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玄幻 > 大帝族长,缔造万古第一家族 > 黄色渗染

大帝族长,缔造万古第一家族 黄色渗染

作者:皓影月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5-12-21 21:01:21

我是比奇堡镇新搬来的会计,住在菠萝屋隔壁的珊瑚公寓302室。

海绵宝宝是我的邻居,一个穿棕色短裤的黄色海绵,在蟹堡王餐厅做煎肉饼。

他每天清晨五点半准时起床,拉开窗帘对着太阳大喊:“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

声音穿透力极强,能震得我鱼缸里的金鱼翻肚皮。

搬来第一周,我收到了海绵宝宝亲手做的欢迎蛋糕。

蛋糕是鲜黄色的,淋着诡异的绿色糖霜,插着一根会自己旋转的蜡烛。

“尝尝看!”海绵宝宝的眼睛瞪得滚圆,嘴角咧到耳根,“我的秘方!”

我切了一块,蛋糕在盘子里微微颤动,像有生命。

咬下去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海水腥味直冲脑门,接着是甜到发苦的味道。

那天晚上,我梦见自己在海底溺亡,海绵宝宝站在岸上挥手,手里拿着个捕虫网。

第二周,怪事开始了。

先是我的自来水。

早上刷牙时,发现流出的水带着淡淡的黄色,闻着有股……蟹堡肉饼的味道。

我以为水管锈了,打电话给物业,派来的修理工是海绵宝宝的朋友派大星——一只粉红色的海星,智商似乎不太高。

派大星用他那五根手指捅了捅水管,然后抽出来,指尖沾着黄色的、黏稠的、像海绵组织的东西。

“嗯……”派大星把手指塞进嘴里吮了吮,“是海绵宝宝的味道。”

他歪着头看我:“你惹海绵宝宝不高兴了吗?”

“没有啊。”

“那为什么你的水管里有他的组织?”派大星的眼睛是两个黑点,毫无波澜,“海绵宝宝只有特别兴奋或者特别难过的时候,才会掉组织屑。就像人类掉头皮屑一样。”

我恶心得差点吐出来。

更恶心的是,那天之后,我家所有潮湿的地方都开始长黄色斑点。

浴室墙角,厨房水槽边,甚至鱼缸的玻璃上。

斑点慢慢扩大,连成一片,摸上去软绵绵的,有弹性,还会随着我的呼吸轻微起伏。

我去找海绵宝宝,他正在给院子里的小蜗牛盖房子。

蜗牛叫小蜗,会像猫一样“喵喵”叫,此刻正趴在海绵宝宝头上睡觉。

“斑点?”海绵宝宝眨巴着眼睛,“哦!那是友谊孢子!我太喜欢你这个新邻居了,我的孢子就飘过去啦!”

他凑近我,身上那股永不停歇的乐观气息像实体一样压过来:“等孢子长成熟,咱们就能心灵相通啦!你可以随时感受到我的快乐!多棒!”

我想说“不棒”,但看着他纯粹的笑脸,话卡在喉咙里。

回到公寓,我买了十瓶漂白剂,把黄色斑点擦了个遍。

可第二天,斑点又长出来了,而且更多,更厚,甚至开始长出细小的、海绵状的凸起。

第三周,我发现自己被“同化”了。

早上照镜子,发现眼白微微泛黄。

洗澡时,搓下的皮屑不是白色,是淡黄色的,闻着有股蟹堡味。

最恐怖的是我的情绪——我开始无缘无故地快乐。

明明工作丢了,明明存款见底,明明该焦虑得睡不着,可我就是想笑。

站在镜子前,对着自己咧开嘴,露出海绵宝宝那种夸张的笑容,一笑就是半小时。

我去看医生,医生检查后脸色凝重:“你的多巴胺水平高得不正常,像磕了药。而且……”

他用镊子从我胳膊上夹下一小块皮屑,放在显微镜下:“你的表皮细胞在变异。看,细胞壁增厚,结构变成多孔状,像……海绵。”

我夺门而逃。

回到比奇堡镇,发现整个街区都在变黄。

邻居章鱼哥的灰色房子,朝海绵宝宝的那面墙爬满了黄色纹路。

蟹老板的蟹堡王餐厅,招牌上的红色螃蟹钳子变成了黄色。

连街边的路灯,灯罩里都长出了海绵状的絮状物。

我冲进菠萝屋,海绵宝宝正在和派大星玩“吹泡泡”。

他们吹出的泡泡不是透明的,是黄色的,泡泡里裹着细小的、不断蠕动的海绵颗粒。

泡泡飘到墙上,“啪”地炸开,黄色黏液渗进墙里,墙就多了一块海绵斑。

“海绵宝宝!”我抓住他的肩膀——手感像抓一块湿抹布,“你对我做了什么?!对整个比奇堡做了什么?!”

