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酒店里巡视了一圈,坐在套间沙发上呆了呆,打电话给前台让他们送点酒和果盘上来,就我现在这个状态,玩一下都够呛——然后我叮嘱孙静一接着点东西,自己就去洗澡去了——这一天,一身臭汗,我想起那时候和谢菲一起的短暂时光,成天都是汗如雨下,但是一点都没觉得自己龌龊,谢菲也没嫌弃。我打赌,如果现在我出一身汗死乞白赖往姑娘身上爬,一定会被一脚踹下来——人吧,人这个东西就是老了就全完蛋,别人嫌弃你,自己都得嫌弃自己,怎么看自己都不顺眼...
一般我洗澡不会超过五分钟,冲一下打一遍沫子再冲一下就完事了,搓泥什么的交给专业的人士去做,但是今天磨了相当久——我总觉得孙静一太漂亮,我得来太容易,虽然前面断断续续联系了半年多,但是总感觉差点意思,所以给她点时间想想清楚,现在溜还来得及——等我裹着浴巾出去的时候她斜依在沙发上又开始喝酒了,看来今晚想灌醉自己的不止我一个呢!
"你少喝点,给老子留点儿!"我一边嚷嚷一边过去一看,酒店送上来的是一瓶狗都不喝的轩尼诗,少说又得干我三千——这类酒真的值钱吗?如果真是进口的,而且的确是用五年十年的陈酒调配的,这个价也还行,但是国内的大部分是假酒,五块一瓶他们就要卖好几千——
"我喝多了..."孙静一星眼朦胧跟我说——有那么短暂一刻,我们对视了,我发现她的眼睛黑白分明,白色的部分没有一点点血丝,没有一点点变色,让我羡慕——你说是不是蠢人想得少就不会眼白变黄呢你说?孙静一打定主意不在这个公司待了,她中午起床以后(因为要直播到半夜,吃一点喝一点再睡觉,起床就得中午了)就一直琢磨这个事,然后整天就被这一件事折磨,办不到就一直想,头脑简单得像一只猫或者一条狗,唯一不同的就是她有俩条大长腿,斜在沙发上的时候特别好看——她知道不知道自己的腿这么摆的时候会极端诱人呢?我猜应该是知道的,她在勾引我。
"洗澡去吧。"我过去接了她的酒杯喝了一口,把她拉起来去洗澡,自己在那里喝上了——
男人裹着浴巾活像大傻逼,裤子不裤子裙子不裙子的,走俩步还可能会露出一些毛扎扎的东西,一点美感都没有——女人就不一样,她们正好能显露出最好看的位置(特别是孙静一这种大长腿),遮挡上比较害羞的器官,给人的感觉就很美好——孙静一洗了相当长时间,因为她要卸妆,其实我也是从她这里知道其实那种看不太出来的淡妆比腻一层的浓妆要难画得多——
"我是不是不好看了?"洗完出来,她就搬了个椅子坐在梳妆台前面不知道往脸上拍什么东西,一边跟我说话——我感觉她洗了个澡清醒不少。
"你别画了,我感觉你的素颜更具有吸引力。"
"这不是化妆,我在补水。"
"这东西真有用吗?我表示怀疑..."
"补了总比不补强。"
然后谈话陷入了短暂的中断,我不知道跟她说什么好,只好又提起合同的事。
"明天我再约你老板出来谈谈,你要不要来?"
"我和他谈了无数次,没什么用的..."
"这不有我呢,我在旁边给你帮腔,说不定能管用。"
"你想让我去我就去好了。"
什么我想让你去?这不是你的事吗?
"那你还是去吧,别让我一个人忙。"
"你帮了我这一次,我永远感谢你!"
"是吗?"本来我想油一句‘怎么个感谢法’,但是没必要了——还用问吗?这不就是在谢谢你..."这一次以后你还是长点心吧,签合同的时候夹紧脑子想一想..."
"我好了,走吧。"她弄完了脸上的东西,亭亭玉立站起来,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跟我说——当是时,她神色淡然,纹了的淡棕色的眉毛显得特别冷静,双腿并拢,因为酒店的灯光染上了一种橙色,一手拽着胸前的浴巾,一手很自然地摆在屁股后面;我在沙发上坐着,双腿叉开也不管有没有走光,光着膀子正在喝一口尿黄色的威士忌,一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正在捅手机——
"算了,你去睡觉吧,事情办完再说。"
"哈?你确定?"
"嗯。你去里面那间大床房,外面的小床留给我。"也就是说,半夜三点在厦门住酒店没有普间和标间,只有套间,而且还没有小的,收你老一晚上三千,一点都不贵吧...
"我可真去睡了,我累了..."
"去吧。"你吓唬谁呢,特娘的,拼着这一回空跑,我也得给你留个吃过见过的强烈印象——反正我已经上下其手占了便宜,也不在这一哆嗦上,先养一养看看情况。
我萎了吗?当然并没有,只是那句‘我好了走吧’有点超出我的承受范围,就跟‘你进来了吗’一样有点伤人,就好像我强迫你了,你有多不情不愿似的,这是去床上,又不是上刑场,那么大义凛然干什么——其实这是孙静一的性格问题,她还真不是故意的,后面相处多了就习惯了,这人说话不过脑子,见什么说什么,你以为她有深意,其实是你自己想多了——如果她长得稍微平常一点,或者不要那么灌酒,或者再忍耐一下,让我再喝二两,所有事就顺其自然了——但是她可不会等你,她不会等人任何人,要不是违约需要赔钱她早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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