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宋可可陪女儿,下午去练车,练到5点才回家,倒车入库有点难,还好,现在天气不热,要是夏天这样子练,早就满头大汗,一身臭烘烘。
教练让她连续练十天,十天后就可以去参加考试了,多交一点钱包过。
宋可可不想成为马路杀手,婉拒了教练要求,她决定自己慢慢练,倒车入库,侧方停车对于她来说有点难,她决定让家里司机教她,没事在自己家车库里练练。
宋可可在玄关处换鞋,佣人过来接过她手里的包:“夫人,先生回来了。”
宋可可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客厅里,暖暖正坐在地上玩玩具,新的玩具,暖暖看见妈妈回来了,冲她笑得很开心:“妈妈,爸爸回来了,爸爸买的玩具。”
暖暖指着地上那些新玩具,这些都是傅斯宴买的,但是他人不在,他放下东西就回去了吗?
可是佣人说先生回来了,并没有说他走了。
她扭头问佣人:“他呢?”
“先生在书房开会。”
宋可可心里有些不舒服,这栋别墅是爸爸买给她的,这是她的家,他们已经分手了,允许他来探望孩子,没允许他进她的私人地盘,他们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他不能再随便进入她的地盘。
“知道了,你去忙吧!”
宋可可抱起女儿:“宝宝下午有没有好好睡觉呀?”
保姆说小家伙最近都不好好睡午觉,越大白天觉也少了。
提到睡觉,暖暖不吭声,她在宋可可脸上亲了一下:“喜欢,妈妈。”
保姆在一旁笑道:“下午就睡了不到一个小时,起床时,先生正好回来了,先生陪小姐玩了一个多小时。”
暖暖指着楼梯:“爸爸。”
她的意思是要上楼去找傅斯宴,宋可可在女儿脸上亲了一下:“爸爸在工作,咱不打扰爸爸。”
宋可可把女儿交给保姆,练了一天的车,身上有些脏,上楼洗澡,换家居服。
来到2楼,看了一眼书房紧闭的房门,没有过去打扰,希望她洗完澡出来,他自动离开了。
宋可可洗完澡出来,书房门还是关着,她往书房的方向走了几步,又折回来下楼,傅斯宴正在客厅玩具角陪暖暖玩,听到她下楼的动静,傅斯宴并没有抬头,而是一脸专注看着女儿。
看着男人完美的侧脸,宋可可心脏一紧,连呼吸都有些发痛,虽然隔着有段距离,男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冷漠气息。
宋可可并不想上前,她用力拽了拽拳,极力压下情绪:“宝贝,吃饭了。”
佣人已经把饭菜端到餐厅,她没有过去,眼神示意保姆把女儿抱过来。
保姆要抱暖暖,暖暖拉着傅斯宴:“爸爸,吃饭饭。”
“好。”
傅斯宴抱着女儿起身,目不斜视走向餐厅,宋可可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迈步朝餐厅走去。
傅斯宴还坐在他原来的位置,沉闷压抑的气氛,特别影响胃口,宋可可看了桌上的饭菜,一点胃口都没有。
男人一脸淡然坐在座位上,稳稳当当的,一股火直顶脑门,宋可可:“吃完了赶紧走。”
她一脸嫌弃,傅斯宴默不吭声,连眼神都没给她,只是对女儿说:“暖暖,不要挑食。”
暖暖正把碗里的芹菜往外拨,听到爸爸说她,她看向爸爸:“不要,菜菜。”
“要肉肉。”
小家伙这段时间特别爱吃肉,不怎么吃青菜。
宋可可开口:“宝贝,要吃菜菜才能长高高,不生病哦!”
暖暖似乎感觉到了爸爸妈妈之间紧张的气氛,乖乖把菜拿回碗里,埋头吃饭。
吃完饭,傅斯宴去换鞋准备离开,宋可可跟了过去:“以后别来家里,你要见暖暖跟阿姨约,我让她把暖暖送过去。”
他们已经分手,而且还是断崖式的分手,他不打招呼就来,非常不礼貌,还擅自留下吃晚饭,宋可可憋了一肚子火,他把这里当成会什么,酒店,宾馆?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她是别墅主人,他连声打招都不打就来。
傅斯宴没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算是接受她的提议,让她一拳打在棉花上。
傅斯宴换好鞋,暖暖跑过来让他抱,她以为爸爸要出去玩,想跟着一起去。
“宝贝要去。”
傅斯宴安抚女儿:“爸爸去工作,忙完了,爸爸带你去玩。”
宋可可看到女儿粘着傅斯宴,心里很不是滋味,女儿还小,并不知道她跟她爸爸已经分开,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的关系会越来越淡,傅斯宴回来的次数肯定也会越来越少,宋可可觉得女儿很可怜,傅斯宴虽然是个混蛋,但,有时候还是有点作用的,想到女儿以后就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宋可可心酸得想掉眼泪。
之前傅斯宴总做一些让她担心受怕的事,她一心想远离,想带着孩子们平平安安生活,安全和感情,她肯定选择安全第一,但真被分手,除了不甘,更担心的是孩子,女儿变成单亲家庭的孩子,对她未来有不小的影响。
没有爸爸的孩子容易被人欺负,尤其在这个圈子里,捧高踩低,虽然她顶着丁家大小姐的头衔,但大家都知道,丁家实际掌权人是丁浩宇,她不过就是挂名的丁家大小姐,爸爸虽然有一家医院,不缺钱花,人都是朝利益看齐,爸爸救死扶伤,再怎么伟大,也不如资本权势大。
宋可可上前抱过女儿:“宝贝,妈咪陪你玩。”
暖暖拽住傅斯宴领带:“也要爸爸。”
好久没有见到爸爸,想爸爸和妈妈一起陪她玩。
暖暖虽然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傅斯宴,但父女俩并没有生疏,血缘关系斩不断,不管多久没有见到爸爸,暖暖都很依赖傅斯宴。
宋可可把女儿手拉回来:“妈妈陪你看会动画片吧!”
她抱着女儿往客厅走,暖暖泪眼婆娑看向傅斯宴:“爸爸。”
女儿软糯的声音里满满的期待和依赖,傅斯宴闭眼,心一狠,出门,关门,把女儿哭声隔绝。
宋可可听到关门的动静,紧绷的背脊松懈,有点像泄气的气球,没了心气,这一切像做梦一样不真实,他们真的就这样分开了吗?
形同陌路。
那个男人把她当空气,她还有情绪波动,像个傻子。
暖暖哭了:“爸爸,我要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