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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帝族长,缔造万古第一家族 疫书诡话

作者:皓影月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5-12-20 19:18:38

洪武爷坐江山也没几年,天下刚定,我们这江南小镇还算安稳。

我叫袁安,家里开着间小小的书铺,兼带替人装订修补古籍。

我爹是个老书虫,挣不了几个钱,却把后头院子堆满了收来的旧书,霉味混着墨香,就是他身上的味道。

那年夏天来得邪性,闷热无雨,河里的水都发浑。镇上开始有人害病,起初只是发热咳嗽,药铺还能应付。

没过半月,病症变了,病人身上会生出一种暗红色的斑块,奇痒难忍,挠破了就流黄水,沾到哪里,哪里就接着起红斑。

更怪的是,这些人开始说胡话,口齿却异常清晰,说的都是他们平生绝不可能知道的、别人的**秘事,桩桩件件,竟都能对上。

镇上人心惶惶,说这不是病,是“口孽疮”,做了亏心事,被瘟神勾出了肚里的脏话。

书铺生意一落千丈。那天傍晚,我正打算上门板,一个人影悄没声息地挨了进来。是个干瘦老者,穿着不合时宜的厚布袍,脸藏在阴影里,身上有股陈年纸张和草药混合的怪味。

“小兄弟,听说你这里,能修补旧书?”他声音嘶哑,像是喉咙里堵着沙。

我点点头。他这才从怀里摸出一个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袱,层层打开,里面是一本薄薄的、纸页焦黄卷边的册子。封面没有字,边角有火烧过的痕迹。

“这本书,劳烦你重新装订,换上新封面,要结实。”他枯瘦的手指按在册子上,指甲缝里满是黑泥,“工钱加倍。但有一条,”他猛地抬头,昏黄的眼珠紧盯着我,“只能在夜里,子时之后动工。修补时,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莫问,莫看,更不可读其中内容。切记!切记!”

我被他眼神里的严厉和恐惧慑住,接了活儿。工钱确实给得厚,够我家撑一阵子。我把书拿到后院存放杂物的小阁楼上,那地方僻静,夜里干活不会惊动爹娘。

第一夜子时,我点了油灯,打开油布。册子很薄,纸脆得似乎一碰就碎。我小心地拆开旧线,纸页散开。灯光昏暗,我本不想看,但眼角余光还是扫到了一些字句。不是寻常文章,倒像是……医案?或是笔记?写的都是某年某月,某地某人,染了何样“怪疾”,症状如何,最后又怎样了。语句冰冷简略,却看得我脊背发凉,因为有些症状描述,竟与如今镇上传开的“口孽疮”有几分相似!

我赶紧移开目光,专心理纸。就在我抚平一页卷角时,阁楼角落里,堆放的旧书后面,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像是有人憋着气,忍不住咳了出来。

我头皮一炸!阁楼就我一人,门也闩着!我举灯照去,只见旧书堆的影子晃了晃,哪有半个人?

定是听岔了。我稳了稳心神,继续干活。可那咳嗽声,时不时又响起一两声,轻轻的,闷闷的,位置还不固定,一会儿东,一会儿西。伴随咳嗽,我还闻到了一股极淡的、像是病人房间特有的、混杂了药味和体味的秽气。

我汗毛倒竖,想起老者的警告,死死咬住牙,只当是幻觉,手下加快动作。好容易挨到天蒙蒙亮,那股秽气才渐渐散去。我瘫在椅子上,浑身冷汗。

第二天,镇上“口孽疮”更厉害了。西街棺材铺的吴掌柜,浑身红斑,躺在板车上游街似的被人拉着,嘴里却滔滔不绝,说的竟是东街绸缎庄寡妇如何与码头力巴私通,时间地点细节分毫不差!那寡妇当夜就上了吊。整个镇子笼罩在恐惧与互相猜忌的毒雾里。

