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丽丽红着脸说:“哪里有什么光辉形象?只要不丢场就oK了!”
许红艳轻轻地说:“丽丽,放心,我们不会把你灌醉的。”
半天没有说话的景艳也信誓旦旦。“要醉,我们一起醉!正所谓人生难得几回醉,今天醉一场,也能成就一段佳话。”
徐丽丽不满道:“今晚你们都必须一醉方休。我要不是身体不舒服,好朋友来了,我一定跟大家一样。”
何强听了,感到对方话里有话,暗自猜测,这“好朋友”究竟意指什么?
考虑到徐丽丽是东道主,还是仕途大进了一步,众人都不敢过分,最终都放过了徐丽丽。但是他们彼此没有放过,你来我往,最终醉倒一片,将宴会搞得一塌糊涂。
眼看着再喝下去,有人说不准就得到医院抢救,徐丽丽及时叫停了喝酒。酒席结束后,徐丽丽让何强开车,两人亲自将喝得大醉的女人们送回,其他还能坚持的女人,则吩咐出租车司机务必将其安全送到家。
等到车上只剩下何强和徐丽丽,两人相对苦笑。何强说:“这是何苦啊,不能喝酒,还拼命碰杯,这跟自残有什么区别?”
徐丽丽解释道:“大家今晚难得这么开心,醉一次也值得纪念。”
何强摇头说:“恐怕不是如你所想。”他很想挑明,这些女人之所以会喝醉,更多的是因为嫉妒心作祟,一桌人完全为徐丽丽被提拔开心的,恐怕除了她本人,就只有何强一个人了。为了不扫徐丽丽的兴致,这番话,他忍住了没说。
徐丽丽一眼便看穿何强的心思,大方道:“这种心情可以理解。如果我换了其他人,也一样会嫉妒,会失落。这些都是本能驱使,人之常情,佯装不知就海阔天空了。”
对方的话让何强暗吃一惊,想不到她在得意时,心胸竟然变得如此开阔。何强脑海中突然闪出“宰相肚里能撑船”的话,确实,当一个人事事顺利、火箭飞升、位极人臣时,便会看淡世人的嫉妒之情,因为他清醒地知道,他能有今天,那是踏着多少人的头颅走过来的,一将功成万骨枯。他已经占了极大的便宜,讨了无数的巧,让太多人为他作了牺牲,再不允许别人嫉恨,也不合人情天理。
两人回到何强家中,何强说:“你今晚不回去了?”
徐丽丽娇嗔道:“废话,明知故问!”
何强不好再劝徐丽丽回宿舍,他给对方倒了一杯茶,说:“你知道韩冰也要动位置的事吗?”
徐丽丽吃了一惊,说:“没听说呀,她要去哪里?是到市里吗?这样也好,毕竟她的新家是在市里。”
何强摇了摇头,说:“不是的。我听说她有可能担任常务副市长。”
徐丽丽瞪大眼睛说:“那么原来的人做什么?”
何强说:“如果你们河东不好安排,自然是被调走了。”
徐丽丽感慨道:“官场真的是变幻莫测,难以揣摩。”
何强点了点头,说:“能量再大的人,在官场中,都会有身不由己的时候。我们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做好当下。”
徐丽丽亲了何强一口,说:“你说得很对。今天要把昨夜失去的补回来!”
何强头皮一麻,说:“一码归一码,怎么能这样算呀?”
翌日上午,何强拖着疲倦的身体,告别徐丽丽,被王红开车送到了江州国际机场。在登机前,何强接到姚继娟打来的电话,她责备何强,没有给她俩单独相处的机会。何强尴尬道:“我还是觉得这样最好,省去不少麻烦。”
姚继娟不满道:“原来你是这样想的,让姐很是失望呢。”
何强安慰道:“一直以来,我们不都是这样过来的么?怎么现在感到失望了?”
姚继娟撒娇说:“还不是因为你我长时间没有单独接触的缘故?”
何强说:“每当这个时候,你多想想孩子,就不会这般失落了。”
姚继娟讥讽道:“你好像很有经验嘛!”
何强老脸一红,说:“我只是凭常理想象,哪里谈什么经验?”
姚继娟噗嗤一乐,说:“不说咱俩的事了!我问你,昨夜跟丽丽一起的吧?”
何强吓了一跳,说:“你别瞎说!昨晚我把她送回了宿舍。”
姚继娟摇了摇头,轻轻地说:“你俩之间的关系,我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一直没有跟你挑明而已。”
何强紧张道:“姐,告诉我,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姚继娟摇头说:“大家还在洋心镇时,我就看出来了。我当时还以为你俩谈成了,最终结果却令我大跌眼镜。老弟,你说,你俩不是一直处得很好吗?怎么会只开花,不结果?”
何强的心顿时慌得不行,尽管知道这事否认不了,但是嘴上却不能承认。“告诉你无妨。我跟她只有姐弟情,没有恋人缘。我曾经有过幻想,但是她不愿意,否则不会跟别人结婚。”
姚继娟好奇道:“既然她没有看中你,你为何还一直死心塌地,为她的事鞍前马后地忙碌?”
何强否认道:“我并没有特地为她做什么!我对你们也是一样的。”
姚继娟微微一笑,说:“你对我好,那是天经地义的,谁让我俩有了肌肤之亲?可你跟她既然没有走到那一步,为什么还那么殷勤?是不是还在幻想什么?”
何强愣了一下,说:“姐,你今天怎么啦?怎会变得如此多疑?我跟她真的没有什么,以后也一定没有什么!”
姚继娟嘻嘻笑道:“那么,你现在可以对天发誓吗?”
何强埋怨道:“我身边都是候机的旅客,你让我这时发誓,是想被人看成神经病?”
姚继娟沉吟片刻,说:“那等我俩下次见面时,你当着我的面发誓!”
何强不敢就这个问题扯下去,心虚道:“别光说别人了。你说我俩的关系,会不会被其他人看出?”
姚继娟俏脸瞬间通红,说:“我想,她们最多有所怀疑,绝对不敢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