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楼：神明入世 第482章 铁矿赴演？铁骨情

鸡叫头遍那阵儿，邻矿还裹在雾里呢，咱三辆马车就把道具装车了。张大爷攥着缰绳，手劲儿比平时大得多，指节都发白了 —— 去铁矿得翻两座山，全是碎石子路，比邻矿的煤渣路难走三倍不止。拉车的两匹马歇了一整晚，鬃毛上的露水亮晶晶的，可还是一个劲儿刨蹄子，估计也知道前面不好走。车厢里，铁板矿车模型拿粗麻绳捆在角落，小铁矿镐裹得严严实实，连司徒雪的水晶琴都垫了四层绒布，比去邻矿时准备得细致多了。

“大伙把东西往中间挪挪！前面那段路挨着悬崖，可得小心！” 张大爷扯着嗓子喊，声音裹在雾里飘进车厢。我刚把彩绒兽搂怀里，就瞅见石桌上的金色珠子 “咕噜” 滚了一圈。珠子上显出万谷之源的光柱，里头的本源之兽九个脑袋正用尾巴尖拧铁丝，铁丝在空中绕出 “铁矿平安” 四个字，还带着股铁腥味，比灵算册投影看着实在多了。“这是怕咱们掉下去呢！” 我话刚说完，灵晶寿桃壳 “啪” 地亮了，暖烘烘的光把车厢照得跟矿灯房似的，比灯笼还暖和。

彩绒兽也不缩成一团了，扒着车窗缝往外瞧，瞧见山路上的警示牌，还 “嗷呜” 叫两声；四季兽和雪绒兽抱着煤渣彩纸筐，小爪子抓得紧紧的，比矿上勤快的小工还麻利；水纹兽往车窗上喷了点水雾，雾气里泛着蓝光，外头的雾山看着跟水墨画似的，比干巴巴看雾有意思多了。山精首领穿着绣着 “铁矿” 俩字的小戏服，举着木片做的戏台模型在车厢里走来走去：“铁矿的兄弟最实在，咱演得越带劲儿，他们越爱看，比在邻矿演还自在！” 这话把大伙逗得直乐，连马车颠得屁股疼都顾不上了。

走了差不多一个钟头，雾慢慢散了，前头传来 “哗啦啦” 的水声。一座石桥横在山溪上，桥面上全是青苔，比邻矿的铁桥窄了一半。刚上桥，就碰见个穿工装的矿工挑着担子过来，他瞅见马车上的海报，立马停下脚：“你们是去铁矿演《百家乐》的戏班子吧？我侄子在邻矿看过，说比矿上联欢会还热闹！” 张大爷赶紧拉住缰绳：“没错！老哥您是铁矿的？” 矿工笑着点头：“我去邻矿送铁料，正好给你们领路，山里岔路多，我带你们走能快不少！” 有了人领路，马车跑得顺溜多了。

刚过石桥，石桌上的珠子又 “咕噜” 滚起来。珠子里显出本源之兽用尾巴尖敲铁板，铁板在空中拼成铁矿地形，比地图还清楚。“这是给咱们指路呢！” 我话音没落，灵晶寿桃壳又亮了，暖光把车厢照得跟丰收的矿场似的，喜庆得很。

“哗啦 ——” 光柱里掉下个铁筐，里头全是新道具：铁板小矿灯、铁矿石串的装饰、木片刻的姓氏牌，铁矿味儿比铁板矿车模型还浓。本源之兽正用尾巴尖挂矿灯，风一吹 “哗啦” 响，比真矿灯还灵动，比灵算册投影热闹多了。侍从的声音跟着飘过来：“本源之兽说演铁矿得有铁骨劲儿，这些铁板道具比煤渣彩纸实在，比司徒雪的琴声还让乡亲们觉着亲切，演出用正合适！” 孙家庄老村长拿起矿灯直乐：“这可比邻矿的铁皮灯结实，挂戏台上，铁矿的大伙指定喜欢！”

