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海征途 第575章

衙役们手持棍棒，气势汹汹地冲进院子。为首的捕头目光如炬，扫视了一圈混乱的场面，厉声喝道：“都给我住手！谁敢在这里闹事？”

“大人，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就算你们知府大人亲自来，也未必敢插手我们的事！”粮商中走出一人，他上下打量了捕头一番，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指着捕头冷笑道，“这可是我们粮商之间的私事，你们这些衙门里的小角色算什么东西？也配来管我们？”话音刚落，其他粮商立刻附和起来，一个个趾高气昂，仿佛根本不把衙役放在眼里。

捕头闻言冷笑了一声，双手抱胸，目光如刀般扫过那些粮商：“哦？粮商之间的私事？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私事’是不是大到可以目无法纪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随后，他挥了挥手，身后的衙役迅速分散开来，抽出大刀，将粮商们团团围住。

“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为首的粮商脸色骤变，语气中透着几分威胁，“我们可是粮商，在朝廷中也是有背景的！就算是两江总督胡天罡到了这里，也得掂量掂量对我们动手的后果。”

“哼，你们的背景跟我有什么关系？”捕头嗤之以鼻，脸上露出轻蔑的神情，“这里可是舟航，等你死了的消息传到朝堂诸公耳中时，你坟头草怕已经三尺高了吧。”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森寒，“我不管你们背后有什么人撑腰，你们在舟航肆意抬高粮价，扰乱市场秩序，还敢聚众闹事、打伤人命，这已经触犯了沧浯律例！今日若不将你们绳之以法，我这个捕头也不用干了！”

粮商们顿时炸开了锅，有人怒骂道：“你一个小小捕头，竟敢口出狂言！我们可是朝廷的纳税大户，你要是敢动我们，信不信明天你的乌纱帽就保不住？”

捕头冷笑一声，没有再多废话，只是两手一挥，示意衙役动手。衙役们得了命令，立刻挥舞着棍棒冲了上去。粮商们虽然人多势众，但哪里是这些训练有素的衙役的对手？一时间，院子里乱成一团，叫骂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住手！都给我住手！”为首的粮商见形势不对，急忙大声喊道，“大人，有话好说，何必动粗？我们不过是生意上的争执罢了，何至于如此大动干戈！”

捕头冷哼一声，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是冷冷地看着被围殴的粮商们：“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你们刚才打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要讲道理？”

越员外和金员外躲在衙役身后，看着那些嚣张跋扈的粮商一个个被打得抱头鼠窜，心中既解气又有些忐忑。金员外小声对越员外说道：“越兄，你说他们会不会报复咱们？这些人可都不是善茬啊。”

越员外摇了摇头，低声道：“先别管那么多了，眼下最重要的是保住性命。只要能撑过今天，以后的事情再说吧。”

“差大爷，差大爷，是我们错了。我们不该聚众闹事，更不该动手打人！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吧！”为首的粮商见衙役们毫不留情，连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其他粮商见状，也纷纷跟着跪下，嘴里不停地喊着：“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捕头冷眼看着这群刚才还趾高气昂、现在却卑躬屈膝的粮商，心中冷笑不已。他挥了挥手，示意衙役们暂时停手，然后缓缓走到粮商面前，居高临下地扫视了一圈，语气冰冷地说道：“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干嘛去了？你们这群外地粮商也胆敢在舟航横行霸道，要不是知府大人仁慈，不允许百姓乱来，你们还能有今天？”

“是是是，是我们糊涂，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大人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为首的粮商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印，声音里满是惶恐和懊悔。其他粮商也跟着附和，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捕头冷笑了一声，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说道：“改过自新？说得轻巧。你们之前哄抬粮价、欺压百姓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要改过自新？今天若不是越员外和金员外报官，你们是不是还打算继续为非作歹？”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我们保证以后一定遵守规矩，绝不再犯！”粮商们异口同声地喊道，语气中透着浓浓的惧意。

这时，越员外从衙役身后探出半个身子，小心翼翼地对捕头说道：“大人，这些人虽然可恶，但毕竟他们背后在朝廷都有靠山，若是把他们逼急了，恐怕日后会引来更大的麻烦。不如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在舟航谁才是主事的，也让他们以后不敢再胡作非为。”

捕头闻言，眯起眼睛打量了越员外一番。眼前的越员外和金员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出发前何知府说过要保下他们，所以他也顺着对方的话点了点头：“嗯，你说得有道理。这些人确实不能赶尽杀绝，但也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他转过头，看向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粮商，冷声道：“听着！今天看在知府大人的面子上，暂且饶你们一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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