跑,但那些手也抓住了他。他被拖进黑暗,向下坠落,坠落,坠落。

他落在了一个地方。

不是纯白空间,不是办公室。是一个房间,普通家庭的客厅。电视开着,播放新闻。厨房飘来饭菜香。一个女孩从卧室跑出来,看见他,笑了:“爸爸,你回来啦!”

金越愣住了。女孩七八岁,扎着马尾,眼睛像他。

妻子从厨房走出来,系着围裙:“洗手吃饭。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金越看着她们,眼泪涌出来。这是梦?幻觉?

妻子走过来,摸摸他的额头:“怎么了?不舒服?”

真实的触感,真实的温度。

他看向墙上的日历:2023年9月。他“被删除”的那一年。

他回到过去了?还是说,之前的删除才是梦?

晚餐时,他小心翼翼地问妻子:“你记得……我被删除过吗?”

妻子笑了:“你说什么呢?电视剧看多了吧?”女儿也笑:“爸爸傻乎乎。”

金越松了口气。也许真的只是噩梦。

但晚上睡觉时,他看见妻子床头柜上放着一本书。书名是《存在与虚无》。他随手翻开,里面夹着一张纸。纸上写着:每日存在值报告。下面是妻子的数据:影响系数百分之十五,记忆覆盖率百分之二十。标红。

还有一行手写小字:感谢丈夫金越的删除批准,让我获得重生机会。新身份已激活,存在能量稳定。

金越手一抖,纸掉在地上。

妻子突然睁开眼睛,看着他,笑了。那不是平时的笑容,是管理员那种平静、诡异的笑容。

“你发现了?”妻子坐起来,“那就正式介绍一下。我是冗余数据清理科,管理员619。你的妻子是我的任务身份。我的任务是监控你,确保你顺利入职。”

金越浑身冰冷:“那女儿……”

“也是任务身份。”妻子,不,管理员619下床,走到女儿房间门口,轻轻推开门。女儿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睛没有焦点。她的身体是半透明的。

“她是能量投影,维持这个‘家’的拟真度。”管理员619关上门,“现在你明白了?系统从你出生就在观察你。你的平凡不是偶然,是设计。我们需要你这样的人:善良到会痛苦,软弱到会妥协,自私到会为了存在出卖他人。你是完美的管理员候选人。”

金越想起自己的一生。每一次失败,每一次被忽视,每一次觉得自己多余。原来都是安排好的。

“那其他被删除的人呢?”他问。

“有的成了管理员,有的成了能量源,有的彻底消失。”管理员619微笑,“但重要吗?重要的是,你现在存在,而且会永远存在。作为管理者,作为更高层次的存在。”

她伸出手:“欢迎来到真实世界,金越。或者说,管理员743。”

金越看着她的手,想起自己签合同时的毫不犹豫。想起删除那些陌生人时的冷酷。想起删除“妻子”时的痛苦。

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握住她的手。

纯白空间再次出现。但这次,他不是站在办公桌前,而是坐在后面。管理员742,不,现在是他下属了,恭敬地站在一旁。

“新任务。”金越开口,声音平静如系统提示音,“筛选下一批候选人。标准:善良但软弱,有爱但自私,经历过失去但渴望拥有。”

下属点头:“是。”

金越看向面前的屏幕。无数人生在其中流淌,平凡,普通,像他曾经一样。他随机点开一个,一个年轻人的数据弹出:影响系数百分之十,记忆覆盖率百分之十五。标红。

他按下“标记为候选人”。

系统提示:标记成功。将开始长达三十年的观察与引导,确保其达到入职标准。

金越靠回椅背,闭上眼睛。

他存在了。

永远存在。

代价是,让更多人消失。

但谁在乎呢?

存在就是一切。

不存在,就什么都不是。

这是真理。

他睁开眼睛,开始审核下一个删除案例。

一个老人,独居,无子女,对社会无贡献。标红。

确认删除。

能量释放,注入一个年轻科学家的账户。

效率真高。

金越微笑。

他喜欢这份工作。

他热爱这份存在。

窗外,纯白的虚空永恒不变。

而屏幕里,无数人生正在被衡量,被审判,被删除。

永无止境。

直到某天,他也会被更高效的管理员取代。

但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现在,他存在。

这就够了。

足够了。

他哼起歌,那是妻子曾经喜欢的旋律。

虽然妻子从未真正存在过。

但旋律很好听。

足够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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