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天德愁眉不展:“你有什么好办法吗?如果不能从**上消灭迪南德.阿基诺,只怕想让罗德里.纳多尔特夺回权力很困难。”
上次“刘原”在天华第七号行星附近决战五大神师时,表现出了3x-级战斗力,让他大为吃惊。所以这一次来苏门纳,他从不担心自己三人的安全,也对这一行的成功充满信心。
但迪南德.阿基诺拥有四尊3x级战傀一事极大地打击了他,别说是在总统府暗杀迪南德.阿基诺,就是把对方从总统府引出来,也拿他毫无办法。
现在苏门纳的事情成了一个死循环。因为迪南德.阿基诺掌握了四尊3x级战傀,他掌握的力量中的所有官员都不敢轻易背叛他,而如果不能促成其中的部分官员“起义”,就很难推翻迪南德.阿基诺。
最终所有的问题都回到了必须杀掉迪南德.阿基诺身上,偏偏因为他拥有四尊3x级战傀,杀掉他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江远流呵呵一笑:“说不得真要从**上消灭他。”
庞天德叹了一口气:“我们到哪里去调集那么大的力量!四尊3x级战傀,我们需要至少两名3x 级或者六名以上的3x级才有可能将其保护的迪南德.阿基诺干掉。”
江远流安慰道:“没那么严重。迪南德.阿基诺总不可能老是呆在总统府,我们可以设下一个圈套,把他从总统府引诱出来,那时候只需要一名3x 级或者两名3x级就能解决掉他。”
“另外,我估计那四尊战傀应该有些问题,战力未必能全部发挥。你想一想,如果真有四尊3x级战傀,以迪南德.阿基诺的性情,他会这么低调吗?只怕早就率领舰队杀到科比尔来了。”
庞天德愣了一下,随即若有所思:“你说的有道理,迪南德.阿基诺性情张狂霸道,如果他有四个3x级,绝不会像现在这么隐忍,至少会在苏禄星域开展大清洗,军政两界全部换上他自己的人。”
“不过,即便那四尊战傀只有3x-级,我们也没有办法,一个3x 级或者两个3x级,我们短时间内拿不出来。”
天华联邦安全局和国防部特战局倒是有隐修的3x 级和3x级,但要动用他们,需要经过复杂的审批程序。等审批下来,再到他们来到苏门纳,估计会是一个月以后的事,谁知道局势会发生什么变化。
而且动用3x级或者3x 级去干涉苏门纳国内政,会不会引起其他国家注意?比如纽约组织会不会派出对应的修者来进行阻止?联邦境内到处都是他们的间谍,这么大的行动是很难瞒过他们的。
“还是那句话,等我到了再说吧,有一句话不是说吗?天无绝人之路。”
江远流笑了笑:“在我到来之前,你们一定注意好自己的安全,如果有可能的,让你的情报人员弄一份苏门纳总统府的地图,最好连当初的王宫建造图也搜集一份。”
3x 级,他江远流自己就是,甚至在某些极端条件下,比如在调用分体化身神魂并催发佛门的一门“大誓愿法”情况下,他能够短时间内拥有超x级战力。
佛门的“大誓愿法”是一门极为强大的秘术,利用发下的誓愿,使得自己暂时拥有某种能力,或是修为提升等阶,或是领悟某种法则意境,或是武技念术提高等级。
比如有的佛门弟子发下“让某个星球的民众都过上富裕生活”的誓愿,修为一下子从九阶上品提升到十阶下品,并且能够维持数十年之久。
当然,誓愿是要兑现的,如果不能兑现,发下誓愿所获得的能力不仅会消失,还会付出沉重代价,比如修为倒退多阶,永远失去某些能力,寿命大幅减少等。
“大誓愿法”说穿了就像是借贷,先借后还,过程中要付出利息,而且是很重的利息。如果还不了,后果很严重。
除了自己的战力有保证外,江远流还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让他潜入总统府,那就是借用罗德里.纳多尔特的神器“八尺镜”。
“八尺镜”就是星云冠上镶嵌的那面镜子。星云冠本身不是神器,那面镜子才是。
江远流不喜欢星云冠,他只需要“八尺镜”。
那件神器具有非常强的隐身功能,有了它,江远流能够顺利潜入到总统府,避开战傀的拦截,将迪南德.阿基诺干掉。
“你要总统府的地图干什么?不会是想潜入总统府吧?”
庞天德露出警惕神色:“这可不行,在总统府内,四尊战傀都有3x级战力,十个你也不是对手,你可别乱来。”
江远流心里生出一丝暖意,笑了笑:“放心,没有绝对把握,我肯定不会去那里。你让人先收集着吧,有备无患。”
庞天狐疑地看了江远流一阵,见他神情自若,既不像冲动的样子,又没有灰心丧气,才放下心来,点头应道:“好吧,我安排人尽量试试。”
对于能否收集到总统府的建筑图,他并没有把握,毕竟这东西涉及到总统府的安全,虽然不能算是国家最高机密,却也算是国家机密。
至于王宫建造图,就更不容易搜集了,都过了两万多年,谁知道还有没有建造图流传下来。
来到科比尔星域总督府的时候,江远流受到了热烈欢迎,罗德里.纳多尔特就在欢迎的队伍中。
罗德里.纳多尔特的办公地点就在科比尔总督府中,科比尔总督专门为他划了一片办公区域。这么做是为了他的安全,总督府的安全保卫工作在科比尔星域是最严密的,除了纳多尔特家族住地。
因为时间已接近傍晚,罗德里.纳多尔特在欢迎仪式结束后就直接宣布开始欢迎晚宴,直到两个多小时后,江远流才和他有单独交谈的机会。
“刘将军,再次对您表示非常感谢!巴拉望要塞这一仗,给我们至少争取了三个月时间,也让我们少付出了千万将士的牺牲。”
在会客室落座之后,罗德里就首先向江远流表示感谢,语气真诚。
这次参与交谈的人很少,只有四个。江远流一方是他和司可馨,罗德里一方是罗德里.纳多尔特和他的女儿阿洛尔.纳多尔特。
江远流摆了摆手:“总统先生不必客气,作为朋友,为您做些事情是应该的。再说了,纽约组织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我有义务为打击纽约组织的军队出份力。”
罗德里.纳多尔特语含惊喜:“能有刘将军这样的朋友,是我的荣幸,不过感谢的话还是要说的,不能因为我们是朋友,就心安理得地接受您的帮助。贵国有一句话,叫做‘贵人不能贱用’,我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