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导演的来往其实不怎么深,在我一个旁观者的眼里,他大概就属于那会儿为叶总介绍夏喆这类陪酒业务的我的这种角色,真没觉得他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后面他给我讲的很多关于影视金融的东西,我也都是因为好奇听了一下,这都是资产转移的野路子,就是帮人把钱洗到外面去的一些方法,所以他也瞧不上影视行业,在向金融靠拢——一切行业最终都会向这个方向发展,那就是怎么把在国内赚到的钱倒腾到国外去接着花,这个倒是有一点趋势,但是连电影都用来搞这个,就多少有点丧心病狂了...
另外,我和导演的来往基本都是在白嫖和沙白舔的陪同下,少有的一些单独接触,就是听他讲了讲这方面的故事——你们知道我是个穷人,对国内赚钱国外花这种行为深恶痛绝,花几万块钱出去长长见识我是可以接受的,但是整个地往外倒腾我就有点看不上,所以后面应付了几次他自己就不来了。再往后我落魄了,在山西瞎溜达,因为有了一个稳定的爱好就是写小说一类,中间写过一个剧本叫作《往生》,内容大概写的就是一帮印度人在打不打死牛后腿上的牛虻做的不同选择,会怎样影响他们将来修的铁路的方向,以至于影响一堆人对往生的态度,类似混沌系统那种故事,是一个贼搞笑的片子,有点《疯狂的石头》那个意思——这个剧本写得太有意思了,我自己看着都乐得嘻嘻哈哈,后面给一些同样喜欢文艺的人看了看,也觉得有意思,所以有一次导演回来路过省城探亲,他的一个堂哥还是什么正好是我的同学,俩人莫名其妙遇到了,我就跟他说起来,拿了其中一幕给他看了看——这个剧本我是存在手机文档里的,这玩意方便,啥时候想起来啥时候写,有时候着急了有个想法录音也可以,回头再慢慢研究,所以这个剧本是我打磨了相当长的时间,每一幕都特别搞笑的——
"写得不错,其他的内容呢?"导演看完了,这么问我。
"哪有上来就掏底的,想看你得花钱。"
"行吧,你想要多少?"
"要您老五百万不多吧?"
"不多不多,你让我回去想想..."
我以为这个事也就这么过去了,结果又是在洗手间嘘嘘,他又追上来,问起当年我们曾经探讨过的以我为原型准备拍的一个电影(也就是我在北京操作那几个亿的时候他老来找我筹划的一个电影),他说他把当年的剧本改了改(这家伙动手能力极强,给我看过他根据我这个人不到一礼拜就编出来的一个剧本),里面有个角色问我要不要演——
"我发现你这个人挺适合演男模的..."导演跟我说。
"哦,那我发现你这个人挺适合演傻比的——看好了,接招!"
我快他一步收回鸡儿,拽着还在撒尿的他就是一顿猛捶,把他打倒在黏黏糊糊的洗手间地上,照着肥脑瓜一顿狂踹,揣晕了溜达出去告诉别人他喝多了在里面吐,然后我就离席溜了...然后这个事不声不响就结束了,导演自诩是场面人,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咽下的这口气,反正他也没来找我,他堂哥(一个特别老实的孩子)后面经常和我喝酒也没提过这个事——大概齐就是白挨打了吧,我觉得像他那种人让他承认被我打倒在洗手间地上,裤裆里全是晚上喝下去的酒,可比干脆咽下这口气从长计议要难得多...
所以说这个导演从头到尾没看懂我是什么人,因此上挨打也就是他活该,整我的人海了去了,调戏我的人倒是不多见,我以前在北京就告诉过他,像他那种人那么喝酒会误事,他不信——你看昂,喝酒这个事吧得分人,像我这种比较简单的,喝再多也就那个样子,因为我喝多和平常是一个样,基本没啥变化;另外一种人,他是双面或者多面人格,这种人你就得控制自己的酒量,省得把平常抑制着的牲口性格发作出来——我后来发现导演属于后者,因此上就告诫他你少喝点酒,哪天露馅了真不好看——那时候我是真心诚意劝他的,毕竟是老乡,而且我马上要离开北京了,来往一顿说几句对他有用的话也是好的,奈何他不信呢...你看看,可不就吃瘪了...
因为后面我操作的很多事都是针对白嫖沙白舔和他们的上线的,这里面涉及了很多危险的操作,后面大家多方、多人、齐心协力才把我要闯祸的苗头按下去,因为事情上不了台面所以传出去的很少,如果导演这个家伙知道我那时候是怎么比划的他也不至于对我大放厥词——所以我就说他压根也进不了白嫖他们那个圈子,只是一个龟公的角色,不然没理由别人不会在他面前谈论我——或者就是,发生的事情太丢人,大家都没脸对外说?反正导演这个家伙,那时候还专门给我搞了一个剧本拿过来,问我满不满意,然后又要回老家我那个老房子采风,寻找当年我的足迹什么的,我一概都是不置可否地默许,你愿意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让我给你赞助一毛钱那都没有,其他的,人家花自己的钱我还能管得着吗?我猜就是因为这个事我没给他投钱,所以这家伙记恨在心,后面忍不住嘲笑我几句,说我像个男模...你小子,有气你就应该憋着,这不是纯粹给自己添堵吗?本来也一肚子不舒服,再被人打倒在洗手间的尿里,很得意吗?这下他该一辈子恨我了...但是,还是那句老话,恨我的人多了,你可能还排不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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