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师兄走了，我只好天下无敌 第859章 共同修炼独孤九剑

中年太监沉默下来，目光再次投向茫茫大海，脸上神色变幻，显然内心仍在激烈斗争。

中年太监寻思片刻，他眼中最后一丝犹豫终于被决绝所取代，深吸一口气，坚定地开口回答，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是。我心意已决，此次定要前去闯岛！纵然……”

“纵然最终身死道消，埋骨海外，我也认了！此乃我平生所愿，若不亲往一试，死不瞑目！”

看着他这副决绝的模样，韩牧心中亦是触动。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中年太监那略显单薄的肩膀，既是安慰，也是敬佩。

紧接着，在中年太监略带疑惑的目光中，韩牧从怀中取出了一本薄薄的、封面泛黄的册子。

他将册子递了过去，说道：“朋友，你的《葵花宝典》，走的乃是奇诡迅捷的路子，与中正平和的传统内功心法大不相同，故而真气运转、招式理念均有其极限。”

“你欲要再进一步，的确并非易事。这本《独孤九剑》，乃是‘剑魔’独孤求败前辈，在我们离开剑冢之时，交托于我的。”

中年太监一听“独孤求败”之名，再听到“独孤九剑”，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

那可是独孤求败临死前交给韩牧的无上剑术！韩牧居然把这本无上剑术绝学给拿出来了。

韩牧看着些许震惊的中年太监继续开口道：“今日，这本剑谱，便借给朋友一阅。或许，其中所载的剑理，能助朋友在剑道境界上生出新的理解，触类旁通，得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也未可知。”

中年太监看着递到眼前的剑谱，又看向韩牧，连连摆手，语气带着惶恐与推拒：“不可！万万不可！韩小友，此乃独孤前辈赠予你的秘籍，乃是希望你能将这门绝世剑术传承下去，或是寻一位合适的剑道天才相传。我又何德何能，岂敢窥伺如此神功？这……这于理不合！”

韩牧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种超脱世俗的豁达：“朋友你此言差矣。武学之道，绵延千年，不知有多少惊才绝艳的绝学，只因门户之见，或因传人难觅，最终失传，彻底绝迹于江湖，此乃武道之大憾。”

“无论是何等厉害的武学，其生命力在于运用、在于发展、在于进步。若只是束之高阁，徒具其形，而无用武之地，那武学本身，也就失去了它存在的意义。”

“今日我将此书借予朋友你，并非私相授受，而是希望这前辈高人的心血结晶，能助朋友你突破瓶颈，增一分前往侠客岛、应对凶险的把握。”

“此乃物尽其用，亦是武道传承之幸事。”

中年太监闻言，面露沉思，显然被韩牧这番话所触动，但依旧觉得难以接受这等厚赐。

却见韩牧话锋一转，又道：“若是朋友你仍觉不妥，不如这样……你我二人，便在此处，共同参悟这本《独孤九剑》。”

“如此一来，并非我单方面传授于你，而是你我共同研习，互相印证。便是将来江湖上有人问起，我也可直言，曾与一位剑道大家共同探讨其剑理精义，并未辜负他所托。”

听闻韩牧提出此法，既全了他的颜面，又解了他的心结，中年太监知道再推辞便是矫情了。

他心中对独孤九剑那无上剑道亦是渴望至极，终于，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对着韩牧深深一揖，语气诚挚无比：“韩小友胸怀之广，见识之高，我……我真是无比佩服！既然小友如此厚爱，我……便却之不恭了！此恩此德，我铭记于心！”

韩牧含笑扶起他：“朋友你不必多礼，武道切磋，本是江湖快事，何须如此客气！”

当下，两人便在这孤崖绝顶，借着头顶那轮明澈的圆月洒下的清辉，盘膝相对而坐。

韩牧将《独孤九剑》的秘籍摊开在两人中间。

只见开篇便是内功心法口诀，字句古奥，蕴含玄机： “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 甲转丙，丙转庚，庚转癸。 子丑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

“……风雷是一变，山泽是一变，水火是一变。 乾坤相激，震兑相激，离巽相激。 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

两人都是当世顶尖的武学宗师，悟性极高，当下便默诵口诀，依言导引体内真气，按照这心法路径开始运转。

韩牧根基深厚，博通天下武学，对这心法的理解更快一层，体内真气如臂指使，循着那复杂而玄妙的路线游走贯通。

不过一个时辰时间，韩牧便已觉得真气圆转如意，将这心法口诀初步练成，周身气机愈发灵动锋锐。

他睁开眼，见中年太监依旧双目微闭，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头顶隐隐有白色雾气蒸腾，显然正到了运功的关键时刻，全身心都沉浸在那全新的真气运行体验之中。

他体内的葵花真气属性偏于阴柔迅疾，与这独孤九剑心法初时颇有扞格，需要慢慢调整适应，故而进度稍慢。

韩牧也不打扰中年太监的修炼，他当即继续翻阅秘籍后续。

只见心法口诀之后，便是那闻名天下的“总诀式”详解。

秘籍上写道：“总诀式，乃独孤九剑之根基，包罗万有，共蕴三百六十种变化。临敌之际，须以此式为基，将后续破剑、破刀、破枪、破鞭、破索、破掌、破箭、破气等八式剑意，随心所欲，融会贯通于总诀变化之中，方能达到‘九剑归一’，无招胜有招之至高境界……”

月光静静地笼罩着这海外孤崖，也笼罩着崖顶这两位沉浸于无上剑道之中的武者。

一个已然初窥堂奥，气机勃发；一个正在艰难却坚定地破茧蜕变。

海浪不知疲倦地轻轻拍打着崖壁下方，发出永恒的絮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