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本官知晓了。”
“徐氏,你是在何处瞧见元隽直直往下摔?”
“回大人,妾身是站在了四季长春的雅间门前。”
张泽站在了徐氏指的位置,“齐斌,你现在去锦绣满堂,面朝外面的街道。”
齐斌没有多问,直接走到锦绣满堂的雅间里,按照张泽的吩咐行事。
“徐氏,你再来瞧一瞧,现在是不是和你当时看到的场景一模一样?”
“是。”徐氏不明所以,不敢多问,赶紧照做。
徐氏回想着当时的场景,瞥眼望向锦绣满堂雅间,“不,不太像,当时妾身瞧见了一个脑袋和肩膀。”
张泽看向来喜,“来喜,雅间里是不是有屏风?”
来喜赶紧道:“是,有的,每一个雅间都有屏风遮挡。”
“来喜,你还记得锦绣满堂的屏风是怎么摆放的吗?”
“小人记得。”
张泽淡淡吩咐道:“你去将屏风摆放好。”
孙财在一旁不敢吱声,来喜赶紧去摆放屏风。
屏风一摆上,徐氏再看了一眼,“像!这次像了!”
“徐氏,你们先回四季长春的雅间里,等会儿衙役一敲门,你就像先前一样走出来看。”
徐氏赶紧点头,“是。”
锦绣满堂雅间的门敞开着,“孙财、来喜,你们都先下楼。”
孙财、来喜十分不解,尤其是孙财他不知道知府大人准备做什么,怎么好端端,突然把他们都支走了。
等孙财、来喜离开,张泽低声吩咐了身边的水荣几句。
水荣大踏步走进锦绣满堂雅间,低声对齐斌道:“齐斌,你就站着不动,其余的事交给我。”
齐斌点头,依旧站着没动,水荣蹲在了齐斌脚下。
水荣蹲下的影子投射到屏风上,正好落在了屏风上绣着的奇石上,远远瞧着,压根瞧不见水荣的身影。
“咚咚咚。”
雅间的门被敲响,徐氏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走出了雅间。
站在了一开始站的位置,她往锦绣满堂一瞧,齐斌正直直往下摔,徐氏惊呼出声,“当心——”
水荣稳稳地拉住了齐斌,随后朝张泽拱手道:“大人,确实如大人所料。”
徐氏吓得不轻,看向依旧淡定自若的张泽,眼底是掩盖不住的惊慌失措。
张泽冷静分析道:“元隽是被人推下去的,当时锦绣满堂雅间里除了元隽,还有其他人,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害元隽的人。”
齐斌突然想起一事,“大人,事发时,我和陆舟正好离得不远,听到徐氏的呼喊声赶来,正好瞧见了一个瘦小的男子急匆匆往外跑,陆舟便命人将他给抓住了。”
陆舟赶紧点头附和,“对,是有这么一回事。”
张泽瞥了一眼齐斌,抓了人不早说,“那人现在在何处?”
齐斌缩了缩脖子,哎呀,真不能怪他,喝酒误事,早知道今晚说什么也不喝酒了。
不过不喝酒,他和陆舟应当就不会碰巧遇上这事。
陆舟赶紧道:“在酒楼外。”
“水荣,你亲自把人押回去,务必审问出本官想要的供词。”
“是。”
张泽没有离开,他径直来到锦绣满堂雅间,桌上还摆着不少的残羹剩饭。
“去把来喜和孙财唤来。”
齐斌认命地下楼喊来喜和孙财。
“来喜、孙财,你们还记得元隽大概是什么时辰到迎风酒楼的吗?”
孙财仔细回想着,“天刚黑,约莫戌时二刻。”
现在是夏日,天黑得晚,戌时二刻大概就是天黑的时候。
“孙财,迎风酒楼的雅间没有专门的伙计伺候客人用饭?”
“是,三楼的雅间都由来喜一个人忙活,小人的酒楼刚开张没多久,故,人手有些不够。”孙财略微有些窘迫道。
齐斌突然道:“大人,这儿有一个脚印!”
张泽看向齐斌的方向,“将脚印拓印下来,带回衙门里。”
仔细在雅间里找了一圈,没有再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
张泽看向徐氏,“徐氏,还得请你回衙门一趟,做一份供词。”
“是。”
徐氏的儿子和儿媳妇有些担忧地看着徐氏,“娘,天晚了,我们与你一块儿去衙门。”
徐氏没有拒绝儿子、儿媳妇的孝心,“嗯。”
一众人浩浩荡荡地回了府衙,“廖仵/作,元隽是怎么死的?”
廖豪直接道:“元隽是摔死的。”
齐斌惊讶问道:“真是摔死的,不是中毒?”
“嗯,元隽生前喝了不少的酒,应是醉得不省人事了。”
正说着呢,水荣走了进来。
“水荣,那人招了。”
张泽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淡淡开口,“说。”
“那人名叫胡三顺,是胡掌柜的随从,这次是跟着胡掌柜一同来参加美酒博览会的。”
张泽问道:“胡掌柜是平宁府人士?”
“是。胡掌柜前不久与元隽结了仇,胡掌柜便给了胡三顺五十两银子,让他找机会狠狠元隽教训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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