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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帝族长,缔造万古第一家族 傩堂戏

作者:皓影月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5-12-20 14:50:31

清雍正年间,湘西边陲,十万大山像一堵墨绿色的高墙,将天都割窄了。

铜锣寨就嵌在山墙的一道皱褶里,寨子不大,却因出产一种罕见的“鬼面石”而偶有商队往来。

石小五今年十六,是寨里石老司的独孙。老司不是官,是这山里人对傩戏班主的称呼。石家班传了七代,专演“傩堂大戏”,据说能通神驱鬼,寨里红白喜事、祛病禳灾都离不了他们。

可传到石小五这代,情形却有些尴尬。他天生一副清亮的好嗓子,身段也灵活,偏偏怕极了那些祖传的傩面。

那些用老桃木刻成的面具,彩漆斑驳,神情或狰狞怒目,或悲悯垂泪,挂在昏暗的祖屋墙上,无时无刻不散发着一股陈年香火混合着木头霉烂的气味。

尤其那面“开山莽将”,赤面獠牙,额生独角,据说是镇班之宝,也是历代班主才能佩戴的主神面。每次祖父演练请神,戴上它后,声音动作都变得陌生而狂野,石小五总觉得那不是祖父,而是别的什么东西,借了祖父的躯壳。

这年秋,山里瘴气来得凶,好几个寨子都闹起了“窝子病”,人畜无故暴毙,死状凄惨。铜锣寨也未能幸免,先是牲畜,接着是几个体弱的老人。寨里人心惶惶,都说怕是冲撞了深山里的“东西”,要石老司起大傩,唱三天三夜的全堂神戏,方能平息。

石老司年事已高,一场完整的大傩下来,怕是要散架。他把目光投向了孙子。石小五吓得连连后退:“阿公,我不行!我、我还没学会请‘开山’神!”

石老司深陷的眼窝里目光浑浊却锐利,他盯着孙子,干瘦的手像铁钳一样抓住他的腕子:“怕?石家的血脉,怕也得顶上去!这是劫数,躲不过。今夜子时,跟我进‘傩堂’,给你‘开眼’!”

“傩堂”不是平日练功的吊脚楼,而是寨子后山一个极隐秘的天然岩洞,洞口被藤萝遮得严严实实,里面供奉着历代傩面和一套据说从不出洞的古旧法器和戏服。除了传承仪式,平日绝不开启。

子夜,山风如泣。岩洞里阴寒刺骨,只有一盏长明灯豆大的火苗在跳。石老司净手焚香,对着神龛上密密麻麻的傩面三跪九叩,口中念念有词,那语调古老诡异,完全不是平日里说话的声音。然后,他颤巍巍地取下了那面“开山莽将”。

“小五,跪下。”

石小五双腿发软,依言跪下。冰凉的桃木面具贴上了他的脸。在戴上的那一刹那,他闻到一股极其浓烈的、像是陈旧血液又像是某种辛辣草药的味道,直冲脑门。紧接着,视线透过面具狭窄的眼孔,看到的世界似乎蒙上了一层暗红色的翳。

石老司开始用一种近乎咆哮的声调唱诵请神词,围着石小五疾走舞蹈,手中的师刀牌令哗啦作响。岩洞里的回音层层叠叠,像是无数人在跟着应和。石小五感到脸上的面具越来越紧,越来越重,仿佛正在和自己的皮肉长在一起。一股陌生的、蛮横的、充满燥热的力量,开始从面具接触的地方,蛮不讲理地往他身体里钻。

他难受得想扯下面具,手脚却不听使唤。恍惚间,他看到祖父的身影在摇晃的灯光下变得扭曲模糊,而四周岩壁上那些傩面的影子,却仿佛活了过来,张牙舞爪,蠢蠢欲动。

就在他意识快要被那股蛮力吞没时,祖父的唱诵声戛然而止。脸上的压力和炽热感潮水般退去。石老司替他取下面具,自己却踉跄一步,噗地喷出一口暗红色的血,溅在冰冷的地面上,触目惊心。

“阿公!”石小五慌忙扶住他。

石老司摆摆手,脸色灰败得像死人,喘息着说:“成了……‘开山’认了你的血气。但……但我的时辰,怕是到了。”他死死抓住孙子的手,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眼神里充满了石小五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恐惧、决绝,还有一丝……歉疚?“记住!大傩之时,心要诚,意要专!戴上面具,你就是神,神就是你!但有三条,死也要记住!”

