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游戏 > 龙族:我路明非不做衰仔了 > 第500章 使团离京,明蕃国策(二)

卢九德领着南直隶新手,游弋在大沽外三百海里,刘大炮上窜下跳,单手挂在桅杆上。

水泡的面皮有些发白的水手扯嗓子喊着:

“炮哥儿,记得挂绳嗷!”

这只皮猴子在海船上,比在陆地还要合适,单手举着远望筒,视镜里有五六个黑点,他兴奋地吼道:

“九爷,发现红毛番的护卫舰,干它一炮好不好?”

卢九德捂着额头,这是第几回了?

我们是特么海盗,十艘破船,几十门老掉牙破炮,这么远的距离;

万一打中了,就得将敌人彻底破灭。

要不然,我们的事业还怎么发展?

西洋人的护卫帆船,离他们约二十海里,擦身而过,各船间旗语传的勤快——

海域有盗,十艘货船,又大又破,不足为虑!

消息传回礼部时,钱谦益正在给崇祯十七年的贡赋册子盖印。

朱砂印泥在纸上洇开,像朵沉甸甸的血花。

旁边的主事刚把西洋护卫舰的情形说完,他便“啪”地合上印盒,朱砂溅了些在指腹上,红得刺眼。

“泥腿子守得住沿海?”

他忽然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让满屋子的吏员都噤了声,

“秦豫是空城,守着容易。

可沿海有倭寇,有穷凶极恶的海匪,还有那些盘在岛上的海盗——

他们拿什么守?

靠手里那几把锈刀?

还是靠陛下说的‘置换’二字?”

这话戳中了众人不敢说的心思。

前几日刚有塘报传来,说浙江水师去清剿舟山海盗,结果被人烧了三艘战船;

水师总兵竟带着残兵躲进了宁波府,连奏报都只敢写“小胜,贼遁”。

这般光景,还要把沿海百姓迁去湖广,让那些“不熟兵机的泥腿子”来守?

主事忍不住小声问:

“大人,洋人战舰……”

“魏德藻看得透。”

钱谦益打断他,指腹在朱砂印泥上慢慢蹭着,

“流贼主力不过五万,府军二十万却望风而逃——

这不是流贼厉害,是咱们自己烂透了。

可烂透了的船,换批划桨的就能远航?”

他望着西苑方向,

“此时该与红毛番交好,肃清海上贼寇,确保商船远渡重洋!”

正说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司礼监的随堂太监,尖着嗓子喊:

“陛下有旨,着钱谦益议事!”

钱谦益心里“咯噔”一下。

近来陛下召他,多半没什么好事。

他整了整官袍,跟着太监穿过长长的宫道,

见廊下的侍卫都换了新面孔,腰间的刀亮得晃眼——

是新募的庄卫,听说连弓都拉不开,却偏被派来守宫门。

殿外的日头渐渐斜了,把窗棂的影子投在金砖上,像一道道交错的枷锁。

钱谦益望着那些影子,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南洋的船已经走远了,沿海的百姓还在哭,而这座朱红宫墙里的人,似乎还在做着天朝上国的旧梦;

只是这梦,早已被风雨蛀得千疮百孔了。

议事厅里,皇帝不在,只有王德化在,钱谦益不喜欢这个人,与其他人心理基本一致,皇帝的鹰犬没有一个好人!

王德化道:

“钱大人真是大明重臣啊!

咱家佩服,传陛下口谕:

着钱谦益每日鸿胪寺坐班!

钦此!”

英国公府里,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几位勋贵的世子爷搓着手,脸上堆着既期待又忐忑的笑。

“魏阁老,这‘几大司’的牌子,真要挂出去?”

英国公的孙子小声问,

“毕竟……没朝廷的印信。”

魏德藻捻着胡须笑了,眼角的皱纹里盛着精明:

“挂!

为何不挂?

你当陛下让咱们立司,是真要做买卖?”

他瞥了眼远处操练的私兵——

那是从大同回来的队伍,腰间的刀还沾着塞外的风沙,说起撞见喀喇沁旗骑兵时,眼里的惊悸仍未散去。

“连鞑子的万人队都敢碰,你以为背后是谁在撑着?

咱们照做就是,分地分银时,少不了你们的份。”

这话倒是说到了漕帮的心坎里。

彰德府外那片刚划出来的沃野,黑黝黝的田垄在夕阳下铺展得望不到头;

六十多个分舵主蹲在田埂上,手里捏着标了字号的木牌,唾沫星子溅了满地。

“咱淮水漕帮输送了三万弟兄!”

一个络腮胡的汉子把烟杆往地上一磕,火星子溅起来,

“这九十万亩地,怎么也得占三成!”

旁边有人冷笑:

“呵呵,区区三万,敢张这么大的嘴,给你嘴撕大,要不?

要我说,按人头算,谁带的弟兄立了功,谁多分!”

吵嚷声里,运输司的函文被传得皱巴巴的。

一个账房先生哆哆嗦嗦念着:

“……着漕帮、车马行、镖局各派管事,三日内赴宛平议事……”

络腮胡汉子猛地站起来,木牌“啪”地掉在泥里:

“分家产的事还没了,又来使唤咱们?

这运输司算什么东西?

连个官印都没有!”

却没人敢真的违抗——

前几日有个小分舵主说要退出,夜里船就沉在了通州,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民不与官斗,何况这背后站着的,分明是能调动铁甲兵的人物。

车马行的掌柜们则聚在茶馆里,手里的茶盏凉透了也没喝一口。

“股权集团……”

一个穿绸缎马褂的中年人捻着胡须,

“听着像商号,却有兵部的人来打招呼;

看着是民间的,却能调得动漕帮的船。”

旁边的人接口:

“怕是朝廷想把咱们这些跑运输的,都圈进一个套里。

你看那漕帮,闹得再凶,不还是得派人去洛阳?”

窗外的车马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像极了他们此刻悬着的心——

惹不起,躲不开,只能捏着函文等,等一个看不清的结局。

最犯愁的是顺天府的镖局。

总镖头王奎把运输司的帖子拍在案上,铁打的汉子竟透出几分茫然。

他手下的镖师都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武者,原以为招安后能进保障司,穿身官服当差,帖子上却明明白白写着“运输司押运总领”。

“让咱们押粮?押饷?”

一个老镖师摸着腰间的朴刀,刀刃上的寒光映着他皱紧的眉,

“朝廷的兵丁呢?

难不成真到了要咱们这些走江湖的护着粮草过黄河?”

王奎没说话,只是望着院墙上那面褪色的“忠义”旗。

风一吹,旗子哗啦啦作响,像在替他们这些民间武者叹气。

谁都知道,这运输司的差事接不得——

接了,就成了替朝廷填窟窿的,往后刀光剑影里讨生活,怕是连个“兵勇”的名分都捞不着;

可不接,昨夜门楣上那支无声射入的羽箭,还在提醒他们:

有些事,由不得自己选。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