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成为漫威幕后黑手 第494章 饮下智慧之泉

看着托尔离去的背影，奥丁拿出了冈格尼尔，虽说这柄神枪并不是他最强大的武器，但是它却拥有着调动卢恩文字的力量。

世界树附近极为凶险，几乎所有宇宙的阿斯加德传人都会向世界树寻求力量，但是绝大多数人都死在了那里，其中也不乏别的宇宙的奥丁托尔之流。

此时奥丁并没有别的力量能够直接赋予托尔，他能够感觉到现在他赋予托尔的奥丁之力只是托尔身上力量的一部分，此时他所做的只有一份祝福，或许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这份祝福能够发挥一些作用。

就这样，托尔的身影消失在了洛基和奥丁的眼前。

在无比荒凉的宇宙空间之中，他看到了宇宙的重新演变已成定局，这种场景让托尔想起了他站在完美之城的废墟上的场景，海拉的狂笑与伊利萨斯还有维度魔神们的肆虐好似还在他的眼前重现，他的手指节因紧握风暴战斧和雷神之锤而发白。

原来的他曾以为力量源于肌肉与雷霆，只要身体强壮武器锋利便足以劈开任何困境。

但海拉、灭霸、伊利萨斯……一个个敌人如命运的潮汐涌来，证明他原本以为的力量终有穷尽，父王奥丁重伤时的眼神，没有痛苦，而是带着未尽之言的忧虑，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脏。

寻求世界之树的旅程本身即是一种筛选，穿越约顿海姆幻境的永冻冰川，宇宙的一切在此混乱不堪；跋涉海尔冥府幻境的浓雾，低语声在侵蚀着心智，但是这一切都没有让托尔产生丝毫的动摇。

他没有驾驭雷电，而是如最卑微的朝圣者，一步步用双足丈量着追寻世界之树的距离，风暴战斧和雷神之锤背在身后，不再嗡鸣，仿佛也感知到主人心境的蜕变。

在经过毁灭的阿斯加德幻境之后，他离开了原本的宇宙，或者说原本的宇宙只是世界树的一个小小枝丫。

不过这并不是物理的层面上，而是更加神秘的层面，世界之树用一种无法描述的方式连接到了多元宇宙的所有宇宙之中。

随着托尔的不断跋涉，他抵达了一个能够观测到世界之树的位置，世界树的根系盘根错节，深入虚无，每一条都连接着一个世界的命脉，而在根系交织的中心，一泓泉水静默无声，它并非清澈见底，而是呈现出一种宇宙群般的深邃，水光流转间，倒映出的不是他的脸，是无数文明诞生与毁灭的瞬间，是基本粒子舞蹈的轨迹，是时间本身的河流。

这就是智慧之泉，密米尔之泉，泉边，守护者密米尔的头颅被安置在那里，眼神洞彻一切。

“奥丁之子，你又为何而来？你的父亲已付出代价，获取了智慧。在你的宇宙之中阿斯加德的王位已是你的，你仍不满足？”

密米尔的声音直接在托尔脑海中响起，古老如岩石的摩擦，这让托尔不敢怠慢，作为阿斯加德的一员他已经听说过了无数遍密米尔之泉的传说，相传他的父亲就是在这里获得了无边的智慧。

托尔单膝跪在泉边，不再是王者的姿态，而是求道者的谦卑，这种谦卑在此之前他只对奥丁展现过，他的声音亦是同样带着谦卑。

“我拥有的，不足以保护我的子民，我现在看到的终点，是彻底的湮灭……密米尔，告诉我，如何才能超越注定毁灭的命运？何种力量，才能承载起‘守护’二字的全部重量？”

此时的托尔言辞恳切，他是真的想要知道如何真正的拯救阿斯加德，在此之前他已经探寻过符文王的力量了，但是那股力量却指引着他来到了这里。

密米尔的目光直接穿透了托尔的灵魂，来到这里的托尔实在是太多了，他们每一个都渴望着力量，但是眼前这个托尔似乎和那些托尔有些不同，他让密米尔想到了另一个特殊的托尔。

“智慧并非知识，而是理解。力量并非毁灭，而是承载。欲饮此泉，需付出远超你想象的代价。你的宇宙里的奥丁献出眼睛，看到了世界的一部分真实。你，托尔，准备献出什么？”

随着密米尔的话音落下，托尔凝视着泉水中流转的一切，他看到了自己无数可能的未来，其中一个场景让他最为在意，自己高坐于神坛，力量无边但是身边却空无一人，他自己的眼中更是冰冷得如同绝对零度一般。

在那个未来之中，他失去了喜怒，失去了与朋友畅饮的快乐，失去了对简那份炽热的心动，那种智慧，或许意味着与凡俗情感的决裂。

“呼……”

托尔沉重的呼出了一口气，随后他看向了自己的来时路，虽说在广义上来说他来到这里用的时间并不长，但是他却觉得他真的经历了整个九界的历练。

“如果这就是代价……”

托尔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为了阿斯加德，为了九界，为了我们的宇宙，我愿付出一切。”

他俯身，双手捧起冰凉的泉水，饮下的瞬间，不是甘霖，而是熔岩般的痛苦，浩瀚无比的信息流几乎冲垮了他的意识。

那并不是简单的历史知识，而是万物运行的法则，是因果的锁链，是每一个选择背后无穷的可能性与其带来的后果，他同时体验着亿万生命的诞生与消亡，感受着星系的喜悦与星球的哀伤，他的大脑仿佛要被撑爆，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托尔的身上立刻便涌出了巨量的汗水，他身后背着的风暴战斧和雷神之锤也开始了不受控制的飞舞，这两件武器此时似乎正在为托尔痛苦所牵动，托尔身上散出的一些力量似乎被它们所吸收了。

见到这一幕密米尔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类似的场景他已经看到了太多了，有些托尔能够幸存下来走到下一步，有些托尔连着一步都没有撑过直接死了……仅此而已。

“我似乎明白了一切……”

那些无比庞大的知识量让托尔情不自禁的说出了这番话，当然，他所看到的只是现在他能够看到的，一些特殊的存在现在的托尔还是不能够直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