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其他 > 四合院从副科长开始 > 第513章 在大领导跟前,他连个屁都不是

她的声音哽咽得厉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棒梗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他关在里头,我能不心疼?我心都快要疼碎了......这两天我晚上根本睡不着觉,一闭眼就是棒梗在里头受苦的样子......”

她又抹了一把眼泪,手上沾了鼻涕,就往衣襟上蹭了蹭。

“我也没闲着啊,妈。我一直在想辙,到处求人。崔大可那儿,我求了不下八百遍了,腿都跑细了。每次见着他,我都低三下四地求他,就差给他跪下了。李主任那儿,我今儿个在厂里堵着他也求了,我把他拉到墙根儿底下,好话说了一箩筐......可,可人家说了,现在张建军不发话,谁也没办法。人家出差了,不在厂里,底下人谁也不敢做这个主。

我......我能怎么办?我一个妇道人家,上班得干活,下班得伺候一家老小,我能有什么通天的本事啊?”

她越说越委屈,哭得也更凶了,整个人都在发抖。

“妈,您先别着急,容我再想想,再想想别的法子......总会有办法的......天无绝人之路......”

“想办法想办法!你倒是想啊!”

贾张氏根本不听她这套,拍着大腿,那大腿被她拍得“啪啪”响,

“你想的办法在哪儿呢?我乖孙在里头多待一天,就多受一天的罪!保卫处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好人待的地方吗?听说里头又黑又冷,连口热水都喝不上!棒梗自小身子骨就弱,他哪受得了那个罪!你忘了前几年傻柱的事儿了?他这么大个老爷们都挺不住,别说我那乖孙儿了!”

她说着说着,自己也心疼得不行,又哭了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她撩起衣襟擦了擦,衣襟上本来就油渍麻花的,这一擦更花了。

可骂归骂,哭归哭,贾张氏心里头也跟明镜儿似的,知道秦淮如说的是实话。

崔大可那是个什么东西?头大脖子粗,一脸算计,看人的时候眼睛滴溜溜乱转,一肚子坏水。

那就是个油嘴滑舌、占便宜没够的王八羔子。

他嘴上说帮忙,实际上指不定打的什么歪主意。

秦淮如去找他,能讨着什么好?

贾张氏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崔大可那孙子绝对不会白帮忙。

李怀德?那是厂里的领导,革委会一把手,整个轧钢厂他说了算。

人家凭啥管你这破事儿?你秦淮如是他什么人?八竿子打不着。

人家能把话说到那份上,没直接让保卫处把你轰出来,就已经是给面子了。

求了一圈,一点儿准信儿没有,这说明啥?说明秦淮如找的这些人,不是不想管,就是根本管不了。或者说,他们犯不上为了贾家去得罪张建军。

贾张氏脑子不笨。

甚至可以说,在关乎自身利益和她的宝贝孙子的时候,她那脑瓜子转得比谁都快。

她骂着骂着,突然就停了下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她不哭了,也不拍了,浑浊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转,像是黑暗里头突然划亮了一根火柴,闪出了一道光。

她想起了另外一个人。

一个她之前一直没想起来,但现在突然觉得可能是救命稻草的人。

“等等!”

贾张氏猛地一拍大腿,这一下拍得比之前都响,把秦淮如吓了一跳。她也不哭了,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看着秦淮如,那模样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我问你,后院老刘家那个大小子,刘光齐,听说不是认识那个大领导吗?”

秦淮如被这突然的转折弄得一愣,抬起哭得红肿的眼睛。她的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眼皮子都发亮了。

她茫然地看着贾张氏,脑子里还没转过弯来:“刘光齐?是啊!只听说过他认识大领导,但谁也没见着啊!能不能是刘海中在那瞎传的?”

“不可能!刘光齐怎么说也比刘海中靠谱,更何况他老丈人还是个领导!”

贾张氏来了精神,身子往前探了探,屁股都离开了凳子半截。

她脸上的褶子都跟着抖动起来,那双三角眼里冒着精光,像是发现了金矿的淘金客,“对,我早就听院里人念叨过,说这个刘光齐在外头可是走了狗屎运,救过一个什么大领导!大领导!你懂不懂?”

她把“大领导”三个字咬得特别重,还用手往上指了指,意思是比天还大。

“那是比你们厂长、比那个李怀德还要大得多的官儿!人家拔根汗毛,比李怀德的腰都粗!住的是小洋楼,出门坐小汽车,有警卫员跟着,吃的是山珍海味!你想啊,要是能让刘光齐去找那个大领导说说情,人家大领导嘴皮子一碰,随便打个电话,或者写个二指宽的条子,那保卫处还敢不放人?张建军算个什么东西?在大领导跟前,他连个屁都不是!那棒梗我乖孙,不就没事儿了吗?”

贾张氏越说越觉得这条路子靠谱,仿佛已经看见棒梗活蹦乱跳地站在她跟前了。

她那张原本哭丧着的脸上,竟然浮起了一丝希冀的红光,眼睛里也有了神采。

“到时候,咱们家棒梗出来了,我看院子里那帮碎嘴子还说什么!咱们得摆一桌,让全院的人都看看,我们老贾家不是好欺负的!”

