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鲁肃拉着金日参观了江东军的军营,当看到高达30多米的船只时,金日都吓尿了,加上鲁肃介绍床上的投石可以将数百斤的巨石投射300步远的时候,金日觉得,直接投降了算了,反正也打不过的,他们连袁绍和鲜卑都打不过,何况这种高级货。
“鲁大人,我想加入汉籍,请问有什么要求吗?某一定全力以赴!”金日义正言辞的说道。
“………………………………”鲁肃无语,狗汉奸说的就是你是吧?
就这样,金日点头哈腰的表示绝对臣服,如果他们国王不答应,他可以忍痛叛国,帮助鲁肃大军打下高句丽。
翌日清晨,汉江码头雾气未散,鲁肃已身着银甲,立于帅旗之下。五万江东援军精锐整齐列阵,甲胄在微光中泛着冷光,虽经长途跋涉,却无半分疲态。董袭与左标一身戎装,快步上前抱拳:“末将已清点完毕,将士们整装待发,粮草与军械亦已装车,随时可启程!”
鲁肃颔首,目光扫过阵列,朗声道:“诸位将士!此番北上,非为争战,实为镇守防线、庇护盟友!我们要守的,不仅是高句丽的关隘,更是江东在北方的根基!沿途务必严守军纪,不得惊扰百姓,不得主动挑衅鲜卑与袁绍兵马!”
“末将遵命!”五万将士齐声应和,声浪冲破晨雾,震得江面泛起微澜。
陆逊亲自送至码头,将一封密封的信函递与鲁肃:“子敬兄,此乃我军秘藏的玄菟郡关隘详图,标注了各处水源与防御薄弱点。我已命盛宪加固三韩金矿防御,同时联络当地部族,若北方有异动,会第一时间派快马通报。”
“有劳伯言。”鲁肃接过信函收好,拍了拍他的肩头,“三韩之事,便托付与你。我这边一旦稳住关隘,便会派人接应。”说罢,他翻身上马,扬鞭喝道:“出发!”
大军沿着汉江岸边的古道向北行进,董袭率领前军开路,沿途探查路况与敌情;左标率领后军押运粮草军械,严防劫掠;鲁肃则亲率中军,居中调度。虽说是行军,却如驻军般严谨,每行进三十里便会停下休整,派斥候四下探查,确认安全后再继续前行。
这日午后,大军行至三韩与高句丽交界的咸兴城,此处正是高句丽承诺暂交的关隘前沿。斥候突然来报:“鲁大人,前方十里处发现鲜卑游骑,约有百余骑,正在窥探我军动向!”
董袭当即拔剑:“末将率一队轻骑去将他们驱逐!”
“不可。”鲁肃抬手制止,目光沉凝,“鲜卑游骑不过是探路的先锋,若我们主动出击,反倒落了口实。传我命令,中军原地列阵,前军收缩防御,不得擅自出阵。让斥候继续监视,看他们动向。”
军令传下,江东军迅速摆出防御阵型,盾牌手在前组成盾墙,长矛手紧随其后,弓手登上附近的土坡,箭雨蓄势待发。那百余鲜卑游骑见江东军阵列严整,戒备森严,徘徊了片刻,终究不敢靠近,调转马头向北疾驰而去。
董袭见状,有些不甘:“鲁大人,就这么放他们走了?这不是让他们摸清我们的兵力了吗?”
“摸清又何妨?”鲁肃淡淡一笑,“我们本就没想隐藏行踪。让他们看到我们的军容,反倒能震慑他们。轲比能寻女心切,却也忌惮我军实力,这般示强,能让他多几分顾虑。”说罢,他看向左标:“左将军,你率五千将士留守咸兴城,加固城防,囤积粮草,此处是我们的后路,绝不能有失。”
“末将遵命!”左标领命,即刻率领部众进驻咸兴城,开始部署防御。
余下四万五千大军继续北上,三日后,终于抵达高句丽北部的丸都山城,这是此次要接管的核心关隘。高句丽守将早已接到金日的通报,见鲁肃率军抵达,连忙打开城门迎接。
丸都山城地势险要,依山而建,城墙高筑,易守难攻,正是抵御北方骑兵的天然屏障。鲁肃登上城头,俯瞰北方平原,只见远处烟尘隐约,正是鲜卑与袁绍大军对峙的方向。他指着城墙各处,对董袭说道:“董将军,你即刻带人清点城防设施,破损的城墙尽快修补,弩箭与滚石要足额囤积。东侧的了望塔要加高加固,安排斥候二十四小时值守,一旦发现敌军动向,立刻通报。”
“末将明白!”董袭即刻带人巡查城防,着手部署防御工事。
鲁肃则与高句丽守将商议交接事宜,明确说道:“我军驻守此处,只为防御鲜卑与袁绍,绝不干涉高句丽内部事务。你可留下部分守军协助防守,其余部众可退回后方休整。”
高句丽守将本就对江东军心存敬畏,见鲁肃态度谦和,并无吞并之意,心中大石落地,连忙应道:“全凭鲁大人安排!末将这就命人配合将军部署。”
接下来几日,江东军全力加固丸都山城防御。董袭亲自督工,将城墙破损处用砖石修补完好,在城墙外侧挖掘了深壕,壕中布满尖刺;又在城头加装了数十架投石机,这些投石机正是金日此前所见的“高级货”,经将士们调试,可将数百斤的巨石投射到三百步外,威力惊人。
与此同时,鲁肃派人与袁绍、鲜卑的军营分别送去信函。给袁绍的信函中,言明江东应高句丽之请出兵庇护,驻守关隘只为防御,你最好给我掂量掂量自己的成分;给轲比能的信函则晓以利害,劝其勿要因寻女而轻启战端,若需协助寻找其女,江东可代为探查。
信函送出后,袁绍军营并无回应,显然是在观望江东的动向;而轲比能则派了一名使者前来,态度傲慢,声称若江东阻碍其寻女,便要踏平丸都山城。
面对鲜卑使者的威胁,鲁肃神色平静,说道:“江东驻守关隘,只为保境安民。轲比能大人若要寻女,尽可在高句丽境内探查,只要不侵犯关隘,不伤害百姓,江东绝不干涉。但若敢贸然攻关,休怪我军投石机无情。”说罢,他命人带使者登上城头,参观那些架设完毕的投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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