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五军戎政,祥符伯王秀奇,也被怼死了,哑口无言了。
这个老海盗,大傻逼,就这直愣愣的站在中央,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如何回应了。
想来也是,老武夫出身的他们,怎么可能怼的过,读书人出身的郑擎柱呢。
没得办法了,手足无措的他,只能往后看去,求助旁边的一众老兄弟。
可惜,为首的黄廷,林察,前面就被怼怕了,压根不敢接触王秀奇的眼神。
“咚咚咚!!!”
同一时间,上面的帅桌,又响起了敲击声。
郑成功满脸的黑线,非常的不耐烦了,重重的敲了几下。
“有事说事”
“议事就议事”
“他妈的,一个个吞吞吐吐的,支支吾吾的,跟个娘们似的”
“他妈的,隔壁的天使,已经等了几个时辰了”
“你们一个个的,难不成,还要议事到天亮,还是要等舰队冲上来!!!”
黑着脸,低声吼完了,又重重的敲了几下桌子,用于发泄脑海中的愤怒,不满。
内心里急躁啊,不安啊,惶恐啊,脑门都快急出冷汗了。
他妈的,本来,左侧文臣都说好了,他自己也打定主意了。
觐见,那就去呗,反正就在外海,很近的。
朱皇帝也是亲自上门,诚意满满,派出的使者团队,也是足够高的规格。
可惜啊,右侧的老武夫,不满意,要搞事,坚决反对去觐见,磕头。
很自然的,左右两侧的文武,就开启了争吵模式。
以至于,议了半天,还是没议出个卵东西,没一个结果,结论。
现在好了,武夫们,被文臣怼死了,又不敢说话了,不会说话了,当真是气死人啊。
一句话,要吵就吵,吵完了事,吵出一个结果就行了,隔壁等着回复呢。
“咕噜、啊、哈!!!”
右侧的老武夫们,噤若寒蝉,面面相觑,猛吞苦水啊。
一个个的,左右看了看,都希望对方能站出来,继续怼死左侧的文臣。
可惜,没个卵用,一个个的,都开始眼神躲闪了。
是啊,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又不是傻子,能看出一些端倪了。
延平王的暴响,敲击声,催促,急躁,还有之前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
延平王本人,可能就偏向于,登龙舟,觐见朱家皇帝啊。
这时候,他们这帮老武夫,要是再拿不出有力的东西,说服力。
那就不好意思了,结果,说不定,就已经注定了。
“呼哧!!!”
半晌后,还是勇猛无敌,忠心不二的林察,深吸一口气,又猛的站出来了。
他是延平王的心腹大将,备受信重,也得罪了大西贼李定国。
这就注定了,他跟那边,是好不了的,难得善了啊,没机会的。
既然,现在都摊开了,什么都说出来了,那他也不必顾忌了,全部抖出来就是了。
于是,下定决心的他,很不服气,猛的抬起头,昂首挺胸,气势十足。
死死盯着对面的冯澄世,郑擎柱,又指了指中间的案桌,沉声低吼道:
“冯工官”
“郑礼官”
“你们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其实都是屁话”
“香案,圣旨,所谓的天使,司礼监,锦衣卫,那又能怎么样啊”
“呵呵!!!”
“宣旨这种玩意,听听就行了,丢了就丢了,拒绝就是咯”
“隔壁的,那几个人鸟人,还能咬咱们卵子啊”
“至于,他们后面的朝廷,其中的后果,那又能怎么样?”
“听宣不听调,这就是老传统,十几年,咱们,都是这么过来的”
“难不成,咱们的延平王,放弃觐见了,有错吗?有问题吗?”
“难不成,西南的朝廷,就会揪着这一点,死死咬着不放?”
“难不成,朝廷的军队,当真是不顾道义,胆敢进攻咱们的金夏两岛?”
“呵呵!!!”
“如果,他们真的敢撕破脸皮,动手,动刀子”
“嘿嘿嘿!!!”
“那咱们的战船,咱们的火炮,兄弟们的刀枪,也不是吃素的”
“咱们也有上千战舰,几千海船,四五万老兄弟,干他妈的,干死了数”
低声怒吼,虎目圆睁,牛眼子瞪的滚圆。
满脸的杀气,煞气,死死盯着对面文臣们,还有中间的香案,圣旨。
大有一言不合,就冲上去,撕掉上面的圣旨,不死不休。
同一时间,他旁边的一众老武夫,也都憋坏了,憋屈的不得了。
黄廷,王秀奇,马信,翁天佑,周全斌,纷纷站出来,跟着低声吼着:
“对对对!!”
“辅明侯,说的对”
“他妈的,怕个蛋蛋啊”
“他妈的,有什么好怕的”
“他们要是敢动手,那就干吧,干他妈的”
“对对对,没错,干死大西贼”
“干他妈的,割了这破圣旨,搭理个屁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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