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0日的鲤城,清晨的雾还没来得及散,就被一层淡青色的灵气给裹了个通透。风里混着修道院老梧桐的叶子香和灵植园里凝露草的清甜味,偶尔还能听见几声筑基期学生晨练时剑器相碰的脆响,以及远处link俱乐部传来的机车引擎低低的轰鸣,像极了抖音里那些“早八人但修仙版”的魔性BGM,透着股荒诞又和谐的劲儿。
鲤城修道院的外墙是复古的石灰色,墙面上爬满了会发光的灵藤,藤叶边缘泛着银白的微光,据说这是灵气复苏后特有的变异品种,被学生们偷偷取名叫“修仙版爬山虎”,还拍了短视频发抖音,配文“咱就是说,这学校的绿化都比我修为高”,点赞量破了十万。修道院的大门是雕花的铜门,门环是两个小巧的龙形,据说是陈伟用龙凝剑的边角料炼化的,摸上去还带着淡淡的灵气波动,每次有人推门,门环都会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像在打招呼。门内的石板路蜿蜒曲折,路边摆着不少刻着聚灵符文的石墩子,元婴期的老师们路过时,总会下意识地蹭一蹭石墩子,像上班族蹭免费WiFi一样,被学生们调侃“元婴大佬也需要‘灵气流量’续命”。
陈伟是被窗外的灵气波动吵醒的。他住的别墅离修道院只有两公里,是栋三层的独栋小楼,院子里停着他改装的几辆重型机车,车身上的烤漆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车把上还挂着欧风琳之前给他织的小平安符,红绳已经有些褪色,却被他仔仔细细地收在透明的灵玉壳里。别墅的一楼被改造成了well lin酒馆和咖啡馆,酒馆的吧台是整块的灵木打造,上面摆着陈伟珍藏的各种灵酒和调酒器具,角落里堆着张强刚采购回来的灵果和灵谷;咖啡馆的橱窗擦得锃亮,里面摆着欧风琳亲手做的灵植造型小蛋糕,还有苏晓琴周末会用到的雕花咖啡杯,杯沿上的纹路都透着股精致劲儿。二楼是卧室,陈伟的房间里,床头挂着龙凝剑,剑鞘上的龙纹在晨光里若隐若现,而他的左手食指上,一枚古朴的银色戒指正安安静静地贴着皮肤,戒指内侧刻着一道凤鸣纹路,那是欧风琳的本命武器凤鸣剑的印记,也是她沉睡的地方。
“醒这么早?”吴冕夜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伴随着苏晓琴的轻笑,“你家那戒指又在发光了,是不是想嫂子想的灵气都躁动了?”
陈伟揉了揉眼睛,摸了摸食指上的戒指,指尖传来一阵微弱的温热。戒指里的空间是他用龙凝剑的灵力开辟的,里面有一方灵泉,灵泉旁长着千年雪莲,欧风琳就躺在雪莲的花瓣上,凤鸣剑化作一道淡粉色的光茧,将她整个人裹在里面。这三年来,陈伟每天都会用自身灵力滋养戒指,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欧风琳的气息,她的睫毛偶尔会轻轻颤动,发丝会随着灵泉的波纹微微晃动,甚至能听见她极浅的呼吸,像陷入了一场漫长的甜梦。可只有陈伟知道,那不是梦,是她为了救自己,强行燃烧金丹留下的后遗症,若不是戒指里的灵泉和雪莲续命,她早就魂飞魄散了。
“滚蛋,”陈伟趿着拖鞋下楼,顺手抓起桌上的灵包子咬了一口,灵包子的面皮是用灵谷粉做的,里面包着灵猪肉和凝露草,咬下去满口生津,“今天教师节,还得去给那帮元婴老师上课,你准备好你的‘御气飞行避坑指南’了?别又被张老师追问到哑口无言。”
吴冕夜翻了个白眼,往嘴里塞了个包子,苏晓琴在一旁笑着递过一杯灵茶:“他昨晚熬夜改课件,说要把抖音上的‘避坑梗’加进去,比如‘御气飞行三不要,一不要撞树二不要掉沟三不要被灵鸟啄头发’。”
“那叫接地气!”吴冕夜梗着脖子反驳,“总比樊正索那家伙强,他给学生上课,居然把‘结丹期等于考驾照’这种比喻搬出来,还被学生录下来发抖音,现在整个修道院都知道‘结丹是科目二,金丹是科目三’了。”
正说着,樊正索和廖可欣就从外面进来了,樊正索手里拎着几盆新的灵植,廖可欣则挎着他的胳膊,嘴角还沾着点心渣。“说我坏话呢?”樊正索把灵植往咖啡馆的窗台一放,“这可是我特意去灵植市场淘的‘咖啡伴侣灵草’,能让小琳调的咖啡灵气更足,你们懂什么叫浪漫吗?”
“懂懂懂,”张强搂着吴巧巧从车库那边过来,手里还拿着份采购清单,“浪漫就是你为了给女朋友惊喜,把酒馆的预算挪去买灵草,然后让我去跟供应商解释‘预算被灵植拐跑了’。”
吴巧巧笑着拍了张强一下:“别欺负正索了,他也是好心。对了陈伟,李行暐和钟莳梦刚才发消息,说待会儿送点机车零件过来,顺便来蹭早饭,还说link俱乐部昨天来了个新人,骑的改装车帅到爆,想让你去指点指点。”
陈伟心里一动,李行暐是他发小,两人一起开的link俱乐部,也是well lin酒馆的合伙人之一。但他此刻没心思想机车的事,目光又落回了食指的戒指上。今天是9月10日,不只是教师节,还是他算出的欧风琳能苏醒的日子。这三年来,他走遍了大江南北,找齐了千年雪莲、九转聚灵珠、本命精血,还有鲤行宫宗门里珍藏的还魂草,就等着今天,把他的爱人从沉睡里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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