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其他 > 四合院从副科长开始 > 第504章 “秦亮”路上的小插曲

贾张氏见周围一个个都不说话,接着道:“这年头,谁怕谁啊?谁怕谁!谁要是再敢欺负我们贾家,到时候可就别怪我们家老贾上来找你们麻烦!”

“得了吧你,别用拿你们家老贾吓唬人,都死多少年了,天天挂嘴边!还有啊!你看上的就是你的?那菜市场是你家开的?你说了算?你以为你是警察呢?”另一个妇女笑着接话,声音里满是揶揄和讽刺。

“就是就是,你家要是开菜市场的,我们都不敢去买菜了,怕被你宰。你那秤,怕是八两算一斤,谁买谁吃亏,买一斤回去称称只有八两。”

“哈哈哈......”

几个妇女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像是炸开了锅。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在院子里回荡,震得窗户纸都嗡嗡响,连树上的麻雀都被吓得扑棱棱飞走了,连隔壁院的狗都跟着叫了几声,连远处的猫都跑了。

但谁也没有真动气,都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毕竟在一起住了这么多年,什么脾气秉性都摸透了,谁还不知道谁啊。贾张氏虽然嘴上厉害,像个母老虎似的,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但也不至于真的跟人动手,她也就是嘴上功夫厉害。

她心里头清楚,跟这帮妇女吵,也就是几句话的事儿,吵吵就过去了,只要不把她跟秦淮如的心思暴露出来就行。

反正也打不起来,吵几句就吵几句呗,全当活动活动嘴皮子了,比在家闷着强。

谢庄由一开始还能站在这儿听几句,毕竟这事儿跟他也有点关系,他要是走了,反倒显得心虚,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他听着这些妇女你一句我一句地拌嘴,觉得又好笑又无奈,心里头五味杂陈。

这些女人,嘴上不饶人,跟刀子似的,但吵来吵去也就是那点鸡毛蒜皮的事儿,没什么大不了的,谁家锅底没有灰?

可看她们越吵越凶,声音越来越大,他也不太敢多呆了,怕引火烧身。

他怕她们吵着吵着,把话题又扯到他身上来,那可就麻烦了,他一个新来的,可不想掺和进去。

他趁着没人注意,悄悄往后退了两步,然后转过身,快步朝前院走去。

走了几步,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妇女还在那儿吵,贾张氏的声音最响,像是一只炸了毛的老母鸡,张牙舞爪的,唾沫星子横飞。

贾张氏跟这帮妇女吵了一阵,声音渐渐小了,像是炉子上的火慢慢灭了。

她低下头,继续纳她的鞋底子,针线在鞋底上顾涌顾涌,就是穿不过去,面上也没什么表情,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别的妇女见她不出声了,也渐渐收了声,各自忙各自的活计去了,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只有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地响,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又像是在叹气。

谢庄由走出中院,穿过穿堂。

穿堂里阴凉阴凉的,跟外面太阳底下完全是两个温度,像是两个季节,一步之隔,凉热两重天。

穿堂两边的墙上挂着几幅褪了色的宣传画,画上的人笑得跟假的似的,嘴角往上翘,眼睛眯成一条缝,怎么看怎么别扭,像是戴了面具。

穿堂里没什么人,安安静静的,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人在跟着他,又像是心跳的声音。

他也不愿意回院子里听那帮妇女吵架,嫌吵得慌,嫌烦得慌,就慢悠悠地出了院子。

院门外是一条窄窄的胡同,胡同两旁是灰扑扑的砖墙,墙根底下长着青苔,湿漉漉的,摸上去滑溜溜的。

阳光照在墙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一半明一半暗,像是被人切开了似的。

谢庄由站在院门口,往左右看了看,想了想,决定先找个饭馆吃点饭。

从早上起来到现在,他还一口东西没吃呢,肚子早就咕噜咕噜叫了,叫得还挺响,像是在抗议。

他从昨天晚上饿到现在,就喝了秦淮如送的那碗粥,那点东西早就消化完了,连渣都不剩了,胃里空荡荡的。

他沿着胡同往外走,出了胡同口,拐上了一条稍宽些的街。

街上人不多,有几个推着自行车赶路的,车后座上夹着公文包,行色匆匆的,低着头赶路,有拎着菜篮子的,篮子里装着几把青菜、一块豆腐、两根葱,有蹲在路边树下下棋的,围了一圈人看,指指点点的,整个街上都吵吵嚷嚷的。

他走了没多远,看见路边有一个小饭馆,门脸不大,门口挂着一块木牌子,上面写着“老刘家小馆”几个字,字迹有些模糊了,油漆也掉了不少,但还能认出来,歪歪扭扭的。

他推门进去,里头不大,摆了四五张桌子,有几桌已经坐了人,都在埋头吃饭,没人抬头看他,各自吃着各自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油烟味和饭菜香,混在一起,倒也不难闻,闻着就饿了。

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拿起桌上的菜单看了看。

菜单是手写的,用毛笔抄在一张黄纸上,字写得歪歪扭扭的,但能认出来,有的字还写错了。

他看了一遍,对站在柜台后面的老板说:“来一碗炸酱面,一碟小菜,一碗面汤。”

老板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滋啦滋啦的。

面条端上来了,热气腾腾的,炸酱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看着就有食欲,闻着就流口水。

面条是手擀的,粗细不均匀,众所周知,正是这种不均匀,才显得地道,才显得有嚼劲。

他拿起筷子,搅了搅,让酱均匀地裹在面条上,然后呼噜呼噜地吃了起来,吃得满头大汗,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一碗面下肚,整个人都舒坦了,胃里暖暖的,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从胃里暖到四肢。

