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睨着蓝忘机骤然绷紧的下颌,指尖轻抬他下巴,轻轻挠了挠:
“哦?说仔细些……怎么个喜欢法?”
蓝忘机额角青筋微现,呼吸粗重,双手猛地握住他//肩膀,
用力向夏**!
“呃!”
魏无羡猝不及防惊叫出声,
喓眼一软,伏在他肩上急喘。
蓝忘机抬头吻他汗湿的鬓角,喘息着从齿间挤出字句:
“从前……往后……天天都想……天天。”
魏无羡闻言,眼中光华流转,低头亲了亲他的唇,笑声里酿着蜜:
“二哥哥真乖……奖励你——”
他贴着那泛粉的耳尖,气音撩人:
“今天……跟你大战三百回合,好不好?”
蓝忘机呼吸一滞,眸中暗火轰然燎原。他骤然翻身将人压下。
榻架随之吱呀作响。
“唔……二哥哥……来日方长啊……”
魏无羡很快便开始讨饶,
气息紊乱,羞恼中带着无奈,
“混蛋……这才……第一回…合……!”
蓝忘机恍若未闻,只专心做…事。
饶是魏无羡再不肯服软,也被折腾得,
筋骨酥融,喘//息连连,眼前迷离一片。
泪珠沾湿长睫,脸颊染上诱人的绯色,眼尾那一抹红更是艳得惊心。
蓝忘机凝视片刻,忽然低头,温柔地吻去他睫上湿痕,吻过潮红眼尾。
这细腻怜惜的触碰,与凶悍的DZ截然相反,却激得魏无羡浑身发颤,软如一池春水。
……
最后,终究没有三百回合。
云收雨歇,蓝忘机将浑身绵软的人揽在怀中,轻吻他微肿的唇瓣,嗓音低哑:
“余下的……日后慢慢还。”
魏无羡累得指尖都抬不起来,闻言却瞪圆了眼:
“……我说的是三百‘回合’,不是三百‘次’!”
他哀怨地控诉,
“二哥哥你……你故意耍赖!”
蓝忘机面不改色:“是你自己说的。”
“哪、哪有这般算法……”
魏无羡气哼哼地,在他肩头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你的文化课……莫非是剑术先生教的?”
蓝忘机淡淡瞥他一眼:
“嗯,日后你可亲自寻叔父理论。”
魏无羡一噎,抬眼却见那紧实肩头已印上一圈清晰齿痕,虽未破皮,却也泛着红。
他心下一软,有些心疼,不由探出舌尖,轻轻舔了舔。
湿润温软的触感掠过皮肤,蓝忘机脊背倏然绷紧,眸中暗火复燃。
他翻身将人再度笼在身下,声音沉沉的,满是危险的意味:
“看来……你还不累。”
“等等……我……唔——”
抗议声被炽热的唇舌彻底吞没。烛影摇曳,满室春深,只剩断续呜咽声,久久未歇。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终息。
蓝忘机拥着怀中人,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他柔顺的发丝。目光流连在那张餍足熟睡的脸上,心底一片温软的宁静。
他的魏婴。
从前那个少年,心性至纯,赤诚坦荡,却易为情义所困,常被世态所伤。
如今神性归位,心怀慈悲亦手持雷霆,洞明世事,不为外物所扰。那份良善,已淬炼成清正的锋芒,只护该护之人,只断当断之孽。
变的是岁月洗练出的通透与力量,是勘破红尘后更见澄明的本心。
不变的,是神魂里那团永不熄灭的火——坦荡、炽亮,爱憎分明。
无论是年少时毫无保留的热忱,还是如今悲悯与威严交融的气度,都源于这同一副心肠。
表象心境或有变迁,但这神魂最深处的光华,始终是他逆溯时光、跨越千劫,唯一认定、誓死相随的魂灵。
魏无羡似有所感,迷迷糊糊往他颈窝深处蹭了蹭,发出一声含糊的喟叹。
蓝忘机唇角微扬,收拢手臂,将这份真实又温暖的重量牢牢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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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的天地大阵与三月之期,如同一道冷酷的分水岭,将整个修真界割裂成两个阵营。
身负白金光晕者,于惊悸茫然中,渐渐品出劫后余生的狂喜与忐忑。
他们大多并非显赫世家出身,或是百姓,或是散修,或是家族中未曾沾染权势倾轧的边缘人。
短暂的慌乱后,便是紧锣密鼓地为迁徙做准备——收拾细软,整理传承,安抚家眷,心中满怀对新生的期盼与对未知的敬畏。
而笼罩在黑、灰、红三色光晕中的人们,则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恐慌与绝望。
尤其那些颜色深重、红光刺目者,如同被烙上了无可赦免的印记,无论往日如何威风,此刻都惶惶如丧家之犬。
金光善在回程时,被金夫人一剑废了金丹,软禁在金麟台。
他日渐萎靡,双目空洞,周身黑红光芒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衰败气息,口中却反复喃喃着“不可能”。
姚宗主、欧阳宗主等人,几次想开口向昔日“盟友”求助,却在对方同样惨淡或避之唯恐不及的目光中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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