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母暗想也就是女婿他的父母不识货,要是真的竭尽全力帮助自己儿子的话,他们两口子之后的日子肯定是不会差的。
不过这样倒是挺好的,自己白捡了一个这么好的女婿。
一旁的刁圆圆却是不怎么好过了,她也快读大学了,虽然她的父母也给了一套房子,这房子还是用以前奶奶给爸妈的房子置换的。
环境也还是不错。
但是现在家里的钱都被自己的姐姐姐夫的孩子拿走了。
自己得到的东西就会越来越少。
以前的时候父母还说看到时候让两姐妹看看谁找一个入赘的,现在这个时候她父母却是提也没有提了。
刁圆圆想到这里心里就不怎么爽。
而且因为有了刁奕还有刁萱,父母放在自己身上的关注也越来越少了。
虽然父母还是疼爱她,但是总觉得还是少了。
以前的时候姐姐还有父母都会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
但是现在姐姐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姐夫还有两个孩子的身上,父母也是一样 。
导致以前因为有了姐夫高兴的心理倒是没有了不少。
她有时候也会想要是姐姐没有结婚的话,是不是自己的日子会好过一点。
但是这件事情是没有如果的。
姐姐已经结婚了,以后的日子肯定是要以小家庭为主。
自己这个妹妹也会退后。
而且姐姐以前经常会给自己买东西,现在就算是买东西也会问姐夫的意见。
有时候她要是要的有点贵的话,她姐姐可能不会买。
想到这里刁圆圆直接就跑进了屋里了。
三六这个时候对着常宁说:“宿主你这个小姨子怕是对你有意见了,当然可能也会对自己的父母还有姐姐也有意见。”
常宁听见这里并不觉得意外。
有什么好意外的。
这其实也算是人之常情的 。
不过他才不会哄小孩子的,这件事情还是让自己那两个岳父岳母,还有媳妇处理好了。
这件事情他掺和进去也没有啥意思。
所以常宁也就当做不知道。
其实不止是他,其他三个大人也算是知道怎么回事了。
刁卿卿看到这里心里叹气。
和自己父母眉来眼去了一会,刁母想了想还是去了小女儿的房间。
刁母走进了自己女儿的房间,就看见刁圆圆在被子里偷偷的哭泣。
刁母轻轻的走了过去,停了一会儿拍了拍自己女儿的肩膀。
刁母说:“圆圆以前我问过你,你说想要出国,反正你想要做什么,在我们能力范围之内我们肯定会满足你的要求的,而且我早就说了,谁的孩子要是姓刁,我都会给孩子钱还有房子的,那个时候你却是不怎么乐意,我能看得出来。”
刁母说的十分认真,她说的是真话,而且知道自己的女儿想要出国,她一直有意思在存钱。
不过她心里其实有一点没有说。
就是要是小女儿出国的话,以后肯定是不会指望她了。
她身边一些有出国的子女,几乎几年都不回去的。
最多也就是父母没有了,回来奔丧的。
她以后估计养老啥的都是要指望自己的大女儿,这也是她对于孙子孙女这么上心的原因之一。
不过她这种心思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
说出来的话就显得有点功利了。
不过人都是这样,每个人心里都是有这么一笔账。
她总是要为了因为考虑一下。
虽然她现在的年纪也不是特别大,但是却也是不小了,她心里对于养老自然是要有一杆秤的。
听见自己母亲的话,刁圆圆撇了撇嘴。
她那个时候哪里有想这么多,就是觉得孩子姓什么都是无所谓,其实大姐都是一样的。
她大姐说过,只要是喜欢,她其他的也不强求。
而且自己家的姐姐也不是奔着找上门女婿找的,再说了姐夫也不是一个上门女婿。
不过就是因为姐夫家里的原因,所以对于孩子的姓啥的都不介意而已。
自己之所以这么生气,就是因为家里关于她的关注,都被孩子给抢走了。
但是刁圆圆也不好把这个事情说出来,说出来的话,自己的家里人觉得她小心眼怎么办?
