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
齐源甩掉跟随在身后的玄光宗弟子,抵达坊市北边。
这里此时大量药师跟小宗门的人汇聚,人群之内还有玄光宗普通弟子的身影。
有些弟子现在摆着摊,给驻足之人介绍东西。
有些摊子上还有功法武学出现。
不过看名字就知道属于三流功法武学,可能唯一的好处就是入门容易,适合天赋不佳之人。
齐源只是扫了一眼,就将目光聚焦在过往行人身上。
重点放在前方三人身上。
这三人实力换血境都没有,实力低微,但体内都镶嵌有一块残缺的石头。
石头上刻有复杂的阵纹。
按理来说,残缺的阵纹应该不会生效,但偏偏三人体内的阵纹已经悄无声息的运转。
而且三人体内残缺石头上的阵纹都是一模一样的。
阵纹运转之时,一股无形的波动覆盖在三人前方的中年男人身上。
将中年男人体内的煞气压制到常人近乎难以察觉的程度。
同时也压制着中年男人的境界气息,将真丹境压制在御气境。
而这名中年男人体内的石头齐源见过。
赤凰血金!
只是刻在上面的阵纹并不一样。
此刻赤凰血金上的阵纹也开始了运转。
一股未知的波动覆盖在中年男人身上,似乎在阻挡着什么。
“海外仙门入场了,还挺沉得住气的,看来所图甚大。”
这几日隐仙山的事情闹得那么大,也就只有零星几个魔道中人进入其中。
稍微有点实力的,都没有进入虚幻界。
这种控制力换做一般人还真没有。
齐源移开目光,转向另外一批人。
毫无意外,这批人跟前方那四人一模一样。
体内都镶嵌着残缺石头,阵纹流转。
齐源顺着人群朝前走去,不一会,就又碰见一批。
齐源停住脚步,看着为首之人体内的赤凰血金,稍一对比,就发现上面的阵纹跟他得到的赤凰血金上的一模一样。
“是本身就有重复的,还是海外仙门的人发现人死了,就补齐了?”
这个问题出现的下一刻,齐源体内无量金丹就已经做出反应。
一股无形波动席卷整个坊市,所有人体内的阵纹情况都浮现在齐源脑海中。
“只有七块赤凰血金上的阵纹不一样,其他赤凰血金都是这七块的复制品,或者说备份,防止缺失之后无法发动阵法。”
齐源笑了笑,这海外仙门准备的还挺充分的。
而且看样子,无论是玄光宗还是监察司,似乎都没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齐源看了一眼玄光宗核心区域的方向。
除了玄光宗自带的一名天人之外。
还多出了两名天人,必然是朝廷的手笔了。
“后生,在看什么呢?”
丹阳子的声音出现在齐源身后,顺着齐源的目光看去:
“怎么,想去那边见识一下?”
“你要是想的话,也不是没机会,跟江寻意安排在院落周围的人说下,那边肯定会安排的。”
“要是你不想欠他人情的话,那我就带你过去。”
“虽然我是一介散人,但以我的实力,带你参与丹师大会还是没问题的。”
丹阳子摸了摸胡子,脸上带着一丝笑容。
“我就看看,不去。”齐源摇头道:“那边各大势力云集,热闹是热闹,但事情肯定也多。”
“没必要去那边找罪受。”
齐源说着话锋一转:“道长,看你这笑容,这是有所收获了?”
一提起这个,丹阳子脸上的笑容就控制不住,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还多亏了后生你的吉言,真让我有所收获。”
“走,我们边走边说。”
丹阳子氤氲之气屏蔽周围行人,将自己在红尘书店之内的经历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齐源眼神怪异的看着丹阳子:“道长,这不明显的怕你症状更严重,所以忽悠你的吗?”
“哎,你这话说的,虽然是忽悠之言,但并不无用,至少让我找到了一点方向。
而且还让我明白了执海之中隐藏的道路,也算是收获匪浅了。”
“所以之后道长要去洞天福地之内寻找类似先天灵宝的东西?”
“对,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执海的线索,最好能找到仙道传承,不然没有护身之术,还是差了一些。”
如今的他光有力量,却没有应用之法,一点仙术也不会,这可不行。
齐源听到这里心中一笑,他并不怀疑丹阳子可以找到五色祭坛。
毕竟丹阳子有跟他说过神识的事情。
这种东西跟真气完全不一样,想要探查到深埋地底的五色祭坛,还是有希望的。
只是探查到了之后呢?
丹阳子又不懂阵法,如何启动五色祭坛就是个问题。
就算最后进入秘境了,那里面也没有丹阳子想要的东西。
注定无功而返。
“那就先祝道长心想事成了。”
“好好好!”
丹阳子大笑着,有着齐源这个身具大气运之人的祝福,他找到想要的东西,概率还是挺高的。
忽然,丹阳子脸上的笑容略微收敛了一点。
视线微微移动,看向神识覆盖到的四个人。
这四人身上都有一种莫名的波动从他们体内散发出来。
其中三人体内的波动更是集中在为首之人的身上。
这种波动不是真气,倒有点像是玄光宗内布置的阵法。
但又远比玄光宗的阵法要更加复杂。
而且...还不止一批人是这样的。
这些人是谁?
丹阳子没有细想,反正跟他没什么关系。
万一出事了,天塌了还有个高的顶着。
玄光宗的天人又不是吃素的。
.........
“两位,朝廷的情报可靠谱?”
“如果海外仙门的人,真的想要在丹师大会上搞事情,那如今不暂停丹师大会,还任其发展,岂不是危险?”
顾朝夕神色凝重,看着面前的两名天人。
朝廷能出动两名天人来玄光宗,足以证明这其中的风险。
一旦出事情,那他玄光宗岂不是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