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其他 > 四方飘摇 > 第26章 苏年锦

四方飘摇 第26章 苏年锦

作者:牧瘣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7-03 13:28:19

故事讲完,尸骸也如释重负,“如今仇怨消解,老夫也该走了,两位恩惠客,且保重,切记善有善福,恶有恶报。”

说罢,尸骸顿时跌裂在地,其身上飞出无尽的金芒光点,都尽数消散于空中。

李之罔和李坊面面相觑,没曾想洞府历险竟是这样一个结果。

“沈上师说还留了些东西给我二人。”李坊率先回过神来,说道。

李之罔看向一旁,除如棋盘般的法宝“黑白居”外,还有两种丹药和两本功法,这可不好分。

李坊颇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道,“如果可以的话,李兄能否将‘黑白居’让于我,丹药则全给李兄,功法你我二人一人一本。”

黑白居就是最后困住李之罔等人的众间小屋,此刻何冰都还在里面的脓水小屋内,可谓威力强大。李之罔却没有任何不舍,而是道,“李小姐有师门庇护,拥有法宝可不为人所嫉恨,但在下拿了只会藏货于身,‘黑白居’还是李小姐拿得好。”

李坊欢欣雀跃,当即就把黑白居收了,李之罔则自然地将两种丹药收到怀里,也不看其是什么功效。

最后便轮到两本功法的分配,因为其中一本是恩惠法,李之罔还担心着该怎么分配,结果李坊匆匆看过就不要了。

原来这恩惠法根据恩惠的不同分为诸多功法,李坊的恩惠在心肺部分,而二人得到的恩惠法却是涉及五指的,对她毫无用处。虽然可以在坊市上售以高价,或者等待时机与人交换恩惠法,但毕竟李坊已得到了最为珍贵的法宝,就干脆大方地送给了李之罔。

剩下的一本功法是名为《惊鸿步》的身法,对于正在研习舟剑式的李之罔来说可谓雪中送炭。

他遂开口道,“李小姐,此身法对在下极为重要,在下愿以丹药交换。”

“嗯,既然对李兄有大用,我实不能横刀夺爱。”李坊轻笑声,“至于丹药,李兄留着便好,我仅要这黑白居已是赚了。”

“这如何得行...”

经过李之罔的反复劝说,李坊最终还是收下了其中一味丹药。

“分赃”的事稍毕,二人回到正事上来,毕竟李坊几人都是毗湘城大族出身,如今仅剩她独活,总得有个交代;再者,李之罔身上的逆花针也是个麻烦事。

李坊沉思阵说道,“何冰乃是咎由自取,说来素丹等人皆因他而亡,待我返回师门后,我会把此间缘由告予长辈,不会牵连到你。至于李兄的逆花针,我先送你到毗湘城,看能不能托族中人出面请赵氏来治。”

李之罔初来驾到,对于这些道道不甚了解,当即就答应下来,但他也提了一个点,那就是得先回去带上方削离。

商议完,二人当即动身回返。因为沈清已逝,洞府内的各种机关算计都随之消散,二人没有遇到一点阻拦便离开了洞府。

当李之罔赶到与何冰五人初次相见的小山丘时,方削离还在原处等他,只是多了些不速之客。

“怎么个事?”因为逆花针的缘故,李之罔几乎无法行走,都是由李坊搀扶着,但见到方削离疑似被欺负,还是提振起力气飞跑过来,来到近前已是气喘吁吁。

“罔哥你回来了!”方削离如解脱般欢喜不已,但见到李之罔的惨样,又是关切道,“罔哥,你的身子?”

李之罔摆摆手,不提这茬,走上前去看着围拢住方削离的数人道,“我远远便看见你们揉推我兄弟,几位什么意思?”

为首的大汉不屑地笑笑,“你这白面仔,不是中洲人吧?难道不知晓南洲半妖不得进入中洲地界?”

李之罔眉头微皱,他还是在偃师的口中才得知因为拒敌城与永安王的私人恩怨,中洲人与南洲人相互仇视,而南洲独有的半妖更是中洲人攻击的重点。没成想,已过去了一万年,还是如此。

他看向大汉的后方,那是一个暂时停歇的车队,看来这些人只是附庸,正主还在车上。他遂开口道,“阁下就是如此管教自己的手下人,对一个陌生人拳脚相加?”

这当然是有些夸大了,但不这么说的话,车上的人恐怕会毫无所动。

果然,最靠前的马车帘子动了下,但让李之罔始料未及的,对方只是揭开了帘子便又放下,完全是不打算掺和的样子。

这让他不由大怒,但想到自己如今身体不复,还是放下了争斗的心思,准备带着方削离离开。

结果为首的大汉反而不答应,喝道,“说,你们要去哪儿?南洲的老鼠就老老实实地滚回南洲去!”