中午，马车到了铁矿山口。山口大铁门挂着 “铁矿欢迎” 的牌子，早围了一堆人，有穿工装的矿工、提饭盒的矿嫂，还有背书包的小娃娃，瞧见马车就涌过来了。“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一个高个子汉子挤到前头，“我是矿长，戏楼搭在矿场空地上，比仓库还宽敞！” 张大爷跳下车，跟矿长握了握手：“麻烦您了！我们这就卸道具，争取下午就排练！”

铁矿的戏楼果然在矿场空地上，用厚铁板和钢筋搭的，屋檐下挂着矿工自己做的矿灯串，比邻矿的戏台结实多了。大伙忙着卸东西时，矿嫂们端来热茶，小娃娃们围着彩绒兽看稀奇，比矿上开工还热闹。司徒雪抱着水晶琴往铁凳上一坐，手指轻轻一拨，《铁矿谣》的调子就飘出来了，比在邻矿弹得更带劲，还加了铁矿号子的调子。矿工们听着，都跟着哼起来，比光听琴有意思多了。

下午排练从 “货郎走四方” 开始。赵集的货郎推着小车，扯着嗓子用铁矿方言吆喝：“铁矿镐，硬邦邦，一文钱，买串糖！” 比在邻矿吆喝得更带劲，把小娃娃们逗得直拍手；孙家庄的老人们扛着麦壳粮囤，走台时还加了个扛铁矿的动作，看着实在多了；李家庄的采茶姑娘们，把铁矿石串插在矿灯上，比插煤块小旗子更有铁矿味儿，就像刚从矿上回来似的。

排练到一半，矿长突然说：“咱铁矿有个规矩，演完戏得请演员吃‘铁骨宴’，全是矿上的硬菜，比年夜饭还丰盛！” 大伙一听都乐坏了，王婶笑着说：“那咱可得好好演，别辜负了大伙的心意，比吃啥大鱼大肉都强！” 矿长接着说：“我跟食堂说好了，明晚演完就开席，管保让大伙吃个痛快！”

傍晚排练完，道具也布置好了。矿灯挂在戏台两边，铁矿石串摆在台口，姓氏牌贴在铁柱上，比邻矿布置得更有铁矿味儿。张大爷检查完，直点头：“这么一弄，比城里戏台还亲切，铁矿的乡亲肯定喜欢！” 司徒雪又弹起新编的铁矿版《团圆谣》，调子更有劲了，还加了打铁的节奏，大伙跟着唱，开心得不行。

晚上，矿长带着大伙去食堂吃饭。桌上摆着炖铁山鸡、炒铁矿菜、贴饼子，还有铁矿特有的铁矿酒，看着没邻矿的宴席花哨，可铁骨味儿十足。矿长端起酒杯说：“明天的演出，大伙盼好久了，比盼着开新矿还着急！” 张大爷赶紧举杯：“您放心，我们一定好好演，比在京城演还上心！” 饭桌上热热闹闹的，比一家人吃饭还暖和。

石桌上的珠子又转起来，珠子里本源之兽正用铁板搭 “铁矿戏楼”，比眼前的还热闹；侍从们举着姓氏牌，跟着《团圆谣》晃悠，比观众还期待。“明天这场，铁矿的乡亲指定爱看！” 我念叨着，“这份铁骨情，比在京城演出珍贵多了，啥荣耀都比不上！” 张大爷喝了口酒，眼睛发亮：“等演完这场，咱再去下一个地方，让更多乡亲看到咱的《百家乐》！”

夜风吹过矿场，带着铁矿酒和铁腥味。四季兽的呼噜声、水纹兽的 “吱吱” 声，还有远处飘来的《团圆谣》，混在一起，听着特别踏实。戏楼的矿灯一闪一闪，照亮了台上的道具，也照亮了咱在铁矿演出的路。那些铁板道具在月光下泛着光，就像撒了一地的希望，等着在戏台上好好热闹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