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老头和色五看着瞬间消失的“画中罗索”,微微一怔。
想起“画中罗索”那猥琐下流的笑容,还有他的话语,两人心中不禁一慌。
毕竟,在修仙界,分身噬主的情况屡见不鲜。
这分身大概是战胜不了本尊,便想报复本尊。
“李前辈,画索大人该不会是想对色中仙的女人下手吧?”色五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惶与疑惑地问道。
不得不说,**的思维总是相通的。
这家伙竟一下子便猜到了“画中罗索”的意图。
“绝对错不了!”色老头长叹一声,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怎能如此行事!”色五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大脑飞速运转,绞尽脑汁地思索着阻止之法。
不过,他也知道这不是能解决的,便打算去联络三大仙君,以求借助他们的力量来阻止这场可能发生的恶行。
“停!”色老头突然扯着嗓子大喊一声。
色五被这一声大喊惊得浑身一颤,满脸疑惑地看向色老头,眼中满是不解。
“你莫非忘了我是如何叮嘱你的了?首领与分身之间的事情,我们切不可随意干涉,否则惹恼了首领,那后果不堪设想。”色老头一脸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但是——”
“更何况,谁能知晓这是不是首领的特殊癖好呢?分身与本尊,从根源上来说,本就是同根同源,同一个灵魂所化。首领的女人,说不定也能算作画索大人的女人。”色老头这一番歪理邪说,竟说得头头是道,直把色五说得一阵语塞,张大了嘴巴,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色五呆立原地,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只觉这番言论虽荒诞不经,却又似乎无懈可击,实在无法找到反驳的理由。
“首领不愧是一代淫人,区区一个分身,竟也如此好色,在危机之时仍想着色色之事,真可谓是色道无边,永无止境啊。我辈修士,理应向首领看齐,以首领为楷模。”色老头这悟性还真是令人惊叹,竟能从这等荒唐之事中再次领悟出所谓的“道理”,还说得振振有词。
色五闻言,若有所思。
而在另一边,“画中罗索”如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路风驰电掣般高速飞遁。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尽快赶到安安身边,让她安慰自己受伤的肉身和心灵。
尽快到达,就能多享受一阵。
若在毁灭之时,能在享受中死去。
那样的话,他就死而无憾了。
总比那衰神快乐,他猜测,那衰神现在可能连一个女人都没碰过。
说不定到死都还是个处男。
“画中罗索”对罗索极为同情,同时也幸灾乐祸。
恐怕那家伙还在为最后一丝希望努力吧?
至于为何不使用空间遁术到达龙女舒瑶那里,是因为白斑的存在。
到了如今这般境地,白斑已经撕裂了所有的空间法术。
所有连接其他界面的空间都被白斑撕得粉碎。
飞行中,看到那可怕的白斑,“画中罗索”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这东西根本不是他所能对付的。
执掌大道的层次与他的层次可谓天差地别。
想不到临死之前,他也不能证道。
“画中罗索”心中满是遗憾。
幸好,他的遗憾有舒瑶来填补。
相信她的“温柔”会填补一切。
“画中罗索”脸上浮现出极其淫荡的笑容。
至于能否得手,“画中罗索”压根就不曾担心过。在他看来,就算舒瑶再如何逆天,终究也不过是个凡人,又岂能逃脱他的魔掌。
不是人人都像那衰神那般古怪,那家伙是特例中的特例。
与此同时,尽管白斑如一头狰狞巨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胁气息,可各地的战斗与战争却依旧如熊熊烈火般燃烧不息,好似完全不受白斑那恐怖威势的丝毫影响,依旧在各自的舞台上激烈上演着。
白斑中的华安晏有些不满和无趣,他的白斑已经吞噬了四分之一的寒离洲,可他的宿敌以及那神秘莫测的“大人”,却依旧毫无动静,未曾现身前来阻止他。
看来他们认为他不敢破坏命运之章。
想到此处,华安晏不禁冷哼一声,那冷哼声仿佛带着无尽的嘲讽与不屑。
紧接着,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那他就让他们看看自己敢不敢破坏命运之章。
他大手一挥,白斑的扩张突然加速。
那厚厚的云墙以势不可挡的气势向赵、虞两大军交战之处迅速扩散,吞噬了沿途的一切。
按这个速度,只需要半个小时就能到达那里。
到时候,这场争夺又将以失败告终。
华安晏冷冷一笑,他就不信这二人还能坐得住。
甚至在战场上,人们都能远远望见那与苍穹相连的恐怖云墙,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有些士兵吓得直接扔下武器逃跑,有些目瞪口呆、双腿发软,有些心不在焉……
毕竟他们面对的是超自然的伟力,而不是眼前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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