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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玄幻 > 大帝族长,缔造万古第一家族 > 妈的,情绪这玩意儿真要命

马勒戈壁的!

七侠镇这破地方,真是阴魂不散。

青石板路被太阳晒得发烫,踩上去像烙饼,滋滋往外冒热气,混着路边牲口粪便和廉价香料的味道,活像一锅煮糊了的杂碎汤。

巷子口几个半大孩子举着树枝当剑,喊着些没头没脑的口号,吵得人脑仁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剧组跑出来的群演,连剧本都没背熟。

尽头那栋破楼,同福客栈,挂着两盏掉色的红灯笼,风吹得吱呀响,活像快散架的假牙。

我揣着兜里最后半块干硬的窝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里把祖师爷骂了八百遍。

我是个职业共情师。

说人话就是,帮人感受他们感受不到的情绪,帮人找回他们不敢面对的心情。

听起来挺玄乎,其实就是靠着点天生的敏感和后天练的技巧,当个情绪垃圾桶兼心灵按摩师。

可谁他妈能想到,前几天帮一个富婆共情“失去宠物的痛苦”,共情到一半突然失灵了——我他妈感受不到任何情绪了。

喜怒哀乐,全没了。

就像脑子里装了块铁板,硬邦邦,冷冰冰,连吃了三天馊饭都没觉得恶心。

祖师爷留下的笔记里写着,七侠镇同福客栈有件“忆旧物”,能唤醒任何麻木的情感,不管是铁石心肠还是木头疙瘩,都能给你搅得七荤八素。

我本来是不信这些江湖传言的,可现在,不信也得信了。

要是找不回共情能力,我这饭碗算是彻底砸了,以后只能去街上捡破烂,或者跟着那些半大孩子举树枝喊口号。

走进客栈,一股热浪混合着饭菜香、汗味还有不知道谁家孩子尿床的骚味扑面而来,差点把我呛得背过气去。

操。

这地方比我想象中还他妈混乱。

柜台后面,那个穿着红棉袄的老板娘正对着一面铜镜挤眉弄眼,手里拿着个胭脂盒,往脸上抹得通红,活像刚被人扇了两巴掌。

“展堂,你看额这妆,是不是显得额年轻了十岁?”她扭头朝旁边喊,声音又尖又细,听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旁边那个白衬衫黑裤子的男人,正靠在柱子上剔牙,闻言瞥了她一眼,嘴角撇得能挂个油瓶:“得了吧湘玉,你这妆画得,跟灶王爷似的,再年轻也是个中年灶王爷。”

我认得他,白展堂,江湖上传说的“盗圣”,现在居然在客栈里当个跑堂的,这反差比我从共情师变成木头疙瘩还离谱。

“老白你胡说啥呢!”老板娘急了,拿起胭脂盒就朝他扔过去,“额这是今年最流行的‘桃花妆’,你懂个屁!”

白展堂头一偏,轻松躲开,胭脂盒“啪”地砸在墙上,红粉撒了一地,像溅了一墙的血。

“老板娘,你这妆确实挺‘桃花’的,就是有点像被桃花瓣揍了一顿。”角落里,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开口,身边坐着个穿粉裙子的姑娘,正拿着一根绣花针戳他的胳膊。

“吕秀才你少贫嘴!”姑娘娇嗔着,手指却没停,“再胡说,我让你尝尝排山倒海的厉害!”

不用问,这肯定是郭芙蓉,传说中郭巨侠的女儿,居然在这小客栈里当杂役,还跟个穷秀才眉来眼去,这剧情发展,比我接的最离谱的共情单子还魔幻。

“芙妹,君子动口不动手,”吕秀才往后缩了缩,一脸委屈,“我只是实话实说,你这绣花针戳人,可比我的嘴伤人多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郭芙蓉得意地扬起下巴,手里的绣花针却不小心戳到了自己的手指,“哎哟!”

