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我所存在的世界 第22章 熟人局

黎走出警局大门时，午夜的风裹挟着雨水的潮气扑面而来，将他制服领口的褶皱吹得微微晃动。刚与奥托结束通讯，通讯器屏幕上“谨慎行事，优先获取量子碎片数据”的指令还泛着冷光，他便将其塞进内侧口袋——比起奥托那永远藏着算计的语气，此刻沧海市街头的霓虹反倒更让他觉得真实。

约定的十二点已过，吼姆餐厅巨大的卡通招牌在夜色里闪烁着粉蓝相间的光，门口聚集着三三两两的年轻人，嬉笑打闹声与街边摊贩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最天然的掩护。黎本想混在人群中观察四周，却被一道带着怒意的声音精准“捕捉”。

“长～官～大～人？”拖长的语调里满是不满，姬子双手抱胸站在餐厅门口的路灯下，白色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我记得我们约定的时间是十二点整，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呢？”

黎下意识低头看手腕上的表——那是奥托专门为他定制的，采用了量子稳定材质，能在时空紊乱区域保持精准，此刻表盘却停留在十一点五十五分，指针纹丝不动。“抱歉，表坏了，没注意时间。”他皱了皱眉，指尖摩挲着冰凉的表盘，违和感像细密的针，轻轻刺了一下神经——这表绝不可能无故损坏，有问题。

“好男人是不会找这种借口的，对吧，S级大人～”姬子挑眉，琥珀色的眼睛在霓虹下亮得惊人，语气里的戏谑冲淡了不满。黎无奈地笑了笑，他算是摸清了，这个年纪的姬子像只带刺的玫瑰，嘴硬心软，还格外喜欢逗弄他。刚想解释，就被姬子看穿了心思：“喂！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女人的第六感总是精准得可怕。黎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姬子却没再追究，话题一转，语气瞬间严肃起来：“别闹了，说正事。这种临近街区的小巷，是作案者最理想的现场。”她伸手指向餐厅两侧延伸的小巷，阴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像张开的巨口，“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工作。”

“昏暗狭窄便于隐秘逃脱，临近街区即使有呼救声，也会被外面的喧哗淹没。”黎顺着她的话接下去。

姬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打趣道：“看来你很熟悉嘛……难不成是惯犯？”

“拜托，我好歹也是天命S级执行者，这种基本的犯罪心理分析还是懂的。”黎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却看见姬子嘴角扬起的笑意，才反应过来她又是在开玩笑。

“玩笑啦，玩笑。”姬子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第一次和S级做任务，还蛮有趣的。我去右边的小巷查，左边就交给你了。”她说完，便转身朝着右侧小巷走去，黑色短裙在夜色里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临走前还回头叮嘱，“注意安全，别真被‘吸血鬼’拖走了。”

“你才要小心，遇到问题记得大声呼救哦～”黎笑着回应，目送姬子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才收敛了笑容。他摘下鼻梁上的墨镜，原本漆黑的瞳孔瞬间染上猩红，三勾玉写轮眼在夜色里转动，如同燃烧的火焰——这双眼睛能看穿一切，捕捉到常人无法察觉的能量波动，“还是快点结束这场无聊的闹剧吧。”

毕竟，他可是斩杀过比吸血鬼可怕百倍的敌人，这种都市传说般的案件，对他而言本应是小菜一碟。

左边的小巷比想象中更狭窄，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涂鸦，路灯的光线被层层叠叠的招牌挡住，只能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阴影被角度扭曲放大，有的像蜷缩的人影，有的像张开爪子的野兽，营造出几分惊悚感。黎踩着地面的积水，脚步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写轮眼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却没发现任何异常的能量波动。

直到转过一个转角，他才停下脚步——前方的地面上，一个少女蜷缩着倒地不起，银白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身上的浅色连衣裙沾满了污渍，看起来格外虚弱。

黎的心脏猛地一缩——那张脸，赫然是德丽莎！怎么又是熟人啊!

他快步走过去，先是从旁边捡起一根废弃的木棍，轻轻捅了捅少女的胳膊：“喂，喂，德丽莎？你还好吗？”少女没有回应，只是微微蹙着眉，像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黎这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入手的重量很轻，少女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虽说长得和德丽莎一模一样，但气质却截然不同。圣芙蕾雅的德丽莎总是带着几分娇憨，喜欢抱着《吼姆大冒险》漫画，偶尔还会因为被调侃“矮个子”而炸毛，还会冲你哈气；而眼前的少女，眉眼间满是脆弱，像易碎的玻璃娃娃，惹人怜爱。

“快……走……快离开这里……”少女突然开口，声音细若蚊蚋，气若游丝，她痛苦地紧闭着双眼，秀气的眉头拧成一团，唇齿间断断续续的音节，将黎从短暂的愣神中唤回。

黎心中了然——按照“剧本”，这个长得像德丽莎的少女，大概率就是案件的关键NPC，甚至可能就是那个“吸血鬼”。他刚想追问，怀中的少女却突然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猩红的瞳孔，颜色比他的写轮眼更深，像凝固的血液，带着一种疯狂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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