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玻璃盏长什么样啊?”
有些人的注意力成功被‘透明的玻璃盏’吸引,忍不住追问。
“透明的玻璃盏,你们是没瞧见,真的特别精致、漂亮,就像是白玉雕成的,不对,它还是透明的,能一眼就瞧见盏里装的东西。”
“天下竟然有透明的玻璃盏?!这又是哪些匠人烧制出来的?!”
说话那人一下子被问住了,脑子赶紧回忆昨日美酒博览会上的事。
“这,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城外二十里有一个玻璃坊,透明的玻璃盏就是在那儿烧制出来的。”
“城外有一家玻璃坊……要不,我们现在就去瞧瞧,我还从未见过透明的玻璃盏呢!”
“行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不少人茶也不喝了,酒菜也不用了,叫上了几个兄弟直奔城外的玻璃坊。
林景文、于佩霖五人刚出城门往外走了六七里,马车的速度就慢了下来。
坐在马车里的几人起初聊得起劲没有注意这一块儿,罗茂源人老成精,最先察觉出异常。
轻咦出声,“咦,我们的马车怎么越走越慢?”
经罗茂源这么一问,林景文几人也停下了话头,注意到了马车的速度确实很慢,
林景文掀开车帘,问道:“秋伯,前面怎么回事,怎么有那么多的马车挡在了我们前面不走?”
“小人方才就想与老爷您禀报,只是听闻您和几位老爷聊得畅快,没敢打扰。
老爷勿怪,小人这就去前头问问,是怎么一回事。”
“去吧。”
秋伯办事效率很高,他一连问了好几个赶车的车夫,从他们口中知晓了缘由。
“老爷,拦在我们马车前面的马车们也都是要去玻璃坊的。
有的老爷嫌马车太慢,直接下了马车,步行去玻璃坊。故,官道上才会有这么多马车。”
林景文追问,“此处离玻璃坊还有多远?”
秋伯思索片刻,回道:“应当还有十几里路。”
“茂源公,拦住我们马车去路的马车也都是去玻璃坊的。
看来不止咱们先去玻璃坊瞧瞧透明的玻璃盏,还有不少人与我们想的一样。
我们出来的时辰有些晚了,被他们抢先了一步,前头还停着不少的马车,我们枯坐在马车里,估摸着中午可能都到不了。”
罗茂源追问道:“景文,此处离玻璃坊还有多远,要不咱们步行去?”
林景文担忧问道:“还有十几里路呢,茂源公,你的身子骨能扛得住吗?”
“扛得住,就是慢点儿。走,咱们现在就走。”
宋蓉、罗茂源、林景文、于佩霖、赵育德立即下了马车,往玻璃坊走去。
压根不怕找不到路,官道上全是马车,顺着马车的方向走不会错。
“秋伯,你在这儿守着马车,跟着前面的马车往玻璃坊去。”
“是,老爷。”
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后头又来了马车。
“走,快走。”
此时,玻璃坊外已经排起了两路长队,玻璃坊里的吴管事已经忙疯了。
饶是他对今日的场景有所猜测,但现在这么多人上门来买玻璃盏的阵仗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想。
按照知府大人的吩咐,他们提前烧制了一批玻璃器具放在了库房里。
“你赶紧去府衙寻知府大人,将此信亲手交到知府大人手里。”
“是。”
杨常是个得用的,收了信刚准备套马车回府城,又一想,外头来了那么多人,官道上指不定有多少马车呢。
既然如此,索性不用套马车了,直接骑马去!
一匹快马从侧门疾驰而出,掀起了一丝尘土。
林景文几人平日里哪走过这么远的路,才走出几里地就气喘吁吁,恨不得席地而坐。
突地见一人骑着一匹快马从他们身边掠过,林景文抬头看了一眼。
“这个法子好啊,可惜年轻时没学过骑马,不然,咱们也可以骑马去玻璃坊。”
杨常骑着马,不到半个时辰就入了城,“小人杨常,奉玻璃坊吴管事的吩咐,前来给知府大人送信,不知知府大人可在府衙?”
衙役颔首,淡淡道:“你随我来。”
昨日,张泽亲自去了睢园坐镇,主要是想亲自瞧一瞧美酒博览会的盛况,以及了解有多少人有意向买葡萄酒和玻璃盏。
葡萄酒、玻璃盏的推出效果,超出了他的预期,接下来他们可以放开手脚去做了。
聂风擅长与人交谈,张泽直接派他去与有意向的商人商谈。
杨常拱手行礼,“小人杨常见过大人,这是吴管事命小人送来的书信。”
张泽接过书信,仔细看了一遍,“水荣,你去挑十个识字的护卫随杨常一起回玻璃坊协助吴管事。”
杨常闻言松了一口气,玻璃坊里的所有人都快忙疯了,就连看门的大爷都被吴管事抓了壮丁。
张泽想了想,又取来纸笔,写了一封短信,“杨常,你将这封信亲手送到吴管事手里。”
“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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