她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吕秀才赶紧拉过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吹着,嘴里念叨着:“慢点慢点,绣花哪有你这么心急的,跟打仗似的。”

旁边一个穿蓝布衫的姑娘端着一碗水走过来,温柔地说:“小郭姐姐,快用清水冲一下,我去拿创可贴。”

这应该是祝无双,白展堂的师妹,听说温柔贤惠,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就是这“放着我来”的架势,跟我之前共情过的一个老保姆一模一样。

“无双谢谢你啊。”郭芙蓉冲她笑了笑,接过水碗。

院子里,一个半大孩子正追着一只鸡跑,手里拿着个糖葫芦,嘴里喊着:“白大哥,你快帮我抓住它!我要让它尝尝我的‘衡山剑法’!”

那孩子肯定是莫小贝,佟湘玉的小姑子,衡山派的掌门,居然在这儿追鸡撵狗,这掌门当得,比我混得还随意。

白展堂靠在柱子上,懒洋洋地说:“小贝,别追了,那鸡是大嘴晚上要炖的,你给追跑了,今晚咱们都得喝西北风。”

“我不管!”莫小贝停下来,叉着腰,“我就要抓它!谁让它偷吃我的糖葫芦!”

厨房里,一个脑袋探了出来,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脸上还沾着面粉,嚷嚷着:“小贝!你再追我的鸡,我今晚就给你做‘黑暗料理’,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李大嘴,同福客栈的厨子,传说中厨艺惊人,就是偶尔会做出一些让人怀疑人生的东西,看他这造型,我觉得传说可能掺了点水分。

我站在门口,像个傻逼似的看着这一切,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哪是客栈啊,这分明是一群神经病的狂欢现场!

祖师爷笔记里写的“忆旧物”,真的在这种地方?

“喂!那个站在门口的,你是来打尖还是住店啊?”佟湘玉终于注意到我了,眯着眼睛上下打量我,像在看一件商品。

我咽了口唾沫,走到柜台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我……我找一件东西。”

“找东西?”白展堂挑了挑眉,“找啥东西?丢了钱包还是丢了魂?”

“是‘忆旧物’。”我咬了咬牙,直接说了出来。

这话一出,客栈里瞬间安静了。

佟湘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白展堂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吕秀才推眼镜的手停在了半空,郭芙蓉忘了吹手指,祝无双端着创可贴站在原地,莫小贝也不追鸡了,李大嘴从厨房里探出来,一脸好奇。

操。

这反应,难道忆旧物真的在这儿?

“你找忆旧物干啥?”佟湘玉的声音压低了不少,眼神里带着警惕。

“我……我共情能力失灵了,听说忆旧物能唤醒麻木的情感。”我实话实说,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共情师?”吕秀才眼睛一亮,“就是那种能感受到别人情绪的人?oh, thats amazing! 简直是行走的情绪传感器!”

“啥传感器啊,就是个多管闲事的主儿。”白展堂嗤笑一声,“我说兄弟,你共情别人的情绪,就不怕把自己搞疯了?”

“以前不怕,现在……”我苦笑了一下,“现在想疯都疯不起来,心里跟块石头似的。”

“忆旧物确实在这儿。”佟湘玉叹了口气,从柜台底下拿出一个木盒子,打开来,里面放着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玉佩,“但它不能随便用,这东西能唤醒所有回忆,好的坏的,开心的痛苦的,一股脑全给你涌出来,搞不好会出人命的。”

我盯着那块玉佩,眼睛都直了。

就是它!

只要拿到它,我就能找回共情能力,就能重新当我的共情师了!

“老板娘,求求你,借我用一下吧!”我抓住柜台,身体往前倾,“我保证,用完就还给你,不会弄坏的!”

“不行!”佟湘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东西太危险了,上次大嘴用它回忆起自己小时候饿肚子的事,哭了三天三夜,连饭都做不了,客栈差点倒闭。”

“就是就是!”李大嘴从厨房里跑出来,脸上的面粉还没擦干净,“那玩意儿太邪乎了,我现在一看到窝窝头就想吐,以前我能一顿吃五个!”

“我也试过!”莫小贝举手,“我用它回忆起我哥,哭了一晚上,眼睛都肿了,第二天上学被同学笑话是单眼皮青蛙!”

“还有我!”郭芙蓉也说,“我回忆起小时候被我爹罚站,站了一整天,腿都麻了,现在一看到我爹的画像就想跑!”