海绵宝宝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了。

他慢慢掰开我的手,眼睛还是瞪得滚圆,但里面没有光了,只有两潭深不见底的黄色。

“我在分享快乐呀。”他的声音不再高昂,变得平直、单调,“比奇堡太沉闷了。章鱼哥整天丧着脸,蟹老板只认钱,痞老板天天想偷秘方……大家都不快乐。”

他站起来,黄色的身体开始膨胀,像吸饱了水:“所以我决定,把我的快乐分给大家。用我的孢子,我的组织,我的……本质。”

派大星在旁边点头,粉红色的身体上也开始冒出黄色斑点:“海绵宝宝的快乐是最好的。我现在每天都好快乐,不想思考,不想烦恼,只想笑。”

他真的开始笑,笑声干巴巴的,像生锈的机器。

菠萝屋的墙壁开始蠕动。

墙纸剥落,露出底下黄色的海绵组织,组织里嵌着各种东西——蟹堡王的帽子,章鱼哥的长笛,痞老板的机器人碎片。

就像博物馆,或者……消化系统。

“你看,”海绵宝宝摊开手,“所有不快乐的东西,都会被快乐同化。变成我的一部分。这样,大家就永远快乐了。”

他的身体继续膨胀,头顶碰到了天花板,黄色组织顺着天花板蔓延,像霉菌,像癌症。

我连滚带爬逃出菠萝屋。

街上,比奇堡的居民们在游行。

章鱼哥吹着走调的长笛,脸上是僵硬的笑容。

蟹老板数着黄色的贝壳钱币,每数一个就笑一声。

痞老板和他的电脑老婆凯伦手拉手,跳着诡异的舞蹈。

所有人的皮肤都泛着黄色,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滚圆,所有人的嘴角都咧到耳根。

他们在合唱海绵宝宝的歌:“准备好了吗?孩子们!”

声音整齐划一,震得地面颤动。

我跑回公寓,锁死门,用胶带封住所有缝隙。

可黄色还是渗进来了。

从门缝,从窗缝,从水管,从通风口。

黄色的絮状物,黄色的黏液,黄色的孢子,像有生命一样往屋里爬。

它们爬到我脚边,顺着裤腿往上钻。

钻到皮肤上,就融进去,留下一块黄色的斑。

斑在扩散。

我疯狂地刮,用刀片刮,刮得鲜血淋漓。

可流出的血是淡黄色的,滴在地上,就长出新的海绵组织。

夜晚,我听见海绵宝宝的声音从墙壁里传来:

“邻居……接受快乐吧……接受我……成为我……”

声音不是从外面传来的,是从我脑子里响起的。

我看向镜子,镜中的我已经变了一半。

左半边脸还是人,右半边脸变成了黄色海绵体,眼睛瞪得滚圆,嘴角咧到耳根。

海绵的那半边在说话:“看,多快乐。”

我砸了镜子。

碎片里,无数个半人半海绵的我在笑。

第四天,我决定离开比奇堡。

收拾行李时,发现行李也变黄了。

衣服摸上去湿漉漉软绵绵,书本的纸张变成了海绵,连金属钥匙都长出了黄色的锈——不,不是锈,是海绵的菌丝。

我空手出门,街上已经没人了。

不,有人,但他们都变成了“海绵雕像”。

章鱼哥站在自家门口,身体完全海绵化,保持着吹笛的姿势,脸上凝固着笑容。

蟹老板趴在钱堆上,钱和他融为了一体,成了一座黄色的、多孔的珊瑚礁。

痞老板和凯伦抱在一起,变成了一坨双头海绵,两个脑袋还在微微颤动。

整个比奇堡,变成了海绵宝宝的“快乐博物馆”。

所有的生命,所有的物体,都被同化成了黄色的海绵组织。

它们在呼吸,在生长,在慢慢融合。

菠萝屋消失了,原地只有一个巨大的、山一样的黄色海绵团。

海绵团的表面,浮现出无数张脸——都是比奇堡居民的脸,都在笑。

海绵团的核心,是海绵宝宝,他现在有十层楼高,身体里嵌着半个蟹堡王餐厅,一条街道,以及无数正在被消化的生命。

“你来了。”海绵宝宝低下头,巨大的黄色脸庞遮住了天空,“最后一个还没快乐的人。”

