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你找死!!!”
雷一剑眼珠子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浑身圣玄境巅峰的剑意直冲云霄。
他死死盯着泥潭里那具干瘪的宗主尸体,又看了看像狗一样跪在苏铭脚边的少宗主。
几百年的修道养气功夫,在这一刻彻底炸裂!
“摆凌天诛魔阵!!”
“把这魔头给我剁成肉泥!!!”
伴随着雷一剑一声凄厉的嘶吼。
半空中其余七名剑宗长老同时拔剑。
八道粗壮的冰蓝色剑柱冲天而起,瞬间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剑网,带着毁天灭地的绞杀之力,朝着苏铭当头罩下!
这可是八个圣玄境巅峰的合力一击!
就算是界玄境初期的大能被困住,也得脱层皮。
然而。
苏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那只刚刚捏碎司空绝喉咙的大手,随意地甩了甩指尖的血迹。
“刚才你主子也是这么嚣张的。”
苏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
“砰!”
他右脚猛地在毒沼中一踏,整个人化作一道暗红色的闪电,冲天而起!
没有任何防御,连护体罡气都没开。
苏铭就这么凭着大成的青莲体,迎着那漫天剑网,一头撞了进去!
“叮叮当当——!!”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碰撞声响彻云霄。
那些足以切碎地阶极品玄器的凌厉剑气,砍在苏铭那古铜色的结实肌肉上,竟然只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白印!
连一丝油皮都没擦破!
“这不可能!!!”
雷一剑眼睁睁看着苏铭像个人形凶兽般撕裂剑网,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他妈到底是人还是上古真龙?!
“太慢了。”
一道宛如死神般的低语,骤然在三名剑宗长老的耳畔炸响。
苏铭的身形,已经犹如鬼魅般穿透了空间。
左手虚握,紫金炼天炉呼啸而出!
“死。”
苏铭单臂抡起犹如小山般的丹炉,照着左侧那名长老的脑袋狠狠砸下。
“咔嚓——噗嗤!”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那名长老连同手里的极品长剑,直接被砸成了一摊均匀的肉饼!
鲜血混着脑浆,溅了旁边两名长老一脸。
这两人还没回过神来。
苏铭空出的右手猛地探出,犹如铁钳一般,死死捏住了他们的脖子。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的骨裂声。
两名圣玄境巅峰的长老,脖子瞬间被扭成了麻花,眼珠子暴凸,当场死绝!
一息之间。
瞬杀三人!
剩下五个长老的头皮瞬间就炸开了,从头凉到了脚底板。
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战斗!
这小子的肉身硬得像神铁,杀人比杀鸡还痛快!
“逃!!快逃!!”
雷一剑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他凄厉地尖叫一声,直接燃烧精血,化作一道剑光,朝着魔渊外围疯狂逃窜。
剩下的四名长老更是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朝着四个不同的方向夺命狂奔。
“来都来了,急着走什么?”
苏铭悬浮在半空中,眼底紫金光芒疯狂跳动。
他深吸了一口气。
体内那刚刚吸干界玄境宗主得来的海量玄力,犹如沸腾的火山般瞬间引爆!
“天龙八荒拳!!”
苏铭发出一声震动九霄的暴喝。
双拳齐出!
“嗷——!!!”
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太古龙吟。
八条由纯粹阴阳玄力凝聚而成的暗金色天龙虚影,从苏铭的双拳中咆哮而出!
每一条龙影,都散发着足以碾碎虚空的霸道威压!
“砰!”
最先遭殃的,是往东边逃跑的那名瘦高长老。
暗金色的龙影瞬间追上了他,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将他连人带剑一口吞下。
半空中瞬间爆开一团刺眼的血雾!
“砰!砰!砰!”
紧接着。
南方、西方、北方的三名长老,甚至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就被天龙八荒拳的霸道拳劲,硬生生从背后贯穿了胸膛。
心脏炸裂,尸体犹如破麻袋般从半空中坠落。
“不……不要杀我!!”
