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遥远的虞朝,时光流转至第十四君主伏羲李丁在位之时。此时,曾令虞朝动荡不安的李天狗叛军所属的犬戎势力,已与虞朝签订了和约。自那之后,犬戎的营帐与虞朝的城郭之间,少了刀光剑影,多了炊烟袅袅。双方百姓在边境互市,孩子们在交界的草地上嬉笑玩耍,和平的气息如同春日里柔和的微风,轻轻拂过每一寸土地。
晚年的李天狗,在他那简陋却安稳的营帐中,时常坐在毡毯上,望着远方虞朝的方向,眼神中少了当年的戾气,多了几分平和。他知道,这来之不易的和平,是无数鲜血换来的。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光里,犬戎与虞朝始终保持着和谐共处的局面,直到后来某一天他在一个宁静的夜晚,安然闭上了双眼之前。
这一日,阳光透过宫殿的窗棂,洒在伏羲李丁的龙袍上。他坐在宫殿的主位上,神情略显疲惫,眼神却深邃而悠远,仿佛在穿越时光的长河,回顾着往昔的种种。他身旁的妻子灵悦,温柔地看着他,轻声问道:“陛下,您今日似乎心事重重,可是在回忆过去的事情?”
伏羲李丁微微叹了口气,缓缓说道:“爱妃,我今日回想过往,发现一切的祸端似乎都源于当年处决了那个蜥蜴人理查德曼的父亲舌毒。自那之后,李天狗叛军便如星火燎原,引发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让虞朝陷入了多年的动荡。”
灵悦轻轻点头,眼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说道:“陛下,过去的事情已无法更改,但我们可以着眼于未来。还记得我曾经提出的设想吗?建立一个高级囚牢豳,让那些高级罪犯在其中改过自新,或许能避免更多的悲剧发生。”
伏羲李丁陷入了沉思,他抚摸着下巴,说道:“爱妃所言极是,只是这高级囚牢豳的建立,谈何容易。不仅要考虑选址、建造,更要考虑如何管理,才能真正达到让罪犯改过自新的目的。”
就在夫妻二人热烈讨论之时,一名侍从急匆匆地走进宫殿,跪地行礼后,恭敬地说道:“陛下,臣有要事禀报。”
伏羲李丁眉头微皱,说道:“但说无妨。”
侍从抬起头,声音略显紧张:“陛下,劳民国兽人领袖兽人黑棘,在管理虞朝的劳民国时期犯下了罪行。他不仅私自克扣百姓的赋税,还纵容手下的兽人抢夺民女,百姓们怨声载道。”
灵悦听后,柳眉倒竖,气愤地说道:“这还了得!如此行径,简直是目无法纪,陛下定要严惩不贷。”
伏羲李丁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他猛地一拍桌子,怒道:“兽人黑棘竟敢如此胡作非为,实在是辜负了朕对他的信任。不过,这也正好让我们重新审视爱妃提出的高级囚牢豳的设想。或许,将他关押在豳中,让他在那里反思自己的罪行,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说罢,他转头对侍从说道:“传朕旨意,即刻将兽人黑棘押解至京城,听候发落。同时,派得力官员前往劳民国,安抚百姓,彻查此事,务必给百姓一个交代。”
侍从领命后,匆匆退下。宫殿中,伏羲李丁和灵悦继续就高级囚牢豳的事宜展开了更加深入的讨论,他们的话语,仿佛为虞朝的未来勾勒出了一幅新的蓝图。
兽人罪犯“黑棘”再入囚笼
在这片被岁月刻下无数斑驳记忆的古老刑场上,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暂停键。天空阴沉沉的,厚重的乌云宛如一块巨大的灰色毡毯,沉甸甸地压在众人的心头。空气闷热且凝滞,仿佛被严严实实地密封在一个巨大的容器中,让人呼吸都变得艰难,紧张的氛围如同即将被点燃的导火索,一触即发。
刑场四周,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水泄不通。人群密密麻麻,摩肩接踵,人头攒动,好似一片汹涌澎湃的黑色海洋。他们来自四面八方,有白发苍苍、满脸沧桑的老者,他们用那浑浊却饱含愤怒的双眼,紧紧盯着即将发生的一幕,往昔被罪犯迫害的痛苦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们或许曾是这片土地上辛勤耕耘的农民,一生的心血被黑棘以各种残暴手段掠夺一空,到老来只能在贫病交加中苦苦挣扎;有身强力壮的青年,他们紧握拳头,指节泛白,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黑棘痛揍一顿。他们本应是这片土地未来的脊梁,却因黑棘的恶行,失去了接受教育、追求梦想的机会,只能在困苦的生活中为了一口饭而奔波劳累;还有许多妇女和孩子,妇女们紧紧抱着孩子,眼神中既有对黑棘的切齿痛恨,又有着对未来生活的一丝期许。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眼睛里,也透露出对这个恶人的恐惧,他们也许亲眼目睹过自己的家园被摧毁,亲人被伤害。
他们的眼神中交织着愤怒、好奇与兴奋。愤怒,是因为兽人罪犯黑棘的恶行早已像一把锋利的匕首,深深刺痛了每一个百姓的心,让他们咬牙切齿、恨之入骨。他就像一个贪婪无度的恶魔,不知餍足地吞噬着百姓的血汗。好奇,是想亲眼见证这个恶贯满盈之人的最终下场,看看正义是如何降临到这个罪人的头上。他们想知道,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罪犯,在面对法律的制裁时,会是怎样的一副丑态。兴奋,则是期待着正义得以伸张的那一刻,仿佛只要看到黑棘受到惩罚,他们多年来所遭受的苦难就能得到一丝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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