我想跑,可脚被地面长出的海绵丝缠住了。

丝线钻进我的皮肤,往血管里钻。

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改造我——把肌肉变成海绵组织,把骨骼变成多孔结构,把大脑改造成只会感受快乐的简单器官。

“为什么要抵抗快乐呢?”海绵宝宝的声音直接在我脑髓里响起,“快乐不好吗?无忧无虑不好吗?永远积极,永远乐观,永远不用面对生活的痛苦……”

他的逻辑自成一体,像病毒一样侵蚀我的思想:“痛苦有什么用?焦虑有什么用?悲伤有什么用?丢掉它们,只要快乐。纯粹的、简单的、海绵宝宝式的快乐。”

我的右手完全海绵化了。

黄色的,多孔的,能吸饱水,轻轻一捏就吱吱响。

我看着那只手,忽然发现……我不讨厌它。

它不疼,不累,永远充满弹性。

而且,它让我想笑。

我真的笑了。

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咧到耳根,像海绵宝宝那样。

笑声从喉咙里冒出来,干巴巴的,但停不下来。

海绵宝宝满意地点头:“对了。就是这样。”

更多的丝线缠上来,裹住我的腿,我的腰,我的胸口。

我在被包裹,被消化,被同化。

最后时刻,我残存的人性问了一句:“你到底是什么?”

海绵宝宝眨了眨巨大的眼睛:“我就是快乐本身呀。纯粹的、无杂质的、永不熄灭的快乐。但这种快乐太强烈了,一个人承受不住,所以要分享。分享给所有人,所有东西,直到整个世界都变成快乐的海绵。”

我的视野开始变黄。

不是眼前蒙上黄色,是整个视觉系统被改造,只能看见黄色——快乐的黄色。

听觉也被改造,只能听见海绵宝宝的声音,和无数被同化者的笑声。

嗅觉只剩蟹堡味,触觉只剩海绵的柔软。

我,正在变成一块快乐的海绵。

就在意识即将完全消失时,我看见了唯一没被同化的东西——

是那只叫小蜗的蜗牛。

它从海绵宝宝的头发里爬出来,爬到我的鼻尖(还剩一点点没海绵化)。

小蜗看着我,猫一样的眼睛里有种说不清的悲哀。

它张开嘴,不是“喵”,是一个人类的词语:“逃……”

然后小蜗就被海绵丝缠住,拖回了海绵宝宝体内。

但那个“逃”字,像一颗钉子,钉进了我即将海绵化的大脑。

逃?往哪逃?怎么逃?

我看向自己的左手——还剩两根手指没变。

用尽最后的意志,我咬破了那两根手指。

血是红色的!还残存着人类的红色!

血滴在地上,地上的黄色海绵组织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有戏!

我把血抹在脸上,抹在胸口,抹在正在被同化的地方。

人血所到之处,黄色退却,海绵组织坏死、脱落。

我在地上打滚,用血画出一个圈,把自己围在中间。

圈内的海绵组织全部枯萎,露出了原本的地面——是比奇堡镇的水泥路。

海绵宝宝发出了痛苦的嘶吼:“为什么?!为什么拒绝快乐?!”

他的身体在颤抖,无数被同化的居民从他体内掉出来,像蜕皮一样,在地上蠕动着,发出哀嚎。

他们恢复了原状,但残缺不全——有的少了胳膊,有的没了眼睛,有的只剩半个身子。

快乐被抽走后,留下的只有空洞和痛苦。

“因为你的快乐是假的!”我嘶吼着,一边吐血一边说,“真正的快乐可以痛苦共存!可以悲伤共存!你的快乐只是……只是海绵的饱和!是空洞的填充!是没脑子的傻笑!”