想了想刁圆圆蔫塌塌的点了点头。
刁母揉了揉自己女儿的脑袋。
现在的事情谁说的准,心里叹气,要说一碗水端平是不可能的,只能尽量也就是了。
刁家的事情常宁也就当没有看见,反正不关他的事情,那个家庭没有啥矛盾,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正是如此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没有多久,幸家老两口子倒是真的弄到了首付,还有就是自己儿子结婚的钱弄到了几万,因为这,这老两口是拼尽了全力了。
但是幸鹤还是不怎么乐意:“爸妈这几万,再加上我最近几年省吃俭用存下来的几万,也就够彩礼,但是三金还有办婚礼的钱,都没有。”
王棉说:“到时候办婚礼的钱我们去借点,再加上你姐姐的彩礼钱应该差不多了,再说了结婚那天的时候我们会收到许多红包的,到时候估计也能平一点账目,至于三金都借,我和你爸虽然都快六十了,但是到底还是能干几年,就趁着这几年我们多干的把钱还了也就是了。”
其实要说借钱,王棉是不乐意借别人的话的。
但是这不是没有办法不是,自己的儿子想要成婚,要是自己等人不拿点钱出来。
到时候儿子成不了婚,心里怕是对自己有意见了。
而且现在儿子才二十多,还是要趁早结婚才是,要是以后年纪大了,怕是更加的不好找对象。
当然要是有钱人倒是没有这个烦恼,但是他们能有啥钱?
反正幸家是没有钱的。
幸鹤听见这里,想了想也点了点头。
反正这钱借款和他又没有什么关系,自己的父母说还,那就好。
要是说不还,指望着他还,这肯定是不行的。
于是幸鹤就和自己的女朋友说起这个事情,他女朋友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觉得也差不多了。
因为这个事情幸父也和常宁打了电话说起幸鹤要成婚的事情。
幸父说:“阿宁你弟弟成婚你总是要表示表示,以后你要是遇见什么,你弟弟肯定也是会帮助你的。”
幸父指望着自己的儿子给点钱,最好给一万啥的。
常宁:“我成婚你们都没有表示,我表示什么?再说了我们是啥关系?是根本就没有关系,行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我还有事,我就先挂了。”
听见自己儿子的话,幸父心里很是不好过。
他觉得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有这么一个儿子。
孩子和女方姓,以后自己的家产不就是给了外人吗?
与其给外人还不如给自己的家里人。
他并不觉得自己这么想有什么错。
但是自己儿子却是下意识的立马拒绝了。
这可把他气的不轻。
幸父想了想又打电话给了自己的女儿。
幸父想了想说:“小蓉你弟弟还有半年就要成婚了,你总要过来一次吧?你就算再气,这几年也气够了,我们到底还是一家人的。”
幸蓉听见自己父亲的话,心里冷笑嘴上却是说:“我现在孩子还小,实在是放心不下,我就不回去了,爸行了你也别说了,我倒是觉得回去 不回去是无所谓的,反正对于你们来说,我把钱送到也就是了,你们心里在想什么,我是一清二楚的,反正我会发一点红包回去的,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就挂了。”
幸蓉才不会回去,回去机票钱也一大把,再说了到时候肯定是要发红包的,女方肯定是要给的。
想到这里幸蓉直接发过去二百,随后说:“爸最近因为孩子还小,我也就只能拿这么多了,你也别嫌少,毕竟我的彩礼钱都给你们还有弟弟给用了,因为你们这么做,我都觉得我给的也够多了,祝福我弟弟新婚快乐,结婚那天也不用请我了,我红包都到了,去不去也行的。”
幸父父看到自己女儿的话,给气个半死。
这么一点钱够干嘛?