“第一,‘开山’面一旦戴上,锣鼓未歇,法事未完,绝不可中途摘下!第二,莫看镜,莫临水,尤其是在戴上面具之后!第三……”他剧烈咳嗽起来,半晌才缓过气,声音低得几不可闻,“第三……莫问‘他们’是谁……演完……立刻把面具请回神龛,用红布盖好……切莫……切莫留恋……”

说完最后一句,石老司仿佛耗尽了所有精力,昏死过去。

三天后,石老司没能熬过去,在昏睡中咽了气。寨子里的恐慌更甚。几位寨老一合计,决定由石小五承袭老司之位,按原计划起傩。

出殡、承袭、准备法事,一切都仓促得让人头晕。石小五穿着过于宽大的、绣着神秘符文的法衣,戴着沉重的头冠,站在重新布置过的傩堂(这次是在寨子祠堂前的空地上)中央,看着四周跳动的火把、面色惶然的寨民,以及案桌上那面静静躺着的“开山莽将”,只觉得一切像场荒诞的梦。他摸了摸怀里,祖父临终前塞给他的一小块冰凉坚硬的“鬼面石”,说是能定魂,心里却丝毫安稳不下来。

锣鼓铙钹猛地炸响,刺耳欲聋。法事开始了。

石小五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捧起那面桃木面具。冰凉的触感再次传来,他心一横,将它扣在脸上。

世界骤然不同。

那股熟悉的、带着血腥草药气的味道涌入鼻腔,但这一次,没有祖父在旁引导,那蛮横的力量来得更加凶猛迅疾!仿佛不是他在戴上面具,而是面具张开了无形的口,将他一口吞了进去!耳边寨民的嘈杂、锣鼓的喧嚣迅速远去、变形,化为一种空洞的、轰隆隆的背景音。而另一种声音,却从自己身体内部,从面具与脸颊贴合的地方,清晰地浮现出来——那是沉重如夯土的呼吸声,是骨骼轻微爆响的“咯吱”声,是血液在陌生通道里奔流的汩汩声。

他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抬手、顿足、旋转、腾跃……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原始而狂暴的力量,流畅得可怕,完全超出了他平日所学。

口中的唱词也脱口而出,恢弘、苍凉、威严,带着撼动山岳的气势,那是“开山莽将”在宣读神谕,在驱逐邪祟。他看不见自己的样子,但能感觉到寨民们投来的目光,从最初的疑虑迅速变成了敬畏、恐惧,乃至狂热。

他成了神。或者说,神占据了他。

第一天,平安度过。除了极度疲惫和那种挥之不去的、灵魂被挤到角落的隔膜感,并无异样。寨子里似乎也平静了些,没再传来新的死讯。

第二天夜里,戏至中场。石小五扮演“开山”追逐象征疫鬼的“小鬼”,动作激烈。一个旋身,他眼角的余光无意中瞥见了祠堂侧面那口平时用来防火的太平缸。缸里盛着半缸雨水,水面映着跳跃的火把光。

就在那一瞥之间,他看见水面上映出的,根本不是自己穿着法衣戴着傩面的身影!

那是一个极其高大、周身笼罩在暗红雾气中的轮廓,面目模糊,只有一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眼睛,透过水面,森冷地“望”了过来!

是“开山”!

祖父的警告轰然在脑中炸响——“莫临水”!

他吓得魂飞魄散,动作一滞,差点摔倒。好在锣鼓声急,掩盖了他的失态。他强行稳住心神,不敢再往任何反光处看,硬着头皮将后半场演完。

当晚回到临时歇息的吊脚楼,他精疲力尽,却毫无睡意。水中的倒影如同梦魇,在他眼前挥之不去。他摘下法冠,脱下汗湿的法衣,脸上那面具却依旧牢牢贴着,按照规矩,要到明日最后一场结束才能摘下。他摸了摸冰冷的面具边缘,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安。祖父那未说完的第三条警告,到底是什么?“他们”是谁?

鬼使神差地,他摸出怀里那块“鬼面石”。石头在昏暗的油灯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上面的天然纹路像一张扭曲哭泣的人脸。这是他从小看到大的石头,此刻捏在手里,却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极其轻微的、像是有人用指甲刮擦木板的声音。

嚓……嚓……嚓……

和祖父带他“开眼”那晚,在傩堂岩洞外听到的一模一样!

他寒毛倒竖,猛地扭头看向窗户。窗纸被月光映得发白,上面空无一物。刮擦声停了。但紧接着,他听到了另一种声音——极其轻缓的、拖沓的脚步声,在楼板外廊上响起,走走停停,最后似乎停在了他的门外。

是守夜的寨民?可这脚步声……湿漉漉的,黏腻的,不像是穿着鞋。

石小五屏住呼吸,手握紧了那块鬼面石,冰凉的石头似乎给了他一丝微弱的勇气。他慢慢挪到门边,侧耳倾听。

门外,一片死寂。

但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土腥味、腐叶味和淡淡血腥气的味道,却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透了进来。

他想起寨里关于“窝子病”死者的一些私下传言——尸体被发现时,往往呈一种向山外爬行的姿态,脚底沾满不属于自家附近的、深山里才有的黑色腐泥……

门外那东西,是不是也沾着那样的泥?