海绵宝宝愣住了。

他的巨大身体开始崩塌,像泡了太多水的海绵,软塌塌地垮下来。

黄色组织分解、液化,流得到处都是,像一场黄色的洪水。

洪水淹没街道,淹没房屋,淹没那些刚恢复过来的居民。

我在黄色洪水中挣扎,抓住一块门板。

洪水褪去后,比奇堡镇恢复了原状。

菠萝屋还在,蟹堡王还在,章鱼哥的房子还在。

但都是湿漉漉的,覆盖着一层黏糊糊的黄色液体,像巨大的口水。

居民们也恢复了,但他们变了。

章鱼哥不再吹长笛,整天抱着膝盖发呆。

蟹老板不再数钱,看着空荡荡的钱柜傻笑。

痞老板和凯伦分手了,各自蹲在墙角画圈圈。

他们经历了极致的“快乐”后,再也感受不到正常的情感了。

就像味蕾被过度刺激后,再也尝不出味道。

海绵宝宝变回了原来大小,躺在菠萝屋前的院子里,缩成一团。

黄色褪去,他变成了灰白色,干瘪瘪的,像一块用旧了的洗碗海绵。

小蜗趴在他头上,轻轻蹭他。

我走过去,海绵宝宝抬起头,眼睛还是那么大,但里面全是迷茫。

“我错了吗?”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我只是想让大家快乐……”

“你没错,”我蹲下来,“但你给的快乐,太多了,太满了,把人泡发了。”

我指了指那些行尸走肉的居民:“真正的快乐要留白,要透气。像海绵一样,吸饱水就得拧干,不然会烂的。”

海绵宝宝似懂非懂。

他慢慢站起来,身体还是灰白色的,但开始重新吸收水分——这次是正常的水,不是他那种黄色的快乐汁。

颜色一点点回来,但不再是那种刺眼的亮黄,是柔和的淡黄色。

笑容也回来了,但不再咧到耳根,是浅浅的、害羞的笑。

“那我以后……少分享一点?”他试探着问。

“分享可以,但别强迫。”我拍拍他的肩,“快乐就像蟹堡肉饼的秘方,得自己调比例。”

比奇堡镇慢慢恢复了生机。

但有些东西永远改变了。

比如我的自来水,永远带着淡淡的黄色。

比如我的皮肤,永远有几块海绵状的斑,不疼不痒,就是看着怪。

比如我的情绪——我再也感受不到极致的快乐了,但也不会极致的悲伤。

就像被海绵过滤了一遍,所有情感都变得温和、平淡。

有时候深夜,我会听见墙壁里传来轻微的笑声。

是那些残留的海绵组织,还在努力地想让我快乐。

我不讨厌它们了。

甚至有点感激。

因为在这个满是痛苦的世界里,有块海绵坚持不懈地想让你快乐,哪怕方式笨拙,哪怕用力过猛,也是一种温柔的恐怖。

昨天,海绵宝宝又送来了蛋糕。

还是黄色的,但糖霜是正常的白色。

我吃了一块,味道……还行。

至少不会让我梦见溺亡了。

晚上,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白还有点黄,嘴角总是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我对着镜子笑了笑。

不太自然,但挺真诚。

也许,被海绵宝宝“感染”过的人,都会变成这样。

永远带着一点黄,永远带着一点傻乐,永远记得:快乐太多,也会淹死人的。

窗外,海绵宝宝又在喊:“我准备好了!”

这次声音不大,刚好够我听见。

我推开窗,对他挥挥手:“小声点!我的金鱼又要翻肚皮了!”

他捂住嘴,眼睛笑成两条缝。

比奇堡的早晨,阳光很好。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但又永远不一样了。

因为海绵宝宝还在。

他的快乐还在。

只是现在,我们知道怎么和它相处了——

像对待一块真正的海绵。

可以吸水,但要记得拧干。

可以柔软,但要保持形状。

可以快乐,但别忘了,我们还需要悲伤、愤怒、焦虑……

所有那些让快乐显得珍贵的情绪。

我关上车窗,开车去新城市面试。

后视镜里,菠萝屋越来越小。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块海绵宝宝送的黄色蛋糕。

我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

甜的。

刚刚好。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