“我也……”祝无双低下头,声音轻轻的,“我回忆起以前被师傅赶走的日子,心里难受了好久。”

“你们都用过?”我愣住了,“那你们为什么还留着它?”

“因为它也有好的一面啊。”吕秀才推了推眼镜,“我用它回忆起第一次见到芙妹的场景,虽然当时被她揍了一顿,但现在想起来,还挺甜蜜的。”

郭芙蓉脸一红,瞪了他一眼:“谁跟你甜蜜了!我那是为民除害!”

“不管怎么说,忆旧物不能随便借你。”佟湘玉把木盒子盖上,“除非……你帮我们一个忙。”

“什么忙?”我立刻问,只要能用到忆旧物,别说一个忙,十个忙我都愿意帮。

“最近客栈里总发生怪事。”佟湘玉皱着眉头,“每天早上起来,总会少点东西,昨天少了我的胭脂,前天少了老白的发带,大前天少了秀才的书,再往前,还少过无双的绣花线,小贝的糖葫芦,大嘴的酱油。”

“我们怀疑是有人在客栈里搞鬼,但查了好几天都没查到是谁。”白展堂补充道,“你不是共情师吗?能不能帮我们共情一下,看看是谁偷的东西?”

“共情小偷的情绪?”我愣了一下,这倒是个新鲜活,“我试试吧,但我现在共情能力失灵了,不一定能成功。”

“没关系,你先试试。”佟湘玉把木盒子递给我,“如果你能查到是谁偷的,我就借你用忆旧物,还管你三天食宿。”

“成交!”我接过木盒子,心里一阵激动,打开盒子,盯着那块玉佩,“我现在就开始?”

“等等!”白展堂拦住我,“你先别急着用,咱们先把情况捋一捋。”

他拉着我坐在桌子旁,给我倒了一杯水:“你听我说,每天晚上我们都锁了门,门窗都好好的,没被撬过的痕迹,所以小偷肯定是客栈里的人,或者是能自由进出客栈的人。”

“客栈里的人?”我看了看在座的各位,“你们互相之间还会偷东西?”

“不好说啊。”李大嘴挠了挠头,“人心隔肚皮,谁知道谁心里想啥呢?”

“我觉得不可能是我们这儿的人!”郭芙蓉拍了拍桌子,“我们都是光明磊落的人,怎么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芙妹说得对。”吕秀才点点头,“我觉得可能是外面的人,趁我们不注意溜进来的。”

“外面的人怎么会知道我们每天放东西的地方?”祝无双轻声说,“而且偷的都是些不值钱的小东西,太奇怪了。”

“确实奇怪。”我喝了口水,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试着调动残存的共情能力,“我来试试感受一下,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绪。”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脑海里想象着小偷作案时的场景,试图捕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可是,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感受不到。

操。

还是不行。

“怎么样?”佟湘玉急切地问。

我睁开眼睛,摇了摇头:“不行,我还是感受不到任何情绪。”

“那咋办啊?”莫小贝急了,“难道我们要一直被这个小偷骚扰下去?”

“别急别急。”吕秀才安抚道,“我们可以想想,小偷每次偷东西,都有什么共同点。”

“共同点?”大家都陷入了沉思。

“我想想啊,”李大嘴摸了摸下巴,“偷我的酱油是在厨房,偷湘玉的胭脂是在柜台,偷老白的发带是在他房间,偷秀才的书是在桌子上,偷无双的绣花线是在她房间,偷我的糖葫芦是在院子里……好像没什么共同点啊。”

“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东西。”白展堂说,“值钱的东西一件没丢,比如湘玉的银子,我的玉佩,秀才的砚台,都好好的。”

“这小偷到底图啥啊?”郭芙蓉皱着眉头,“难道是个变态?就喜欢偷别人的小东西?”

“不太可能吧。”祝无双摇摇头,“如果是变态,应该会偷更特别的东西,比如女生的贴身衣物,而不是胭脂、绣花线这些。”

我看着他们七嘴八舌地讨论,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会不会……小偷偷这些东西,是为了回忆?”

