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牦牛肉干?”叶凌眼睛更亮了,她在四亚的时候就听阿渔提起过,一直好奇是什么味道。
“有!管够!”卓玛大婶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晚上我给你们做藏式土火锅,牦牛肉、高原菌子、野菜都有,热乎乎的,吃了最舒服。”
“哇——”叶凌忍不住轻轻惊呼,看向赵峰,“赵峰,我们也太幸福了吧!有好喝的酥油茶,还有好吃的火锅,还能看赛马……”
赵峰看着她满足的小模样,唇角微微上扬:“嗯,以后还有更多好玩的。”
喝够了酥油茶,卓玛大婶带着两人往二楼的房间走。
木质楼梯踩上去发出轻轻的声响,走廊里挂着一排排彩色的经幡,风一吹,轻轻飘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这间是最好的房间,推开窗正对着雪山。”卓玛大婶推开房门,笑着侧身让两人进去。
叶凌一进门,就忍不住轻呼一声。
房间干净整洁,藏式风格的床铺铺着厚厚的羊毛毯,窗边摆着一张小茶几和两把木椅,最让人惊喜的是,那扇大大的落地窗,正对着远处巍峨的雪山。
皑皑白雪覆盖着山顶,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蓝天映衬着白雪,干净得像一幅画。
“真的能看见雪山!”叶凌快步跑到窗边,小手贴在玻璃上,眼睛亮晶晶的,“赵峰你快来看!好近啊,好像一伸手就能摸到!”
赵峰缓步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语气平淡却温柔:“嗯,很美。”
可他的目光,却更多地落在身边少女明媚的侧脸上。
卓玛大婶站在门口,笑着说:“你们先收拾东西,休息一会儿,晚饭好了我叫你们。要是觉得头晕、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高原刚开始都有点不适应。”
“好,谢谢大婶。”赵峰微微点头。
卓玛大婶走后,叶凌还趴在窗边舍不得挪开眼,一会儿指着山顶的积雪,一会儿看着天上的云朵,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赵峰,你看那朵云,好像趴在雪山上睡觉!”
“赵峰,你说雪山上会不会有神仙呀?”
“赵峰,我们明天能不能走近一点看雪山?”
赵峰安静地听着,一边帮她把行李箱打开,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挂好,一边耐心地回应她每一句话。
“会。”
“有。”
“能。”
不管她问什么,他都认真回答。
叶凌说着说着,忽然回头看向他,小脸上满是笑意:“赵峰,你真好,我说这么多,你都不烦。”
赵峰走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声音低柔:“我喜欢听你说话,听多久都不烦。”
叶凌脸颊一烫,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然后立刻转身跑回床边,把脸埋进羊毛毯里,只露出一个红红的耳尖。
赵峰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缓步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累不累?累了就躺一会儿,晚饭我叫你。”
叶凌从羊毛毯里抬起头,眼睛弯成月牙,摇了摇头:“不累,我一点都不累!我太开心了,一点都不困。”
她坐起身,从包里掏出那两罐在机场买的水果糖,打开蜜桃味的那一罐,拿出一颗粉色的糖,递到赵峰嘴边:“赵峰,你吃,蜜桃味的,超甜。”
赵峰张口吃下,甜味在舌尖散开,却远不及心里的甜。
叶凌自己也含了一颗,腮帮子微微鼓着,像只满足的小松鼠,继续趴在窗边看雪山,声音软软糯糯地说:“赵峰,我觉得吐蕃真好。”
“有雪山,有酥油茶,有善良的大叔大婶,还有你在我身边。”
赵峰伸手,从身后轻轻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语气温柔而坚定:“只要你喜欢,我们就在这里多住一阵子。”
“一辈子,都可以。”
窗外,雪山静默,经幡轻扬;窗内,暖意融融,甜意弥漫。
暮色一点点漫过高原,白日里耀眼的阳光渐渐柔和,给远处的雪山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叶凌还趴在窗边,小手时不时在玻璃上轻轻画着小爱心,一转头,就撞进赵峰温柔含笑的眼底。
“赵峰,你看你看,天变成橘色啦!”她指着窗外渐变的天空,眼睛亮得像藏了星光,“比四亚的晚霞还要温柔呢。”
赵峰伸手将她揽到怀里,让她舒服地靠着自己肩头,指尖轻轻拂过她被凉风吹得微冷的脸颊:“高原天黑得快,等会儿就凉了,别一直靠在窗边。”
“我不怕冷呀,”叶凌往他怀里缩了缩,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衣襟,笑得眉眼弯弯,“有你抱着我,一点都不冷。”
正说着,楼下传来卓玛大婶温和的喊声:“小伙子,姑娘,晚饭好啦!下来吃火锅咯!”
“哇,是火锅!”叶凌立刻精神一振,牵着赵峰的手就往楼下跑,小步子轻快得像只小鸟,“我都闻到香味啦!”
楼下大厅里,一口古朴的铜锅已经架在桌子中央,滚烫的汤底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浓郁的肉香混合着菌菇的鲜气,一下子就填满了整个屋子。
卓玛大婶正往锅里下着牦牛肉片,鲜红的肉片一遇热便微微卷起,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快坐快坐!”卓玛大婶笑着给两人递上藏式木碗,“这是咱们本地的牦牛肉,煮不老,越煮越香,还有高原上采的野生菌子,鲜得很!”
叶凌乖乖坐下,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火锅,小声对赵峰说:“闻起来就好好吃……我以前从来没吃过这样的火锅。”
“多吃点。”赵峰拿起公筷,先给她夹了一片煮好的牦牛肉,吹凉了才放进她碗里,“慢慢吃,别烫着。”
叶凌小口咬下,肉质紧实却不柴,浓郁的肉香在嘴里散开,她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好好吃!比我以前吃过的所有肉都香!赵峰你也快吃!”
她也学着他的样子,夹起一块菌子递到他嘴边,仰着小脸期待地看着他。
赵峰张口吃下,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好吃。”
格桑也坐在一旁,端起酥油茶笑着说:“咱们吐蕃别的没有,就是肉管够,酒管够!可惜姑娘不能喝酒,不然一定要尝尝咱们自家酿的青稞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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