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意思,小孩子哪儿那么多疑问?”
张世康撇了一眼朱慈烺道。
他早知道欧洲人有前科,记不得是北欧还是不列颠岛,甚至还开着动物娼馆。
至于欧洲人远洋航行携带山羊登船,就更是见怪不怪的事情了。
只是他没想到连国人也这么搞就是了。
出海做远洋贸易与军队行军一样,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不能携带女人随行。
这个道理张世康是明白的,一大群雄性里夹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几乎就是天然的火药桶。
即使她没有任何心思,所有的雄性都会为之争风吃醋献殷勤,最终导致冲突,甚至发生各种反叛事件。
没有切身感受过的可能觉得不以为然,张世康却是深有体会的,这种矛盾几乎刻在DNA里,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后世不少学者研究过诸多的海难事件,相比于不携带女性而言,携带女性后导致的流血事件比之高出数倍之多。
以至于凡是有经验的领队,都绝不允许商船船队携带女性,违者重处。
但远洋航行毕竟无聊,精力旺盛的水手们无处发泄也是个问题。
后来也不知道哪个勇士率先尝试,发现草山羊与实战并无差别,于是才在水手间逐渐传开。
大明毕竟深受儒家文化影响,要脸,所以携带山羊的事虽然也做,但基本都很低调,从不像欧罗巴人一样到处咧咧。
以至于张世康、朱慈烺这等深处高位者,压根不知道还有这档子事。
张世康看破不说破,不理会朱慈烺的困惑,朝着旗舰走过去。
朱慈烺皱着眉头犹自不解,他没有因为张世康的轻慢而气馁,反倒想起张世康的教导来。
张世康曾对他说过,他人越不想让你弄明白的问题,才更要认真的去弄明白。
朱慈烺深以为然,念及此,见张世康已经走进船舱,朱慈烺快走几步又拉住了一个在驱赶山羊的水手。
“大哥,小子有一事不名,希望这位大哥解惑。”朱慈烺拱了拱手十分礼貌的询问道。
由于朱慈烺和张世康的身份高度敏感,除了那八艘战船上的水兵和亲卫外,其余商船上的人只知道有大人物随行,却并不知道是朝中的哪个大人物。
那个水手见朱慈烺穿着考究,也不敢怠慢:
“公子请说,只要不违反商队规矩,咱知无不言。”
朱慈烺脸上一喜,赶紧问道:
“大哥,这些山羊既然是拿来用的,小子不明白山羊有什么用?”
那水手闻言嘴角抽了抽本不想说,但见面前这小子衣着华贵彬彬有礼,还一口一个大哥,于是就压低声音道:
“公子有所不知,船上不让有娘们,这山羊有时候呀,比姑娘更得劲儿,嘿嘿,妙不可言呐!”
朱慈烺闻听此言,当即瞪大了眼睛,仿佛见鬼了似的。
“还……还能这样?”
“公子少见多怪了不是?就是这山羊那也不是能白嫖的,也得交钱咧!
不过管这群山羊的是咱表叔,公子若有兴致可以寻俺,俺给你挑个乖巧的。”
这时一个壮年男子一声吆喝,那水手不敢停留赶紧撇下朱慈烺去赶羊,徒留下朱慈烺风中凌乱。
那事儿真的就这么有意思吗?
张师傅能嫖到失联,就连孙将军、徐将军他们也乐此不疲。
那些水手穿着破旧,找不到姑娘甚至要用……用动物代替。
朱慈烺震惊之余,对床笫之事更加感兴趣了,并下定决心有机会一定要试试。
一个多时辰后,船队补给完毕,张世康再度勉励郑森几句后,大手一挥船队离港。
张世康站在旗舰的甲板上,望着一望无际的蔚蓝海面,只觉得浑身舒畅。
来到这个世界好几年,这还是他头一回做自己想做的事。
世界很宽广,他终于要亲自去看看了。
朱慈烺也很开心,只要能离开皇宫,他都很开心。
可其余的人就没那么放松了,亲卫统领洪秀成面色潮红脑门冒汗,他只觉得腹中肠胃翻涌,为了维持形象只能靠着内力强行忍着。
陆地上的强者,也逃不过晕船的宿命。
郑鸿逵作为此番航行的首席向导,也是感觉压力山大。
东洋、南洋航线他不知已经走过多少次,他已经记不清上次如此紧张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这当然还是因为朱慈烺和张世康的存在。
郑鸿逵的心里其实也非常非常疑惑,他实在不明白当今天子怎么想的。
怎么能让太子和武英郡王离开京城?
一个是大明朝的储君,一个是大明朝的国之柱石,一个脑袋正常的人都做不出这个决定。
可是他不敢问。
只能不断地回想航线上哪里有暗礁,哪里风暴多需要躲避,时不时的还要翻出老旧的海图来印证。
他悲哀的发现,如今肩膀上扛着的,不仅是他郑家全族的安危,还有大明朝的安危。
这二人如果因为他出了问题,他根本不敢想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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