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和叶的手,指尖轻轻拍了拍和叶的手背,像是在给她撑腰:“我知道你们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父辈是好友,两家关系亲近得很——和叶,你全名叫远山和叶,是大阪府警察本部刑事部长的独生女,这些我都清楚。”
“小时候玩警察游戏被手铐铐在一起,还把碎片和备用钥匙做成两个护身符带在身上,说起来是挺浪漫的,可现在回头看,是不是也有点幼稚?”园子的声音软了些,却依旧没避开关键,“你以为这份从小攒下的情分牢不可破,可架不住有人从旁插足,还带着你抗衡不了的家世背景啊。”
她转头看向平次,目光锐利如刀:“大冈红叶喜欢你,难道你真以为只是一场误会那么简单?她是泉心高中的学生,爷爷是前首相,出身显赫到你根本没法比。小时候割牌比赛输给你,你随口说‘希望下次见面她能变强’,就因为日文谐音,她把‘变强’听成了‘新娘’,从此认定你是她未婚夫——这事儿说出去像个笑话,可她却当了真,一直追着你不放。”
园子忽然皱起眉,看向和叶:“说起来也怪,你叫和叶,她叫红叶,名字里都带个‘叶’字,怎么就这么巧?好像天生就注定要争这么一场似的。”
“平次,你敢说你对她的追求一无所知?”园子的语气陡然加重,“你明明知道她的误会,知道她的家世,却从来没有明确拒绝过,甚至连最基本的距离都没保持过。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心里喜欢和叶,就不算对不起红叶?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含糊其辞,对她是希望,对和叶却是伤害?”
和叶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攥着园子的手微微发抖。她想起自己每次看到红叶跟平次说话时的不安,想起平次总是含糊其辞的回应,想起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原来不是她多心,是平次从来没有真正断干净过。
“你父亲降职,母亲生病,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园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笃定,“大冈家有的是办法施压,她要的不是一场误会,是你这个人,是服部家的联姻。你现在逃避,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最后不仅护不住和叶,连你自己的家都保不住。”
平次猛地抬起头,眼眶泛红,声音沙哑地反驳:“我没有!我从来没给过她希望!我跟她解释过很多次,是她自己不听!”
“解释?光解释有什么用?”园子嗤笑一声,“你要是真的想断,就该离她远远的,不接她的电话,不赴她的约,在所有人面前明确说你喜欢的是和叶,永远不会跟她联姻!你做到了吗?你没有!因为你不敢得罪大冈家,怕给你家带来更大的麻烦,所以你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含糊其辞,既想保住和叶,又想不得罪红叶。”
“可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园子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几分无力,“你这样只会让三个人都痛苦,让和叶活在不安里,让红叶抱着不该有的希望,最后也会让你自己陷入两难。平次,你该醒醒了,要么勇敢地跟红叶断干净,拼尽全力保护和叶和你的家;要么就干脆妥协,别再耽误和叶——拖得越久,伤害就越深。”
园子的声音带着几分自嘲与不解,像连珠炮似的砸开了尘封的过往,字字句句都戳中了青梅竹马这个话题最微妙的痛点:“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小时候随口安慰的一句话,就因为日文谐音,让一个女孩子记了这么多年,你到底懂不懂什么是爱?难道青梅竹马就一定要在一起?跟工藤新一一个德行!”
她转头看向小兰,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看看你,为了工藤新一连命都不要,怕失去他,却从来不怕你父母失去你这个女儿!他父母把你当成准儿媳,带你出国,让你照顾他起居,我以前还瞎撮合——可你们要是真的明确反对一次,大声说‘我们不是这种关系,别再撮合了’,我怎么会一直这样?”
“你们跟平次和叶,说到底不就是缺了一句明确的表态吗?”园子嗤笑一声,“青梅竹马就该在一起?在中国,青梅竹马就是玩伴、发小,七八岁的孩子懂什么爱情?要是这样,中国大部分玩伴都该在一起了!说白了就是白月光滤镜,让后来的人怎么都比不过,可那根本不是爱情,只是小时候的习惯和割舍不掉的牵绊而已!”
她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里多了几分困惑:“工藤新一更过分,七八岁就说喜欢,还要准备彩礼,他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彩礼?小时候不是冒险就是翻墙,我偏不顺着他,所以他没爱上我——原来他就喜欢听话的?大小姐我才不陪他疯!我家里也绝不会让我跟着他去做危险的事,后来要不是遇到阿真,我都不知道自己会死在哪个角落里!”
“以前觉得小兰踢碎车窗救我很帅,现在想想,那根本是拿命赌!”园子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后怕,“要是车辆刹不稳撞上去,小兰怎么办?还有志保,现在是洛保,他以前肯定也有玩伴吧?听他姐姐说,男女都有不少,他看着高冷,总不至于这么闷。他会不会也把发小当成爱情?要是有女生这么想,那是不是也该让他们凑成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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