不明白自己的女儿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她都不体谅一下自己父母的。
但是再怎么骂,自己这个女儿也是油盐不进。
当然也有幸父不想得罪自己女儿太过了,自己以后老了说不定还有要靠着自己女儿的一天。
这些都是说不准的。
就是自己儿子成婚的时候,老家的一些亲戚问了自己的女儿为什么没有回来。
幸父的面上就有点挂不住的。
只能说:“没有办法,她孩子也还小,根本就离不开人,婆婆也不帮忙的,就靠着我女儿一个人看着,现在工作都没有做了,所以也就没有来,不过她到底还是惦记着自己弟弟的。”
幸父其实也不想这么说,但是要说自己的女儿对他们家离心了,他也说不出口。
主要还是因为这样很没有面子。
幸父其实很爱面子的。
这亲戚说:“你们夫妻两个倒是挺能干的,瞧瞧都给自己的儿子在城里买了房子,还娶了媳妇,我同村的一个,三十岁了,都还找不到媳妇不说,家里也没有房子,就村子里有,这年头人家姑娘可不上村子里的房子,还是你们有厉害。”
幸父听见这奉承的话,听的有些飘飘然的。
不过知根知底的却是摇了摇头。
他们可是知道幸父为了自己儿子成婚可是欠下了不少钱,这个年纪欠了这么多,到时候怕是不好过。
当然这事肯定是不会说出去的,再怎么样也是别人成婚,要是说了出去,不是给别人找不痛快吗?
新婚过后,幸鹤的媳妇却是要求自己的公公婆婆给搬出去。
不过这事情,肯定不是他媳妇当着面说的,是让幸鹤自己说的。
王棉不乐意了,自己等人历经千辛万苦付了首付,装修也花了不少钱,现在却被要求搬出去。
于是她立马沉着脸说:“凭什么要我们搬出去?这房子是我和你爸辛辛苦苦挣来的,你这个媳妇真的是才嫁过来,就开始耍威风了。”
要说没有嫁过来,王棉肯定是不会这么说。
但是都嫁过来了,王棉自然是不会这么客气。
幸鹤说:“妈你们以前都说了,这个是婚房,又不是全家的改善房,既然是婚房你们肯定是要出去的。”
幸鹤心里其实也觉得这样有道理。
再说了自己的老妈和媳妇比。
肯定是要站在自己媳妇的身边。
毕竟父母永远都是父母,但是媳妇却不是永远都是媳妇。
要知道现在的离婚率可是高的吓人。
王棉:“我以前是说这是你们结婚用的房子,但是不代表我们不能住,要知道我们就你一个儿子,你要是有一个弟弟的话,倒是有这么一个说头,但是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以后肯定是要你养老的,所以我们肯定是要住这里的。”
幸鹤这个时候却是说:“我不是有一个哥哥吗?再说了我还有一个姐姐,我那个大哥就算是不赡养你,但是爸他肯定是有责任的,你们也不能把养老的责任都放在我的身上,没有这个道理不是。”
他想到自己的爸妈都指望自己。
幸鹤顿时就感觉到了有一点头皮发麻的。
要知道他父母可没有交社保啥的。
要是自己的父母全部都靠他,肯定是不行的。
虽然家里好多东西都给了他了,但是再怎么样也把我姐姐给养大了。
要是自己的姐姐不管父母,这肯定是不行的。
其实以前的时候因为有要成婚压力,他都没有想这么多。
但是自从自己的媳妇说起自己父母养老的问题。
幸鹤才发现事情有点严重。
自己那个姐姐是好久都没有回家了。
看样子好像是要断绝关系一样。
自己那个所谓的大哥,更是对着自己父亲不闻不问的。
再说了他爸也把他养到成年了。
他凭什么不养爸爸?
这两个人想要自己养着爸妈,肯定是不可能的。
王棉听自己儿子的话,心里不怎么好受。
虽然自己儿子说的是实话。
但是往往实话是最伤人的。
就好像自己的儿子当自己是累赘一样。
王棉沉着脸说:“这事以前再说,但是我们肯定是不会搬走的,没有道理我们买的房子,我们都不能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