秦淮如听完,眉头却拧成了一个疙瘩,拧得都能夹死苍蝇了。

她不是没想过刘光齐...在绝望的时候,她把院子里能想到的人都想了一遍。

可她更清楚这里头的门道。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求人办事,更是难上加难。

她脸上露出了为难和不太情愿的神色,嘴唇嗫嚅了半天,嘴角都起了白沫,才小声说道:

“妈,您说的这个......我不是没想过。可......可人家刘光齐凭啥帮咱们啊?咱们家跟他老刘家,虽说住一个院儿,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可平日里也没什么过深的交情。

顶多就是见面打个招呼,逢年过节说句吉利话。再说了,请大领导办事儿,那是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成的吗?人家大领导日理万机,哪有功夫管咱们这小老百姓的破事儿?人家刘光齐跟那大领导是什么交情,咱们也不知道啊。万一就是人家客气一句,刘光齐就当真了呢?咱们就这么贸然找上门去,人家一句话就能把咱给堵回来——‘我跟人家也不熟,就是认识而已’——到时候面子里子全丢了,还白白搭进去一份礼。”

这话一出口,贾张氏立马就不乐意了。

她那刚刚因为有了希望而稍微平息下去的怒火,“轰”地一下又烧起来了,比刚才更旺。

她把贾东旭的照片往桌子上重重一顿,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相框都跳了一下,差点掉到地上。

“秦淮如!你说的这叫什么屁话!”

贾张氏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眼白上布满了血丝,

“什么叫凭啥?就凭棒梗是你儿子!就凭你是他亲妈!现在你儿子在里头受罪,眼看着就要坐牢、就要被发配到乡下去了,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让你去求个人,你就这么多推三阻四的?”

她越说越气,唾沫星子都喷到了秦淮如脸上。

“你是拉不下你那张脸,还是根本就不想救我乖孙?我看你就是巴不得棒梗出不来,你好改嫁,好去过你的逍遥日子是不是!你早就嫌我们老贾家拖累你了,对不对?你想甩掉我们娘儿几个,自己去找个好人家!”

这诛心的话,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扎在秦淮如的心口上。

她心里又急又气又委屈,眼泪流得更凶了,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止都止不住。

这么多年跟厂里这帮子色狼周旋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家里这几个孩子嘛,要是想改嫁她早就改嫁了,以前她也是有机会嫁给傻柱的,不就是怕贾张氏还有家里孩子受委屈吗。她这么做都是为了啥!

她现在嗓子眼儿像是被堵了块烂布头,只能发出嘶哑的辩解声:

“妈!我没有!我怎么会那么想!我对东旭、对这个家,从来没有二心!我就是觉得......这事儿不太靠谱,怕咱们白费力气,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还跟我整上词儿了!还一场空?白费力气也得去试!”

贾张氏斩钉截铁,根本不容她分辩。

她的手在空中一挥,像是要把所有反对的意见都砍掉,

“只要有一丁点儿希望,就得去试!就是一根稻草,也得抓住!你就去后院,找刘光齐,跟他好好说,求他帮帮忙。你低个头、弯个腰、说几句软话,能怎么的?能少块肉?”

她顿了顿,咽了口唾沫,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依然不容置疑。

“咱们又不是让他白帮忙。该花钱花钱,该送礼送礼。这个规矩我懂。只要能把棒梗弄出来,倾家荡产我也认了!棒梗是我们老贾家的根,这根要是断了,我要那些钱有什么用?带进棺材里去吗?”

说到“倾家荡产”的时候,贾张氏的眼皮子明显地跳了跳,嘴角也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救孙子的迫切给压了下去。

她在心里暗暗盘算着,自己这些年攒的那点体己钱,到底能拿出多少来。

秦淮如被逼得没法子。

她知道,今儿个晚上要是不答应,贾张氏能这么骂骂咧咧地念叨一宿,能把屋顶都给掀了。

到时候把两个孩子吵醒了,把邻居也招来了,那才真是没法收场。

她抬起头,看着贾张氏那张因为愤怒和期盼而变得扭曲的脸。

灯光下,那张脸上沟壑纵横,每一道皱纹里都藏着这些年的艰辛和算计。

她又看了看桌上贾东旭那张永远定格在年轻时代的照片,心里头涌起一股巨大的疲惫和悲凉。

算了,去就去吧,大不了就是碰一鼻子灰,让人家赶出来。

反正这些天,她碰的钉子还少吗?多碰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抬起手,用袖子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泪水。

那袖子本来就脏,这一抹,脸上更花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咽回肚子里,咽到看不见的地方去。然后,她垂下眼睑,无奈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而无力:

“行......妈,您别骂了。我等会儿就去后院,找刘光齐说说这事儿。”

贾张氏见她答应了,那股子紧绷的劲儿才稍微松了松。

她靠回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像是刚打完一场仗。

但嘴里还是不依不饶地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非得让人戳着脊梁骨骂!你说你,每次都这样,非得让人急眼了才动弹!”

她嘴上骂着,手上却把贾东旭的照片重新抱回怀里,低头看着照片里儿子的脸,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像是在跟老贾汇报,又像是在求儿子保佑。

与此同时,在院子的另一头,易中海那屋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易中海两口子,加上干儿子崔大可和儿媳妇秦京如,四个人刚吃完了晚饭。

今天的晚饭是王秀兰做的,不管别人家吃的什么样,但现在他家是顿顿有肉。

崔大可吃得满嘴流油,用袖子一抹嘴,打了个饱嗝。

王秀兰把桌上的碗筷都撤了下去,用一块油腻腻的抹布把那张老榆木桌子擦了两遍。

那桌子有些年头了,桌面上坑坑洼洼的,都是岁月的痕迹。

她又从炉子上拎下那把烧得黑乎乎的洋铁壶,给每人沏上了一缸子热茶。

茶不是什么好茶,但也不像以前那样的高碎了,虽说是最便宜的茶,但这深秋的夜里,能喝上一口热乎乎的,对易中海来说也挺舒坦。

茶水的热气袅袅地升起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打着旋。

四个人围坐在桌子旁边。易中海坐在他惯常坐的那把太师椅上,那是他的专座,别人都不坐。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