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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茂，坐那么远干啥？快来！"
团长转身发现许大茂坐在最后，心中微惊。
随即朝他招手，催促他过来。
年轻人怎么能拘束呢，应该积极进取才是。
"嗯，好。"
许大茂无视旁人目光，坐到团长身边。
没关系，只要他不紧张，别人反而会尴尬。
许大茂面无表情，仿佛周围都是空气。
"老罗，认真记录高速公路的情况，回去也要如实汇报。"
团长觉得这里的好东西太多，恨不得把它们都带回国。
但事情得一件件做，急不得，先汇报情况，然后大家再逐步落实。
"放心吧，没问题。"
老罗点头，话锋一转，转向许大茂：
"小许，你又有啥新发现吗？"
老罗故意调侃，活跃一下气氛，让大家别太严肃。
许大茂是团里最年轻的，所以大家都拿他开玩笑。但翻译小张、小陈、小杨刚从外交调来，性格比较拘谨，不适合开玩笑。
"领导，我们应该重视交通建设，路一定要修！"
"要想富，先修路！城市还好，但许多乡村若想致富，交通是大难题！"
"道路不好，想进来的人进不来，想出去的人也出不去。"
...
许大茂敢于直言，不谈深奥话题，而是直指农村实际问题。
"这话很实在，要想富，先修路，虽然简单却很有道理。"
团长眼前一亮，难怪小许能带领知青办起工厂，这种务实态度正是国家需要的。
"小许，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商量。"
团长鼓励地看着许大茂，希望他未来有更出色的表现。
"好的，团长。"
许大茂爽快答应。轻松的事还行，累活他是不会干的。
观察团其他人，包括老罗在内，都对许大茂有些羡慕，年轻时他们可没有这样的机会。
与此同时，州长正在和秘书谈话：
"你说什么？威尔找专家鉴定一颗来历不明的蛋？"
"是的，先生，那颗蛋突然出现在矿场，周围没有生物，所以他找来专家研究，已经有三名专家赶过去。"
"这是什么荒唐事，这么重要的事为何现在才告诉我？"
"威尔担心太多人知道会打那颗蛋的主意，听说他誓言要守护它。"
...
听完秘书的话，州长脸色沉了下来。
开什么玩笑，他以为自己是谁？守护一颗蛋简直荒唐至极。
州长本想立刻赶去夺过那颗蛋，但接待观察团更为重要。思索片刻后，他对秘书嘱咐道：
“派个人密切注意那边的情况，有任何发现立即通知我。”
放弃亲自前往的机会，意味着失去掌握那颗蛋详情的优先权。不过无所谓，或许那不过是一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蛋罢了。
州长试图说服自己不要纠结于蛋的事，“好的，先生。”
秘书点头，这种打听消息的任务再简单不过。一颗蛋而已，何须如此大动干戈。
……
很快，大巴抵达下一参观点。观察团先行下车，州长等人随后跟进。
“立刻去找威尔，务必查清关于蛋的一切。”州长刚下车便命令秘书赶紧行动。
他压低嗓音，唯恐被观察团听到。
“先生，那只是一颗蛋罢了。”
秘书瞪大双眼，刚结束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又要折返，实在难以接受。“何必这样折腾人，一颗蛋而已。”
“怎能轻视此事？那可是颗蛋！”
“哪怕只是一片奇特的叶子，我们也应慎重对待，更别说这是一颗蛋。”
“我们的工作必须严谨，没有三月以上的详细调查，绝不能妄下定论！”
“别啰嗦了，赶紧出发！”
州长催促秘书迅速启程，不是搭大巴，而是另寻车辆返回。只要弄清蛋的情况，所有花费都值得。
“好的，先生，我这就去。”
秘书无可奈何，只得独自寻找交通工具回去。这算什么事，真够倒霉的。
远处，观察团注意到秘书独自匆忙离去。
众人感到疑惑，好端端地为何突然少了一人？
“喂，你们觉得是怎么回事？该不会出什么状况了吧？”
“走得太急，肯定有重大事件发生。”
“或许是急事，我们别追问了，抓紧时间参观才是正事。”
“没错，咱们远道而来，不该多管闲事，做好分内之事就好。”
众人意见统一：别瞎操心。既然没人提及，那就不要追问，时间宝贵，莫要浪费。
即便大家知道秘书离开，却无人过问此事。见到州长走近，大家脸上浮现出笑容，假装什么都没察觉，毕竟这里人生地不熟，少问为妙。
州长本打算找个借口解释，但见没人询问，也就省去了麻烦。心中暗喜，索性闭口不提。无人发现秘书的离开，这让他松了一口气，绝不能说漏。
彼此会意一笑，各自心里盘算着别的事情。“工具人、工具人，我是无感的工具人。”许大茂默默念着，努力克制笑意，觉得这经历颇为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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