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盛世系统 第311章 尼可－4

元年八月二十五日、下午、圣火训练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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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场地上不间断地传来各种轰鸣。

我知道那是萤在艾琉的监督下测试自己的力量——萤说玛薇卡闻讯也来了，不过大概是为了全力应付测试、那之后她就没怎么和我通过话。

这次她不会再使用变身成元素龙这种技能了——尼可也强调了这种行为的危险性——

『如果「拟态」过于真实、会导致命运的机制将两个存在强行混淆——搞不好会失去自我。

『「命运」也真是死板——预言一定会实现、但命运不在意具体如何实现。从亥珀波瑞亚时期的仪式开始、就都是这种恪守教条却又容易被糊弄过去的情况……

『不过我还是不建议在这上面下赌注啦。就像几百年前m故事里的那条小龙一样……即使有数名魔女的祝福、最终会是怎样我们也还说不准呢。』

是说「小杜林」的事啊。这事源头还得追溯到莱茵多特身上……不过杜林确实算是相对幸运的一体了。厄里那斯的事我也一直有些意难平……他没有杜林那种「一定会复活」的命运，或许我还能做些什么？

但这也都是后话了。

至于现在……因为尼可打开了话匣子，所以我不得不听她事无巨细地讲着亥珀波瑞亚先民的日常琐事——比如谁家和谁家攀比贡品价值、或者是哪一代大祭司在背诵祷歌的时候因为发音含糊闹了笑话……

虽说和我期待的那种历史内容稍微有些不同，但尼可的表情十分愉悦——所以我即使是脑袋被她的多重无间断的语音信息轰炸、也不忍心打断她。

就这样从早晨说到了傍晚，才将将说到黄金城覆灭的前夕。

『嗯……那个时期前后的事情你好像已经知道了。不久之后、尼伯龙根带着深渊的力量归来……就是所谓的葬火之战。从现在的宏观角度来看，黄金城覆灭和葬火之战几乎算是同时发生的——但它们确实是两个相对独立的事件。』

「那、天使的退化……」

『嗯。我就知道你想问这个。不过抱歉，这部分我现在还不能直接告诉你——它涉及到一些有关我自身「存在」的秘密，或许等之后有机会了吧。』

「原来如此……我理解了。」尼可现在的状态一定有其特殊之处。和其他几位有名有姓的天使相比，尼可算是守住了「中庸」之道吧？或许也是因此才能保留形态和力量。

毕竟在我的印象里，这些上古的老家伙们大多都在某个方面比较激进。不管是古龙一族、还是西比尔或是花神这样的天使们。尼可在这些存在当中，简直是温和又纯良——至少现在看起来是这样。

不过尼可还提到了那个托生于提瓦特内部的星际旅客的事。怎么说呢……他（或者是她）或许是出于兴趣所以才来干涉提瓦特的事情——但多少有些不负责任了吧？除非他只是单纯地讨厌天理为首的外来势力、想要帮尼伯龙根取回古龙的天下。

可是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对抗深渊外敌的手段、或是打算。也有可能在那个尚为初始的年代，天理对提瓦特的改造确实有诸多瑕疵吧——比如雷内推算出的、不再有下一个文明轮回的结论。

我不清楚。但我总有预感，那个当年的旅者仍然存活在这个宇宙中的某处——如果能找到那位旅者问个清楚就好了。

又或者、直接回到那个年代……

『嗯……话说，她竟然取了「艾琉」当作自己的名字啊。』

尼可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个名字代表了什么吗？」

『「艾琉Aeliu」本意是「光」。「光」作为初始力量之一，她换了一个词汇、但含义基本一致。看来她虽然胆量不小，但也没有到什么都不怕的程度呢。』

「原来是这样……我记得她最开始有些自暴自弃，所以用了这个名字。」

『那么、你的这个名字也是出于「自暴自弃」吗？』

尼可的眼神突然严肃起来。

「是说「时」吗？」

『那是当然。我一早就发现你身上有那位影子操作过的痕迹……但你带着这个名字四处晃荡、就好像是……嗯……边走路边放烟花？这种感觉。』

「但、那位貌似没有意见……」

『那也是当然。如果有意见的话、你已经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了。再加上你在做的事情，本质上是在「分割」这个世界——不过这种程度的伟业、既然影子们都默许了、我也不会多说什么。』

「分割？」

『是啊。就是当时我说过的、有关「灵魂惯性」的事情。你观测了两个这个世界的现实，最后要固定某一个、必须要牺牲另一个。至少从我们的角度来看是这样的。除非、你主动放弃自己的位格，才能脱下这个重担。』

「确定只有「两个」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灵光一现。

万一我记忆中的「上周目」其实也不是第一次了呢？那样的话、我那些莫名其妙的记忆损失或许就有得解释了。

『抱歉，我只能看到两个。』

「好吧。」

『如果b愿意，或许她能给你更多指引。但她好像缄口不言——也许有她的考量。不过放心，「历史」相关的事情你随时可以来问我哦——』

『十分感谢。』

不过时间也不早了，之后的事情留到之后再听吧。

「你们聊完了？看来时机正好！结果……虽然是以「维护场地」为由暂停接待普通民众的……这下看来正式的维护还得再持续几天了呢。」玛薇卡说着，大步走进屋子。

「嗯……不过，有类似「蓝图」的东西吗？」我想试试帮忙修复。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艾琉也进来了，「不用你费力，这种事情我也做得到。」

在艾琉身后，是……全身都在发光的萤。呃、与其说是发光，不如说是有些变得半透明了……是吸收了大量的燃素才变得亮晶晶的。看来这次消耗真的很大。

『我、想歇一下。』

她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倏地变成了因提瓦特，挂在了我头发上。

作为和她灵魂同体的我、在接下来的两三天内都体会到了只存在于幻觉中的全身肌肉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