“回忆?”大家都愣住了。

“对啊。”我解释道,“我是共情师,我知道有些人会因为丢失了某些重要的回忆,而变得喜欢收集别人的东西,试图从别人的物品中找到自己的影子。”

“你的意思是,小偷也跟你一样,情感麻木,想通过偷别人的东西来唤醒回忆?”佟湘玉眼睛一亮。

“有这个可能。”我点点头,“而且你们说,忆旧物能唤醒所有回忆,会不会小偷也知道忆旧物的存在,想通过偷东西来引起你们的注意,然后借忆旧物用一下?”

“这逻辑说得通啊!”吕秀才拍了拍手,“就像那些悬疑小说里的凶手,故意留下线索,就是为了让侦探找到自己!”

“那我们现在该咋办?”莫小贝问,“要不要设个陷阱,把小偷引出来?”

“可以试试。”白展堂眼睛一眯,“我们今晚故意在院子里放一件显眼的东西,然后埋伏起来,等小偷出现。”

“放啥东西啊?”李大嘴问。

“就放我的玉簪吧。”佟湘玉从头上拔下一支玉簪,“这簪子是我娘留给我的,不算特别值钱,但对我来说很重要,小偷应该会感兴趣。”

“好!”大家一致同意。

晚上,我们把玉簪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然后各自找地方埋伏起来。

我躲在柱子后面,心里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

如果能抓到小偷,我就能用到忆旧物了,就能找回共情能力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客栈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我盯着石桌上的玉簪,眼皮开始打架。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一个黑影悄悄地溜进了院子。

那黑影个子不高,看起来鬼鬼祟祟的,慢慢靠近石桌,伸手就要去拿玉簪。

“动手!”白展堂大喝一声,从房顶上跳了下来。

佟湘玉、吕秀才、郭芙蓉、祝无双、莫小贝、李大嘴也都从埋伏的地方冲了出来,把黑影团团围住。

黑影被吓了一跳,想跑,却被白展堂一把抓住了胳膊。

“不许动!”白展堂死死地按住他,“说!你是谁?为什么要偷我们客栈的东西?”

黑影低着头,不敢说话。

佟湘玉拿着油灯走过去,照亮了黑影的脸。

看清那张脸的时候,我们都愣住了。

居然是祝无双!

“无双?怎么是你?”郭芙蓉不敢相信地问,“你为什么要偷我们的东西?”

祝无双低着头,眼泪掉了下来,声音哽咽:“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你为什么要偷我的胭脂,偷老白的发带,偷秀才的书?”佟湘玉皱着眉头。

“我……我想回忆起我师傅。”祝无双抬起头,眼泪汪汪的,“我师傅当年把我赶走的时候,给了我一支胭脂,一根发带,还有一本书,我不小心弄丢了,我想……我想通过偷你们的东西,找找当年的感觉。”

“你想回忆你师傅,可以跟我们说啊,我们可以帮你啊!”郭芙蓉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不敢说。”祝无双摇摇头,“我怕你们笑话我,我都这么大了,还总想着以前的事。”

“傻孩子,想念师傅有什么好笑话的。”佟湘玉叹了口气,“你早跟我们说,我们肯定会帮你找忆旧物的,何必去偷东西呢?”

“我……我以为你们不会同意。”祝无双低下头,“而且我听说忆旧物很危险,我怕给你们添麻烦。”

“无双,我们是一家人啊,有什么麻烦不能一起扛的?”吕秀才说。

祝无双抬起头,看着大家关切的眼神,哭得更厉害了:“谢谢你们,对不起,我不该偷你们的东西,我现在就把东西还给你们。”

“不用还了,那些东西本来也不值钱。”白展堂松开她的胳膊,“你要是想回忆你师傅,明天我们就把忆旧物借你用。”

“真的吗?”祝无双眼睛一亮。

“真的。”佟湘玉点点头,“不过你用的时候,我们得在旁边陪着你,万一出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谢谢你们!太谢谢你们了!”祝无双不停地道谢。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暖流。

操。

这是什么感觉?

是感动吗?

我居然感受到感动了!

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是有情绪了!

“你怎么了?”白展堂注意到我的异样。

“我……我感受到感动了!”我激动地说,“我的共情能力,好像恢复了一点!”

“真的?”佟湘玉也很高兴,“那太好了!看来你的共情能力,不用忆旧物也能恢复!”