恐惧攥紧了他的心脏。他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紧紧攥着那块石头,一动也不敢动。时间一点点流逝,门外再无声响,那诡异的气味也渐渐散去。直到天边泛起青灰色,第一声鸡啼传来,石小五才像虚脱了一般,瘫软下来。

第三天,也是最后一天。石小五身心俱疲,脸上那面具仿佛有千钧重,压得他头痛欲裂。寨民们却群情亢奋,认为大傩显灵,疫病将退。最后一场是“送神”,也是最关键的一环,要将请来的各路神灵恭送回去,仪式格外繁复。

烈日当空,傩堂前香烟缭绕。石小五机械地按照“记忆”中的步法舞动着,唱诵着。那股占据他身体的力量似乎也感到了疲惫,变得有些滞涩、躁动不安。他能感到面具下的皮肤传来阵阵刺痛和麻痒,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下面蠕动。

送神仪式进行到**,需要“开山莽将”手持巨斧(木制),劈开象征邪祟根源的“煞坛”。石小五举起斧头,用尽全力向下虚劈。

就在斧头落下的瞬间,异变陡生!

他脸上那面“开山莽将”傩面,眉心那道原本是彩绘的竖痕,突然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条细缝!紧接着,一股温热的、带着铁锈腥味的液体,从裂缝中渗了出来,流过他的鼻梁,滴落在法衣前襟上。

是血!

面具在流血?!

石小五魂飞魄散,动作完全僵住。按照规矩,此刻绝不能摘下面具!可他脸上的刺痛麻痒瞬间变成了灼烧般的剧痛,那裂缝似乎在扩大,更多的血涌出,糊住了他的视线。透过猩红的视野和狭窄的眼孔,他看见案桌上其他那些待送的神只傩面——土地、判官、钟馗、五狷……它们脸上彩绘的表情,似乎都在缓缓变化,嘴角上扬,露出一种一模一样、充满讥诮与贪婪的诡异笑容!

而台下寨民,似乎完全看不到这恐怖的景象,依旧在狂热地欢呼、跪拜。

祖父的警告在脑中疯狂回响,尤其是那未竟的第三条——“莫问‘他们’是谁……”

“他们”……就是这些傩面?这些祖祖辈辈供奉、扮演的“神”?

剧痛和恐惧冲垮了理智的堤坝。石小五再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伸手死死抠住面具边缘,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把这正在吸食他鲜血、仿佛活过来的鬼东西扯下来!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仿佛湿牛皮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面具,被他硬生生扯离了脸颊。

没有预想中的轻松。剧痛非但没有减轻,反而从脸颊瞬间蔓延至全身!他感到自己的脸皮仿佛也被撕下了一层,火辣辣地疼。眼前一阵发黑,耳边寨民的欢呼声戛然而止,化为一片死寂,随即又爆发出惊恐到极点的尖叫!

他踉跄一步,低头看向手中扯下的“开山莽将”傩面。

那面具内侧,原本应该光滑的桃木表面上,此刻竟布满了密密麻麻、鲜红欲滴的肉芽状经络,正在不甘地微微搏动、蜷缩。而面具正中央,眉心裂开的地方,不是什么彩绘脱落,而是一道真实的、深可见骨的伤口,如同第三只竖眼,正汩汩地往外冒着血和一丝丝黄色的脂膏。

更让他血液冻结的是,那些肉芽经络的末端,还粘连着一些细小、苍白、属于他自己的皮肤碎片!

这面具……在长进他的肉里?!

“吼——!!!”

一声非人的、充满暴怒与饥渴的咆哮,并非来自他的喉咙,而是直接在他脑海深处炸开!是那面具发出的!不,是面具里那个“东西”发出的!

他惊恐地抬头,只见案桌上,那些原本静置的傩面——土地、判官、钟馗、五狷……它们全都“活”了过来!彩绘的木质脸庞扭曲蠕动,眼孔处燃起两点幽绿的火光,齐刷刷地“盯”住了他,或者说是盯住了他手中那面正在搏动流血的“开山”!

它们仿佛看到了最美味、最不容错过的祭品。

不知是谁先动了一下,下一刻,所有傩面都颤抖起来,发出“咯咯”的、木质摩擦的瘆人声响,然后猛地从案桌上飞起,如同闻到血腥的群鸦,朝着石小五——更准确地说是朝他手中那面“开山莽将”——扑了过来!