我不敢告诉爹娘阁楼的怪事,只推说熬夜修书累着了。第二夜,我硬着头皮又上了阁楼。

今夜,那本册子给我的感觉更诡异。纸页明明干爽,指尖触碰时却总觉得有些湿黏。空气里的秽气浓了些。我拆到册子中间部分时,发现有几页纸的材质明显不同,更厚,颜色也稍暗,像是后来被人小心粘贴进去的补页。补页上的字迹与原先不同,更加潦草急促,写的不再是“病案”,而是一些支离破碎的句子:

“……非天灾,乃**……气有正邪,书亦载之……彼以秽言录疫气,散播则病从口出,言人阴私……然阴极阳生,秽极之处,或存一线反制……”

“……欲破其法,需寻其源……源在……哗啦啦……”

最后几个字被一大团污渍盖住,像是墨迹,又像是干涸的、褐色的什么东西。

我看得心惊肉跳,这分明是在说这场瘟疫的根源!是有人用“秽言”录下了“疫气”,散播出来,才会让人口吐**而发病!那补页之人似乎找到了对抗的办法,但关键处被污了。

正当我试图辨认那污渍下的字迹时,“啪嗒”一声,一滴冰凉粘稠的液体,滴在了我的手背上!不是从屋顶漏下的雨水,阁楼不漏雨。我猛地抬头!

油灯的光晕上方,阁楼的房梁阴影里,模模糊糊,似乎蜷缩着一团人形的黑影!那滴液,正是从那黑影处滴落!

我心脏骤停,差点叫出声!那黑影似乎动了一下,又是一阵压抑的、痛苦的咳嗽声传来,比昨夜清晰得多!

“谁?!”我失声厉喝,举起油灯。

灯光驱散些许黑暗,那梁上哪有什么完整人影?只有几件不知何时搭在上面的、我爹的旧棉袍,晃晃荡荡。但刚才看到的黑影,绝不是衣袍的形状!

我再也顾不得许多,抓起散落的册页,胡乱塞回油布,连滚带爬冲下阁楼,一夜无眠。

第三天,镇上出了件更骇人的事。几个病重的人,在说完无数他人的秘密后,突然开始用不同的声音、语调,说起自己的“罪过”来。那些“罪过”细微琐碎,有些甚至算不上过错,但他们却用极度恐惧、忏悔的口气述说,仿佛有看不见的刑官在逼供。说完不久,这些人便咽了气,死时双目圆睁,满是惊惧。

整个镇子濒临崩溃。官府的人来了又走,束手无策。

黄昏时,那老者又像鬼魂一样出现在书铺。他脸色比上次更灰败,眼窝深陷。“书……可装订好了?”他气息不稳。

我摇头,声音发干:“还没……昨夜,阁楼上不太平。”

老者瞳孔一缩,死死抓住我胳膊,力气大得吓人:“你……你看到什么了?听到什么了?是不是……咳嗽声?”

我点头。

老者仰天长叹,松开手,踉跄一步,喃喃道:“来不及了……它果然跟来了……‘书秽’已成,要‘吃够’才肯罢休……”

“老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急道,“镇上这病,和这书有关对不对?书里写的是不是真的?有没有破解的法子?”

老者浑浊的眼睛盯着我,像是下了某个决心:“小子,你胆子如何?”

我苦笑:“都快吓破了。”

“吓破了也得撑着!”他压低声音,语气急促,“这书,名唤《疫气余闻》,是本邪书!着书之人是个前朝的疯癫太医,他认为疫病有灵,喜听人间秽语丑事,便四处搜集病人谵语、刑场咒骂、闺房怨怼,以特殊之法录于书中,美其名曰‘辑录疫气’。此书一成,便成了一件邪物,能自行吸引、放大周遭人心的阴暗私语,并将这些‘秽言’化为疫气散出!染者便会不由自主吐露**,甚至被逼出心底最深处的愧悔,精气神耗尽而亡!”