“可能是因为刚才无双的事,让我触动了吧。”我笑着说,心里充满了希望。

第二天,我们陪着祝无双用了忆旧物。

祝无双拿着玉佩,闭着眼睛,脸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显然是回忆起了很多和师傅有关的事情。

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睛红红的,但脸上带着笑容:“我想起来了,师傅当年赶走我,是为了让我独立,他其实一直很关心我。”

“那就好。”大家都替她高兴。

而我,在祝无双回忆的过程中,也感受到了她的喜怒哀乐,我的共情能力,一点点地恢复了。

“我感觉好多了。”我活动了一下手脚,“我想,我不用再用忆旧物了。”

“真的完全恢复了?”佟湘玉问。

“差不多了。”我点点头,“虽然还没到以前的状态,但至少能感受到情绪了。”

“那太好了!”郭芙蓉拍了拍手,“以后你要是再共情失灵,就来我们客栈,我们这儿有的是喜怒哀乐,保证让你共情个够!”

“是啊是啊!”李大嘴说,“我每天都有新的情绪,比如今天菜炒咸了,我会郁闷;明天菜炒淡了,我会焦虑;后天菜炒得正好,我会开心!”

“你那叫吃货的情绪,跟正常人不一样。”白展堂吐槽道。

大家都笑了起来。

我看着他们热热闹闹的样子,心里突然觉得,这同福客栈虽然混乱,但却充满了人情味。

以前我总觉得,共情是我的职业,是我谋生的手段,但现在我才明白,共情不是技巧,而是真诚地去理解别人,去感受别人的感受。

就像佟湘玉对大家的关心,白展堂对朋友的仗义,吕秀才对郭芙蓉的温柔,郭芙蓉对大家的热情,祝无双对师傅的思念,莫小贝的天真烂漫,李大嘴的乐观开朗。

这些真实的情感,比任何忆旧物都更能唤醒人心。

“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无双,你偷的东西里,有小贝的糖葫芦,你为什么要偷糖葫芦啊?你师傅也给过你糖葫芦吗?”

祝无双愣了一下,然后不好意思地笑了:“不是,我就是……我就是有点想吃糖葫芦了,又不好意思说,所以就……”

操。

这反转来得也太突然了!

大家都愣住了,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祝无双!你居然是为了吃糖葫芦才偷我的东西!”莫小贝叉着腰,假装生气,“我要罚你给我买十串糖葫芦!”

“好好好,我给你买,我给你买十串,不,二十串!”祝无双连忙答应。

客栈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我看着他们,心里也跟着开心起来。

也许,我不需要再四处奔波,寻找所谓的“忆旧物”了。

也许,最好的忆旧物,就是身边这些真实的人,真实的情感。

“那个……”我清了清嗓子,“老板娘,我能不能在你们客栈多住几天?我想……我想再感受感受这里的情绪。”

“当然可以!”佟湘玉笑着说,“住多久都行,房钱给你打八折!”

“谢谢老板娘!”我感激地说。

“不用谢!”佟湘玉摆摆手,“以后咱们都是朋友了,朋友之间就该互相帮助!”

朋友。

这个词,让我心里暖暖的。

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是个孤独的行者,四处漂泊,没有根,但现在我才明白,只要心里有牵挂,有朋友,哪里都是家。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同福客栈住了下来。

每天早上,我会跟着佟湘玉一起打扫客栈,听她唠叨着家长里短;上午,我会看着白展堂给客人端茶倒水,听他吹牛逼说自己当年的江湖事迹;中午,我会帮李大嘴打下手,听他抱怨做菜的辛苦,或者分享做菜的快乐;下午,我会和吕秀才、郭芙蓉、祝无双一起聊天,听他们讲自己的故事;晚上,我会陪着莫小贝一起玩,听她讲学校里的趣事。

我的共情能力,在这些日常的相处中,一点点地完全恢复了。

而且,我发现,我不再仅仅是感受别人的情绪,我自己也变得越来越有情绪了。

看到佟湘玉和白展堂斗嘴,我会觉得好笑;看到吕秀才和郭芙蓉吵架,我会觉得着急;看到祝无双帮助别人,我会觉得温暖;看到莫小贝调皮捣蛋,我会觉得无奈;看到李大嘴做出美味的饭菜,我会觉得开心。

这些真实的情绪,让我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有一天晚上,我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心里感慨万千。

白展堂走了过来,递给我一瓶酒:“喝点?”

