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踏入迎江塔第七层的刹那,周遭流转的微光翻涌成潮。
只在片刻,看了塔室里的“柒”字一眼,脑子里面想着。
“还好,到第七层了。”
只是片刻没停下,一阵狂风裹挟着他的意识坠入无边混沌。
“我还没准备好!”
秦云嘴里强自镇定的叫了一声,没有任何人理她,便被狂风卷走。
再睁眼时,已没了人形,成了四荒八海尽头海角崖边的一块顽石。
这是什么地方。
秦云此时都无法动弹,狂风怒号,巨浪拍崖。
一会儿烈日炙烤下全身,滚烫的可以烤熟红薯。
一会儿暴雪覆压时寒彻骨血,哦,秦云好似没有办法移动,她己化作石头。
天啊,这是什么惩罚……
也没有什么人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她就这么矗立在此处,四海八荒,世界已处于混沌之中。
漫长的岁月中,她静静的,默默的承受着风霜雨雪的蹉磨。
秦云无奈的看着石皮层层剥落,碎裂,被风浪卷走。
一日日,一月月,一年年,十年百年千年万年……
日月星辰,沧海桑田。
时空如梭,时光荏苒,眼前的石头已不是当初的粗粝。
这时的她已被冲刷的圆滑莹润,化作了比原石还要坚硬的玄铁石。
泛着褐色的寒光,玄铁石的核心,有一缕极淡的灵息悄然孕育……
饱经岁月洗礼的顽石,早已化作一块蕴着先天精魄的灵矿石。
真是寂寞如雪啊,怎么就这么度过了几百万年,她已开始有着灵智了。
怎么就几百万年了,无边无际,怎么回事……
她好似忘记了什么,又好似本来就是如此……
忽然有一日,远方的云海,翻腾了起来,那是漫天的霞光中,一位身着霓红的轻纱的女神踏浪而来。
那发间飘曳的赤金流苏,那眉眼间带着上古神只的威严与慈悲,她是炎帝神农氏的女儿帝女桑。
帝女桑是神女,她带着一群身怀绝世匠艺的人,来到这个四海八荒无人问津的地方。
那些人携深海玄冰、地心火髓、昆仑玉屑等无上炼器至宝,寻到她这块铁矿石时,眼中满是欣喜。
帝女桑抚摸着这块圆润的玄铁石,指尖凝出神火来,她将玄铁石杂质去除,用古老的咒文,温养着玄铁石中的精魄
口中呢喃着晦涩古老的创世咒文,神火温养着石中精魄。
几个工匠们将铁矿石置入以万年寒玉打造的熔炉之中,以仙法引动地脉灵气,以神力塑刻云纹剑脊,日夜不休地淬炼打磨。
每一缕神火,都淬炼得十分精湛,打磨着醇厚的精魂,结实,澄亮,更结实,更具神韵……
终于,熔炉轰然开启,一柄剑身青光闪闪的神剑破空而出,剑鸣响彻四荒八海,直逼苍穹……
海水凝结成冰,白云成霜,千里茫茫,万里冰封……
这剑气让九宵上众仙咋舌,万物垂首,妖魔栗栗……
这柄耗费帝女桑半生神力神剑,就此现世。
神女桑很是兴奋,凝神聚气铸刻上:
“青云剑”
……
……
翌日起,千年光景,转瞬而去。
帝女桑将这柄神剑始终执于手中,踏遍三界四海,斩妖魔,镇邪祟,平战乱,护苍生。
青云剑常年与帝女桑血脉相融相连,在千万场大战中吸收着仙灵之气。
那大战中的英魂战意与妖魔戾气,玄铁石中印她缕灵息愈发凝练,渐渐生出完整神魂。
随着战场的增加,意志更加坚毅无比。
忽有一日,神魂得出一丝自由的畅响,一位身着青衣,长发及腰,形似帝女桑的女战神破壳而出。
她披上青色的披风,着银甲覆身上,将乌黑的长发高高束起,眉眼锋利如剑刃,周身剑光萦绕,与帝女桑的霓红神裙双双相依偎。
她既是玄铁石,也是拥有帝女桑的精魂血脉和战意。
她是帝女桑的青云剑,也是神农一族的血脉传承,更是这世间的战神!
四荒八海,杀虐征服!
她是帝女桑手中无坚不摧的神兵利刃,剑锋所指,万邪退散。
恶战险局,她既是青云剑,也是女剑神,战神!
与帝女桑并肩立于阵前,剑光如银河倾泻,剑气可裂石穿云。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斩过吞人的山魈,诛过祸世的魔尊,护过流离失所的万千生民……
三界众生皆知晓此女战神。
那己成了三界众生心中最安稳的依仗……
时光如梭!
看过尸山血海的惨……
见证过人间烟火的情……
冰山上的冷寒……
火山口的热焰……
九幽处的煞气……
九霄上的云彩……
宇瀚间的茫茫深渊,在她的神魂深处,积攒着智慧与见识……
她与帝女桑的妹妹巫山神女喝酒畅玩,偷她酿的百花酿,神女打她屁股。
去太上老君的宫殿玩,曾砸坏一个丹炉,引得老君狂怒,她溜之大吉,却被他抓住,拿三昧真火烧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