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军知道母亲跟着父亲在劳改农场吃了不少苦。
有点惧怕穿警服的人。他替母亲理了理鬓角的白发,笑着对母亲说:
“妈,我不和他们耍横。儿子在北大荒劳动了4年。少年的锋芒早已被岁月打磨的没有了棱角。儿子现在是团长。十六处的领导会礼貌的接待儿子的。
母亲微笑着点了点头。
她知道儿子长大了,能给这个家撑起半边天了。
杨军坐11路公交车,仅用了半个小时就到了公安部。
公安部门口站岗的警察。问杨军找谁?要杨军出示介绍信或工作证。
杨军把松江省生产建设兵团发的工作证递给值班民警。
值班民警看了杨军的工作证。严肃的脸颊立刻有了职业的微笑,说:
“你是松江省生产建设兵团的团长?我给十六处挂个电话。看十六处的领导接见不接见你。
杨军微笑着点了点头。
值班民警打完电话,对杨军说:
“同志,你稍等一下。十六处有个女同志出来,领你进去”。
杨军听值班民警说,有个女同志来领他,他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儿。难道是梅怡吗?
梅怡要见他?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杨军愣在了那儿,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正在杨军想着见到梅怡。第一句话该说什么的时候。
只见一个穿着天蓝色警服,戴着无沿警帽的女警察。从大院里走了出来。
女警察走到杨军的面前。冲杨军微笑的打招呼。
“你好,你是杨军吧!刚才值班室民警已经在电话中跟我说了,我叫肖兰,是十六处的副处长。梅怡猜你肯定会来找她,她让我接待你,咱们进去吧”。
说完,肖兰向值班民警打了声招呼,领着杨军走进了公安部大院。
杨军见来的女警察不是梅怡。他的心凉了半截。刚才准备的话,全咽到肚子里去了。
边走边对肖兰说:
“肖处长,梅怡不在单位吗”?
肖兰说:
“梅怡不在。到了办公室,我跟你细说吧”。
去了肖兰的办公室,肖兰让杨军坐在沙发上。她给杨军倒了杯水。递给杨军说:
“梅怡知道你肯定要来十六处找她。梅怡现在不在十六处工作。我和梅怡是十六处唯一的两个女同志。也是最好的朋友。因此,梅怡临走时。把你们两人的情况详详细细的和我说了。之前我们十六处的干部都知道,你和梅怡在北大荒插队时,确立了恋爱关系。没想到梅怡在抓捕敌特分子时受了重伤。对了,杨军,你是回北京来探亲的吗”?
杨军把手中的水杯放到对面的桌子上。着急的向肖兰问道:
“肖处长,你是说梅怡不在十六处工作?那她现在在哪里工作?一年多了,她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
肖兰笑了笑。把她的无沿警帽挂在衣帽架上,回过头来。对杨军说:
“梅怡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脸部烧伤还没有完全恢复。梅怡从北大荒回来后。
在北大人民医院治疗了一段时间。身体恢复的很快。但北大人民医院对梅怡脸部治疗的效果不是太好。左右脸颊上各有两块鸡蛋大小的疤痕。左眉梢上也有一块疤痕。北大人民医院对梅怡的脸部康复,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王海刚处长多次向部里申请。要部里出钱送梅怡去德国做整容手术。部领导考虑到梅怡是在执行任务中受的伤,为侦破北大荒间谍案立下了大功,这才特批了一笔资金。把梅怡送到了德国。
在德国科隆治疗一段时间后,脸部烧伤情况虽有好转?但落痂后的疤痕却永远留在了脸上,再也回不到从前的美丽了。
在北京治疗的那段时间,我一直陪着梅怡。因此梅怡和我说了许多心里话,讲了许多你和她的故事。梅怡是个美丽的姑娘。是我们公安部机关大楼当之无愧的警花。她把工作和爱情看得都很神圣。为了工作,她失去了美丽的容颜。她不想让丢失的美丽容颜折损她的爱情。她被毁容后,反反复复就想着一个问题。如何让你见不上她。
在北京治疗的那段时间,她半年没有走出公安部大楼一步。每天把自己关在宿舍里,除了按时吃药就是看书。
在此期间,梅怡的姐姐梅雅来看过她两次。想把她接到海南去散散心。
梅怡没随她姐姐去。
王海刚处长也想让梅怡出去工作,可是又不知往哪儿安排她。曾问过梅怡想去哪里工作。处里可以协调全国各地公安机关。梅怡和王海刚处长说,只要不在北京工作。离的北大荒远远的。全国各地的派出所都行。
最好是去偏远的公社派出所。做个普通的民警,守护一方平安。
处里的人都知道,梅怡这是在躲你。躲被她揉碎的爱情。
王海刚处长十分了解梅怡,他也想让梅怡离开喧嚣的城市。去偏远的公社派出所当一名所长或指导员。要不梅怡不会从想你又不能见你的痛苦中走出来。
当时王处长准备让梅怡去贵州乌蒙山地区一个偏远的公社派出所任指导员。这个派出所算上梅怡才3个人,交通十分不方便。去一趟县城,又是走路又是坐汽车。得五六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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