雷一剑逃得最快,他已经冲到了毒瘴林的边缘。
只要再有一息,他就能施展血遁逃出生天!
但他突然感觉到,背后的空间仿佛凝固了。
苏铭不知何时已经踩着九阴神行,出现在了他的正上方。
“下去陪你主子吧。”
苏铭眼神冷漠,右拳携带着一条最为凝实的暗金色狂龙,朝着雷一剑的天灵盖狠狠砸下。
“轰隆——!!!”
大地剧烈震颤。
雷一剑的身体,就像是一根钉子,被苏铭这一拳生生砸进了坚硬的黑石地底。
半个身子都被砸成了肉泥。
凌天剑宗八大长老,全灭!
全场死寂。
只有毒瘴林里那些被吓破胆的低阶魔兽,还在瑟瑟发抖。
苏铭缓缓收回拳头,舒展了一下那宽阔结实的肩膀。
骨骼发出一阵犹如爆豆般的脆响。
“舒坦。”
刚才吸了司空绝太多本源,身体里涨得难受。
这八个老沙包,来得正是时候。
“主人太猛啦!!”
下方泥沼里,敖灵霜兴奋地发出一声欢呼。
她化作一道暗红色闪电,冲向那些掉落在地的长老尸体。
“幽姬姐姐,快来干活!这帮中土的老家伙肯定肥得流油!”
“急什么,少不了你的。”
幽姬娇笑着踩着虚空飘了过去。
她那件残破的暗红霞帔随着动作摇曳,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两个绝色大美女,此刻就像是熟练的土匪,毫不嫌弃地在那些垃圾堆里翻找着极品储物戒和完好的法宝。
苏铭从半空中缓缓落下。
黑金色的长袍迎风鼓荡,透着一股不容直视的魔神威压。
他径直走到了司空挽月的面前。
这位凌天剑宗的少宗主,此刻正呆呆地跪在泥水里。
亲爹死了。
宗门最强的八大长老也死绝了。
她引以为傲的靠山、底蕴、家世,在短短不到半个时辰内,被眼前这个男人用最暴力的手段,碾成了粉末。
看着苏铭那双毫无温度的紫金眼眸。
司空挽月彻底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神女,她只是一件战利品。
一件如果不能讨好主人,随时会被随手捏死的廉价玩物。
“主……主人……”
司空挽月颤抖着开了口。
嗓音里再也没有半分清冷与高傲,只剩下最卑微的甜腻与讨好。
她仰起那张祸国殃民的冷艳俏脸。
眼角还挂着泪痕,但那双秋水眸子里,却主动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春水。
她不敢等苏铭下令。
那双沾着泥污的极品玉手,颤颤巍巍地摸上了自己那件早已破败不堪的冰蓝色软甲。
“嘶啦。”
轻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司空挽月主动解开了胸前最后几根完好的系带。
残破的软甲顺着她那圆润的香肩滑落,掉在肮脏的泥水里。
大片大片欺霜赛雪、完美无瑕的肌肤,彻底暴露在阴冷的毒瘴中。
那对精致到极点的锁骨下方。
惊心动魄的雪白弧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一丝丝夹杂着处子幽香的温热细汗,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缓缓滑入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
“奴婢……奴婢知道错了……”
司空挽月咬着红唇,像一条最温顺的母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苏铭的战靴前。
那双修长笔直的极品**在泥沼中摩擦。
她将自己滚烫的脸颊,死死贴在苏铭结实的小腿上。
“奴婢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只剩这具身子……还能让主人解解乏……”
她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彻底堕落的极致魅惑。
“求主人……垂怜奴婢。”
看着昔日不可一世的神女,此刻为了苟活,主动褪去所有伪装,像只发情的猫咪一样在自己脚下求欢。
苏铭嘴角的邪笑扩张到了极致。
“这可是你自己求的。”
苏铭一把攥住她脑后的冰蓝色长发,直接将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拉到了自己面前。
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顺着她那盈盈一握的极品蛮腰,狠狠探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