“啊——!!!”石小五惨叫一声,将手中那可怕的面具狠狠掷向扑来的傩面群,转身没命地向寨外逃去。脸上被撕扯的伤口火烧火燎,温热的血不断流下,模糊了他的视线。身后传来木质碰撞、撕咬、咀嚼的可怕声音,以及寨民们更加凄厉混乱的哭喊。

他不敢回头,只知道朝着大山深处狂奔,那是他从小玩耍、采药,相对熟悉的地方。一直跑到肺像要炸开,喉咙泛起血腥味,他才敢躲进一个狭窄的石缝里,瘫倒在地,瑟瑟发抖。

脸上剧痛难忍,他颤抖着手,轻轻触碰。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几乎呕吐——脸颊上,尤其是眉心、颧骨、下颌与面具紧密贴合的地方,皮肤粗糙隆起,布满了一道道凹凸不平的纹路,摸起来冰冷坚硬,竟隐隐像是……木质的感觉?

他吓得缩回手,蜷缩在石缝最深处,恐惧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祖父的死、面具的异变、那些活过来的傩面……还有自己脸上这可怕的改变,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幕降临,山风呜咽。石小五又冷又饿,脸上的“木质化”似乎停止了,但那种异物感却无比清晰。他怀里的那块“鬼面石”依旧冰凉。他摸索着拿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石头表面的纹路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那扭曲的人脸仿佛在无声地呐喊。

忽然,石头微微发热。紧接着,他眼前一花,一些破碎而混乱的画面强行涌入脑海——

他看到幽暗的岩洞(不是寨后那个,而是更深、更古老的山腹洞穴),无数匠人模样的古人,正将一种闪烁着暗沉光泽的矿石(鬼面石!)碾碎,混合着某种粘稠的、暗红色的液体,涂抹在刚刚雕琢好的桃木傩面上……他看到戴着这些傩面的巫师在狂舞,面具上的血迹(是血!)渗入木纹,与矿石粉末结合,发出微光……他看到盛大的祭祀,活生生的祭品被拖到面具前,戴着面具的“神”俯下身……祭品的面孔迅速干瘪衰老,而面具的光泽则鲜活一分……一代又一代,面具在传承,也在“进食”……那些无法被完全消化、充满怨念的残魂与记忆,则沉淀在作为“媒介”的鬼面石中……

石家的祖训——“莫问‘他们’是谁”……

原来,“他们”从来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神灵!这些傩面,是远古巫傩用活祭、精血和这种奇异的矿石“喂养”出来的、具有吞噬生命与魂魄本能的邪异之物!所谓的“傩戏通神”,根本就是一代代石家人,用自己的血肉和魂魄,在“饲养”和“安抚”这些饥饿的“面具”!

祖父给他的“开眼”,不是传承,而是将他“献祭”给“开山”的仪式!祖父临死前的歉疚……他早就知道!所谓的定魂石,其实是这些邪面“进食”后残留的“渣滓”与“记忆”的结晶!

石小五浑身冰冷,如坠万丈深渊。他想哭,却发现脸上僵硬的皮肤根本做不出表情。

就在这时,石缝外,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人的脚步。是木质、空洞、一下下敲击在岩石上的声音。

“嗒……嗒……嗒……”

由远及近,缓慢,却无比确定地,朝着他藏身的石缝而来。

不止一个。

他透过石缝的间隙,向外窥去。

月光下,崎岖的山路上,几个摇摇晃晃的“人影”正走来。它们穿着破烂的、沾满黑色腐泥的衣衫,步伐僵硬扭曲。而它们的脸上——没有五官,没有皮肉,只有一个个色彩斑驳、神情各异的木质傩面,牢牢地“生长”在颈项之上!

土地、判官、钟馗、五狷……还有,额生独角、赤面獠牙的……“开山莽将”!

这些面具,找到了新的“身体”。是那些死于“窝子病”、脚底沾着深山黑泥的寨民?还是更早以前的……祭品?

它们停在石缝外,齐齐地“转”过那没有生命的木质脸庞,幽绿的光点在眼孔深处亮起,聚焦在石缝深处、脸上布满木质纹路的石小五身上。

一个干涩、沙哑,如同两块朽木摩擦的声音,从“开山莽将”那獠牙毕露的口部位置发出,一字一句,敲打在石小五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找到……你了……”

“不……听话的……‘食物’……”

“该……‘回来’了……”

石小五背靠着冰冷的岩石,退无可退。他能感到,自己脸上那些木质化的纹路,在听到这声音后,开始隐隐发烫、搏动,仿佛在呼应,在渴望与外面那些“同类”融为一体。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块越来越烫、纹路越来越像一张哭泣鬼脸的“鬼面石”。

石头上,那张扭曲的人脸,嘴角似乎正缓缓向上弯起。

露出一个和外面那些傩面,一模一样的、诡异而贪婪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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