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老爷们吃了顿战斗餐,就又忙着收第三网渔货。
这饭倒也不是非吃不可,主要是不吃没力气。
第三网渔货上了甲板绳子拉开,又是堆的小山一样的三文鱼。
船上的众人立刻欢呼起来,有的嗷嗷大叫,有的跪下磕头:
“嗷呜……”
“哈哈哈,感谢妈祖保佑,感谢妈祖保佑。”
“妈祖娘娘,这个月十五我一定让媳妇去庙里给您老人家送份大供。”
王子文也朝海面方向拜了拜,等众人情绪稳定了,这才开始挑拣鱼货。
爆了两网,还是三文鱼,众人干活的时候感觉浑身上下都是使不完的劲儿。
回到码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这会儿正是码头热闹的时候。
起先文明号回来的时候大家各忙各的,都没注意。
可是,随着一筐筐的金目鲈被抬到岸上,终于引起了几个老饕的注意:
“哎?文明号的那个小靓仔好像弄了不少金目鲈?”
“金目鲈?弄了多少的?够不够大?”
“我看着不小,咱们赶紧过去看看,弄一条回去蒸着吃。”
“走走走,赶紧往老丘那儿去提前定。”
几个老饕嘀嘀咕咕了几句,正准备转身往老丘那儿去了,突然看见新搬上岸的好像是……三文鱼?
“等等,等等,我怎么看着好像有三文鱼?”
站在中间的老头,看着六十岁的模样,头顶和两鬓的头发都掉光了。
脑门亮的跟个电灯泡似的。
他伸手拉住两边的老友,目光落在文明号新搬上来的鱼筐中。
“三文鱼,确实是三文鱼。”
脑门锃亮的老头双眼猛的迸射出两道精光,死死盯住那筐三文鱼。
然后,就看见文明号上的几个小靓仔,一筐又一筐地往下搬三文鱼。
“走走走,赶紧走,要是被别人发现了,咱们连老丘家的大门口都挤不进去了。”
脑门锃亮的老头一手一个,拉着两个老头急匆匆地往老丘的收购站去了。
一筐筐的三文鱼被搬上码头,很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不少好事的渔民围过来看热闹,套近乎,想要知道他们在哪儿网的这么多三文鱼。
王子文和钱永永两个人笑眯眯地应付着一众围过来的渔民,其他人则埋头干活。
刚开始的时候,众人还只是惊讶,毕竟三文鱼不多见。
可眼看着一筐又一筐的三文鱼被搬上来,所有人嘴巴,渐渐的越张越大。
“小靓仔,你们到底弄了多少三文鱼啊?”
“小靓仔,你家祖上是不是真有姓林的亲戚?”
“小靓仔,你这渔船还要船工吗?我不要工资,只要天天的渔货能管饱就成。”
……
众人瞠目结舌,嘴巴大张,活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有人一次性能弄这么多三文鱼的。
他们是不是捅了三文鱼的老巢啊?
也有那心思深沉的,直勾勾地盯着文明号,心里头暗自盘算,是不是可以跟着他们发笔财?
不过,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毕竟有不少前车之鉴在那儿摆着呢。
于是乎,大家又都琢磨着,是不是可以找找关系,和光明号一块儿出海?
王子文不知道这些人的心思,等把所有的渔货全部搬上码头之后,见肖正号和光明号也回来了。
几人站在船头,兴奋地和王子文打招呼,王子文朝他们摆摆手,赶紧往老丘那儿去了。
虽然都是自己的船,但是他现在负责文明号,早点完事早点回家抱媳妇。
老丘这会儿拿着笔和本子,一张老脸笑得跟朵花一样,登记着要买三文鱼的老饕。
牙仔在前面忙的脚打后脑勺,手里的笔就没停过,眼睛一直盯着称。
一筐一筐的三文鱼被搬上称,称完做好记录,然后继续下一筐。
他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变成了个只会看称,记录数量的机器。
不知道运转了多长时间,所有的渔货总算是全入了库。
牙仔拿着计算机又开出“归零,归零”的按个不停。
金目鲈的价钱是固定的,从去年的8毛9涨到今年的9毛5,三文鱼他们好些日子没收了,因此老丘提前打电话问了。
这两年三文鱼价格疯涨,去年还是一块一,今年已经涨到两块二了。
据说,要是送到内陆城市,一斤能卖三到四块钱。
“三千五百二十七点八,乘以零点九五等于三千三百五十一点四一,二点二乘以三万九千四百八十五点七等于八万六千八百六十八点五四。”
“一共是……十二万六千三百五十四块二毛四。”
报出这个价钱的时候,牙仔自己都吓了一跳。
一网弄了十二万,这是什么概念?
什么时候,打渔竟然这么挣钱了!
确定无误之后,牙仔去开了收据,然后去保险箱拿了钱,仔细数了一遍才递给王子文。
幸亏他这段时间家里现金放得多,要不然还真没钱结账。
要知道,后面可还是有肖正号和光明号呢,那两艘渔船的渔货虽然比不上光明号,但也不分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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