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师兄走了，我只好天下无敌 第995章 交换武学

韩牧目光深远：“那《太玄经》已非寻常武学，而是将武学、道法、天地自然之理融为一体的神级功法。参悟之后，我方知武学之道无有止境。”

一灯大师听完韩牧的经历，久久不能言语，脸上满是震撼之色。

半晌，他才长叹一声：“真是令人震惊无比呀，韩小友身上所怀的任何一门绝学，拿到江湖上都足以威震一方，成为一派之宗师。”

“没想到，小友竟以一人之身，习得百家绝学，当真令老衲震惊不已。”

韩牧正色道：“大师，我之所以广习各家绝学，并非为了称雄武林，而是有一个夙愿。”

“哦？愿闻其详。”

“我希望集百家之长，融会贯通，创出一门震古烁今的武学功法。”

韩牧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这门功法，不仅能助人达到武学最高境界，更能突破武学桎梏，进入玄门之道，最终脱离凡身，踏入仙道。”

一灯大师闻言，先是一惊，随即摇头笑道：“韩小友志向高远，老衲佩服。”

“但自古仙途难寻，武学传承千年，也未听闻有人能脱胎换骨，羽化成仙。此事恐怕终究是虚无缥缈。”

韩牧却认真道：“非也。此次南下南海，我见到了你们大理段氏段誉与灵鹫宫虚竹两位前辈，他们因习得逍遥派三大内功心法，进而领悟‘逍遥御风’之境界，如今已年过一百三十余岁，依旧存于世。”

“仙道一途虽难寻，但并非全然虚无。”

一灯大师神色一动，微微点头：“小友所言不虚。老衲也是十分震惊，我祖父若当真还在世，这确是一个证明。”

他沉吟片刻，又道：“老衲自王重阳真人处习得‘先天功’后，日夜苦修，已逾十年。虽觉此功玄妙高深，内力大有增益，但于境界突破上，却始终难有寸进。”

一灯大师轻叹一声：“至于我大理段氏绝学‘一阳指’，老衲虽已练至最高境界，但自忖仍难以完全胜过七兄的降龙十八掌，或药兄的弹指神通。”

韩牧思索片刻，缓缓道：“大师，武学一途，殊途同归。”

“一阳指作为大理段氏百年来的镇族绝学，大师已将其练至前无古人的境界，这本就极为难得。但恕我直言，一阳指虽精妙，比之六脉神剑，却仍有不小差距。”

一灯大师点头：“确是如此。六脉神剑乃我段氏至高绝学，可惜自先祖段誉后，便再无人能完全掌握。”

韩牧微笑道：“我此前习得黄药师的弹指神通，又在少林习得大力金刚指、拈花指、无相劫指等指法绝技。后来在天山绝境遇到段清洛姑娘，得她传授六脉神剑。”

他眼中闪过明悟之色：“我这才发现，天下指法虽各有所长，招式迥异，但究其根本，皆是以真气化指力，达到‘无形化有形’之境界。”

“六脉神剑之所以冠绝天下，正是因为它将这一理念发挥到极致——以指为剑，真气化形。”

一灯大师若有所思：“无形化有形……小友此言，令老衲豁然开朗。”

韩牧接着道：“大师乃一代武学宗师，当明此理。且看——”

话音未落，韩牧身形未动，只是右手中指轻抬。

只见一道无形真气激射而出，直击三丈外一块半丈高的巨石。

“嗤”的一声轻响，那巨石先是微微一震，随即表面出现无数细密裂纹，转眼间便“轰”然崩解，化作一地齑粉。

整个过程毫无声息，只有竹叶被微风拂动的沙沙声。

一灯大师瞳孔微缩，震惊不已：“这般随心所欲，真气凝练至此，已是‘以气御物，化物为剑’的境界！小友武学修为，当真深不可测！”

韩牧收势，谦逊道：“大师过奖。我虽习得六脉神剑，但并未从一阳指开始修行，对大理段氏指法的根基了解不深。不知大师可否赐教一二？”

一灯大师欣然应允：“能与韩小友交流武学，是老衲的荣幸。”

说罢，一灯大师起身，来到庭院中央。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右手中指与食指并拢，缓缓抬起。随着他运功，指尖渐渐泛起淡淡金光。

“一阳指的精髓在于‘凝气成线，以点破面’。”

一灯大师一边演示一边讲解，“出指可缓可快，缓时潇洒飘逸，如行云流水；快时疾如闪电，瞬间制敌。”

他缓缓解说道：“指法运用，重在认穴精准，力道控制。过轻则无效，过重则伤人。且看——”

一灯大师忽然身形一动，食指连点数下。

只见数道金色指力破空而出，精准地击在庭院四周的竹子上，每根竹子都被点中相同位置，入木三分，深浅如一。

韩牧凝神细观，眼中闪过明悟之色。

待一灯大师演示完毕，他略一思索，便抬手施展。

令人惊讶的是，韩牧初次施展一阳指，竟已有七八分神韵。

虽然不如一灯大师那般圆融自如，但指力凝练，认穴精准，已得精髓。

一灯大师见状，不由得感叹：“韩小友天资之高，悟性之强，实乃老衲生平仅见！”

韩牧收势，微笑道：“大师谬赞。既蒙大师倾囊相授，贫道也当投桃报李。”

他正色道：“六脉神剑乃是以一阳指为基础，将指力化为剑气，有质无形，是为无形剑气。所谓‘六脉’，指的是手之六脉：太阴肺经、厥阴心包经、少阴心经、太阳小肠经、阳明胃经、少阳三焦经。”

韩牧一边说，一边以指代剑，缓缓演示：“六脉对应六路剑法：少泽剑轻灵迅速，中冲剑大开大阖，商阳剑巧妙灵活，少冲剑变化精微，关冲剑拙滞古朴，少商剑石破天惊。”

他将六脉神剑的心法口诀一一传授给一灯大师，并详细讲解每路剑法的运功路线、发力技巧与实战应用。

一灯大师听得如痴如醉，当即盘膝而坐，开始参悟这大理段氏失传已久的至高绝学。

韩牧则静立一旁，为其护法。

一个时辰后，一灯大师睁开双眼，目中精光四射。

他起身运气，右手少泽剑、左手中冲剑同时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