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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颂吾主！”
“沿着湖岸云霁破碎，双生之阳沉落湖陲，”
“狭长的阴影降临在，失落的卡尔克萨。”
“奇异之夜升起黑星，奇异之月徘徊天顶。”
“毕宿五的歌声在雾中低绕，国王的褴褛衣袍随风飘摇。”
“黑暗在人们枯槁的心中滋长，日影在死寂的湖面上伸长。”
“逼近的迷雾在此刻翻涌浮现，失落的卡尔克萨矗立雾中！”
“那深渊中投射通天高塔之姿！”
“我将我的灵魂献给你，我将穷尽汝之圣名！”
“深海星空之主！”
“远方的欢宴者！”
“不可名状者！”
“哈斯塔！”
“哈哈哈哈哈，伟大的黄衣之王！”
“Ph'nglui mglw'nafh Cthulhu R'lyeh wgah'nagl fhtagn?（在拉莱耶宅邸中长眠的克苏鲁，候汝入梦）”
我看着所有怪物的动作骤然凝固，看着伯奎斯特 · 伊桑在癫狂中嘶吼出那些邪恶、亵渎的祷词——下一秒，他的眼神就彻底涣散了！
我肯定！
—— 他真的疯了！
伯奎斯特 · 伊桑的身体扭曲膨胀，他开始变成怪物，他时而化作黏滑的怪物轮廓，却又好像变回了人。
他比周围的怪物还要怪物。
天空中的云朵正诡异地聚合，成了泛黄的、不断蠕动的形状，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鱼腥海味，呛得人喉咙发紧。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或许我也疯了。
可能我们都疯了。
我瞥见远方护士那张写满惊慌与恐惧的脸，她正瘫坐在地上不断后退。
哦，这太糟糕了。
可能我们所有人都疯了！
那是什么？
鱼人？
黄衣？
这里发生了什么？
“神？”
“降临了？”
我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两尊难以想象的巨神虚影自天穹而降，愤怒狰狞。
那是......那是......
......
“我看错了？”月桂揉了揉眼睛，望着远处混乱的景象，没有怀疑自己的小小认知，首先怀疑眼前发生的一切是这个世界的特色。
“这里的信徒真的挺灵活和抽象的。”
“伯奎斯特 · 伊桑，那种叫深潜者的生物，应该是那位克苏鲁的忠实信徒。”
“刚才他念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咒语，指向的该是这位刚投射过来就大打出手的黄衣之王。”
“然后那位黄衣之王处于一种相当生气的状态。”
“而那位克苏鲁也处于相当生气的状态。”
“我估摸着下面那几个人，现在想死都难！”
楚芜兴致勃勃地吃着瓜，无所谓道：“可能是泡泡干的吧。”
身为挤掉了「名」，成为这片宇宙三大支柱之一，作为「存在」本身的伟大外神。
祂在自己的宇宙里整点小动静，能察觉的无非另外两位，甚至连他们能不能及时发现都不好说。
除非那位「混沌」也主动整出什么幺蛾子。
“无需我的干涉。”小狗模样的泡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两人身边，声音平静无波，“世界本就如此。”
闻言，楚芜信了。
毕竟，咱们时空一系的强者怎么会说谎呢~
“你们用的都是一套借口吗？”月桂翻了个白眼，默默吐槽道。
—— 这借口她过去听得多了。
命承稻嘴里，楚河嘴里，还有某些阴谋家嘴里......真就是一个借口，不同的人，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永不过时。
“这可不是借口呢，我亲爱的月桂女士。”楚芜立刻换上一副诚恳的表情。
“星辰奔流，物质消融，世界亘古不变，始终如一，亦如你，花开不败，绚烂永恒！”
闻言，月桂嫌弃的看着空中抱着小狗泡泡装可爱的楚芜：“说好听的也没用，你以为我是你家里那些容易哄的小年轻吗？”
—— 你以为我这千年老魔听过多少漂亮话！
“只是月桂呀，我真不骗你们，相信我嘛~”楚芜飘在她面前，温声道，“你看我真诚的眼睛！”
月桂选择不看，只是将装可爱的楚芜抱入怀中。
“就这么看着就好了？”
楚芜轻快的点了点头：“当然了，自己现在可是要在那种身化万千的强者眼皮底下搞小动作！”
“要么安安静静地蛰伏起来，要么就趁热闹闹得惊天动地时完成自己的小目的，那才不会被抓住手脚。”
“所以现在，咱们只要看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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