看李之罔二人不理,大汉更怒,竟拔出了腰间的环刀。

“我劝阁下莫要自误。”李之罔说着,手已按在剑柄上,只要对方稍有动静,他绝不会手软。

大汉毕竟不是主事的,也不敢把事情闹大,只呼喊周围同伴把二人围住,打死了要胡搅蛮缠。

这时李坊也已赶过来,她声音微冷,道,“你们是湘川镖局的吧?我是毗湘李氏的李坊,叫你们管事的出来见我。”

大汉看李坊面有倦色,衣裳破碎,但上面的家徽做不得假,胆子一下就蔫了,赶忙低头抱拳道,“不知贵人到此,多有疏忽,这就去请我家大人来见李家小姐。”

说罢,大汉当即奔向为首的马车,通报后,不多时,从马车上走下来一位女子。

这是李之罔第一次见到苏年锦(兆天年——兆天年),其时她刚满二十七岁,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材苗条,体态风骚,虽称不上至美,但也实属一城翘美。

她着男子打扮,穿鸦青澜衫,正踏步徐来,看起来仪容有度,胸藏寰宇。只是,任谁也想不到湘川镖局的小当家,这位倾国倾城的美人儿,会因她远房亲戚的惨死而被罪恶缠身,以致于患上祈祷病,最后在兆天年自戕而亡。

苏年锦面带歉意又含笑,似与李坊是老相识,“这些下人不会做事,惊扰了妹妹,妹妹可不要怪罪啊。”

李坊也收起脸色,但还是讥道,“原来是苏姐姐,我当是湘川镖局的谁呢,敢羞辱我的朋友。”

“妹妹千万不要再怪罪了,做姐姐的怎担受得了。”苏年锦比李坊稍大,但不知为何,对对方却极为恭敬。“我看妹妹似受了伤,不如就让姐姐送你回城,免那步履之艰。”

李坊先行谢过,但并没立即答应,而是把李之罔带到一旁,问道,“李兄觉得如何,这苏家小姐虽然刻薄,但是因是商人出身,多讲究一个言而有信,她既然愿意载我等,就必然会做到的。”

说实话,李之罔对苏年锦的第一印象极其地差,这不是什么容颜绝美就能改变的。对方明明注意到了手下人在生事,却不管,反倒是李坊出现,才姗姗来迟,完全是趋炎附势的小人行径。但做事情任何时候都要考虑实际情况,如今不说他,便是李坊也是伤势满身,容不得半分拖沓,他遂道,“那我们便答应苏家小姐,只是我看这苏小姐行事偏私,不是相与之人,李小姐不可与其深交。”

“她比我还好看些,我还以为你被她迷住了呢。”李坊轻笑声,低声道,“虽然姐姐长、妹妹短的,我们俩可没这么熟,只是都是毗湘城有头有脸的,总不免相识罢了。”

说罢,李坊便回到苏年锦面前,和气道,“那就有劳苏姐姐了,妹妹一定会把这份恩情记在心中的。”

“妹妹说得什么话,我们俩可比那亲生姐妹还要亲昵,这是姐姐该做得。”

苏年锦说着就拉起李坊的手往马车走去,李之罔耸耸肩,也带着方削离跟上。

多年之后,李之罔想起此时他给苏年锦的评语都会啼笑皆非。那时距离他到达南仙洲已过去整整十四年,与苏年锦告别也已过去了整整十四年,但对方仍然因为他的一封信携家带口赶赴到南仙,此种行为,与初次相见时大相径庭,看来家族剧变确实让她改变了许多,终于独立地成长为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大人,当然,这已是久远的后话。

马车上,李之罔一直沉默着,李坊也不例外,反倒是苏年锦一直叽叽喳喳的,极尽所能地与李坊交谈,问得少半是毗湘城之事,大半则有关李坊的师门——华琼剑派。

李坊似知晓隐情,对苏年锦近乎**的问询一直保持着极大地耐心,几乎知无不言,就连对华琼剑派一无所知的李之罔也对其有了一定的了解,他不无遐想,苏年锦不愧是商人出身,说这么多干燥的话都不会感到烦闷,反而还兴致勃勃。

好不容易聊完华琼剑派,苏年锦忽得指着李之罔道,“妹妹,我看这位李兄身上的伤乃是拜赵家的逆花针所赐,其中是否有何隐情?”

李坊没想到苏年锦眼如此尖,一时竟是慌了,支吾道,“姐姐许是看错了,没这回事的。”

苏年锦点点头,道,“姐姐愿意帮妹妹呢,一是咱们都是毗湘城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二是姐姐天然想与妹妹亲近。但姐姐是开镖局的,谁家的货都要送,不能为了妹妹就与其他家结怨,这个理妹妹应是懂得吧。”

“那就不劳烦姐姐了,我们这就...”