我接过酒,打开瓶盖,喝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暖烘烘的。

“谢谢你啊,老白。”我说。

“谢我啥?”白展堂靠在柱子上,喝了一口酒,“谢我帮你抓住小偷?还是谢我让你在客栈住下来?”

“都谢。”我笑了笑,“也谢谢你让我明白,共情不是技巧,是真诚。”

白展堂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小子,还挺有感悟。其实啊,这世上的道理都挺简单,就是有些人把它想得太复杂了。”

“是啊。”我点点头,“以前我总觉得,要想共情别人,就得学会各种技巧,比如观察微表情,分析语气,揣摩心理。但现在我才明白,只要你真心想理解别人,真心关心别人,自然就能感受到他们的情绪。”

“没错。”白展堂说,“就像我和湘玉,天天斗嘴,但我们心里都明白,彼此是最重要的人。还有秀才和小郭,吵吵闹闹,但感情却越来越深。无双这孩子,看着温柔,其实骨子里很坚强。小贝虽然调皮,但心地善良。大嘴虽然贪吃,但为人仗义。我们这一群人,虽然来自五湖四海,性格各异,但却像一家人一样,互相扶持,互相理解。”

“这种感觉真好。”我说。

“是啊,真好。”白展堂叹了口气,“以前我总想着闯荡江湖,觉得那样才潇洒,才自由。但现在我才明白,真正的自由,不是无拘无束,而是有牵挂,有归宿。”

我看着白展堂,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感慨,一丝温柔。

这个曾经的盗圣,现在的跑堂,心里也藏着这么多真实的情感。

“对了,”白展堂突然说,“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还继续当你的共情师吗?”

“当然。”我点点头,“不过,我打算换一种方式。以前我总是帮别人共情那些负面情绪,比如痛苦,比如悲伤,比如愤怒。现在我想,我也可以帮别人共情那些正面情绪,比如快乐,比如幸福,比如温暖。”

“这个想法不错。”白展堂笑了,“说不定以后我们客栈还能帮你介绍生意,比如哪个客人不开心了,你就帮他共情一下我们客栈的快乐氛围。”

“好啊!”我笑着说,“到时候,我给你们打八折!”

我们相视一笑,喝了一口酒。

院子里的风,带着一丝凉意,但心里却暖暖的。

我知道,我的旅程还没有结束,但我不再是那个麻木的、孤独的共情师了。

我有了朋友,有了牵挂,有了真实的情感。

这些,都是同福客栈给我的礼物。

几天后,我离开了同福客栈。

佟湘玉、白展堂、吕秀才、郭芙蓉、祝无双、莫小贝、李大嘴都来送我。

“以后常回来看看啊!”佟湘玉说,眼眶有点红。

“是啊是啊!记得给我们带好吃的!”李大嘴说。

“要照顾好自己!”祝无双说。

“别再共情失灵了!不然我们可不会再帮你抓小偷了!”郭芙蓉笑着说。

“一路顺风!”吕秀才说。

“白大哥,你要记得给我寄糖葫芦!”莫小贝拉着我的手。

“放心吧,我会常回来的。”我笑着说,眼眶也有点红。

我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同福客栈。

走在七侠镇的街道上,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青石板路依然发烫,但我却觉得很踏实。

巷子口的半大孩子还在举着树枝当剑,喊着没头没脑的口号,但我却觉得很可爱。

空气里的味道依然复杂,但我却觉得很真实。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玉佩,那是佟湘玉送给我的礼物,她说,让我以后想他们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我知道,我不需要靠玉佩来回忆,因为那些人和事,已经深深印在了我的心里。

我是个共情师。

一个有血有肉,有喜怒哀乐的共情师。

我要去感受这个世界的美好,也要去理解这个世界的不完美。

我要把同福客栈给我的温暖和感动,传递给更多的人。

因为我明白,共情不是为了谋生,而是为了更好地活着。

更好地感受生活,更好地理解他人,更好地爱这个世界。

妈的!

这感觉,真他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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