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俩只是为了一个领域的进入权,打成了这样?”齐鸣白手里还捧着一个红薯,散发着热气的烤红薯弥漫着一股甜蜜的香气,程曜和楚臻僵硬的点了点头。
“早说嘛,你俩无论谁赢了都能进去,费那劲干啥。”
“程曜不是非得进入那个领域,他随时可以换选择。但我必须去那里。”楚臻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鼻子,一口咬下齐鸣白刚刚递给她的红薯。
“那真是不好意思,我也必须去那里。”程曜嘴里还塞着草莓糖葫芦,据说这种奶皮子糖葫芦一根卖七八十的都有,出于好奇,他也买了吃吃看。
“我从情报商那里买来了点情报,里面有我需要的东西。”
楚臻的眉头微挑,“那个地方被宇文家严防死守几百年,情报商是怎么知道的?”
“机密。”程曜只神神秘秘的留下一句话,“我更好奇的是,为什么几百年都不松口,如今却突然间登上了领域清剿名单。”
周围的几人纷纷点头,表示不理解。
程曜这才发现周围已经挤满了人,或坐或蹲的围成圈,彼此手里都捧着小吃。
“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禁地,但像宇文家这样的还真是头一遭。”长岁的嘴角挂着点糖渍,大马金刀的往那一坐就靠在程曜身上。
“几百年前就是这样了,生怕别人从他们家族拿到一丁点东西。”
这点齐鸣白和长岁可谓是深有所感。
长岁如今也算半个长孙家掌权人,免不了和他们家打交道。
宇文家的人也是心比天高,每次和他们家谈生意,哪怕是一点惯例的家族聚会他也不想见到那些家伙。
“我爷爷也总是吐槽他们,但宇文家主好像很少参加这些外交活动和商务交易。”齐鸣白也点头应和,每次想到爷爷去往宇文家总是一副吃了屎的模样,他忽然有些想笑又心疼。
“老头子只负责一些家族内务,或者功法传承。”楚臻的眼神变得有些黯淡,似乎提起宇文彻并不是什么开心的事。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安周蹲在地上,指尖的水流汇聚成一股又散开,水灵们也在地上蹦蹦跳跳。
作为第一名的程曜可以自行挑选队友,而这些队友可以跟随他进入领域。
程曜其实早就选好了。
而他的队友们也不负所托,直接杀进了前十。
这样即便选了,其他参赛选手也没有任何怨言。
丹轮的手按在程曜脑袋上,语气听上去轻飘飘的。“再过几天。程曜和楚臻的身体还没恢复到最佳状态,楚臻刚突破,灵基不稳很容易崩盘。”
几人瞬间感觉有个炼药大师就是好。
“在进入领域前,我可能得回家族领地一趟。”楚臻抬起头看着众人,赫连烟坐在姐姐的腿上,比平时看着乖巧了许多。
“你一个人可以吗?”齐鸣白赶紧接话,带着点担忧。
宇文家除了楚臻,没有一个人进入前十,前二十也没有。
可想而知,宇文家内部现在对楚臻可是恨得牙痒痒。
“我只是去见一个人,放心,有那个人在,没人敢动我。”楚臻的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如今的她在朋友身边待着,也不会觉得不自在,或者紧张。
“要不我们也去踩个点?”一只手猛地伸出,像是在上课的小孩突然举手。长岁的眼睛亮亮的,对旅游到处看看这事,被困了几百年的他去哪都觉得新奇。
“那我和安周晚点出发。我需要准备更多药品,安周的乐器还要调试。”丹轮直接拍板,其余人皆是满意的点点头。
回到宿舍,程曜忧心忡忡的看着手里的武器。
亢龙锏这几天一直在维修,可是效果一直不上不下。
锻星的意思是,如果想要更进一步,就得让武器拥有器灵。
可是器灵哪有那么好找,少则百年多则千年,有些武器或许万年都修不出器灵。有器灵的要么是持有者本身强大以身养灵,像关长虹和他的岩陨。要么让全盛时期的锻星和赫连安骏靠强大的锻造手法给武器注灵。
无论哪一种成本都太高了,而且时间上也不允许。
跟安骏叔要了一把品阶尚可的剑,程曜就收拾东西出发了。
宇文家所在的地区算是中部,水土流失严重的地方对于这些土属的族人来说治理起来也算容易。
宇文家自然在经济最发达的地区,可惜家族规矩和发展程度显然成正相关。
因为古板墨守成规,即便再怎么发达对比其他家族还是要差了一大截。
“哇哦!这地看着不错啊!”长岁咋咋呼呼的撒丫子跑出去,像一条脱缰的狗。赫连烟的眼睛也一下子亮起来,好奇的到处看。
赫连邩因为没有进入队伍,赫连晔打算给他来一套加强训练。于是孩子苦哈哈的被叔叔拖走,赫连邩只能看着哥哥姐姐们离开。
几人在车站等了一会,就见到一个肌肉大汉举着牌子,上面写着几个字。
【齐家专车接送】。
长岁用手肘狠狠怼了齐鸣白一下,“可以啊兄弟!这地儿都有专车!”
齐鸣白揉了揉被他撞的发疼的后背。
“你们家族没有?”
“害,撑死了给你整个吉普。再不济,你想骑马不?”长岁比了个套马的动作,惹得齐鸣白连连摇头。
“大小姐有吩咐,小少爷出行必须有我们跟着。”保镖恭恭敬敬的护送几人上车,就听见长岁又一次werwerwer的叫起来。
“我靠!星空顶!”
“我靠!还有点火的地方!”
“我……”
“收。”程曜坐在长岁身边,直接伸出两根手指硬生生把某只还试图呜呜的家伙嘴筒子夹住。
长岁还打算说什么,就被楚臻用一块糕点堵了回去。
豪华专车开在路上,其余的车纷纷避让,生怕一个不小心剐蹭了要赔个百八十万的,速度倒是不慢。
程曜淡定的喝着水,赫连烟仰头看着星空顶,心里止不住想着。
这玩意亮闪闪的。
反倒是楚臻有些坐立难安,她整个人虽然坐的板正,但是细看就会发现她全身的肌肉都在收紧。
她怕自己一个控制不好就把车上什么价值几万的东西掰下来。
自己目前根本没什么钱赔偿。
“没事,这车很耐造的。”程曜递给楚臻一瓶饮料,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楚臻这才没有那么紧张。
“所以……你要去见谁?”长岁终于可以说话,问出了大家都好奇的问题。
车内忽然陷入了死寂,长岁尴尬的摸了摸脖子。
“去见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