李之罔忽得拉了拉李坊衣袖,打断她的话,歉然地向苏年锦笑笑,以仅二人能听闻的声音道,“李小姐,既然你想将历险之事归咎于何冰,则我们被谁所伤根本无关轻重,只需将由头都归到何冰身上便可。这无论是王家死了人,还是赵家死了人,都与我们无关,他们只会去寻何家,我们俩反而还会得到相应的医治,毕竟只有我俩知晓真相。”

“可这与把事情告诉苏年锦有何关系?”

李之罔摇头道,“这苏小姐商人头脑,认识的人定然不少,既然我们不准备藏着掖着,为何不借她之口将真相告诉众人呢。这样的话,何、赵、王三族即便有心想歪曲真相,但那时已人尽皆知,也歪曲不了一点。相反,他们还会为我们赠药疗伤,以证明他们的子弟并没有加害我二人,最后我们再一改口,称人有定途,我二人侥幸得存,何冰四人只是福薄寿稀而已。这样,大家都皆大欢喜,我们也不用担忧对方私下的报复。”

李之罔的出发点很简单,何氏三族都是毗湘城的大族,定然不能接受自家的子弟加害同伴这种丑事曝光,至少明面上不能存在。说到底,家族延续除了实力以外,脸面也是必须要考虑的东西,甚至在很多时候,脸面比其他任何东西都更为重要。

李之罔只是从大家族的脸面上来考虑,但李坊听来却大为震惊,就在短短的时间内,对方就已想好了之后的应对方法,若真按这样施行,定能大大免受三大家族的纠缠。

“李兄高论,我不如远矣。”

李坊由衷道,随后二人低声商议几句,便将事情的真相告予苏年锦。

苏年锦听完,感叹道,“没想到两位竟历经数番艰难才幸运得活,可怜了那素丹妹子,被何冰所骗,竟如此凄然地死去。只不过二位商议后才决定告诉我,绝不是只想让我听个故事吧?”

李之罔已接过事情的主导权,遂道,“如果可以的话,苏小姐可通过你的渠道,将洞府历险一事传遍毗湘城,闹得越大越好。我想这对苏小姐来说应该不是难事。”

苏年锦点点头,“嗯,这对我很简单,但只需如此便可?”

“当然不只是这样。”李之罔笑笑,“如果三大家族识趣的话,自然会派人来找我们的,届时便看他们如何做了。这里还有一个私人请求,我所受逆花针比较严重,苏小姐若有渠道的话,希望能把事情的真相先告诉赵家,请人来帮我疗伤。”

“可以,我这就派人去办。”苏年锦朝外挥了挥手,不多时就有人靠拢过来,她随即把事情吩咐下去。

忙活完,她移回目光,看向李坊道,“妹妹,姐姐做的事虽算不得只有我能做到,但也有一番苦劳在,姐姐提点要求可以吧?”

“姐姐请说。”李坊一听就知道苏年锦还惦念着进入华琼剑派,但如今拿人手软,只好答应。

果然,苏年锦说道,“妹妹知晓的,华琼剑派只要三十岁以下的,而这后年的入门测试已是姐姐能参加的最后一次了,若是妹妹知道了考核内容,还请提前知会姐姐一声。”

“这...妹妹尽量吧。”

“华琼剑派是学剑的?”李之罔忽得道。

苏年锦虽感觉这个问题颇为白痴,还是好生回道,“既以剑派为名,自然以剑为尊,所授也多为剑术。李公子莫非也想参与华琼剑派的入门测试?”

李之罔摇头道,“在下恰巧对剑术有些钻研,可与苏小姐共同论道,说不得互有长进,让苏小姐入门有望。”

虽是说共同论道,但明眼人都能听出来,这是李之罔说他可以教苏年锦剑术。

苏年锦见李之罔年岁比她还小,修为又几乎感觉不到,只当是狂言,并没当真,应承道,“那就有劳李公子了,届时有时间的话一定多与公子探讨。”

...

毗湘城

毗湘城因临近湘江河而闻名,多年发展之下已成为天湘州中有名有姓的大城。话说这天湘城中有一镖局唤作湘川,绵延六、七代,如今的家主乃是苏岩,其膝下有一独女唤作苏年锦,这苏年锦可谓闻名天湘城,除了其生得美艳外,使她“声名远扬”的还有另一个重要重要原因,那便是她自十四岁起就参加华琼剑派的入门测试,如今已整整有五次之多,一次没通过。寻常家族子弟面对这样的情况,早早就断了心思,把重心转移到家族事业上,但这苏年锦不是寻常人,她在兆天年参与家族的镖局事业后,仍勠心修炼,只可惜天赋平平,如今已成为天湘城饭后杂谈中的一则,上到家族子弟、下到贩夫走卒都在猜测她能不能通过这最后一次的入门测试。

“辛苦了,老方,你先下去休息吧。”

到毗湘城没多久,李之罔便吩咐方削离出去打听苏年锦的情况,没想到对方竟有这样的惨痛经历,当真不是个寻常人。

方削离答应声,又问道,“罔哥,我们要在这儿待多久?”