我倒吸一口凉气:“那……那补页上的话……”

“那是另一位有识之士,偶得此书残卷,察觉其害,试图补写破解之法。他提出‘以正克邪’,需找到与此书同时代、同地域、却记载浩然正气之言的典籍,以其‘正气’镇封或中和‘书秽’。他寻访多年,似乎找到了线索,但记载于此的,正是那被污迹遮盖的‘源在何处’。他补写不久,便遭不测,这册子也流落出来。”

老者剧烈咳嗽几声,嘴角渗出点黑血:“我本是那补页之人的后代,世代看守此书残卷,以药物和符咒压制其秽气。不料年老体衰,一时不慎,让它的气息泄露,引来此地……又恰逢此地人心因旱灾惶惶,阴暗滋生,竟成了它复苏的温床!它现在‘饿’极了,要借这场瘟疫‘饱餐’!那阁楼上的动静,便是它散出的疫气,凝聚了镇上将死之人的怨念与病气,形成的‘秽影’!”

“那怎么办?”我急问,“找到那本‘正气之书’就行了吗?”

“理论如此!但谈何容易!”老者苦笑,“补页之人只留下模糊线索,恐怕那‘正气之书’就在本镇,甚至……就在你家这满院故纸堆里!与《疫气余闻》相生相克,彼此感应,才会同时流落到此。可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他抓住我:“我没几日好活了,压制不住它了。小子,你常年与书打交道,或许……或许有一线机缘。今夜子时,你带上这本《疫气余闻》,去你家的藏书处。若那‘正气之书’真在附近,感应到这本邪书全力散播秽气,或许会有异象显现……这是赌命,你敢不敢?”

看着老者濒死而急切的眼神,想起镇上日日抬出的尸体,我咬了咬牙:“敢!”

当夜子时,我揣着那本用油布紧紧裹住的《疫气余闻》,提着一盏风灯,来到了后院堆满旧书的仓房。这里比阁楼更杂乱,霉味扑鼻,灰尘在灯光下飞舞。

我找了个相对空旷的地方,将油布包放在地上,自己躲到一堆书箱后面,屏息凝神。

时间一点点过去,仓房里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和老鼠窸窣声。就在我怀疑老者是不是弄错了时,地上的油布包,忽然自己动了一下!

紧接着,包裹的油布从内部被无形的力量缓缓顶开,那本薄薄的《疫气余闻》自动翻开!焦黄的纸页无风自动,哗啦啦快速翻动!一股比阁楼上浓郁十倍的秽气猛地扩散开来,带着无数人低语、哭泣、咒骂、忏悔的混杂声响,冲击着我的耳膜!

仓房里堆积如山的旧书,开始发生异变!许多书册上冒出淡淡的、灰黑色的污渍,像是被无形的脏手抚摸过,又像是快速霉烂。一些书页自动翻开,上面浮现出原本没有的、歪歪扭扭的字迹,全是恶毒的诅咒或不堪的**!

而在这片混乱的中心,《疫气余闻》上方,秽气凝聚,渐渐显化出几个模糊扭曲、不断痛苦咳嗽、抓挠身体的人形“秽影”!它们飘忽不定,发出哀嚎,并向四周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疫病的气息。

我捂紧口鼻,恐惧到了极点,却死死瞪着周围书堆,盼望老者所说的“异象”出现。

秽气越来越浓,几乎要充斥整个仓房。我藏身的书箱也开始颤抖,上面堆放的一摞地方志哗啦一声散落在地。就在其中一本地方志摊开的瞬间,一道微弱的、乳白色的光晕,突然从书页中透出!

那光晕柔和却坚定,仿佛有温度,所照之处,蔓延的灰黑色污渍立刻消退,那令人烦恶的低语声也减弱不少。《疫气余闻》的翻动猛地一滞,上方的“秽影”发出惊恐的嘶叫,后退了些许。

找到了!就是它!

我不知哪来的勇气,猛地扑出去,一把抓起那本散发白光的地方志。书很旧,封面写着《桐川正气新编》,是本本地乡贤的文集。我快速翻动,白光随书页翻动而流转。

“就是它!快!用它的‘气’,压住邪书!”一个虚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是那老者,他竟挣扎着跟来了,扶着门框,气若游丝。

我立刻将《正气新编》猛地拍在《疫气余闻》上!

两书接触的刹那,异变陡生!

