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行感叹说:“这很正常嘛,强将手下无弱兵。”
欧阳超越说:“我了解过,蒋小军比你可是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何强谦虚说:“这个不太好说,也许我是比他强一点。主要是我有内功,他没有内功。”
欧阳娜娜眼中闪出欣赏的目光,说:“可惜我们只有一个女儿。”
欧阳超越说:“妈,你别说了。我把表妹介绍给他,他都没看上。”
何强连忙反驳道:“不是没看上,是我暂时不想谈恋爱。”
余光行突然想了起来。“对了,小何,我听说你从米江中救出倪虹,你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呐。”
何强谦虚道:“当时我正好路过,加之我的水性很好,就下去救了她。”
欧阳娜娜说:“可是听说,当时她被救上来时,好像是已经没有呼吸了。”
何强解释道:“呼吸还是有的,只是极其微弱。如果不立即施救,等到120过来,肯定是没救了。”
欧阳娜娜疑惑道:“小何,你学习成绩那么好,怎么会有时间学习中医的?”
何强微微一笑,说:“我刚才不是说过吗?我是孤儿,从小被外公外婆,还有小姨带大。从我记事时起,外公便叫我辨认药草,后来又带我上山采药,再大点,就教我认穴位,施银针。即便是后来上学了,每逢礼拜天,我都会跟着外公出诊看病,上山采药。”
欧阳超越惊讶道:“这样,你就不怕影响学习?”
何强摇头说:“我没有这种感觉。反而感觉到,通过节假日的劳动,使我的大脑变得更活跃,理解力更强,记忆力更好。”
余光行感叹道:“你没有死读书,反而成就了你。”
何强说:“应该是这样。反正我不觉得看病采药影响学习,反而更加容易举一反三,事半功倍。”
这时欧阳娜娜说:“不能光顾着聊天了,还是边吃边聊吧。”
于是,大家移步餐厅,一边用餐,一边闲聊。
餐后,余光行又询问了丰阳市的工作,何强如实汇报了。余光行听后,频频点头,对于丰阳的做法,给予充分肯定。
跟余光行汇报工作后,何强便告辞返回。欧阳超越有心劝何强今天留下,但是当着父母的面,实在开不了口,最后只能眼睁睁地望着何强开车离开。
何强回到丰阳后,接到谭艺丽电话,说她又查到柏司怀贪腐的罪证,有照片、有影像,还有收贿账簿。往来金额上亿,房产上百套,情妇近百人。
何强听后大吃一惊,说:“今晚我到出租屋吃饭,正好查看一下证据。”
谭艺丽开心道:“太好了,那我现在吩咐霍雁霖和昭君去买菜。”
等到日落西山,何强开车来到郊区出租屋,谭艺丽赶紧把他叫到房间,递给他一套资料。何强把照片和录音、录像查看一遍,内容触目惊心,感叹道:“想不到他外表道貌岸然,背地里竟然做出了这么多肮脏的事。能查出这些,很不容易,真的辛苦你了。”
谭艺丽微微一笑,说:“这些可能只是冰山一角,但是足够他牢底坐穿了。要不要继续查一去?”
何强摇头说:“不必了,适可而止,免得打草惊蛇,功亏一篑。这次花了多少钱,我转给你。”
谭艺丽笑道:“这点钱不算什么。姐夫要是真的想感谢我,那你就亲我一下。”
何强吃了一惊,说:“这算什么条件?”
谭艺丽撒娇道:“你亲不亲?”
何强尴尬道:“这个不太好吧?”
谭艺丽用手点了一下脸蛋,说:“又不要你亲嘴,就这里来一下。”
何强一见之下,心脏狂跳,老脸发红。谭艺丽痴痴笑道:“你跟我姐都那样了,怎么还这般腼腆?”
何强瞪了对方一眼,说:“这不是一回事!”
谭艺丽撇了一下嘴,说:“让你亲一下,有那么难吗?西方还流行贴面礼呢。”
何强反驳道:“那是西方,不是东方。”
谭艺丽摇头说:“那还是让我来亲一下你吧?”说完,她踮起脚尖,双手抱住何强脑袋,就亲上何强的脸颊。
何强当即扭头要指责对方,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两人的嘴碰在一起,刹那间,何强愣住了。
等到何强反应过来,谭艺丽已经一把推开他,羞红着脸,埋怨道:“你要是不动,就不会那样了,羞死人了!”
何强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听了对方这句话,生生咽了下去。
谭艺丽一把拉住目瞪口呆的何强,说:“还愣着干吗?我们去餐厅吃饭!”
等来到餐厅,两人表面上已经恢复平静,至于内心,依旧激荡澎湃。
晚餐后,何强提出离开,谭艺丽这次没有挽留。
何强回到宿舍后,看着手里的证据,心中暗自得意。他犹豫了一下,觉得在把证据送到纪检部门前,还是听一听罗洁英的想法。在他的心目中,罗洁英无疑是他的主心骨。
罗洁英接到何强电话,温和地说:“何强,有什么事吗?”
何强说:“有一事拿不定主意,想听一听姐的意见。”
罗洁英诧异道:“什么事?你告诉我。”
何强于是把市委副书记柏司怀当初如何设计陷害他,以及他现在掌握了柏司怀重大犯罪证据的事,一一说了出来。
罗洁英听后大惊道:“原来对方这般卑鄙!这事你肯定不能原谅他。”
何强说:“可是,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戴孝林是柏司怀的表连襟和后台。我要是向纪检部门举报了他,戴孝林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罗洁英沉吟片刻,说:“难道不能匿名举报吗?”
何强摇头说:“即便是匿名,我也是他的第一怀疑对象,毕竟我俩是书记岗位的潜在竞争者。此外,我还担心纪委有他的人,万一走漏风声,得不偿失。”
罗洁英沉吟片刻,说:“既然有此担心,不如把证据直接交给你大表舅,由他出面处理好了。”
何强担心道:“这样合适吗?大表舅会不会怪我,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要他出面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