“至少数月吧。”李之罔想了想,除了他要养伤外,还得花时间去打听慕玄机的行走,没有几个月的时间拿不下来,再者,为了偿还苏年锦,不论对方上不上心,他都会尽力传授给对方剑术,这至少又是一、两月。

得到明确的答复,方削离就退下了,留李之罔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有李坊的关系在,他自然是跟随她住在李府。

如今距离他们到达毗湘城刚过去一日,但在苏年锦有意识的预热之下,洞府历险一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就连普通人也能说上几句。

他刚想到这事,门外忽得传来声音,有人说道,“李公子,有人求见。”

“且让进来。”李之罔整了整仪容,才放人进来。

来者是位老叟,眼微眯,但精光内蕴,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角色。他不发声,也不作礼,慢悠悠地将屋内打量个遍,又把眼珠子转悠到李之罔身上,才缓缓道,“小友便是如今城中盛传故事里的李之罔?”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在下。不知阁下是哪家来人?”

“小友觉得呢?”老叟身上没有任何徽识,仅凭肉眼根本看不出来。

只不过李之罔却极其坚定,淡淡道,“自然是姓赵,就是不知晓阁下大名。”

“老夫单名一个章。”老叟没有否认,那便是默认了,随即他直入主题,道,“我家家主唤我来问,素丹真如故事中那般陨落了?”

“我与李坊李小姐亲眼所见,赵小姐染了脓水被异化为邪物,我等为了自保,只能痛下杀手,还望赵伯勿怪。”

赵章并不意外,何冰五人出去历险,如今只有李坊回来,其余人自然是陨落了。他再问道,“故事中说,何冰与素丹等人纠合在一起欲献祭小友,被李家小姐给救了下来,果真是如此?”

李之罔知道重头戏来了,低沉道,“真相自然是如此,但故事嘛,总是能颠覆回转,说不得是赵小姐为主、何冰为辅,说不得又是何冰胁迫了赵小姐,赵小姐乃是无奈之举。您说呢,赵伯?”

“素丹向来宽厚,自然是被何冰那厮胁迫,小友你说呢?”赵章笑道,一张老脸却低沉得紧。

该是咬点肉下来了,但也不能要得太多,否则别人对他痛下杀手,上哪儿都说不出理来。故此,已经想好条件的李之罔还是故作沉思,缓上一阵道,“我与赵伯一样,觉得素丹小姐也是这样,被那何冰所胁迫,非是她本意。如今素丹小姐已逝,我也甚为忧伤,便只能继承她的遗志活下去,只是这身上的伤势愈发严重,几无好转,恐只能随了素丹小姐的后尘。”

听了李之罔的话,赵章脸色好些,笑眯眯道,“如今素丹已去,小友自然不能如此,当长活于世,为素丹澄污清垢,不辱她身后之名。这样,我赵家愿为小友治好逆花针伤,再赠元养丹三罐、复神散三瓶,外加链沫两千,小友觉得如何呢?”

李之罔作出为难的样子,缓缓摇头道,“素丹小姐的名声自然重要,但这何家怕也不为多让,赵伯所供不少,但恐怕还是不够。”

赵章却似咬死了般,笑道,“赵家只能提供这么多,小友若不愿,老夫也没办法。至于那何家,乃是外来户,恐不会遂了小友的愿。”

李之罔还没调查过何家,不清楚赵章意欲所指,况且此时他不能失了气势,否则一丁点都拿不到,遂道,“那赵伯请回吧,我时日无多,且留我独享最后时间。”

“这...”反倒是赵章有些慌了,他赵家在毗湘城由来已久,家族名声受不得半分污点,可李之罔的话已算是直接回绝。家主已命他一定要解决掉此事,他不能去赌,便道,“上面的条件不变,元养丹和复神散改为五罐,链沫改为三千,小友觉得如何?”

“赵伯请回,在下头疼渐加,不能久谈。”

“七罐,四千!”赵章咬口牙,狠狠道,“再多真没有了。”

做人要见好就收,李之罔自然是知道这个理,再要更多说不得对方就翻脸了,便顺着道,“赵伯大人有大量,在下自不能无赖耍蛮,便依赵伯所言,以结两家之好。”

“如此甚好,那便由老夫先为小友疗伤。”

赵章乃是赵家的长老,修为深厚,医治赵素丹留下的逆花针伤不在话下,数个时辰过去,李之罔就感觉到胸口一直积压的沉重感大有缓解,精神不由为之一振。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