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大洋彼岸,米酱史密斯维尔镇外农场,当地时间上午九点十七分。
老约翰今年六十二岁,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一辈子。
他的农场有八百英亩,主要种玉米和小麦,还养了四十头奶牛。
每天清晨五点,老约翰会准时起床,挤奶、喂牛、检查农具,然后坐在门廊上喝一杯黑咖啡,看着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
今天早上也不例外。
当老约翰端着第二杯咖啡走出屋子,习惯性地抬头看天,这是农场主的职业病,总要看看云层,判断会不会下雨。
可这一看,他的动作就僵住了,咖啡杯悬在半空,褐色的液体晃荡着差点洒出来。
“那是什么……”
老约翰喃喃自语,眯起有些昏花的眼睛。
天空湛蓝如洗,几缕卷云像被撕碎的棉絮飘在高处。
但在大约……
他估算了一下高度,起码有两万英尺以上的空中,有一个银白色的东西。
那东西很小,小到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
但它反射着阳光,像一颗缓慢移动的星星。
形状很奇怪,不是飞机。
老约翰见过飞机,镇上偶尔会有军方的训练机飞过。
也不是鸟,鸟不可能飞那么高。
那是什么? 老约翰放下咖啡杯,手搭在额前遮住阳光,盯着那个银点看了足足五分钟。
它移动得很慢,几乎像是静止的,但仔细观察,会发现它在朝着东北方向缓缓飘移。
“玛丽!”
老约翰扭头朝屋里喊。
“玛丽!出来看看!”
他的妻子玛丽从厨房里探出头,围裙上沾着面粉。
“怎么了约翰?牛又跑出去了?”
“不是!看天上!那里有个东西!”
玛丽擦擦手走出来,顺着老约翰指的方向看去。
她看了好一会,才不确定道。
“是……飞机?”
“飞机不是那样的。”
老约翰摇了摇头。
“而且飞机不会飞那么慢,你看,它几乎没在动。”
随后,两人就站在门廊上,仰着头,研究天上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像两尊雕塑。
要是确认那是飞机,两人压根不会看,可那玩意越是认不出来,好奇心就越大,不搞清楚,晚上估计能睡不着。
就在这时,邻居汤姆开着拖拉机从路边经过,看见老约翰夫妇的奇怪姿势,当即好奇起来。
他停下拖拉机,从车窗探出头。
“嘿~~~老约翰!看什么呢? UFO ?”
这句无心的一句玩笑话却让老约翰心里咯噔一下, UFO?不明飞行物?
这几年报纸上偶尔会报道,说有人看到了奇怪的飞行物,大多都被解释为气象气球或者光学现象。
但老约翰从来不信那些,他觉得那是闲得无聊的人编的故事。
可现在……
“汤姆!”
老约翰招了招手。
“你眼神好,过来看看那是什么!”
汤姆跳下拖拉机,走到门廊前,顺着老约翰指的方向看去。
他比老约翰年轻二十岁,视力好得多。
“沃特法……”
汤姆低声骂了一句。
“那是什么鬼东西?”
“你也看见了?”
老约翰问道。
“看见了,清清楚楚。”
汤姆的眼睛瞪得老大。
“银色的,圆滚滚的……像个气球?但是气球不可能飞那么高吧?”
三人站在那,又看了十来分钟。
这会,那个银点已经飘到了农场正上方,现在能看得更清楚些,确实像个气球,下面似乎还挂着个小盒子一样的东西。
“要不要报警?”
玛丽下意识小声道。
老约翰和汤姆对视一眼。
“先别急。”
老约翰想了想。
“我们去镇上问问,也许是谁家孩子放的气球呢,虽然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气球。”
随后,他回屋换了身衣服,开上那辆老福特皮卡,朝史密斯维尔镇驶去。
——
同一时间,内布拉州,凌肯市郊。
十岁的小比利·米勒今天逃学了。
确切的说不是他想逃,而是他的狗“伙计”跑丢了,昨天晚上“伙计”没回家,小比利急得一晚上没睡好。
今天早上跟妈妈说头疼,请了假,实际上是偷偷溜出来找狗。
他沿着镇外的公路走了两英里,一边走一边喊“伙计”的名字。
快到中午的时候,小比利累了,躺在路边一棵大树下,从书包里掏出妈妈给他准备的午餐,一个花生酱三明治。
他刚咬了一口,就看见头顶飘着一个银色物体。
小比利坐直身体,抬起头, 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用手遮在额前。
然后他看见了,确实是一个银色的、闪闪发光的东西,正从他头顶的天空缓缓飘过。
它飞得很高很高,高到小比利觉得如果自己有根足够长的竹竿,也许能戳到它。
当然,这只是孩子的幻想。
那东西下面还挂着什么,看着像一个小盒子,或者小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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