《正气新编》的白光暴涨,瞬间压过了秽气黑雾。《疫气余闻》剧烈震颤,纸页上浮现出大量挣扎扭动的黑色字迹,像是活物般想要逃离。而那些“秽影”发出凄厉尖叫,仿佛被灼烧,身形迅速淡化。

然而,《疫气余闻》并未就此屈服。它封面上的焦痕突然亮起暗红色的光,一股更阴邪、更古老的气息从中渗出,竟反过来侵蚀《正气新编》的白光!白光开始闪烁不稳。

老者喷出一口黑血,嘶声道:“不行!这邪书‘吃’了太多新秽,力量太强!《正气新编》年代不够久远,蕴含的‘正气’不足以彻底镇压!需……需更本源的东西……”

他目光忽然死死盯住《正气新编》的扉页,那里有一方小小的、朱红色的藏书印,印文模糊。老者眼中爆发出最后的光彩:“那印章……是‘养拙斋’!是丁嗣昌的印!丁嗣昌!我祖上补页提到过的名字!他就是那位有识之士!这《正气新编》是他编纂的,但只是表面!他真正用来对抗疫气邪祟的,是他的医案!是他的《养拙斋医话》!那才是凝聚他毕生正气与医术精华、专门克制此类‘书秽’的本源!”

“那本书在哪里?”我急问。

老者眼神迅速黯淡下去,摇头:“不知……补页只提了名字……或许早已失传……”他头一歪,没了气息。

而这时,《疫气余闻》的反扑更猛烈了!暗红光芒几乎要吞没《正气新编》的最后一点白光。仓房内秽气汹涌,更多旧书开始**,连我都感到头晕目眩,皮肤发痒,喉咙发甜,竟有想开口说话的冲动!

绝望中,我瞥见散落的地方志堆里,还有一本薄薄的、蓝色封面的手抄册子,刚才被压在下面。封面上没有任何书名,只同样盖着那方“养拙斋”的朱印!

鬼使神差,我扑过去抓起那本手抄册。入手沉甸甸,纸张坚韧。我猛地将它也按在了两书交锋之处!

“轰!”

一股沛然纯和、却隐含金铁之音的无形之气,从蓝色册子中爆发!这气息与《正气新编》的白光同源,却精纯浩大何止十倍!它并非仅仅照亮,而是如烈阳融雪,又如洪炉锻铁,瞬间将《疫气余闻》的暗红秽气冲得七零八落!

蓝色册子的封面上,缓缓浮现出几个铁画银钩的字——《养拙斋医话·辟疫篇》!

《疫气余闻》发出最后一声尖锐的、仿佛无数书页被同时撕裂的哀鸣,焦黄的纸页迅速变黑、碳化,然后化为一股带着恶臭的青烟,消散在空气中。那些“秽影”也烟消云散。

仓房内令人窒息的秽气一扫而空,只留下淡淡的、纸张烧焦后的苦味。那些被污染的旧书,污渍也快速消退,恢复了原貌,只是更加枯脆。

我瘫坐在地,大口喘气,看着手中两本安然无恙的《正气新编》和《养拙斋医话》,又看看地上那堆黑灰,恍如隔世。

天亮了。镇上的瘟疫,随着《疫气余闻》的毁灭,奇迹般地停止了蔓延。染病未深的人逐渐好转,只是身体虚弱,对发病时所说的话大多记忆模糊。那些死者的秘密,也随着这场诡异的瘟疫,渐渐沉入人们的窃窃私语,最终成为小镇志怪传说的一部分。

我将老者的尸体连同那堆黑灰悄悄掩埋。把《正气新编》放回原处,而将《养拙斋医话》郑重地收藏了起来。

书铺照旧开着,只是我多了个习惯,时常摩挲那本蓝色封面的医话。它安静寻常,再无那夜的神异。但我深知,有些看似死物的书籍,承载的不仅仅是文字。人心有正邪,笔墨亦通灵。真正的恐怖,或许并非妖魔鬼怪,而是那些被书写、被凝聚、最终拥有了自己饥饿的“意念”,并以此为食粮的……恶念之书。

而谁又能保证,这世间仅此一本《疫气余闻》呢?或许在某个角落,另一本承载着不同“饥饿”的书,正静静等待着它的“养料”,与打开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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