他一边吃一边想,等中午或者晚上秦淮如下班的时候,他就借着还碗的理由,去找秦淮如,顺便打听一下住在他隔壁那个跨院的情况。

从昨天晚上一直到今天白天,隔壁一点动静都没有,连个咳嗽声都听不见,安静得像是没人住一样。

他竖起耳朵听了半天,连个屁都没听见,连老鼠的动静都没有。如果真要是没人的话,那他可就真不客气了,该动手就动手。

那些东西藏在屋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夜长梦多,迟早得挪个地方。

那个跨院,看起来是个不错的去处,又大又宽敞,平时也没什么人,比他自己这间破屋子强多了,简直是豪宅。

吃完饭,他付了钱,出了饭馆,又在街上溜达了一会儿。

秋天的太阳暖洋洋的,晒在身上很舒服,不像夏天那么毒,也不像冬天那么冷,不冷不热刚刚好。

街上的人多了一些,有推着板车卖菜的,车上堆着白菜萝卜,还带着泥,有挑着担子卖糖葫芦的,有牵着孩子的手在路边走的,孩子蹦蹦跳跳的,嘴里还吃着糖葫芦,吃得满脸都是糖。

他看了看街边的铺子,又看了看来来往往的行人,心里头忽然有点恍惚,像是做梦一样。

以前这个时候,他还在家里睡懒觉呢,等着老妈子把早饭端到床头,吃完再睡个回笼觉,日上三竿才起来。

现在呢?

一个人蹲在这个破院子里,连口热水都得自己烧,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他叹了口气,整了整衣领,往回走。

而“秦亮”这边倒是顺利。

他这次去东北,是张建军打这出差的旗号。

从四九城出发的时候,他特意找人给调换了个卧铺。

这年头,火车票不好买,卧铺更不好买,没有门路根本弄不到,有钱都不好使。

好在张建军这几年也不是白混的,哥们弟兄在四九城也有不少,一个电话打过去,那边就给办了,顺顺当当的。

虽然卧铺车厢里人还是不少,四个铺位一个隔间,也是满满当当的,但比硬座车厢那边人挤人、人挨人的情况强上不少。

硬座车厢里,连过道都站满了人,行李架上堆得满满当当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汗味和泡面的味道,闷得人喘不过气来,跟罐头似的。

卧铺车厢好歹有个躺的地方,能伸开腿,能睡个觉,不用跟人挤,清静多了。

“秦亮”把掩人耳目的行李放好,铺位在下面的位置,最满意的是能看见外面的风景,不说是最好的位置,但也比别人删除不少。

他把外套脱了搭在铺位上,把鞋脱了,盘腿坐在铺位上,往窗外看了一眼。

火车还没开,站台上人来人往,有送站的、有接站的、有扛着大包小包赶车的,乱哄哄的,像一锅粥,吵得人头疼。

他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就把窗帘拉上了一半,靠着枕头闭上了眼睛。

火车开动的时候,他感觉到了轻微的晃动,像是有一个人在轻轻摇晃着摇篮,摇啊摇的,很有节奏。

铁轨“咣当咣当”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像是一首催眠曲,又像是有人在敲木鱼,一下一下的。

他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又被车厢里的嘈杂声吵醒了。

隔壁铺位有人在打牌,嘻嘻哈哈的,声音很大,不时传来“炸弹”“顺子”“王炸”之类的喊声,还夹杂着笑声和骂声。

对面铺位有个小孩在哭,他妈哄了半天也哄不好,哭声一阵一阵的,刺得人耳朵疼,像是有针在扎。

“秦亮”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又睡了过去。

火车快到津门的时候,车厢里忽然乱了起来。

“秦亮”听见外面有脚步声跑来跑去,有人在喊,声音很急,听不清在喊什么,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他睁开眼睛,坐起来,侧耳听了听。

脚步声越来越密,像是有一群人在走廊里跑来跑去,踢踢踏踏的,乱成了一锅粥,夹杂着说话声和尖叫声。

他皱了皱眉,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旁边铺位的人也醒了,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人回答他,隔壁打牌的也停了,都在竖着耳朵听,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紧张。

“秦亮”站起身来,穿好鞋,拉开门帘,走了出去。

走廊里站着几个人,都在往一个方向看,脸上带着好奇和紧张的表情,有的还踮着脚尖往那边看,脖子伸得老长。

他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看见列车长正带着几个人从车厢那头走过来,步子很快,脸色很严肃,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额头上都是汗。

他迎上去,拦住了列车长,问他出了什么事。

列车长认识他,之前调换卧铺的时候打过交道,知道他是四九城轧钢厂保卫处的,有门路,还是站长亲自让他安排的。

列车长停下脚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把脸上的汗擦掉,压低声音把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刚才有人在车厢的卫生间里发现了一个人,晕倒在里面。

那人是个年轻小伙子,穿着一身半新的蓝布工装,头上磕了一个口子,血流了一脸,看着挺吓人的,跟凶杀案似的。

列车员把卫生间的门撬开的时候,那人就躺在便池旁边,头歪着,眼睛闭着,脸色煞白,跟纸似的,没有一丝血色。

列车员把他从卫生间里抬出来的时候,他还在昏迷,脸上全是血,衣服也被血染红了一大片,地上也滴了一路血,看着触目惊心。

列车上的医务员赶过来给他处理了伤口,又掐了掐人中,又用冷水拍他的脸,折腾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醒过来。

醒来之后,这小伙子就哭了。

一边哭一边说,他是山海关一个厂子的办事员,姓吕。

这次来四九城,是来收尾款的。

厂里在四九城接了一笔私活儿,干完了,对方一直不给结账,拖了又拖,拖了好几个月,找各种理由推脱。

厂里实在没办法了,就派他来四九城要账,他是硬着头皮来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